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她話音一落便見上官蘇的眉頭深深皺起,“你說甚麼?”
姜寧寧挑眉,“怎麼,你難道沒吃飯?”
上官蘇,“她不是說是你?”
姜寧寧一臉懵逼。
“啊?不是我啊,她說是我叫她給你的?”
上官蘇回想起郝淑拿飯來的時候,她一臉嬌羞的把飯給他,然後說,“姐姐在忙,將軍你多吃一些,要是不夠我再回去端。”
若這話不是姜寧寧吩咐的……
那她說的前面那句便已經是挑撥離間之語了。
上官蘇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回頭對秋風道,“以後你負責給我帶飯,她若再拿來我也不會吃。”
秋風和姜寧寧頓時便明白了上官蘇的意思。
秋風,“是,我明白了。”
“你們走快點,眼瞧著可能又要下雨了。”
原來不知不覺幾人的速度已經慢在姜硯維身後許多。
他這才停下來提醒。
“寧寧是個女孩子,她走慢一些安全些,不必催她。”郝暉道。
姜寧寧,“謝謝舅舅。”
姜寧寧扯了扯上官蘇的袖子,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臉色,不可在長輩們的面前擺臉色。
卻不知此時上官蘇的冰塊臉和他平時無甚區別。
只是眼神變得冷漠了些,但是現在天黑了大家也看不清他的臉色。
是以也不知上官蘇現在生氣了。
“以後我不會再吃除了你之外別的女人給我的飯菜,你要是不想我餓死的話就親自盛飯給秋風讓他給我送過來。”
上官蘇賭氣般的說。
姜寧寧,“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可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上官蘇輕哼一聲還是想讓她記住教訓。
他身後的秋風聽了無語的仰頭翻了個白眼。
這麼吃醋撒嬌的將軍,還是他們家的將軍嗎?
根本就是隔壁老王啊。
上官蘇回到院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漱口去了。
姜硯維不解上官蘇的行為,問道姜寧寧,“他怎麼了?人不舒服?”
姜寧寧無奈的說道,“可能是吃了甚麼不該吃的東西了不舒服吧。不用管他,爹爹趕緊去洗漱去吧。”
姜硯維點頭但是卻沒進去,而是去看郝洛氏去了。
郝洛氏一直都很喜歡姜硯維這個女婿,如今見他出現,眼睛都紅了。
姜硯維給郝洛氏行大禮,“岳母大人安好。”
郝洛氏忙扶起他。
“好好好,我們一切都好,你呢?芸兒呢?你們可好?”
她說話時聲音都帶著顫抖。
姜硯維道,“岳母放心,芸兒一切都好,只是掛念你們,此災過去後岳父岳母隨我一起回京小住一段時間,正好也參加寧寧的婚禮。”
郝洛氏面對女婿的邀請當然不會拒絕,便同意了。
“好好好,你岳父要去述職,我便跟著去小柱。對了,不是說北辰也來了嗎?他人呢?”
郝洛氏又往外看了看,確定沒看到人。
姜硯維道,“堤壩那邊需要人鎮守,他是此次的巡查使,該住在那邊的,明天我換了他再讓他來給您請安。”
郝洛氏聞言連忙擺手,“不必不必,正事要緊,我們見面的時間還多著呢,不急於一時。”
大堂的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團聚。
而上官蘇那便漱了口後便要回大堂,轉眼見郝淑拿著一個東西朝他走來。
“將軍好。”她行禮,整個人也一副乖巧的模樣。
上官蘇想到她對自己的心意,便覺得心裡不舒服。
“嗯。”上官蘇輕輕回應了一聲便要轉身就走。
郝淑卻道,“將軍,我已經為你燒好了洗澡水,剛剛得知你回來後我便給你放好了水,你現在可以先去洗澡了。”
上官蘇微微張嘴想說甚麼還是沒說。
只是轉身去了大堂。
郝淑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
這時候,大家也都敘舊完了。
上官蘇走到姜寧寧的身邊,用小聲卻大家都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郝小姐說她已經為你燒好了熱水,你趕緊去吧。”
這下,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的看向正進門的郝淑。
郝淑跨了一半門檻的腳也尷尬住了。
姜寧寧疑惑的‘嗯?’了一聲,再看向郝淑。
郝淑只能扯了一個笑,在心裡順便說了一句上官蘇誤會了自己的心意了。
“是啊,姐姐快去吧。”
姜寧寧這才和柏舞一起去洗漱。
等大家都洗漱完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兒了。
姜硯維,上官蘇和祖父在書房商量治洪水的事兒,姜寧寧也覺得累得很便和柏舞早早地去休息了。
而就在姜寧寧休息後不久,郝淑又端著三碗粥去了書房。
“我看時間不早了,你們也餓了吧,我給你們做了宵夜,快來吃一點暖和一下。”
說罷,她先給郝太守端了一碗,然後給姜硯維。
就在她要給上官蘇端的時候,卻聽聞上官蘇道,“我不餓,多謝郝小姐的一番好意。”
郝淑一怔。
臉上也不是很好看。
“將軍是怕我做的夜宵不好吃嗎?”
上官蘇搖頭,“我只是不習慣吃夜宵。”
郝淑聞言心裡好受了些。
姜硯維道,“既如此,上官的這一碗我和岳父分了算了。”
郝太守應下。
“好。”
然後,郝淑便高興的為他們分別倒了一半的粥。
接下來幾天,郝淑每天都給他們送飯菜,只是不管她甚麼時候來上官蘇都不在。
只要秋風一拿著飯菜來了他就立刻出現。
然後他的飯菜每次都是姜硯維三人幫他消化掉。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巧合。
但是時間久了,連郝淑都發現這其中的尷尬了。
這日郝淑再一次沒看到上官蘇後便明白了上官蘇的意思,心裡難受的直接跑回了家。
姜北辰與上官蘇站在不遠處的小山上看著郝淑跑遠。
他道,“你何不明說?”
上官蘇,“到底是寧兒的家人,我不想把臉面撕破。”
姜北辰,“哎,紅顏禍水,真是紅顏禍水啊。”
上官蘇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然後轉身下山。
這下好了,她應該不會來找自己了,終於能清靜清靜了。
然而知道郝淑受委屈的郝周氏卻心裡不舒服了。
等晚上回到家後大家圍坐在大堂裡烤紅薯的時候,她便陰陽怪氣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