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一邊跑,一邊解釋著。
“反了天了你,我這個當婆婆的教訓你這個兒媳婦,天經地義呢,你吃喝用的都是我們家,現在好好教訓教訓你,教教你當兒媳婦的本分,你還敢躲著,是不是不想當我們賈家兒媳婦了,你要是不想在我們家待著,我立刻就讓東旭跟你離婚。”賈張氏氣急敗壞道。
往常自己教訓秦淮茹這賤人,賤蹄子,最多也就是哭幾聲,還沒有敢躲呢,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沒幾天,賈張氏就露出了真面目,對這個兒媳婦非打即罵,要是秦淮茹敢頂嘴,或者敢躲,賈張氏肯定會打罵得更厲害,哪怕是剩下了棒梗,秦淮茹在賈張氏眼裡也是傳宗接代的工具人和伺候全家的丫鬟。
“秦淮茹,你怕她做甚麼,結婚離婚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情,我還沒見過那個婆婆能插手管這道人家兩口子屋子裡來,你婆婆也是頭份兒,結婚離婚不都是婚姻自由嗎,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嗎?那都是老封建。”閻埠貴看著這場面熱鬧,也不想讓這場鬧劇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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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火道。
該死的賈家,一家子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他當初怎麼就豬油蒙了心,把腳踏車借給賈家,要是知道賈家會拆了他的腳踏車,找許大茂修好要10塊錢的話,怎麼說都要跟賈家要個塊錢才是了。.
“賈張氏,你們家東旭都多大了,還能聽你的嗎?那可是他媳婦,他要過一輩子的人。”三大媽也說道。
“我們家的事情,我做主,關你們甚麼事,你們不信是吧,等著,我馬上就讓我們家東旭休了這女人給你們看,我們家東旭要找媳婦,甚麼樣的找不到,我這個媽就只有一個。”賈張氏氣呼呼說道。
“你們在鬧甚麼呢?吵吵嚷嚷的。”賈東旭不耐煩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東旭,你剛才去哪了?”秦淮茹看到了賈東旭,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兒子,你剛才去那裡了?”賈張氏也急忙道。
“我就是出去了一下,怎麼,我出去一下都不行,我要去那裡還要跟你們報告?你們倆,這又是鬧哪出?”賈東旭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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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
“你媽要讓秦淮茹跟你離婚,你媽要讓你休妻。”閻埠貴唏噓道。
“沒錯,東旭,你把這個賤人給我休了她,這個賤蹄子和王開友勾搭在一起,腳踏車的事情,是他們倆合夥算計我們家,說甚麼那腳踏車要能用一年,要是那腳踏車被人故意摔壞了,憑甚麼還要讓我們家負責?”賈張氏很是不滿道,怒目瞪著秦淮茹。E
“東旭,我沒有……我對你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秦淮茹也顧不得這裡有這麼多人呢,趕緊表忠心解釋道。
“都閉嘴,都別吵,我現在頭疼,我先回屋了,你們愛怎麼鬧,怎麼鬧去吧。”賈東旭心力交瘁道,說著,就要回家去。
“兒子,你現在可不能不管這個事,咱們家剛才可是出了大事了,剛才之前在咱們家定了腳踏車的那些人都找上門來了,還有執法員都來了,咱們到時候要是不能給他們腳踏車的話,要麼退錢給他們,要麼要去吃槍子,而且這些個零件做出來的腳踏車,根本就不能砸鋼印,辦那些車證,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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