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量,應該足夠了吧。”
周顯盯著桶裡滿滿當當的血液,心裡暗自思忖著。緊接著,他抬手甩出一道聖光治療,那柔和的光芒瞬間籠罩住水龍帝麗絲的傷口,緩緩治癒著她的傷痛。
帝麗絲滿臉委屈地瞅著周顯。它原本滿心以為,周顯將自己收伏,是要帶自己馳騁戰場,大顯身手。
可自打跟了周顯,它壓根就沒撈著出手的機會。如今倒好,竟讓它幹這種事兒。雖說這點龍血對它這堂堂水龍帝麗絲來說,不過如同九牛身上的一根毛,算不得甚麼。但一想到自己那無比高貴的龍血,居然要被個普通人拿去用,它心裡就一陣憋屈,別提多不爽了。
周顯對帝麗絲那幽怨的眼神完全沒當回事,轉而一臉嚴肅地望向旁邊的霍格,認真說道:“義父,您真的考慮清楚了嗎?雖說藍心草能緩解龍血的霸道勁兒,可過程中的痛苦肯定還是避免不了的。況且,這其中還潛藏著不少未知的危險,要不過段時間等我突破聖域去抓一頭聖域的龍族再覺醒。”
周顯當然不希望義父遭遇任何不測,相比於九級的帝麗絲,聖域的龍血覺醒成為龍血戰士的機率比較高一些。
可自從霍格頭一回瞧見帝麗絲,那心裡的念頭就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他渴望痛飲鮮活的龍血,藉此覺醒龍血戰士的血脈,彷彿那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契機,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渴望與堅定。
“那就開始吧,不過是些小痛苦,我要是吭一聲,就不算個爺們兒。”
霍格雙眼緊緊盯著桶裡的龍血,眼神中滿是按捺不住的渴望。自從得知帝麗絲是周顯的寵物,他就天天盼著這一天。巴魯克家族已經好幾代都沒出過龍血戰士了,眼下機會就擺在眼前,他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哪怕最後沒成功,也算為林雷和沃頓探探路。
見霍格態度這般堅決,周顯也不再多勸,伸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早就備好的藍心草,遞給了霍格。
霍格毫不猶豫,大手一伸,一把抓過藍心草,緊接著“撲通”一聲,整個人直直跳進那裝滿龍血的桶裡,隨後便如飢似渴地大口吞嚥起桶中的龍血。
“哼!”
龍血剛一進入腹中,霍格便忍不住悶哼出聲,臉上瞬間爬滿痛苦之色,龍血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灼燒殆盡,若不是想到之前的話,恐怕他早就大聲吶喊了。
只見他的身軀此時變得通紅,活像一隻被架在火上烤熟的蝦。還好帝麗絲是水屬性龍族,否則,以這龍血蘊含的力量,霍格恐怕真的要被烤成焦炭了。
霍格滿臉痛苦,身軀因龍血的衝擊而劇烈顫抖。周顯心急如焚,一邊大聲疾呼“快把藍心草吃下去!”,一邊雙手不停揮舞,一道道璀璨的聖光仿若不要魔力般傾灑而出,精準地落在霍格身上,竭力治癒著他那被龍血灼燒得通紅的身體,試圖緩解霍格所承受的劇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緊張。
在聖光的治療下,霍格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些。儘管那彷彿要將靈魂灼燒殆盡的痛苦依舊如影隨形,他還是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手中的藍心草塞進嘴裡。緊接著,他強忍著劇痛,按照龍血秘典中所記載的方法,努力引導著龍血之力進入體內,試圖喚醒沉睡在身體深處的血脈之力。此時的他,面色猙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可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決絕與堅毅。
看到霍格開始按方法引導龍血之力,周顯手中的聖光沒有絲毫停歇。與此同時,他那堪比聖域強者的精神力也猛然透體而出,如同一縷縷無形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朝著霍格探去,似乎想要藉此窺探這神秘血脈覺醒過程中的奧秘,眼神中滿是專注與好奇。
然而,龍血戰士的血脈傳承,終究源自主神貝魯特。哪怕只是貝魯特眾多實驗成果中的一項,可對於尚未成神的周顯而言,這其中奧秘遠非他所能輕易窺探。
片刻過去,周顯輕輕搖了搖頭,將那探出去的精神力緩緩收回,轉而全神貫注地維持著聖光治癒術,眼神中雖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對霍格狀況的擔憂,那一道道柔和的聖光,源源不斷地籠罩在霍格身上,試圖為他緩解痛苦,助力血脈覺醒。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就在周顯滿心焦灼之際,忽聽霍格口中猛然爆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
剎那間,驚人的變化在他身上陡然發生:他身上的衣物如遭利刃切割,瞬間破碎成無數碎片紛飛四散,露出了覆蓋全身的水藍色鱗片,一條帶血的水藍色龍尾自脊椎尾端冒出,在光芒映照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與此同時,一對粗壯的龍角,緩緩從他的額頭生出,彷彿破土而出的新生力量,彰顯著血脈覺醒帶來的巨大改變。
“成功了!”
周顯臉上瞬間湧起喜色,趕忙停下手中釋放的聖光,雙眼緊緊盯著處於龍血戰士狀態的霍格。此刻的霍格顯然才剛剛完成覺醒,周身氣息毫無保留地肆意外放,依周顯估算,其力量大概達到了八級戰士的水準。
“龍血戰士!”帝麗絲猛地瞪大了龍眼,難以置信地注視著霍格。龍血戰士的名號,不光在人類世界如雷貫耳,在龍族之中同樣大名鼎鼎,甚至一度被視為禁忌。要知道,在往昔龍血戰士家族最為鼎盛之時,龍族可沒少吃苦頭,被他們抽取了不知多少龍血。
“完了,我這是進賊窩了。”
帝麗絲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滿心懊悔。它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恐怕悽慘無比,當下只想拔腿就跑。然而,那契約的強大約束力卻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將它禁錮,讓它根本無法逃離,只能在心底暗自哀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