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等人開槍毫不手軟的作風,讓這個土匪知道自己很難活命了,所以,這個土匪就想激怒王安,讓王安給他來個痛快的。
主要是在這大山裡,即使王安現在不殺他,但是就以他現在四肢殘廢的狀態,也必然會成為野獸們的食物。
臨死之前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野獸吃掉,那感覺可是著實不咋地,還不如儘快死了痛快呢。
可對於他的謾罵,王安卻並不放在心上,關鍵是跟一個即將要死的人,還有甚麼可計較的啊?
只見王安依舊滿臉笑呵呵的說道:
“說說吧,你們這夥人一共有幾個呀?完了都是甚麼來頭呀?”
對於王安的問話,這個土匪那是連聽都沒聽,張口就罵道:
“臥槽尼瑪的,來呀,朝著老子的腦瓜子來一槍呀,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那就不是爹生娘養的。”
王安把他旁邊的獵槍踢到一邊,示意王利把槍收起來,然後呵呵一笑,蹲下身子邊掏這個土匪的挎兜邊說道:
“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要是好好配合,把我想知道的都說出來,那我就給你個痛快,你要是不配合,那你就好好冷靜冷靜,等你想好了再說。”
頓了一下,王安才又說道:
“你要是不說也沒事兒,我那有止血藥,一會兒給你的傷口包紮一下,完了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這兒引蚊子,你放心,我最少都能讓你再活個三四天,哈哈哈哈”
說著話,王安就笑了起來,笑的還正經挺開心的。
而這個土匪依舊在謾罵,就連王安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了。
笑過之後,王安又說道:
“對了,實在不行我們還有棒棰,剛挖的四品葉,嘎嘎好,還是個二節蘆的呢,到時候整幾根鬚子給你喂上,你就又能多活兩天,嘿嘿嘿.這幾天有你負責吸引蚊子我們也能少遭點罪,嘿嘿嘿嘿”
說完,王安就一臉得意的壞笑了起來,這笑聲讓人聽起來那叫一個相當的滲人。
將活人扒光衣服喂蚊子,這種事兒聽起來好像沒甚麼,既不血腥又不暴力,但卻只有親自體驗過的人才知道有多痛苦。
那種渾身奇癢難耐的感覺,絕對能讓人難受的發瘋。
而這個土匪的雙手和雙腳又全都被子彈給廢掉了,想撓一下都撓不了,哎呀我天,那滋味兒.
奈何不管王安說啥,這個土匪都不搭茬,嘴裡就是個罵,啥難聽罵啥。
於是乎,王安終於說不下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土匪還是正經挺有鋼的,身上四個槍眼滋滋冒血,但他的嘴卻能做到一直罵人,用當地話說都“罵的閉不上牙了”!
想了想,王安從後腰抽出侵刀,在這個土匪的衣服上就開始割了起來,割下來正經挺大一塊布料,然後團吧團吧就塞到這個土匪的嘴裡了,塞的那叫一個結結實實,滿滿當當。
還別說,頃刻間,世界就變得安靜了許多,只有這個土匪的嘴被堵住後發出的“嗚嗚”聲!
用布堵嘴這種事兒,布料所團成的球一定要夠大夠實,最起碼也要將嘴塞的滿滿當當才行,不然的話,這玩意兒是絕對塞不住的,用舌頭使勁兒一頂就頂出來了。
這時,王利狠狠的踢了這個土匪一腳,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哎呀臥槽尼瑪的,就你這個破嘴,都特麼不趕個好老孃們兒。”
王安翻看了一下剛從這個土匪挎兜裡掏出來的東西。
十幾枚16號獵槍的獨頭彈,30多張大團結和幾張零散的紙幣以及十多張糧票,一小布口袋旱菸和一小沓子抽菸紙以及一盒火柴,大半盒大前門香菸,以及5個裝青黴素用的那種小玻璃瓶,再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王安隨意拿起一個小玻璃瓶看了看,咧嘴笑道:
“也不知道他們是淘金的,還是他們把人家淘金的人給打劫了,這還整了正經不少金面子呢,呵呵.”
對於金面子,王安和王利可是太熟了。
在沒搶那個金礦之前,王安和武冬等人就是在河裡淘砂金金面子來著。
只不過王安和王利都是不缺金子的主,所以對於這種最原始的砂金金面子倒是也興趣不大。
王安看了看手上的這些東西,頭也沒抬的對王利說道:
“老五,你去,掏掏他們仨的挎兜,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啥好玩意兒了。”
王利聞言眼睛一亮,立刻興致勃勃的說道:
“哎,好嘞四哥,我這就去。”
看的出來,對於掏死人兜這事兒,王利也是十分感興趣的。
王利去掏死人兜,王安把帳篷旁邊的屍體,還有那個四肢中槍的土匪拖拽到一邊,就蹲在帳篷旁邊,看著帳篷上被土匪割開的口子嘬起了牙花子。
一頂嘎嘎新的帳篷,就這麼被土匪劃開了一道足有30多厘米長的口子,看的王安那叫一個相當的揪心。
主要是帳篷這玩意兒只要有了口子,它就不擋風了,晚上睡覺前兒肯定得冷!
要知道這個帳篷的質量非常好,不但不透風,而且還不透水。
可最艹蛋的事情也就艹蛋在它非常結實上,因為這個帳篷的材料,雖然刀割費勁,但想要將其縫補上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主要是扎針很難。
正在王安瞅著帳篷上的口子琢磨如何才能將其堵上的時候,木雪離和黃忠牽著狗拿著人參包子回來了,另一邊的王利也摸兜完畢,滿臉喜滋滋的用衣服的一角將摸來的東西兜過來了。
“姐夫,你擱這兒蹲著幹啥呢?”見王安蹲在那愣神兒,木雪離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安站起身,指了指帳篷上的口子問道:
“你們仨看看,這個口子有沒有點啥法兒能堵上啊,這口子這老大,晚上睡覺前兒不得往裡鑽風啊。”
木雪離看著帳篷上的口子愣神兒了好幾秒,這才問道:
“這是咋整的呀?這麼結實的布咋還能整出口子呢?”
王安還沒等說話,王利指著地上還在“嗚嗚”叫喚的土匪說道:
“就是這個傻逼拿刀子嘎的,特麼的,這個大傻逼。”
說著話,王利上前兩步,對著地上正在“嗚嗚”亂叫的土匪就狠狠的踢了好幾腳。
這幾腳下去,踢的這個土匪頓時就“嗚嗚”的更大聲了。
木雪離看了看四肢報廢的土匪一眼,然後蹲在帳篷旁邊看了半天,才搖搖頭說道:
“這玩意兒啊,縫肯定是縫不上了,這料子手針扎得老費勁了,都扎不過去,我腳著啊,只能是整塊布粘上了,完了就那麼對付著用吧。”
王安眨了眨眼睛,滿臉疑惑的說道:
“粘上?擱啥粘呀?這深山老林的上哪兒整膠水去啊?”
木雪離擺了擺手,大包大攬的說道:
“姐夫你甭管了,我有法兒,晚上睡覺之前我指定是給它堵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