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寧寧輕嗯一聲,無數的情感在這一刻爆發,她肆無忌憚的與他舌戰,與他交融。
河水潺潺流動。
裡面倒映出兩人難捨難分的影子,如一幅畫融進這山山水水裡。
若不是此處乃是曠野,上官蘇高低得辦了姜寧寧這個不聽話的丫頭。
許久之後,姜寧寧突然鬆開上官蘇,臉上潮紅一片。
“你……你變了……”
甚麼變了二人心知肚明。
上官蘇卻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沒事兒,此處河水冰涼,我一會兒正好跳下去洗個澡。”
他不管,他還沒有要夠。
他嘴角揚起一個幅度後緩緩低頭輕啄她的唇。
這一次,他很溫柔。
不似之前般帶著怒火。
水聲清脆。
只是不知是從哪兒傳來的。
許久之後上官蘇終於是忍不住了,趕緊鬆開姜寧寧後直接跳下了河。
姜寧寧嚇了一跳,卻見上官蘇入河後直接潛入水裡憋氣好一陣才猛然鑽出水面。
只是他卻沒起來,而是就那樣看著姜寧寧,滿眼情慾。
姜寧寧,“你怎麼還不上來?不是說河水很冰嗎?”
上官蘇卻淺淺笑了。
“河水不冰怎麼壓得住我心裡的明火?寧寧,你別動,就站在那兒等等我。”
姜寧寧聽話的不動。
上官蘇就保持那一個動作不動,只是他肩膀處的水還是揚起層層洶湧的波紋,十分明顯,像裡面有甚麼東西在攪動似的。
整整一盞茶的時間後,上官蘇才從裡面出來。
他渾身溼漉漉,太陽灑在他的身上都一閃一閃的。
“走吧,我們回去,你換一身男裝以後就和我住一個帳篷。”
牽著上官蘇的手,姜寧寧還是拒絕了,“我和我娘住一起就是了。”
上官蘇,“我已經和岳父說好了,你換身男裝與我同住,岳父岳母同住,春柚與廚娘住一起。”
姜寧寧,“……”好吧,沒想到她爹都認可他們住在一起了,她還能說甚麼?
回去的時候,上官蘇的衣服已經幹了。
守衛和哨兵見到姜寧寧都會笑笑和她打招呼。
畢竟是姜家軍的大小姐。
許多人都是認識她的。
也知道她和上官蘇的關係。
姜寧寧微笑著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她本想去找孃的卻被上官蘇帶回了營帳。
營帳內有兩張床,一樣大,有一張卻鋪的十分厚實,一看就是為姜寧寧準備的。
上官蘇那一張床墊的只有枯草而已。
上官蘇直接把姜寧寧壓在她的那張床上,抓著她的雙手舉在頭頂,身子死死壓住她的身子。
沉重的感覺令姜寧寧的呼吸都慢了些。
“寧兒,且忍一忍,我晚上再給你解渴。”
姜寧寧沒想到上官蘇也會說這麼騷的話。
一時間羞紅了臉。
“我才沒忍呢。”
她想說我根本沒想那些。
但是聽在上官蘇的耳朵裡便是她在撒嬌。
她在邀請他。
“沒忍?難道是自己解決的?那你確實是辛苦了。”
姜寧寧想抽手打他嘴賤,卻發現雙手被他禁錮住了,根本動不了。
“你別胡說,我才沒有。”
那是他給她買的小人書裡的。
她倒是沒想到他會給她買那麼多的小人書,裡面全是教人如何在床上伺候別人,或者伺候自己的。
其中便有女子自己伺候自己的畫圖,惟妙惟肖,解說詳細。
簡直不堪入目。
“不必解釋,我都懂得。”
上官蘇得意的說。
曖昧的氣息吐在姜寧寧鼻尖,被她吸入,她的身體裡充滿了上官蘇的氣息。
“不是不是,我都說了不是了……”
姜寧寧還要狡辯,嘴巴卻被堵住了。
這一次上官蘇不僅深吻,還學了回不會走路的小孩吃了回奶。
直叫姜寧寧死死咬著唇拼命忍著才能不發出聲音來。
上官蘇心滿意足後才鬆開了姜寧寧,“晚飯春柚會給你送過來,你就在這兒休息,不許出去亂走。”
說罷,上官蘇就要起身。
姜寧寧卻拉住他的手。
上官蘇坐好,眼底退了情慾只剩曖昧,側身低頭看她,“嗯?”
姜寧寧,“這場戰役很危險,你們商量戰略的時候切記一定不能從東環山走。”
上官蘇揚眉,“你倒是能掐會算,昨兒晚上我們才定好的策略今夜子時主隊從東環山去呢。”
姜寧寧大驚之下立刻坐起來。
因為她記得很清楚前世傳回來的訊息說的是大周國損失最慘重的一場戰役就是在東環山產生的,幾乎死傷了一半的人。
具體是如何的她卻不知道。
“你們千萬不要往東環山去,相信我,若從東環山走必然死傷過半。”
上官蘇心裡是相信姜寧寧的。
但是理智又告訴他該思慮一二。
因為他不覺得姜寧寧若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能說得準這個事情。
姜寧寧見他還不能拿定主意,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臂,“上官,我不會害你的,你相信我。”
上官蘇立刻回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害我,但是寧寧這是我們昨日就說好的計劃不能隨隨便便改變,我得拿得出理由來啊。”
大吾國的大軍就在東環山後,他們從東環山去偷襲他們是最簡單快速的方法。
當然,他們也知道東環山險,只是小心些便可了。
姜寧寧,“不行!上官蘇,你若是不信我我便去找我爹,以死相諫。”
她的態度堅決。
“這個主意本來就是我出的,東環山也是我探了路今晚是我帶隊,你若一定不要我去便給我一個理由。”
“我就是理由!在你們出發前我就夢到東環山頂烏雲罩頂,這肯定是不吉利的。”
“這才是你跟來的原因?”
姜寧寧不說話。
這也就等於變相的承認了。
上官蘇氣笑了。
“寧寧,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夢改變行軍策略啊。”
姜寧寧見上官蘇還是不太信的樣子。
一時間著急了。
想到他說今晚需他帶路……
那他要是去不了了呢?
想到這裡,她一咬牙。
直接一條腿跨過上官蘇的雙腿坐在他的雙腿上。
然後竟伸手把他的褲子往下扒拉一寸。
上官蘇嘴角一抽。
身上涼快了。
姜寧寧直接猛地一扯自己的褲子,褲襠便碎裂了。
緊緊相貼,姜寧寧威脅道,“你到底同不同意?你若不同意今日就別想出去了,與其讓你死在東環山不如死在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