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蘇征戰沙場多年,不知道怎麼憐香惜玉,聽到福安的話才猛然想起來,他昨日那耳環的針直接刺穿姜寧寧的胸口面板。
她一定很痛吧……
可是……那種地方,他怎麼能呼呼?
他有些尷尬。
姜寧寧也尷尬地轉過了頭。
就算明知不能遮住自己臉上的羞紅,但她還是做出了這個動作。
上官蘇扯過屏風遮住福安和他們之間的視線。
然後在床邊坐下。
“我給你療傷。”
上官蘇語氣溫柔,姜寧寧這才轉頭。
羞澀的自己扯了衣領露出潔白如霞的肌膚,昨日她尚且沒有這麼濃重的羞恥感,但是今日……
不知為何,她只覺得自己像個要勾引嫖客的女郎君,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圓潤要人家吃上一口的感覺。
有了這種想法,她甚至無法正視上官蘇。
“你心口碎裂嚴重,我不懂醫療之法,只知道以內力溫養能減少你的痛楚,再加上小華佗給的養心丹,續命丹等藥物才能讓你更快好起來。”
姜寧寧點頭。
岔開話題道,“對了,若是哥哥的事兒傳回京城,他會怎麼樣?”
上官蘇臉上的羞紅緩緩散去,他的手附上姜寧寧的心口,溫暖的內力傳出去,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快速地流逝。
房間裡,一時間變得安靜如斯。
雖然福安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覺到,現在的氛圍和爹孃在一起的時候很像。
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了笑意。
上官蘇,“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放心,你們姜家的軍功在那兒擺著,他又是被人操控,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懲罰是一定的,因為他殺了不少老百姓。”
不管他是不是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殺的,那些人就是他殺的,這一點毋容置疑。
姜寧寧面上擔憂,“我明白,只希望哥哥能早日清醒過來。”可是,待哥哥清醒後知道自己乾的這些事,他內心也會受盡煎熬的吧。
她糾結極了。
上官蘇看著姜寧寧如此模樣,也覺得心裡很難受,但是沒辦法……這些她必須承受。
“早膳想吃甚麼?”上官蘇突然轉移了話題。
故作輕鬆的模樣。
姜寧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腦子渾濁了一會兒,說道,“我想喝粥。”
她剛說完,外頭就響起了侍衛的聲音,“公子,程姑娘醒了,正在找你。”
姜寧寧這才想起來,昨日上官蘇還帶回來一個女孩子。
上官蘇的內力一點點收起來。
待到完全收回內力,他的手才從姜寧寧的心口拿開。
“讓她進來吧。”上官蘇說完,給姜寧寧蓋好被褥。
程夭夭一進屋便撲進上官蘇的懷裡,“大哥哥,我害怕,你不要丟下我。”
姜寧寧轉眼便把程夭夭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程夭夭長得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可憐無辜的眼神讓人看著便不忍她哭泣。
上官蘇不著痕跡地把她推開。
“嗯,我沒走。正好,夭夭我有話問你。”
程夭夭一副認真聽話的樣子。
上官蘇道,“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是誰殺了你們全家?”
程夭夭好看的眸子裡全是無辜和天真。
她搖頭,“我不知道,我娘把我藏在假山的大水缸裡我甚麼都沒看見。”
說完她便低下了頭。
其他人也沒看到她眼底的悲傷和恨意。
上官蘇點了點頭。
既然甚麼都沒看見,那就好說了。
她現在還小,只要以後好好調教,便不會有問題。
上官蘇對外頭的侍衛吩咐道,“去告訴老闆娘我們早膳要喝粥,讓她熬粥吧。”
侍衛答應著退了出去。
早膳後,上官蘇便收到了皇上那邊的回信。
他已經派納蘭起淮連夜趕過來,讓他一定要阻止姜北辰繼續shā • rén。
福安經常帶著程夭夭玩兒,待天完全大亮,上官蘇才看到原來白日的東城還是挺熱鬧的。
一切和正常的時候沒甚麼區別。
只是那濃霧依舊在,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薄了一些而已。
“是他……就是他。”樓下,掌櫃的正在和對面的老闆竊竊私語甚麼,指的就是上官蘇這邊。
上官蘇為了守著姜寧寧依舊是坐在窗下透過窗戶看外頭的變化。
恰巧聽到老闆娘的話,他睨眼看過去。
老闆娘見他在看她,頓時高興的衝他揮手。
上官蘇不善與人打交道,只是淡淡的微笑,表示打過招呼了。
老闆娘站在那兒說道,“小相公,我們正在聊你昨晚和惡鬼纏鬥打贏了的事兒呢,你能不能自己和我們說說啊。”
姜寧寧一聽這話,便擰起眉,聲音雖小卻還是要為哥哥爭辯幾句,“我哥哥不是惡鬼,他是迫不得已。”
上官蘇回頭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示意她不要著急。
然後轉頭看向老闆娘那邊。
而也因為老闆娘的這些話,導致附近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他們被困這一個月的時間,早就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上官蘇也不著急。
等著圍過來看他的人越來越多,才開口說道,“昨晚的人並不是幕後真兇,他只是被人下毒了聽人擺佈的提線木偶。
我已經派人積極地在查詢這背後的真兇,保證儘快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是程家的鬼魂回來報仇嗎?”
“是啊,若不是鬼魂索命,於家七十五口人又怎麼會死得一點聲息都沒有?”
“是啊,我們但凡是要出城的人也會莫名其妙的死在城外一里的地方,還有這濃濃的霧,這種種跡象表明絕對不是人為能做到的啊。”
“是啊是啊,這肯定不是人為,就是鬼魂索命啊。”
上官蘇還想解釋甚麼,但是話到嘴邊卻住口了。
他為何要解釋?
是啊,他解釋那麼多做甚麼,直接承認不就好了?
“我知道大家在擔心甚麼,你們放心,我也會請高僧來為程家和於家還有無辜枉死的人超度,保證還大家一個清明的日子。”
“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們?”
上官蘇點頭,“當然,這裡的事兒不處理好,我是不會走的。
你們想必也聽老闆娘說了,我能打得過那惡鬼,只要有我在,他便不能再shā • r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