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不解。
卻見姜寧寧已經直接走了過去。
軍營門口計程車兵直接攔住了姜寧寧的去路。
“來者何人,軍營重地不得靠近,趕緊離開。”
花未連忙快走兩步就要上前來拉姜寧寧離開,但是還不等她靠近。
姜寧寧已經開了口。
“放肆!託雅將軍在何處?讓他立刻出來見我!”
那士兵被她正兒八經的模樣唬住了。
還以為真是來了個甚麼大人物。
態度也恭順了些,“你是誰?找我們將軍做甚麼?”
姜寧寧道,“王爺叫我來找他的。還不趕緊前去通報?!”
士兵一聽,連忙拱手,“是,大人稍等,我這就去通報託雅將軍。”
那士兵立刻進去了。
花未早已被姜寧寧的模樣嚇得怔住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立刻在姜寧寧的耳邊用只有二人的聲音說道,“小姐,咱們不悄悄的去幫姑爺怎麼還跑到敵人的軍營裡來找人家的大將啊?”
她百思不得解、
姜寧寧瞧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安心。
她無奈只能聽話。
二人站在黑夜裡不過一會兒,便見一個健碩的男人快步朝她們走來。
他模樣看起來挺憨厚的。
“你是……”託雅將軍不解的看著姜寧寧。
姜寧寧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牌。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連親王府。
而這個玉牌就是嬌嬌當初給長安的那個玉牌。
這也是連親王府最高權力的象徵。
見玉牌猶如見連親王。
託雅見玉牌連忙拱手行禮,“參見王爺。”
姜寧寧臉色嚴肅道,“王爺讓我來告訴你,他收到秘密訊息陳國和大周的軍隊馬上要就攻打進來了。
王爺已經派出一對精英前去刺殺他們的主帥,到時候只等成功他們便會發出藍色煙霧訊號。
你現在立刻帶著兵馬去北城門埋伏好,最遲等到明日午時便會有藍色煙霧訊號發出,你們到時候便衝出去繞過北依山偷襲他們的後方。”
託雅眼眸裡有疑惑。
姜寧寧立刻質問,“怎麼,你不聽我的命令?”
她把玉牌推到託雅的面前。
語氣不悅道,“別忘了見玉牌猶如見王爺。”
託雅臉色一變,立刻道,“是,我明白了。”
他立刻就要轉身去辦。
姜寧寧喊住他,“動作要快,陳國和大周計程車兵多,你們全部都去。”
託雅,“是,末將遵命。那你……”
他看著姜寧寧。
姜寧寧道,“我看著你們出發,然後便要回去和王爺覆命。”
這下,託雅的速度更快了。
“是,末將不敢耽誤功夫。”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後,軍營裡響起了出戰的擂鼓聲。
姜寧寧和花未始終站在軍營外。
她們看著裡面忙著一團計程車兵。
花未臉上滿是震驚。
“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吧,他居然聽你的話耶……”
姜寧寧,“我不過是狐假虎威,且我聽你家姑爺說這個託雅是個只有蠻力沒有腦子的。
軍營裡的軍師和稍微有些腦子的大將都被連親王帶走了,對付一個託雅,我一個人便足夠了。”
花未眼底全是對姜寧寧的佩服。
黑夜裡,花未眼睛裡的光芒便是姜寧寧。
此刻,她現在對他們能打勝仗毫無疑問。
她已經期待一天後的和平了。
“可是小姐為何要讓他們去北城門?還要埋伏著等煙霧訊號?”
說道這裡,姜寧寧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為北城門那邊群山環繞根本看不到城內發出的訊號,還是離皇城中心最遠的一個城門,就算皇城打的反了天那邊也會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等他反應過來被騙的時候咱們已經勝利了,他們就算全部回來也來不及扭轉局面了。
但是若他們守在這裡,便能看到城內任何方向的煙霧訊號,到時候他們這裡的幾萬人便會是一個變數。”
這也是姜寧寧最擔心的一件事。
之前和上官蘇說的時候上官蘇也沒想到有甚麼好辦法能解決這裡的幾萬人。
她也是看著上官蘇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的主意。
花未眼睛裡的光彩已經不能用震驚來表示了。
她現在簡直太佩服姜寧寧了。
這就是他們姜家軍的大小姐啊。
不愧是老將軍和少將軍帶出來的女子。
半個時辰後,託雅身穿銀白色鎧甲頭戴高帽騎馬而出,他身後跟著的是數萬的將士。
託雅走到姜寧寧身邊的時候,對她拱手,“請公子回去告訴王爺,末將一定不負重任。”
姜寧寧點頭,面色嚴肅,“我知道了,你快去吧。祝將軍一切順利。”
託雅點頭後策馬離開。
姜寧寧站在原地,又是整整半個時辰後,軍營才變成了一座空殼。
她嘴角揚起笑意,“走吧花未,我們可以回去了。”
黑夜下,二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長。
沿著山路回去的時候,姜寧寧只覺得渾身輕鬆。
若是上官知道自己的行為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只要想到上官誇自己的樣子便高興的合不攏嘴。
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她只要想到上官便會很開心。
寅時初的時候,姜寧寧和花未終於回到了城裡。
而此時的大街上空無一人,倒是不遠處有火光。
姜寧寧看著火光傳來的方向皺了皺眉,然後便對花未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那是連親王府的方向。
花未也看出來了。
“好。”
二人快速往連親王府趕去。
離得越近,姜寧甯越是看的清楚。
那火光確實是從連親王府傳出來的。
而且應該是自己或者是嬌嬌住的院子。
姜寧寧的腳步停在離連親王府不遠的地方。
她……已經邁不動腳步了。
她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雙腳如灌了鉛。
“小姐……這……是誰?是誰殺了他們?”
花未的聲音帶著顫抖。
此時的連親王府門口,近百人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他們的死狀全部和姜家軍當初的死狀一模一樣。
姜寧寧的心都在顫抖。
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雲嬸子……白大叔……小胖……”
花未死死捂著嘴卻無法堵住她哽咽的聲音。
她在王府這麼多年,與其中一些下人們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如今親眼看到他們的死狀心裡痛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