第64章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
劇組每天的早飯是給配置牛奶和水煮蛋的。
王保強以前在少林寺練武,對於營養這方面看的比較重,牛奶雞蛋他每天沒斷過。
然而自從拍完喝牛奶那場戲之後,牛奶他就再也沒碰過了。
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尿都感覺變白了。
這可把薛海好奇的不行,那幾天王保強上廁所,他總要跟著去看看。
5天左右,候機樓和飛機上的戲拍完,現在就只剩下追女騙子那一場。
取景地計鴻定在漢江路一帶的民眾樂園附近,這地方也是老城區了,倒是符合
本來計鴻是打算要薛海再找個特約的,不過楊蜜卻自告奮勇,想要出演女騙子這個角色。
“計導,女騙子這個角色,我來演怎麼樣?”
計鴻多少有些詫異,“你這跟組5天了,每天混吃混喝的,今兒個怎麼主動性這麼強?
“哎!甚麼叫混吃混喝嘛,我這5天是在……熟悉女騙子這個角色好不好!”
“我看不像。”計鴻若有所思的挑挑眉,“我覺得你更像是怕跟著劇組混吃混喝不幹正事兒,回了學校沒法交代。”
楊蜜沒說話,怨氣滿滿的鼓著腮幫子盯著計鴻。
得,看來自己是又猜對了。
不過他倒也不在乎,楊蜜肯定要比招來的群演更好用嘛。
於是他把手中劇本和分鏡遞給楊蜜,“32場那塊兒,你熟悉一下。”說完就轉身離開。
薛海帶著扮演殘障兒童的小群演們,以及道具組的人先去筒子樓的房間裡搭景,計鴻則是帶著剩下的人去漢江路拍追女騙子的戲份。
不過介於劇組是夏天拍冬景,那些短袖褲衩的行人太過出戲,於是計鴻清了一段路,讓換上冬裝的幾個群演充當背景板。
楊蜜熟悉完劇本就換上了一件又髒又舊的衝鋒衣,化妝師給她換了個髮型,順便改了下妝,讓她看起來更有少婦的質感。
“就這一條路,B機位跟在李成功和牛耿後面,A——”
“計導,伱看看怎麼樣?”
就在這時,已經煥然一舊的楊蜜蹦到計鴻面前。
原本披散的長髮梳在一起綁於腦後,前端留下兩縷髮絲貼在臉頰兩側,大圍巾配上衝鋒衣,一股支離破碎的少婦感撲面而來。
計鴻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來,“琴姐,你這技術真可以啊。”
“嗐,這話說的,楊蜜本身底子就好,我也就是稍微點綴點綴。”
兩人商業互吹了幾句,計鴻叫來王保強和徐爭,開始給他們三人講戲。
…………
“來來來,小朋友們都過來~”筒子樓的小屋裡,薛海招呼著小朋友們,“大家畫幾張畫,想畫甚麼都行,但是別畫太血腥暴力的啊,這是一會兒要貼牆上入鏡頭的。”
薛海把紙筆分給小朋友們,隨後就和道具組的工作人員一同佈置著小房間。
“action!”
計鴻的聲音忽然從樓下順著窗戶縫傳來,在小屋裡的幾人便知道這是已經開拍了。
一個看著有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不知是想到了甚麼,忽然一臉八卦的戳了戳薛海。
“欸,薛少,有個八卦我打聽打聽。”
相處兩個月,大夥都知道了薛海這投資人是個富二代,不過他為人倒是很隨和,平日裡和大夥兒也能打成一片。
是以這個高中輟學的小夥兒完全沒把薛海當成投資人,而是拿他當哥們兒。 薛海側頭瞥了他一眼,這小子有點印象,叫甚麼來著……陳煥金?
算了,不重要。
他繼續擺弄著貨架上的瓶瓶罐罐,“甚麼事兒?”
“薛少,你說咱導演跟楊蜜是啥關係呢?”
這話一出口,身邊幾個道具組的老人兒均是面色一變。
他孃的這愣頭青腦子裡想的甚麼,跟投資人議論導演和女演員的事兒?
不過薛海倒是沒生氣,反而是停下手中的活計很認真的想了想,最終搖搖頭。
“不清楚。”
陳煥金擺弄著道具,自顧自的說著,“我是感覺啊,咱導演跟楊蜜老師多少有點兒小曖昧。“
“不過也正常,那麼個大美女擺面前誰不心動啊。”
說到這兒,他又一臉壞笑的戳了戳薛海,“欸,薛少,你覺得楊蜜老師怎麼樣?”
話說到這個地步,道具組其餘幾人都悄悄挪遠了一些,生怕血濺他們身上。
薛海的動作沒有一絲停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衣服可以換,手足不能斷啊。”
“嘿,這話說的夠義氣,我肯定願意跟薛少當一輩子兄弟!”
薛海沒說話,只是搖頭笑了笑。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計鴻和劇組眾人拍完追逐戲來到樓上。
計鴻吩咐完一會兒的拍攝計劃,劇組便迅速運轉起來。
薛海趁著空把計鴻叫到一旁抽菸,順便朝那個陳煥金努努嘴。
“這小子,剛才問我你跟楊蜜甚麼關係。”
叼著煙的計鴻愣了一下,和薛海對視片刻,隨後面色如常,“嘴挺碎,開了吧。”
薛海聞言咧嘴一笑,“我也是這個意思。”
5分鐘之後,陳煥金手裡多了一沓錢,表情略顯迷茫的被道具組組長拽著往樓下走。
大夥兒看在眼裡,但沒人過問,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份內工作。
下著樓梯,陳煥金終於忍不住看向組長,“組長,我,這,這為啥把我開了啊?”
組長冷著臉,“為甚麼?因為你是個傻逼。”
瞧著陳煥金還是一副懵懂模樣,道具組組長深吸一口氣:
“薛少態度隨和,表現的像個普通大學生似的,不代表他真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這他媽是劇組的投資人!”
“人家願意自降身份跟你聊到一塊兒去,不代表你就可以瞎幾把說!”
“還跟人當一輩子兄弟?”道具組組長一臉嚴肅的戳了戳陳煥金的心口,“你覺得你配嗎?”
“導演跟薛少是室友,老早就有交情,而且人家有的是才華,一部短片的電影改編權就能賣100萬出去,人家跟薛少是平等地位,你呢?”
“你有甚麼?”
把他送到樓下,組長丟下最後一句話,“你他媽的差點兒把血濺我們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