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要是跑路了,這麼一大家子不就要託付著在閻解成身上了。
閻解成和於莉自然是都不能答應。
“爸,你這是要做甚麼?”閻解成問道。
“還能做甚麼,現在賈東旭都已經死了,不管怎麼樣,你爸我肯定也還是被追責,就算是不讓我吃槍子,還不是要我去坐牢,我可不想去坐牢。”閻埠貴振振有詞道。
“賈東旭死了嗎?傻柱說的嗎?傻柱那個人您也不是不知道,而且傻柱現在恨著咱們家呢,我看這事兒也未必,要不然咱們還是眼見為實去看看再說?”於莉道。
於莉哪裡能捨得就這麼讓自己公公跑了,還不知道怎麼樣,而且還是從傻柱嘴裡說出來的。
“是啊,沒準兒,這傻柱就是想故意嚇唬嚇唬您。”閻解成勸道。
“爸,您好好想想,要是賈東旭真的出事了,您就算是跑了,您讓我們這一大家子怎麼辦?我們能跑得了?解放和解曠他們工作以後怎麼辦?還有解娣以後怎麼嫁人?”於莉也勸著道。M.Ι.
“老
:
頭子,現在可不是舊社會,聽說現在的這些警察可都是厲害得很,只要是查到了是誰,知道了,就肯定會追查到底不放過,你要是跑了,你讓我們這一家子可怎麼辦?”三大媽也是勸道。
“好,解放,你就給我去打聽打聽,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你快去醫院去幫我問問。”閻埠貴說道。
閻解成笑道:“爸,那您可要給我三毛錢,我這半夜不睡覺,我出去,這也是要成本。”
閻埠貴破口大罵道:“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在跟我說這個,你還要計較這個,我是不是你老子,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閻解成滿不在乎道:“我是不是您兒子,您是不是我老子,我可不知道,這個您得問我媽,不過您說過的,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我這也是虛心跟您好好學習。”
三大媽急了道:“好了,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們爺倆兒還在這說這些,也不怕讓人笑話,老閻,三毛錢給他吧,讓他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閻埠貴心裡也是七上八下,要是自己真的跑了的話,自己到時候在外面去那裡,吃甚麼,這可都是說不準,在外面住的地方都是必須要有證明那些。
閻埠貴氣不過,最後只能是給了閻解成三毛錢了。
閻解成拿著錢,也立刻就跑了。
閻解成剛好也是要出去給趙衛東把那些土豆裝車到軋鋼廠派來的車子裡,並且鎖好門,其實也不過是順路的事情,但是隻要是給自己老子閻埠貴辦事,或者是給這個價的家裡邊辦事,老閻家這幾個孩子都不能放棄在閻埠貴身上薅羊毛機會。
也是閻埠貴自己這麼教育他們的。
這可怪不得他們也有樣學樣。
等到了晚上凌晨兩點多了,閻解成也才回來了,順便帶回來了賈東旭沒死的訊息,賈東旭現在也脫離了生命危險了,肯定也是死不了。
閻埠貴知道了這個事情了以後,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晚上也能睡的還不錯了。
因為心裡的心事放下了,閻埠貴這麼一個晚上睡得可別提多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