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找這樣的墩子草,那是因為這墩子草的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土疙瘩。
而若是將土疙瘩砸開就會發現,土疙瘩裡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草根子,正是這些密密麻麻的草根子,讓這樣的土疙瘩變得嘎嘎結實,人踩在上面啥事兒都沒有。
當然,想要安全,最好的方法還是不要往沼澤地附近湊合的好。
王安站在一棵小樹邊仔細觀察過後,發現這裡的草太深了,也就沒敢往裡靠近,主要是沒必要以身犯險,轉身就招呼王利道:
“老五,你過來跟我一起把屍體扔出去,直接扔到草窩子裡就完事兒,咱們就不往裡走了,那啥,我數一二三咱們就一起撒手昂。”
王利答應一聲走了過來,這哥倆一人抓著屍體的兩個手腕子,一人抓著屍體的兩個腳腕子,當王安數到“3”的時候,倆人同時撒手,只見屍體直接就飛了出去,砸進草叢裡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王利看著屍體消失的地方,咂咂嘴道:
“誒呀臥槽,這地兒這地兒有點說道呀!”
王安點點頭道:
“嗯呢唄,我也角著這片草的顏色不對,就沒敢往前走,來吧,把那倆也扔進去咱們就回去吧。”
“嗯呢,好嘞。”
就這樣,王安和王利如法炮製,就將剩下的兩具屍體也都扔到草窩子裡去了,扔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算是徹底做到了毀屍滅跡。
拍了拍手,王安邊轉身邊說道:
“完事兒,走吧。”
當王安仨人回到帳篷跟前兒的時候,木雪離也已經回來了。
此時的木雪離已經生著火,正在用鐵鍋煮著甚麼東西。
王安三人好奇的湊上前,就聞到一股子非常濃郁的松樹油子味兒。
王安看著鍋裡的松明子好奇的問道:
“你這是整啥呢?擱松明子能熬膠水啊?”
木雪離搖搖頭道:
“就單擱松明子指定是不行啊,這裡邊還有黃菠羅樹皮,落葉松樹皮,椴樹樹脂呢,我跟你說姐夫,就擱這四樣東西熬出來的膠水,粘石頭都嘎嘎結實,老好使了。”
王安眨了眨眼睛,笑問道:
“這玩意兒這麼牛逼呢嗎?你這是跟誰學的呀?”
木雪離瞥了王安一眼,滿臉得意的說道:
“這是我自己個兒研究的,反正這四樣都是做膠水的原材料,我就琢磨著要是把它們都擱到一起是不是得更牛逼,完了我就這麼整了。”
頓了一下,木雪離又說道:
“我跟你說姐夫,那回我把兩塊磚頭子就那麼豎著粘到一起了,完了我一砸,你猜怎麼著了?”
王安下意識的問道:
“怎麼著了?”
木雪離煞有其事的說道:
“粘連的地方沒斷,從旁邊斷開了,你說這膠水是不是得老牛逼了?哈哈哈哈.”
說完,木雪離就得意的笑了起來。
王安點點頭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牛逼,那是正經挺牛逼啊。”
“嘿嘿嘿嘿.那必須的。”
熬了得有一個多小時,只見木雪離將鍋裡的松明子和樹皮啥的就全都用樹棍子挑出去了,然後又繼續熬了起來,直到將水煮幹,木雪離才把鍋從火上拿了下來。
這時,就能看到鍋底有一層黑乎乎的膠水狀的東西。
木雪離將這些東西倒進一個提前準備好的樹皮碗上,滿臉高興的說道:
“膠水熬出來了,哈哈哈哈” 轉過頭,木雪離就非常嘚瑟的吩咐王利道:
“老五,輪到你了,你去河邊把鍋刷出來,這膠水黏的糊的可是不咋好刷,你可給鍋整乾淨兒的昂,實在不行就拿石頭使勁蹭。”
王利聞言一怔,眼睛頓時瞪的挺老大,整個人也變得就像一隻將要掐架的公雞一樣。
主要是讓王利幹活倒是沒毛病,可木雪離這語氣,這神態,明顯就是故意氣王利呢!
王利擺好狀態剛要跟木雪離唇槍舌戰一番,卻見木雪離滿臉賤笑的說道:
“要不你去粘帳篷也行,我去刷鍋。”
“我”只說了一個字,王利就說不下去了。
當王利將目光看向王安的時候,王安卻似笑非笑的說道:
“咋的?你要讓我去刷鍋呀?”
王利連忙說道:
“沒有沒有,哪能讓四哥去刷鍋呢?”
轉過頭,王利狠狠的用眼皮夾了木雪離一眼,又用手指凌空虛點了木雪離幾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算你小子狠。”
放完狠話,王利這才拿著鐵鍋往河邊走了過去。
王利剛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木雪離那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王利走後,木雪離就拿著裝有膠水的樹皮碗往帳篷跟前兒走了過去。
木雪離拿著樹皮碗看著帳篷的那個窟窿眼子研究了半天,卻遲遲沒有動手。
王安見狀問道:
“咋的了?咋不粘呀?瞅啥呢?”
木雪離用空餘的那隻手撓了撓腦袋,滿臉為難的說道:
“姐夫,咱們也沒有這麼長的布條子啊,這傢伙得有40來公分,總不能把衣服剪了吧?”
王安聞言,下意識的就將眼光向那個土匪看了過去,緊接著,就聽王安說道:
“把那傻逼的褲子脫下來不就完事兒了嘛,反正他也穿不上了。”
說著話,王安就走上前,解開這個土匪的腰帶,就把他的褲子給扒下來了。
這個過程,自然是迎來了土匪的強烈不滿,奈何四肢動彈不得,他也只能是怒目圓睜的看著王安,恨不得用眼神兒就將王安千刀萬剮一樣。
王安卻笑呵呵的故意氣土匪道:
“放心吧,大家都是老爺們兒,誰還不知道誰都長啥了,可沒人稀得瞅你呀,看你那摳搜樣兒吧,啥也不是。”
有倒是“殺人誅心”,王安此時的做法著實有點下作,主要太侮辱人了。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不但褲子下來了,就連秋褲還有大褲衩子啥的也全都順道一起下來了。
此時的土匪,一下子就變成了微風吹過冰冰涼的狀態了。
不過對於土匪,王安感覺不管怎麼對待它們都是應該的,誰讓他們好人不當非得當土匪了。
還別說,這土匪穿的褲子所用的布料還正經不錯,那老厚的勞動布,嘎嘎結實。
去掉因為槍傷被血打溼的部份,王安用侵刀就將兩個褲腿子割下來遞給了木雪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