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你物件怎麼突然這樣,這是怎麼了,不會是你們吵架了,撒氣給海棠吧?”許大茂問道。
“裝,還在這裝呢,還不懂?還不是因為你,走,你說得買餛飩。”閻解成催促著說道,看來這事兒自己也有必要跟許大茂說說了,別真的弄出了甚麼事來。
“走著就是了,我沒說不買。”許大茂說道。
兩個人騎著車回到了衚衕口這邊的餛飩店的時候,許大茂要了兩斤餛飩要帶回去,又要了兩份餛飩在這吃。
“這麼晚,你還在這看店呢?”許大茂把錢遞給顧喻,說道。
“我回家也睡不著,在這裡還能幫我爸看看,還能借著這裡的燈看看書,這不是準備也要期中考嗎?你準備的怎麼樣了?”顧喻道。
“我還沒準備呢,這兩天一直在弄那個腳踏車。”許大茂說道。
“你還真弄出來了?”顧喻看了看門口的那兩輛腳踏車,羨慕道。
“是啊,厲害吧。”許大茂有些嘚瑟道。
“是挺厲害的,你以後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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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個修車攤了。”顧喻感嘆道。
“這個可不能這麼說,我們一大爺可是想讓他去考大學呢。”閻解成說道。
“也是。”顧喻點點頭,說道,又問道:“那你們剛才是要去哪裡,都這個點兒了?”
“送人回家去,剛回來。”許大茂說道。
“這麼冷的天,你還能送人,你也是個熱心的人,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是個好人,學雷鋒。”顧喻道。
“他可不是學雷鋒,是別有居心吧。”閻解成哼了一聲道。
“別玷汙了人家雷鋒同志,人家那是真的做好事,他的如意算盤那,我在王府井都聽到了他打的有多響。”閻解成看著許大茂,打趣道。
“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反正我是問心無愧了。”許大茂說道。
“餛飩好了,給你同學端過去吧。”顧父在廚房裡喊道。
熱氣騰騰的餛飩也被端上了桌子了。
許大茂除了吹餛飩裡的熱,就吃進了嘴裡,又微微得用勺子勺了點湯,吹了吹,喝進了嘴裡,頓時,身體也有些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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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了。
正當許大茂享受著這難得的人間煙火味的時候,閻解成突然說道:“我可告訴你,你以後可要和於海棠保持點距離,你們倆才多大,還是在上學的時候呢,就應該以學習為重,你今天是不是和人家海棠湊得太熱乎了?可是從來沒有過呢,這麼冷的天,難為你,還能跟我一起去送她們回家去,你有這麼好人嗎你?剛才我看你們倆就聊得挺歡,孤男寡女的,小心點。”
閻解成說話的聲音不大,而且這店裡也只有他們兩個顧客,顧父也在廚房裡,顧喻在門口的那邊寫作業看書,基本不太會聽到,也已經算是很注意了,要不然回來的路上的時候,閻解成就應該說了。
“我也沒有怎麼,我就是看人家想學著騎車,我教教。”許大茂狡辯道。
“我看你們倆打得火熱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談物件呢,你還小,她也還小呢,她是長得挺漂亮是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現在還不是好時候。”閻解成教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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