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魔法?瞧著像光系的。”有導師低聲嘀咕,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寫著好奇,緊緊盯著佐伊施展魔法後出現的那些閃爍星光。
“光系?可我從沒見過光系魔法是這樣的,那些星光還會動,透著股神秘勁兒。”另一位導師微微皺眉,眼裡滿是疑惑,雙手抱在胸前,腦袋微微歪向一邊,似乎在努力回憶著所學過的魔法知識。
“會不會是失傳的魔法,又或者是她自創的?”有大膽的導師提出猜測,眼神裡滿是興奮與期待,似乎被這個新奇的想法點燃了熱情。
反觀周顯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雙肩微微下沉,長舒出一口濁氣,臉上的緊張神色也隨之褪去幾分。
可緊接著,他像是突然被一道電流擊中,神色一凜,瞬間回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惱,暗自腹誹自己竟被佐伊這丫頭嚇得亂了陣腳。他迅速調整氣息,魔力與鬥氣的翻湧也漸漸平息。
他用眼角的餘光,極為小心地朝著一眾導師的方向瞥去。目光快速掃過導師們的面龐,好在他們似乎都沒發現他的異常,只有院長略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
“院長估計知道了。”
周顯暗自思索間,已經成功透過畢業考核的佐伊跑了過來,此時的她眼眶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滿了淚水,像只被欺負的小動物,可憐巴巴地盯著周顯,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又委屈:“亞托克斯……你剛才居然吼我。”
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下唇還輕輕顫抖著,好似滿心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周顯看著佐伊這副模樣,臉上神色不為所動,內心毫無波瀾。以往相處的經驗告訴他,佐伊時常這般,只要隨便哄哄,便能雨過天晴。
於是他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道:“好啦好啦,是我不對,剛剛不該吼你,別委屈啦。”說著,還抬手輕輕摸了摸佐伊的腦袋,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誰知道佐伊這回根本不買賬,腦袋一扭,把臉別到一邊,脖頸都倔犟地繃緊。
緊接著,一聲帶著十足不滿的冷哼從她鼻腔裡傳出,小小的肩膀還微微聳起,一副氣鼓鼓、生人勿近的模樣,彷彿在向周顯宣告這場“冷戰”才剛剛開始。
見狀周顯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悠悠開口道:“一頓烤肉,行不?就當給你賠罪了。”
佐伊眼睛一亮,眼底的驚喜一閃而過,可下一秒,她又故作矜持,揚起下巴,重重地冷哼一聲:
“光有烤肉可不夠,你還得陪我玩一個月!”
說完,她雙手抱胸,腦袋偏向一邊,儘管側臉寫滿傲嬌,可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小得意。
周顯一聽,嘴角微微抽搐,毫不猶豫地反駁:“一天,不能再多了。最近手頭一堆事,實在抽不出更多時間。”他一臉認真,眼神裡透著不容商量的勁兒,直直地盯著佐伊,試圖讓她明白自己的難處。
佐伊小嘴一撅,腮幫子氣得鼓鼓的,像只氣呼呼的小倉鼠,不滿道:“哪有你這麼砍價的呀,一下子就砍這麼多!不行,最少半個月,少一天都不答應!”
她雙手叉腰,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直勾勾地盯著周顯,那眼神彷彿在說,今天要是不答應,這事兒可就沒完。
“三天!”周顯的聲音堅定且短促,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十天,少一天都不行。”佐伊毫不退讓,語調沉穩又帶著強硬。“四天,這是我最後的底線。”聲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堅持後的試探。
“成交!”話語落地,佐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意彷彿在宣告著這場談判的勝利。
“我……該不會是被套路了吧?”周顯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暗自嘀咕起來,眉頭也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話既已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周顯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信守承諾。
不就是陪佐伊玩上幾天嘛,能有甚麼大不了的?難道還真會有生命危險不成?他在心裡自我安慰著,可話雖如此,一絲隱隱的不安還是像小蟲子般,在心底輕輕撓動——應該……沒有危險吧?
一旁的眾導師見狀,不禁相視而笑,眼中滿是寵溺與感慨。到底還是兩個孩子啊,哪怕他們實力已然出類拔萃,可這行事作風,依舊透著那份未脫的孩童心性,純真率性,令人忍俊不禁。
“亞托克斯、佐伊,恭喜你們創造了歷史!”
院長滿臉笑意,容光煥發地快步走來。在玉蘭大陸的歷史長河中,最年輕的七級魔法師誕生於八千年前,乃是一位聖域魔導師,其在十六歲時便成功突破,晉升為七級魔法師。自那時起,這一紀錄便如一座巍峨高山,無人能夠逾越。
然而今日,他們學院竟一下子湧現出兩位打破此紀錄之人,且皆是以十歲的稚嫩之齡,成功打破了這保持千年之久的傳奇紀錄。
“院長謬讚了,這可全仰仗學院的悉心栽培,若不是學院提供的優渥條件與諸位師長的教導,學生哪能有今日這番成就。”周顯神情謙遜,言語誠懇地回應道。
“對對對呀,學院對我幫助可太大啦,就好比……嗯……”
佐伊歪著腦袋,眼睛滴溜溜地轉,搜腸刮肚想了好半天,卻怎麼也想不出學院究竟給過自己甚麼實質性的幫助,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尷尬。
院長瞧見佐伊這般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滿是無奈,輕輕搖了搖頭,那神情彷彿在說這孩子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院長輕輕嘆了口氣,笑著說道:“佐伊啊,學院給予的幫助,或許在平日裡點點滴滴,一時難以細數。但它就像肥沃土壤,滋養你們成長。你們如今的成就,也讓學院倍感榮耀。未來還望你們繼續努力,為學院增光。”
佐伊忙不迭點頭,腦袋如小雞啄米般,嘴裡不迭重複:“嗯對對對,院長您說得太對啦,我們以後肯定努力!”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被長輩教導後乖巧應和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