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寧難受的只想趕緊叫他們出去自己好好好安撫一下癢癢的身子。
但是二人恨不得shā • rén的眼神告訴她她今日要是不說清楚,只怕是善了不了。
“我是為了救我哥,但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包的這麼多隻是為了防止傷口碰水。”
說罷,姜寧寧強忍著口渴難耐把另外一隻手翻身遞過去。
小華佗見姜寧寧實在是耐受,只能不問那麼多先把脈再說。
突然,小華佗的手彷彿碰到甚麼毒物般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上官蘇著急地問。
難道是不能解的?
小華佗手指在姜寧寧脈搏上沉了沉,然後嗖的一下縮回手。
因為他的手差點被姜寧寧下意識地抓住了。
他遠離姜寧寧一步,然後迅速地做出解釋,“她中的是給獸用的合歡散,此毒無解,唯有合歡。”
上官蘇明明已經猜到了這個。
但還是難以接受。
合歡也就罷了,居然是給獸用的合歡。
可見此人心思之歹毒,簡直是要姜寧寧的命啊。
“嗯~”姜寧寧一聲輕呼輾轉鶯啼,邀請意味濃烈,她轉過身去時手已不住地往下。
小華佗簡直一眼都不敢再看,連忙轉身出去。
他一邊小跑出去,一邊吼道,“你趕緊的吧,否則從她中藥到死只有半個時辰。我在院外為你們把風。”
下一刻,‘砰’的一聲響後清風明月院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
上官蘇有些錯愕。
他轉頭看姜寧寧時只見姜寧寧已自己上下其手地摸索。
她現在只覺得渾身麻癢恨不得立刻找個男人騎上去。
解決不了問題的她難受得只能發出輕輕的哭泣聲。
上官蘇實在是不忍,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於是他坐到姜寧寧的床邊。
他的手放在姜寧寧的肩膀上,“寧寧,你醒來若是怪我,我任你處置……”
上官蘇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姜寧寧一個轉身眼神裡全是飢渴地撲向他。
此刻,她沒有一點神志,只知道她的旁邊有個男人,是上官蘇,是她想念了許久的人。
姜寧寧柔軟的藕臂伸長了纏繞上上官蘇的脖子,緊隨而來的是她柔軟的唇,香甜的舌。
上官蘇猛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姜寧寧竟然對著他蜜色的脖頸啃舔。
“上官……求你,幫我……我難受,我好癢……”
面對上官蘇的僵硬身子不敢動彈,姜寧寧不滿的嬌吟,雙手扯他衣服的同時扭動身子摩擦他。
上官蘇哪還能堅持住。
多年喜歡的人如此邀請他,他又不是太監,怎麼忍?
姜寧寧發現她扭動間互相摩擦能抵消身體的麻癢難耐,雙腿更用力夾緊他腰身。
上官蘇全身熱血衝向小腹。
一瞬間再也把持不住。
他反守為攻,欺身而下。
“寧寧,別怪我……”
幔紗帳下,兩條魚兒抵死糾纏,難捨難分,攻守交換時一陣撓人心癢的聲音宛轉悠揚。
上官蘇低頭含住她,舌如游龍探入,激烈火熱的翻滾糾纏。
屋內兩人忘掉一切拼命融合,屋外小華佗直接以金針封穴不聽一絲,若有人近,他便趕走人家。
如此這般,竟整整兩個時辰。
直到他身後有人拍了他一掌。
他回頭見是目色柔和的上官蘇,他這才鬆了口氣取了封穴的針。
“你是沒吃過葷啊玩兒的這麼變態,這麼久,也不怕精~盡~而~亡。”
上官蘇也不生氣,只是對他說,“去拿點藥來。”
小華佗自然知道是要他拿甚麼藥。
“真是沒人性,也不知道憐惜些。”
他罵罵咧咧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他拿了兩個瓶子來。
無情冷漠地遞給他。
“畜生,綠瓶擦,紅瓶內服。”
上官蘇揚眉,“內服?”
這玩意兒還有內服的?
小華佗無奈的說道,“避孕。”
上官蘇,“……”
好吧。
確實不能讓寧寧在這時候懷上孩子。
與她名聲有損。
上官蘇道了聲謝後轉身回了屋內。
屋內,一片狼藉,地上是二人的衣物胡亂纏繞在一起正如一盞茶前的他們,床上小小的人兒裹著被褥縮在床角一邊,多處水漬更是上官蘇勇猛的證據。
上官蘇嘴角的溫柔藏都藏不起來。
他倒了杯水後走過去坐在床邊,溫柔地說道,“寧寧,吃藥了。”
那小小的一團蠕動了一下,竟是往床邊蠕動過去。
上官蘇怕她掉下床去,連忙前傾身子長臂一攬將整個一團都攬進懷裡。
他細長的手指掀開被褥的一角,露出她滿是紅暈的頭來。
事後的姜寧寧紅唇微腫,嬌喘連連,又羞又糗。
上官蘇拈起一顆ru白色的藥丸,遞到姜寧寧的嘴邊。
姜寧寧片刻猶豫都沒有,往前一湊便含了那藥。
紅唇在觸碰到上官蘇的指尖時只覺溫軟。
上官蘇愛死了姜寧寧這嬌嫩羞澀的模樣。
一時間看得入了迷。
姜寧寧發現上官蘇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後,臉上的紅更深了。
她立刻又把自己藏了起來,連水都不喝了。
上官蘇憐惜她,沒調侃她,又細心地為她傷處上了藥。
做完這些已經是一炷香後。
“寧寧,我要出去處理今晚的爆炸,你在此好好休息,我會吩咐人守著這裡不讓人過來的。”
姜寧寧悶聲回應。
得到回應後上官蘇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在姜家軍,野狼軍和巡城衛,皇城軍多軍共同努力下,全城的炸藥全部都被排了出來。
此時正在大理寺堆了整整一個院子。
而皇帝和三位皇子此時全部在此。
上官蘇來的時候院子裡站滿了人。
他不動聲色地站在徐賜的身邊。
徐賜看了眼上官蘇,以眼神打招呼。
“朕實在是沒想到,在朕的眼皮底下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若是這些炸藥全部爆炸……只怕朕也要葬身其中了吧。”
他說話的聲音十分沉重。
這一刻,他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皇上更像中年受困的老者。
納蘭溪亭跪下,“兒臣無能。”
眾人也一同跪下。
“臣無能。”
皇上長吸一口冷氣,“是啊,你是無能,身為太子居然毫無洞察能力,連你宮裡埋著炸藥都不知道,你還能知道甚麼?”
納蘭溪亭埋頭下去,“兒臣有罪。”
皇上眼神冷漠,在人群裡掃視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在上官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