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托克斯,你展現出的天賦,可謂是我此生僅見。我實在難以想象,假以時日,你將會取得何等驚人的成就,或許在未來,你有希望與那位大人並肩而立,也並非毫無可能。”
大祭司眼中滿是驚歎與期許,聲音微微發顫,回想起這短短几天的種種經歷,縱使大祭司身為站在玉蘭大陸實力頂端的神級強者,也不禁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好似置身於虛幻夢境之中難以回神。她有一種清晰且強烈的感覺,自己並非僅僅是個旁觀者,而是正在親眼見證一段必將被銘刻於歷史長卷之上的傳奇。
就在不久之前,周顯還只是個對生命魔法一無所知的普通魔法師,然而轉瞬之間,他竟成功領悟了生命規則。這已然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飛躍,可更讓人震撼到無法呼吸的是,在這短短一個月裡,僅僅透過她的傳授,周顯對於生命規則的領悟,便已飛速攀升至近乎觸及成神門坎的恐怖境地。這般修煉速度與領悟能力,簡直聞所未聞,用“恐怖”二字來形容都顯得太過輕描淡寫。
周顯臉上掛著謙遜溫和的笑容,微微欠身,誠懇地說道:“此次能有這般飛速的進步,全仰仗大祭司悉心指導,否則以在下愚鈍,萬難達到如此境地,實在是感激不盡。”
至於大祭司口中的那位大人,周顯心裡自然清楚,在這廣袤無垠的玉蘭大陸上,神級強者屈指可數,而能被大祭司尊稱為“大人”的,除了黑暗之森的貝魯特,還能有誰呢?
相較起大祭司對貝魯特的認知,周顯的瞭解可謂深入得多。畢竟貝魯特的真實身份是主神,而想要單純依靠修行成為主神,幾乎全無可能。須知,成為主神的唯一途徑便是煉化主神格,然而主神格數量極其有限。在這浩瀚無垠的天地間,涵蓋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乃至無數物質位面,統共也僅有七十二枚主神格,稀缺程度可見一斑。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
周顯眼神微動,卻是想起了貝魯特手中剩下的主神格,當然如今主神距離他太過遙遠,現在他還沒突破聖域呢。
周顯距離聖域已然近在咫尺。在聖域之路上,他對規則的領悟已達極限,如今所差,唯有能量的沉澱與積累。
這段時日,他一心沉浸於修行,尤其是身處生命神殿——此地魔法元素的濃郁程度,乃是外界的百倍之多。得天獨厚的修行環境加上他自身的刻苦努力,使得他體內的魔力與鬥氣,均已攀升至九級巔峰狀態。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蓄勢待發,只需輕輕邁出那關鍵一步,便能踏入普通修行者夢寐以求的聖域境界。
但周顯並未貿然邁出這踏入聖域的關鍵一步。此時的他年僅十歲,尚未成年。他心裡清楚,一旦踏入聖域,年齡便會永遠定格在當下這一刻,歲月的痕跡將再難鐫刻於他的身軀之上。
一想到日後要頂著這副十歲孩童的模樣,諸多事務處理起來定會多有不便,許多隻有成熟身份才能順暢開展的事情,怕是會處處碰壁。權衡利弊之下,周顯決定暫且按捺住進階的衝動,耐心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反正實力總歸還有提升的空間,晚些踏入聖域,也不礙著我鑽研法則。”
周顯心中暗自思量,已然開始為未來籌謀佈局。就他目前的實力而言,只要不是神級強者親自下場,他皆有周旋應對的底氣。
即便是碰上聖域極限的高手,想要全身而退也並非難事。如此一來,進階聖域一事倒也不必操之過急。他打算沉下心來,繼續積攢力量,厚積薄發。說不定等到那時,無需經過聖域階段,便能憑藉深厚的積累,一步跨越,直接躋身神級強者的行列,創造一段震驚大陸的傳奇。“嗯,往後便將領悟法則當作修行的重中之重。等去過佐伊的家鄉,再去會一會極東大草原那位修煉毀滅規則的武聖。真想知道,那極致的毀滅之力,究竟是何等模樣,實在是讓人期待。”
周顯低聲喃喃,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躍躍欲試的笑意,彷彿已經站在了與武聖對決的戰場,提前感受那激烈碰撞的力量。
對於自己能否領悟毀滅規則,周顯心中沒有絲毫憂慮。以他如今超乎常人的悟性,領會法則就如同日常飲水一樣輕鬆自然,那種感覺,就好像這些法則他早已熟稔於心,曾經無數次領悟過一般,信手拈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悟性為何如此逆天,但這份旁人難以企及的天賦,給了他十足的底氣,讓他堅信只要接觸過,自己便能領悟出來,就如同這生命規則一般。
“是時候離開了。”周顯眸光微閃,眼中透露出毅然決然。不知不覺間,他已在這生命神殿中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光。對他而言,長久偏居這一方天地並不合心意,他的內心深處,湧動著對廣闊世界的強烈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識更多未曾領略過的事物,探索未知的奇妙。
念及於此,周顯身姿挺拔,神色恭敬,朝著大祭司鄭重地行了一禮。他目光誠摯,口中緩緩說道:
“大祭司,這段日子承蒙您的悉心關照,在下銘感五內。如今,我打算與佐伊一同啟程離開此地了。”
話語間,既有對大祭司的感激,又透露出對離開的堅定。
“你當真不打算加入我生命神殿?”大祭司微微眯起雙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惋惜與期許,似是早已料到周顯會有離開的這一天,卻仍心有不甘地開口挽留,“倘若你肯加入,我願收你為親傳弟子,傾力栽培。只要是你想要的,神殿都會盡力助你達成。”
聽到大祭司這番極具誘惑的話語,周顯神色平靜,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執著,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些在旁人看來無比誘人的條件,在他心中,遠不及自己心中那份對自由探索、對未知挑戰的渴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