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寧微笑,“他叫福安,是我去年救的一個孤兒,,從那之後他便叫我母親了,武功極好,性情極好。”
郝洛氏鬆了口氣。
原來是收養的孩子。
“好好好,曾外祖母給你個小禮物。”說罷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玉佩,“這是曾外祖母的外祖母送我的見面禮,這麼多年我從未離身,如今我便送給小福安。”
她親自給福安掛在腰間。
最後輕輕撫順。
“它保佑了我一輩子,也願它保佑你一輩子。”
福安立刻磕頭,“多謝曾外祖母。”
幾人又是一番寒暄,晚膳時分姜硯維幾人才回來。
大家在花廳用膳後於小花園消食夜話。
“皇上已同意我的辭官請求,只是交接還是需要的,所以等參加完寧寧的婚禮後我先回紅舟城一趟交接完了我再回來。”
郝太守滿臉的高興。
郝芸,“可太好了,那娘就在這兒便不陪爹回去了。”
郝太守點頭,“是啊,你娘就在這兒去看個院子。”
姜硯維輕嘆一聲,“岳父大人,我真心挽留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出去住,你們若實在不習慣和我們住一起,我便把府邸最邊上的院子修整出來你們住就是了。”
郝芸這才想起來,他們姜家大著呢,邊上那個小院又因為隔主院太遠所以一直空著。
“是啊,娘,改明兒我就帶你去看看那院子,有些大,修整一下單獨隔個小院出來是完全沒問題的。”
姜硯維一錘定音,“夫人,明日便讓人進府畫圖建造。岳父大人不必再說,若你連小婿這麼個小要求都不答應的話,我真是要傷心的。”
姜寧寧也道,“我也記得那兒,位置確實有些大,完全可以單獨隔一個院子出來,外祖父外祖母,你們就答應了吧。”
郝洛氏和郝太守面面相覷。
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到底是順著女兒好還是不順著女兒好。
上官蘇也淺聲說道,“我也覺得如此好。”
郝太守見大家都這樣說,便也無話可說了。
只能同意。
“好吧。”
其實,他也想挨女兒近一些,但是又不想打擾他們。
如此是最好了。
月上梢頭,姜寧寧和上官蘇也告辭各自回家。
郝芸卻道,“快要成親了,寧兒也該回家住了,到時候從姜家出嫁才是正理。”
姜寧寧想了想,道,“好。”
當時不能回姜家本來就是因為還沒和離要給祖母守孝,不能以孝身回孃家這才住在外面的。
如今也是該回家待嫁了。
因為下午時母親和外祖母已經選定了日子,二十日後是個大吉日,宜嫁娶,宜遷居,他們的婚期便定在那個時候。
上官蘇送姜寧寧回家。
到家門口,上官蘇停下來,“這段時間都在趕路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姜寧寧微微挑眉,“好。”
迎著月色,姜寧寧看上官蘇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他臉上細小瑕疵都沒有了,每一寸肌膚都細嫩光滑,似剛出爐的豆腐腦。
讓人忍不住想嘗上一口。
而上官蘇也是如此。
他喉結滾動。
低頭在姜寧寧的光滑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好夢。”
說完,他鬆開她,“你趕緊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才能放心。”
姜寧寧點頭,“好。”
不捨得的回望他兩次後,她還是回了家。
沉重的大門隔絕了今晚兩人的最後視線交纏。
直到再也不能看到上官蘇的身影,姜寧寧才在春柚凝笑的眼神下往回走。
“你笑甚麼笑。”姜寧寧輕怪。
春柚,“我笑小姐春心萌動,恨嫁了。”
姜寧寧眼中含笑的瞪她一眼。
這一眼毫無威懾力,春柚一點沒被嚇到。
姜寧寧眼眸一轉,故意說道,“我承認我恨嫁了,不過你可知有人也‘恨娶了’。”
春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
姜寧寧嘴角噙笑。
“秋風啊。”
姜寧寧注意到在說道秋風的時候,春柚的臉色唰的一下紅了。
她眼眸低垂下去,側臉嗔怪,“小姐不要胡說。”
姜寧寧取笑,“我沒胡說啊,你又不知道秋風想娶誰怎麼就說我是亂說的呢?”
春柚一怔。
隨即停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姜寧寧,“他還想娶誰?”
難道出門一趟秋風就變心了?
姜寧寧看著春柚的樣子心裡笑開了花。
果然啊,她的春柚丫頭也是個醋勁兒很大的女子。
將來秋風想要有妾室的話是很難了。
姜寧寧,“他啊,想娶我的侍女啊。”
春柚只是沒聽到她的名字便脫口而出,“他敢!看我不……”
說著她才反應過來‘我的侍女’是誰。
霎時間臉紅的更深了。
“小姐,你怎麼這麼壞啊。我不等你了,我去給你安排沐浴去。”
說完,她趕緊就小跑走了。
姜寧寧心中暢快極了。
她想著,等自己和上官蘇完婚後,她也要給春柚和秋風把婚禮辦了。
春柚上輩子跟著自己沒得到一點好處還慘死。
今生一定要讓她幸福。
許久沒有好好洗浴休息了,姜寧寧今晚好好地洗漱一番,把身上的疲憊和濁氣都洗的乾乾淨淨。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沉沉的睡去。
春柚進屋打算給她按摩一下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沉睡。
她心疼的為她掖好被角出了門。
柏舞正好這時候來找她。
春柚攔住了她,“郡主,我們小姐已經休息了。”
柏舞‘哦’了一聲,轉身準備走,被春柚喊住,“郡主,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們此行可順利嗎?小姐可有受傷?”
她為小姐擦洗的時候看到了小姐大腿的傷。
她知道小姐的全身一直都是細嫩光滑,一點瑕疵都沒有的。
小姐身上突然多了傷她心裡難受的很。
而且還是在大腿根,以後要是姑爺嫌棄她可怎麼辦?
“我給你說可以,那你以後不許再叫我郡主,叫我柏舞就行。”
春柚忙擺手,“那不行,這樣吧,以後我也叫你柏舞小姐,你說好不好?”
柏舞這才答應下來。
然後跟她講了這一路上的不易,還有賑災的辛苦,還有被郝淑陷害的委屈。
春柚聽得心裡難受。
為百姓賑災也就罷了,無奈受傷也就罷了,郝小姐居然陷害小姐……
太過分了。
以後,她再也不喜歡郝小姐了。
不,不是郝小姐,是郝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