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蘇直接打斷兵部尚書的話,“尚書,我今日有急事,改日再說。”
說完,他趕緊跑了。
而姜寧寧走著走著也是發現了身後的不對勁兒。
她和春柚對視一眼,二人連忙招呼馬車上前,準備上馬車。
但是就在她們上馬車的時候,幾個男人已經追了過來。
他們圍住姜寧寧和春柚。
車伕立刻下來保護姜寧寧。
卻被兩個男人聯合制住。
姜寧寧知來者不善,她小聲對春柚道,“他們要的是我,你趕緊跑,跑回去找上官蘇,讓他來救我。”
春柚著急,“不行,小姐跑。”
姜寧寧,“我跑他們會追,我們跑不過他們,你跑他們不會追。”
春柚死死咬牙。
她知道小姐說的沒錯。
但是要她丟下小姐一個人跑她也做不到。
“呵,小妞,陪大爺我好好玩玩兒,興許大爺高興了,便對你溫柔些,否則……”
姜寧寧裝成害怕的樣子一直往後退。
而春柚則是在姜寧寧的示意下往另外一邊後退。
果然,那幾個男人只是一步步的靠近姜寧寧,根本不看春柚。
姜寧寧吸引著那幾個男人走遠了幾步,春柚見最後一個男人與她擦肩而過,便立刻往來時的方向死命的奔跑。
“喲,你的小丫頭可不夠意思啊,這麼危險的時候,她居然不救你。”
姜寧寧已經退到了另一條巷子岔路口。
她靈機一動,衝著他們的身後驚喜的喊了一聲,“將軍……”
她的聲音太興奮,搞得幾個男人都以為身後來了人,紛紛轉身。
姜寧寧見狀,立刻轉身拔腿就跑。
她提起裙襬,不要命似的狂奔著。
不論身後男人叫囂的聲音有多大,她只當他們是狗吠,如此刺激她跑的更快。
但是好死不死的,她跑進了死巷子裡。
她的眼眸在看到盡頭處的一堵牆的時候,心涼了半截。
這可怎麼辦?
如果自己真的被這幾個男人抓住,她將面臨甚麼?
她不敢想。
若真被這幾個男人困住,她該怎麼辦?
她還是被攔下來了。
她沒來得及收力道,頭狠狠地撞到了牆上,她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眼花。
但她努力鎮定。
“你……你這小妞……怎麼這麼能跑……”
幾個男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姜寧寧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也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你們是受誰人指使?我給雙倍……不,三倍的價格,只要你們不對我出手。”
幾個男人粗喘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想甚麼呢?哥哥們豈是那種被一點小錢就收買的人?哥哥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
姜寧寧此時也清醒了頭腦,冷聲問道,“你們可知我的身份?”
幾人一怔,隨即帶頭的那個說道,“不知道。”
可是姜寧寧看他們的眼神便知道,他們都知道。
於是……
姜寧寧,“我死沒關係,就算赤侯府的人不管我,還有威遠國公府的人,我爹和哥哥都是大將軍,我們姜家有鐵騎十萬。
你們知道軍營裡的人是怎麼對付細作的嗎?滾水澆身,燙起泡後一個個挑破,再淋上蜂蜜,抓上千螞蟻丟入,使其爬滿細作全身,螞蟻會從那被挑破的泡洞裡爬進人的面板表層……
你們想試一試嗎?”
姜寧寧的語氣平靜無波。
說出來的話卻讓幾個男人嚇得尿了褲子。
騷臭味瞬間在封閉的巷子裡蔓延。
姜寧寧忍住噁心,掃視他們,“你們覺得,你們能在欺辱我後逃離這數十萬人的追捕嗎?
你們背後的人,能保得住你們嗎?她有十萬士兵嗎?”
這下,幾人都不說話了。
姜寧寧強忍著狂跳的心,這下好了,他們不敢出手了。
“啊……”突然,上官蘇不知從哪兒飛奔而來,從天而降一個掌力將那些人振飛老遠,然後穩穩地落在姜寧寧的身邊。
他如天神降臨,拯救姜寧寧於水深火熱。
“你沒事兒吧?”他著急的檢查姜寧寧的身子。
將姜寧寧上上下下掃視一遍。
姜寧寧的心終於落了地,穩穩地長舒一口氣,說出來的話卻帶著顫音,“沒事兒,他們被我嚇住了。”
“別怕,我來了。”
上官蘇的聲音十分好聽,至少對於現在的姜寧寧來說是的。
她急切的想聽到這麼能讓她安定的聲音。
現在好了,上官蘇來了,她終於不用怕了。
上官蘇在看到姜寧寧死死捏著的拳頭的時候,眼睛裡似淬了毒般。
姜寧寧手上關節全部突出,泛著淡淡的黃,還微微在顫抖著。
可見她此時有多害怕,用多大的力氣在隱忍。
上官蘇的心裡泛著酸酸的疼。
他好想立刻把姜寧寧抱進懷裡好好安慰,但是他不能……
他心裡的酸酸的疼轉化為無限的憤怒,轉頭便一記刀眼恨不得立刻把那些嚇唬姜寧寧的人全部吃掉。
“你……你是誰?你可知我們是誰?敢壞我們的好事……啊……”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上官蘇一個閃身閃現到他們的面前。
上官蘇冷漠的眼神直視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只見那個人已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想嚇唬嚇唬上官蘇的,但是他在戲文裡聽的哪些詞還沒說完呢,便見一道鬼魅的身影直接從三丈遠外一個眨眼飄到了他的眼前。
“啊……鬼……”
男人大叫一聲。
他從未見過這麼離奇的功夫,連動作都沒看清,他就已經能抹掉自己的脖子了。
這樣的人,不是鬼是甚麼?
上官蘇沒給他逃跑的機會,再次一個閃身如一陣風從他們的面前吹過,然後他們就被卸掉了一隻胳膊。
每個人的右胳膊都像斷了似的耷拉著。
“卸掉你們一隻胳膊只是一個警告,一會兒在大理寺你們要是不說實話,我便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人早已嚇得屁滾尿流。
連連跪地求饒。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一定老實交代。”
“是啊,是啊,求大俠饒了我們吧。”
上官蘇不敢回頭看姜寧寧的模樣,他真的好怕自己忍不住想給姜寧寧一點安慰。
哪怕只是以兄長的身份。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