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擄道,“好了不說了,我們過去吧。”
姜寧寧點頭,微微笑驅馬跟上。
此時她胃裡的難受已經在風吹之下好了些。
走得近了她才看清柏舞的模樣,生的果然叫一個好看。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用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
“你們就是姜姜小姐和寧公子吧。”
柏舞一開口便是英姿颯爽。
也並未嘲諷他們二人的妝容實在是難看。
嬌嬌斜眼看姜寧寧,然後在柏舞的耳邊說了幾句甚麼。
柏舞嗔怪她一眼後大大方方的說道,“多此一舉,小人之心。雲逆就在那邊,我們過去吧。
不過他的臉受傷了,這段時間不方便見人,你們一會兒見到他可不要太大驚小怪。”
柏舞看向姜寧寧和上官蘇,在他們的臉上停頓一會兒才笑道,“不愧是嬌嬌看上的人,果然絕色。”
嬌嬌瞪了瞪眼看向柏舞,“你……堂姐……”
柏舞轉身策馬離開,邊說道,“這麼點化妝技術就想騙過我?你也太小瞧我了,不過我現在有云逆了,我不會和你搶人的,放心。”
嬌嬌如釋重負,“早知如此我就不把姜姜和寧公子化成這個樣子了。”
她輕鬆時又開始開柏舞的玩笑,“我倒是對這個雲逆有興趣的很,能讓你收手的人肯定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吧。”
柏舞勾唇角看嬌嬌,眼眸裡都是危險的氣味,“我的男人,誰也不許碰。”
嬌嬌哈哈一笑,寬闊的獸園裡她的聲音尤其突出,引得樹上雀鳥嘰嘰喳喳叫喚起來。
它們大概是在互相轉告園子裡來獵人了。
大家都要小心一些。
“我才不稀罕你的男人呢,如今我有姜姜,再好看的男人我也不稀罕。”
她驕傲地說道。
白舞嗤笑一聲。
“你呀,也只有姜姜這樣的絕色美人兒才能收住你的心了。罷了罷了,咱們誰也別笑話誰了。”
幾人走到一處涼亭,涼亭裡一個面帶銀色面具的男人見幾人過來,起身拱手,“各位貴人好。”
姜寧寧和上官蘇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
他們都聽出了這是雲逆的聲音。
哪怕微微有一點嘶啞,也還是故人之音。
雲逆的眼神也不著痕跡的從二人身上略過。
柏舞走到雲逆的身邊,一雙眼抬起盯著雲逆的眼睛。
姜寧寧抓著上官蘇的手緊了緊。
這是她和上官蘇互相傳遞訊息呢。
姜寧寧:你昨晚和雲逆通訊息了?
上官蘇:嗯。
姜寧寧:這面具有點醜。
上官蘇:臨時趕製的,已經算不錯了。
“這是雲逆,是我未來的夫君。”柏舞直接這樣介紹。
嬌嬌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啊?姑姑能同意?”
一個身份不明的面首而已,怎麼有資格做大吾長公主的女婿?
多擄也淡淡地說道,“養著行,成親只怕是很難。”
雲逆裝作眼神晦澀的坐了下去。
柏舞不願自己的心上人難過,於是放下狠話,“此生我只會嫁給雲逆,不管他是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我都嫁定了。”
說罷,她挽著雲逆的手,眼底一片幸福。
這可是她玩盡手段才弄到府裡的男人,是她最喜歡的男人。
她就是要永遠和她在一起。
她的感情,強烈且真誠。
可是哪怕得到了柏舞的承諾雲逆的眼神看起來也是不開心的。
嬌嬌和多擄都以為雲逆是因為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和柏舞在一起所以難過。
卻不知雲逆純粹是因為心煩……
他無奈的想怒問上官蘇:我到底還要扮演多久?好煩啊,我不想要夫人啊。
“堂姐和雲公子的感情真好,好羨慕你們啊。”
嬌嬌一邊說,一邊還斜眼看了眼姜寧寧。
姜寧寧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
卻還是強忍著,笑著看向雲逆,“郡主去哪兒都帶著雲公子,想必雲公子和郡主十分恩愛吧,真是好讓人羨慕呢。”
上官蘇也隨即道,“郎才女貌,形影相隨,正如我們。”
雲逆的心隨著上官蘇的話而甦醒。
‘去哪兒都帶著’
‘形影相隨’
‘正如我們’
他們是多年的搭檔,雲逆只是聽到這些詞便明白了上官蘇的意思。
於是他接話道,“郡主馬上就要去打仗了,卻並沒打算帶著我,所以……你們誤會了,我們並不是形影不離的恩愛之人。”
他這也是變相地在逼柏舞帶自己去戰場,他好做內應。
柏舞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眉頭緊鎖一臉求安慰,“我不是不願帶著你,戰場危險,我不想你受傷而已……”
雲逆漠然看向柏舞,“你見識過我的武功,你覺得我比你手底下那些廢物差?”
廢物?
守在涼亭外的柏舞的侍衛頭頭不悅地皺起眉。
他能單手打死一頭猛虎。
他也是廢物?
真是……吃了一盆大蒜了這麼大的口氣!
柏舞連忙道,“你當然比他們厲害,但是戰場上的敵軍與山匪不一樣,他們奸詐饞滑不是好人。
況且我也只是去做軍師的又不是上戰場打仗,你去了整天待在營帳裡也無聊啊。”
雲逆似乎是生氣了不說話。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嬌嬌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岔開話題說道,“怎麼堂姐也要去邊境嗎?我哥哥過兩日也要去。”
雲逆擰眉看向多擄。
多擄也同樣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
雲逆只看了他兩眼,見他就快要懷疑自己才收回視線對柏舞道,“他不是也能去嗎!”
眾人默不作聲。
姜寧寧卻看了眼上官蘇。
用眼神說:若是多擄去,我爹萬一打不過他怎麼辦?
畢竟她爹年紀大了,武功再好也比不上這些正值壯年的少年們啊。
至少她知道現在爹爹已經打不過哥哥了。
上官蘇用眼神回應她的只有擔憂。
他……也在擔心這個問題。
如今姜北辰被派去處理東倭國的事兒,來不及趕到邊境對付多擄……
自己又還沒恢復功力。
姜家軍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柏舞看向多擄問道,“你也去黃沙城?”
多擄搖頭,“你去黃沙城做甚麼?”
黃沙城那是大吾與陳國的交界。
柏舞道,“陳國在那邊囤積了大量的兵力,看樣子是要與大周形成夾擊的方式攻打我們。
我此次就是奉父親的命令過去支援黃沙城當軍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