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對魚思諾這個表妹還是不錯的,魚思諾也挺喜歡太子表哥,二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像親兄妹。
姜寧寧疑惑的‘嗯?’了一聲。
手中的刺繡都停了。
不解的看著魚思諾。
“皇上看管太子的一個別院?”
“嗯,是啊,那別院是太子表哥生母的陪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皇上就突然派人看管起來了。”
三月端了水果來,“這是廚娘剛出門去買的新鮮的草莓,兩位小姐嚐嚐。”
放好水果盤,她就站在姜寧寧的身後。
姜寧寧道,“三月,你過來坐下給我理線吧。”
讓她站在身後她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後背發涼的感覺。
三月不疑有他的應下坐在她身邊理線。
姜寧寧,“難道是太子做錯了甚麼事兒皇上要關押他?”
魚思諾直接搖頭,“不可能,我皇帝舅舅最喜歡太子表哥了,他才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打壓太子表哥。
若是太子表哥做了甚麼大錯事兒,我們也不可能一點訊息都得不到。”
姜寧寧挑眉,“也許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魚思諾頓時不滿的噘嘴,“寧寧是覺得我會連這麼點訊息都打聽不到?”
姜寧寧嘴巴一癟,攤手,“好吧,我沒有這樣想。”
魚思諾輕嘆一聲。
表情有些無聊。
“榮姐姐遠嫁了,你也大孝不能出門去玩兒,我好無聊啊。寧寧,你說我將來若是也要和榮姐姐一樣遠嫁怎麼辦?”
姜寧寧微微一愣,問道,“你和新科狀元的事兒沒成?”
魚思諾撇嘴,“我不喜歡李剛,他那個母親像個八婆一樣,煩死了。”
姜寧寧對那個夫人還有點印象。
畢竟是藥材鋪的第一個客人。
“雖然李母不怎麼樣,但是我聽說李剛還是很不錯的,你……”
魚思諾直接抬手打斷她的話。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說了,反正我不喜歡李母所以是不會和李剛在一起的。”
姜寧寧一噎。
魚思諾也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是大了些,忙軟了語氣,“寧寧,我不想嫁人,等你和離之後我們姐妹在一起扶持過一輩子算了。”
她不像開玩笑的模樣讓姜寧寧不敢應下承諾。
一時間,氣氛微妙起來。
連姜寧寧都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咱們說說最近發生的大事兒吧。”
魚思諾主動岔開話題。
姜寧寧也鬆了口氣。
“最近有甚麼大事兒?”
姜寧寧又開始刺繡起來。
魚思諾想了想,“也沒甚麼大事,就是三表哥好像有了虎威軍那個頭目的訊息,他抓人去了。
而且聽說這一次是上官佈局很久的抓捕,三表哥可是很有信心的。”
姜寧寧正只想一笑而過的時候,卻餘光瞥到三月的神色猛地頓了頓,瞳孔地震了一下。
她心中有了疑團。
於是乘勝追擊,“我倒是聽說那個頭目人很狡猾的,三皇子不會又是無功而返吧。”
魚思諾自信的道,“上官加我三表哥二人的智商佈局怎麼可能抓不住?
你要對我三表哥有信心,雖然他平時看著很不靠譜,但是關鍵時候還是能一擊即中的。
再說了,你不信我三表哥還能不信上官嗎?這可是他多年的佈局。”
姜寧寧一聽到上官蘇的名字便心裡滾燙。
甚至有些羞羞的。
“怎麼會,我就是擔心而已,若是這一次能抓住那人便好了,如此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反賊,人人得而誅之,非得將他千刀萬剮才解老百姓之恨。”
姜寧寧說這番話的時候,眼角餘光一直注視著三月。
只見三月眼神恍惚,整理線的手也抖了抖。
但是她掩藏的極好,一切也只發生在片刻之間,然後便低下頭假裝理線。
在姜寧寧的角度,便看不到她的神色了。
姜寧寧的心愈加沉重……
三月是太子的人,還和虎威軍的頭目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那太子和虎威軍頭目豈不是也有關係?
有了這樣的猜測,姜寧寧的心更寒了。
上官蘇,你甚麼時候回來?這件事我要和誰商量?
一時間,姜寧寧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三月。
因為她不知道三月這樣身份的人潛伏在自己身邊到底有甚麼意義,也不知道她該不該參與進這些事情裡來。
她只是想殺了太子報前世之仇,不想參與更多的國仇……
這不是她一個小女子該參與的。
“寧寧……我叫你呢,你走甚麼神?”魚思諾的手在姜寧寧的眼前晃了晃。
姜寧寧回過神。
輕嘆一聲,“我是在想你哥,他為情所傷也不知道走出來了沒有。”
魚思諾可不會吃醋姜寧寧關心她哥。
因為她很清楚寧寧關心哥哥是因為關心母親和自己。
只是出於親情。
魚思諾,“他啊,也算是可憐,不過沒辦法,誰叫他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呢。
算了不說他了,寧寧,過幾日是太子妃的生辰,你說我給嫂嫂送甚麼禮物好呢?”
……
二人閒聊起來,魚思諾很喜歡現在,她終於可以有事沒事兒的都來找寧寧玩兒了。
不像以前在洛家的時候,她去都覺得很拘束。
姜寧寧待在利雲巷的日子很清閒,很安靜。
聽說洛世傑和尚文韻都來找過姜寧寧。
但是外頭如今已經被郝芸增加到有三隊姜家軍守著,他們連姜寧寧的影子都沒辦法見到。
姜寧寧也不想見他們。
安靜的等著祖母的七七過去後好和離。
和離之後再算賬。
不久之後,遠在北城的上官蘇此時正清點完山匪的數量,親自監斬將他們全部就地處死。
一刀刀劃破長空的利刀落下的撕裂聲音後,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整片天空,彷彿進入了殺伐無數的戰場,腳下踏著敵人的屍體的感覺。
上官蘇眼神冷冽的越過那些滾地的頭顱,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渾身散發著戾氣,眼神比地上的屍體恐怖多了,令人不寒而慄。
“將軍,京城有人來了,說要見你。”有人稟告上官蘇。
上官蘇點了點頭。
當回到營帳見到來人身穿姜家軍軍服的時候,他有些不解。
“誰叫你來的?”
上官蘇說話的語氣太寒,哪怕戰場拼殺出膽子來計程車兵也不免低了頭不敢和上官蘇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