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裡的姜寧寧換了身衣服,收拾好了自己才算回了神。
剛剛在外面她簡直魂兒都要嚇掉了。
她也沒想到月事提前了四天……大概是因為最近那些藥的原因吧。
“可嚇死我了,幸好你量不大。”上官綠竹撫著心口後怕道。
姜寧寧,“幸好嫂嫂在,否則我怕是要羞愧死了。”
二人正聊著。
外頭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聽說上官姐姐來了?”
洛妙雪兔子般的蹦躂進來,儘量表現的可愛天真。
但是那一雙帶著算計的眼睛卻出賣了她。
大嫂一見到洛妙雪的模樣便覺得不喜。
但是表面的規矩教養還是讓她十分有禮的微笑,“這就是洛妹妹吧,果然天真可愛,是個開心果。”
洛妙雪聽到這話,便以為是姜寧寧在大嫂的面前說了她的好話,立刻便衝姜寧寧笑了笑,調皮的眼睛裡都是感激。
姜寧寧對她一笑,收下她的謝。
洛妙雪和大嫂說了許多話,言語間居然是打聽上官蘇的愛好。
姜寧寧這才明白了洛妙雪的意思。
一時間覺得有些無語。
這恨嫁的模樣,也太失禮了。
大嫂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離開,洛妙雪立刻就沒了興致。
“嫂子,我們甚麼時候去看看店鋪吧?我還想學學怎麼做生意呢。”
姜寧寧,“過幾日吧,我來月事了,這兩日不舒服。”
洛妙雪應下。
又過了幾日,姜寧寧身上乾淨了才帶著洛妙雪出門。
雪地難行,馬車行駛的很慢。
洛妙雪臉上都是不悅的神色。
“怎麼回事,這掃雪的人呢,是不是都偷懶去了。”
“哼,改天要問問我姑父,這京城的巡邏都是誰在管。”
她說話的語氣好像自己是個很不得了的千金小姐似的。
姜寧寧不想管她。
閉上眼正在沉思。
突然,馬車一個停頓,姜寧寧不解的問外頭,“怎麼了?”
春柚道,“世子妃,是魚公子。”
魚思淵?
他攔我馬車做甚麼?
姜寧寧正欲掀開馬車簾子看出去,便聽到外頭一聲驚呼,然後是一個人影嗖的竄了進來。
“寧寧妹子……”魚思淵的聲音在看到馬車裡還有其他女人的時候戛然而止。
他剛剛也是太急了,根本沒問裡面有沒有人。
他平時和姜寧寧的關係很好,所以直接竄進她的馬車裡。
他在姜寧寧的身邊坐下,對看著洛妙雪。
而洛妙雪也只是在一瞬間的愣怔後立刻明白過來眼前的人是誰。
她心裡難掩激動,面上強壓著抑制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說道,“魚公子好,姜寧寧是我嫂子。”
聽她這樣一說,魚思淵頓時便知道她是誰了。
他先是對外頭的人說道,“快走,不要讓人知道我在寧寧的馬車裡。”
姜寧寧見狀便吩咐春柚立刻走。
春柚和車伕說了句話,便立刻駕著馬車離開。
馬車走起來,魚思淵才和洛妙雪打招呼,“洛小姐好,我是魚思淵。”
洛妙雪嬌羞的微微低頭,“魚公子你好,久聞大名。”
然後,魚思淵便沒回應她了。
她也不覺得尷尬,一直微笑著保持淑女的模樣。
姜寧寧問道,“你怎麼了?”
魚思淵剛想說話,馬車再次停了。
春柚在外頭行禮的聲音傳進來,“參見駙馬爺。”
姜寧寧連忙下馬車打招呼,當然,洛妙雪也一起,魚思淵藏得好好地,一根頭髮絲也沒露出來。
“參見駙馬。”
“參見駙馬。”
駙馬魚久鄰鮮衣怒馬,微風吹得他炫紫色髮帶飄揚扭動,腰上一根黃色腰帶顯示他皇家人的身份,臉上不怒自威卻在看向姜寧寧的時候變得溫柔。
“寧寧,你可瞧見你那思淵兄長了?”
在大周國,只有對自己的親生哥哥才會喚一聲兄長。
但是姜寧寧從小就稱呼魚思淵為思淵兄長,雖然加了名字在前,可也彰顯她與公主府不同尋常的關係。
姜寧寧不想騙魚叔叔,也不想出賣思淵兄長,便只能沉默了。
魚思淵聽不到姜寧寧的回答,眼睛死死閉上了:完了,這下露餡了。
魚久鄰見姜寧寧沉默,也知道她的意思了。
但是他轉眼卻瞥見洛妙雪一邊看他,一邊對他使眼色表示馬車裡有人。
他心中頓時升起對這個女子的不喜。
但他哪怕明知魚思淵在姜寧寧的馬車裡,也沒有把魚思淵抓出來,只是對姜寧寧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只是若是你見著了,勸勸他,有些事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的。
油與水要相容,太難了,難如登天。”
姜寧寧不解,卻還是恭敬地答應下。
“是,寧寧明白了,寧寧一定轉達。”
魚久鄰深深的瞥了眼洛妙雪後騎馬轉身離開。
他心裡想著,下次單獨見到寧寧的時候一定要提醒她遠離這個心術不正的女孩子。
二人這才回到馬車裡。
姜寧寧看著一臉沉默的魚思淵,想著他已經把魚叔叔的話都聽近耳朵裡了,便也不在重複了。
而且,洛妙雪在馬車裡,她也不太好和魚思淵說甚麼。
馬車一路行駛到‘有客來’。
“正好你舌頭好,吃過不少的山珍海味,倒是可以為我的‘有客來’提提意見。”
魚思淵只微微一頓,便毫不客氣的點頭應下,“好啊,就當我免費給你試菜了。”
下了馬車,姜寧寧便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有客來’。
驚訝不已。
原來,今日的‘有客來’竟然滿座,甚至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
跑堂的人裡有上官蘇的兩個小廝,她見過的。
“咦,‘有客來’不是門可羅雀嗎?怎麼突然變好了?”
魚思淵笑道。
只是他的笑不達眼底,或許是因為之前的事兒心裡還是有些落寞在的。
姜寧寧不免更加好奇,他到底是發生甚麼事兒了?
掌櫃的已經忙的腳不沾地,甚至幫忙端菜,他不僅沒覺得有失身份,反而乾的很開心,那臉上笑起來褶子成堆都可以做成一副扇面了。
姜寧寧進來了他才發現,“貴客……呀,是主母,你來了,快,裡面請,東廂房我給主母留著呢。”
姜寧寧問道,“生意怎麼變得這麼好?”
掌櫃的,“這都是上官公子的朋友和宣傳,都是他幫忙的效果。”
姜寧寧微微有些詫異,一時間腦子裡彷彿有甚麼東西飄過去,卻又不確定,點頭,“好,你忙,我自己去。”
說罷,姜寧寧再次看了眼滿了座的大堂,心裡還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