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土匪有反應,王安繼續誘惑道:
“這樣,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完了我那還有酒呢,我讓你吃飽喝足了再上路,你看咋樣?”
此時的王安,就像是誘惑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看起來和善又溫柔,毫無攻擊性,一肚子壞水藏的那叫一個嚴嚴實實。
只是他卻忘了,就在剛剛,他還抽了土匪兩個嘴巴子呢。
所以,土匪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嘴裡也再次發出了一連串的“嗚嗚嗚嗚.”聲。
雖然不知道土匪是在“嗚嗚”啥,但王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狗東西指定是在罵自己呢,而且罵的還很難聽。
所以王安臉上那本來很是溫暖的笑意,頓時就消失不見了,手裡那塊滾燙的狍子排骨,下意識的就對著土匪下面的那一坨子直接戳了上去。
剛出鍋的狍子排骨,溫度得有100度,說這兩句話的工夫,估計能降下來幾度,可即使是90多度的高溫,也不是人的面板能夠承受的啊!
更何況王安這個陰損的傢伙,還是戳的土匪下面的那一坨子。
要知道老爺們兒的那一坨東西,可是混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了。
所以,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就從土匪的嗓子裡喊了出來。
奈何土匪的嘴因為被破布堵著的原因,所以發出的慘叫聲一點也不嘹亮,聽起來悶悶的。
轉悠著狍子排骨連續燙了土匪好一會兒,直到那一坨子上燙出來一大堆水泡,王安才瞪著大眼珠子恨恨的說道:
“草尼瑪的,真是特麼給你臉了,不說是吧,行,咱們慢慢玩昂,草擬嗎的。”
轉過頭,王安就對著黃忠喊道:
“小忠,你去,把我帶的金瘡藥拿來,完了把那黑膏子給我揪下來一小疙瘩,大米粒子那麼大就行昂,快點的。”
這次進山王安之所以要帶黑膏子,其實是為了馬兒們準備的。
在這深山老林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人會得病,馬兒同樣也會。
針對人可能會用到的各種藥,王安準備的很齊全,可針對馬兒的藥,王安卻不知道該準備甚麼。
主要王安又不是獸醫,馬兒若是出現甚麼症狀了,王安也看不出來是咋回事兒啊!
所以,王安在老爹王大柱的建議下,就拿了乒乓球那麼大一塊的黑膏子。
因為具王大柱所說,騾馬驢牛等大牲口的自愈能力是很強的,只要幫它們挺過最危險的那一段時間,那它們就能徹底扛過去。
即使不能徹底扛過去,也能多扛幾天,最起碼也能多幫人乾點活。
這麼做雖然有點殘忍,但是在這大山裡,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當然,這黑膏子除了對馬兒們兒使用以外,人也是可以用的,萬一有人受重傷堅持不下去了,緊急情況下也是可以用上一點的。
最起碼這玩意兒可以讓人堅持到走出大山,到達醫院。
黃忠撂下手裡的碗筷,轉身就往帳篷裡跑了進去,很快,黃忠就拿著一個藥瓶和一小塊黑膏子出來了。
王安拿進山的所有藥品,此行的四個人都是知道存放位置的,主要是藥品這東西的存在就是為了救人,要是連找都找不到,那藥品的存在將毫無意義。
王安接過藥瓶,在土匪的四處槍傷位置分別倒了一點金瘡藥藥粉,然後隨意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子就向傷口裡捅了進去。
這一點,倒不是王安故意要折磨土匪,而是要把藥粉捅到傷口裡面去。
畢竟金瘡藥這個東西,只有跟傷口充分接觸才能有療傷的效果。
可王安雖然不是故意的,土匪卻是受不了這種疼痛了,“嗚嗚”的聲音頓時就變得更大了,渾身更是止不住顫抖扭動了起來,而且土匪腦袋上的汗水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流了出來。 由此可見,這個土匪得疼到了甚麼地步。
不過王安卻依舊是笑臉岑岑的樣子,捅咕完一個傷口,手裡的木棍子就向下一個傷口捅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自然是土匪更加強烈的“嗚嗚”聲,以及抖動的更加劇烈的身體。
再捅咕第三個傷口的時候,王安還笑呵呵的安慰土匪道:
“再忍一忍昂,馬上就完事兒了,我跟你說,我這個金瘡藥可是老貴了呢,也嘎嘎好使,等到明天這前兒,你這個傷口就差不多結嘎巴了。”
不過緊接著,就聽王安慢慢悠悠的接著說道:
“不過你要是還不說的話,那我明天就再把你這幾個傷口給捅咕開,完了我還親自給你上藥,嘿嘿嘿嘿放心吧,你指定是死不了的。”
土匪雖然疼痛難忍,但看向王安的眼神兒明顯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反而還帶著一絲的恐懼。
沒錯,就是恐懼,赤果果的恐懼。
這一幕,也給木雪離、王利和黃忠看的嘴角子直抽抽,臉上也露出不忍之色。
他們仨雖然知道王安有時候做事相當狠辣且殘忍,但卻從來沒親眼見過王安如此沒有人性的一面。
此時的王安,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惡魔。
直到給四個傷口全都撒了金瘡藥,王安這才將藥瓶擰上了蓋子。
回手將藥瓶遞給黃忠,又接過黑膏子,王安打量了土匪嘴上的破布片刻,又對黃忠說道:
“小忠,你去把水壺再給我拿來,我腳著這個傻逼不能主動往下嚥,我得給他灌下去才行。”
“哎,好嘞大哥。”嘴裡答應著,黃忠轉身又往帳篷裡跑了進去。
等黃忠拿著水壺出來後,只見王安左手捏著土匪的嘴兩側腮幫子,右手非常快速的就把堵著他嘴的破布拽了出來。
緊接著,王安就把手裡的那一小點黑膏子彈進了土匪的嘴裡。
然後王安的右手就十分快速的捏住了土匪的鼻子,同時招呼黃忠道:
“小忠,倒水。”
黃忠不敢耽擱,不管不顧的就把水倒進了土匪張開的嘴裡。
土匪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想要阻止,嘴裡還不斷的發出“啊啊”聲,奈何他腦袋的力氣哪有王安的手勁兒大呀?
況且水流瞬間就將他的嘴灌滿了,在喘不上來氣兒的情況下,他就把水和黑膏子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王安看著差不多了,這才說道:
“行了,行了,他嚥進去了。”
黃忠停止了倒水,王安隨手拿起已經粘了不少土的破布就重新給土匪的嘴塞上了。
整個動作,那叫一個相當的絲滑又利落。
站起身,王安沒去看土匪,轉身又對黃忠說道:
“來給我倒點水,我洗洗手,艹,這傻逼的哈喇子整我手上不少,可真基霸噁心。”
自始至終,木雪離和王利的嘴角子都在抽抽,滿臉都是不適的表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