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一大爺,出來下,出大事了!”閻解成扒拉著在易中海家門口喊道。
饒是易中海不想出來,也不得不出來了。
“怎麼了?”易中海走出來,開啟門,神色不耐煩道。
“老易,快出來,院子裡出事了。”閻埠貴急忙道。
“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大過年還在鬧,還不消停些?”易中海眉頭微蹙,很是不悅道。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你今天也這麼不露面,大過年,你這個一大爺都不給我們說幾句。”閻埠貴疑惑不解道。
別看易中海表面上德高望重淡泊名利,他卻知道的,易中海是一個不會放棄任何出風頭的機會的人,往年過年的時候,易中海都要出來給大家裝模作樣說幾句話,今年卻沒有這可是這麼多年頭一回。
“沒甚麼,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到底是出了甚麼事?”易中海敷衍道。
“哦,原來是不舒服,那老易你可要多多注意身體才是,是這麼著的,剛才棒梗掉到衚衕的那個公廁的糞坑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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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有人把他扔下去,現在人雖然是撈了上來了,但是把棒梗扔下去的人總要找到吧?”閻埠貴說道。
“甚麼!”易中海聽到了這話,大吃一驚道。
這院子裡果然離開了自己就不行,自己這才稍微不看會,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那棒梗現在怎麼樣了?”易中海著急道。
“沒事了,在洗澡,就是全身的味道,雖然棒梗現在沒甚麼,但是可以看得出這個人肯定跟棒梗有甚麼深仇大恨,棒梗這孩子平時也是調皮搗蛋的壞分子,得罪的人肯定不少,所以想請你出來琢磨琢磨,到底是誰要對棒梗做這種事。”閻埠貴說道。
秦淮茹則是哭著道:“一大爺,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次還好那個糞坑不深,要是下次的話,我們家棒梗要是出了甚麼事,你讓我們家怎麼活?”
“好,我換件衣服就出來。”易中海點點頭,說道。
這個院子裡到底也還是隻有自己能主持大局,只有他能撐起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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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他們到底還是上不得檯面。
等易中海穿上厚厚的衣服出來了以後,許大茂和許父也被叫了出來了。
除了睡覺了的人,守夜的人都基本到齊了,就是賈東旭也被抬了出來了。
“本來今天是年三十,大家應該高高興興的過年,我也在這祝大家新的一年身體健康,闔家歡樂,事事如意,在這給大家拜個年了,可是我們院今年過年的這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讓人令人髮指的事情。”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看著棒梗,又說道:“到底是甚麼事,我相信你們心裡也知道,棒梗這孩子平時是調皮搗蛋了些,小孩子,這個年紀貪玩很正常,不管怎麼說,棒梗也罪不至死,可是就有人趁著大晚上,把棒梗給扔到了衚衕裡的糞坑了,糞坑的要是在高位的時候,就算是大人都可能被淹死,溺死,何況是一個小孩子,也幸虧因為過年,公廁剛剛清理打掃了,不然這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這都可以說是殺人了,只是殺人未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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