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哈什螞開會”,給眾人吃的那叫一個相當的滿足。
整整半水桶,差不多十七八斤的林蛙,全都被這7個人給消滅的乾乾淨淨了。
要不是因為母林蛙不能吃的太多,主要是王安也沒敢將所有的林蛙全都做了,那眾人估計還能吃不少。
不過即使是這樣,在吃飯的時候王安也提醒了眾人好幾次,就是勸說眾人適可而止,因為母林蛙吃多了是真的睡不著覺。
奈何眾人壓根就不聽,王安也是無可奈何。
吃過飯,眾人嘮了一小會兒過後,張舒雅看了看手錶,率先開口說道:
“你們繼續嘮著吧,我得回單位上班去了,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呢。”
說著話,張舒雅就站了起來。
孫念見張舒雅站起來了,也馬上站起來說道:
“我也跟你一起回單位吧。”
張舒雅卻搖搖頭道:
“不用,這段日子天天加班了,都給你忙壞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你再上班就行。”
孫念說道:
“沒事兒的,我也不咋累,單位裡那麼忙,我還是跟你去單位吧。”
張舒雅將孫念推回椅子上,斬釘截鐵的說道:
“哎呀,再忙也不差你一個人,你就快回家休息吧,聽我的。”
就這樣,孫念聽從張舒雅的安排,一會兒就回家休息了。
張舒雅還沒走,武冬也站起身,嘆了一口氣道:
“唉!我也得上班去了啊,身不由己呀。”
緊接著,王帥、賀亮和馬國強三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各自說著各自要去辦的事兒。
一時間,只有王安變成了大閒人一個。
不過王安肯定是不能在武冬家待著了,便笑呵呵的說道:
“得了,你們都忙,我也得回家忙去了,那啥馬哥,我是明天來還是後天來呀?”
馬國強非常大方的說道:
“這兩天的活兒都幹完了,冀省的藥商應該是後天過來,那你後天來就行,完了你後天過來直接去摩托車廠,主要是摩托車廠和摩托車店的事兒挺雜,得捋順捋順。”
王安點點頭,說道:
“嗯呢,那我知道了,後天我一準兒到。”
說著話,眾人便全都從武冬家屋裡走了出去。
只是讓王安感到納悶的是,之前一直負責武冬飲食起居的那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的,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從王安等人來到武冬家就一直沒有看到她。
當然,這是武冬的事兒,對王安來說倒是也不重要。
幫武冬鎖大門的時候,孫念非常隱晦的給王安使了個眼色,然後才開著她的吉普離開了,而王安雖然立刻就讀懂了孫念是啥意思,但還是等眾人全都駕車離開後,王安才開車往孫念家走了過去。
該說不說,孫念這娘們兒絕對是發騷了,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來月裡,她找沒找別的老爺們兒。
不過這個可能性也不大,主要是孫唸的眼光很高,她的眼裡只有她的宇哥,就連王安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要持久力還有持久力的男人,孫念都只是當做玩伴看待,別人的話著實是不太可能。
當然,哪怕是孫念真的找別的老爺們兒了,那也是孫唸的自由,王安倒是也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反正王安也不可能給她任何的名分。
王安開著車,很快就到了孫念家,孫念也是剛到家才一小會兒,院子大門正處於敞開的狀態,王安便直接將車開進了孫念家的院子裡。
王安的車剛一駛進院子,孫念就迫不及待的將大門給關上了,不對,準確的說是不但大門關上了,孫念還將大門給插上了。
看得出來,孫念是真的很渴又很餓啊!
王安推開車門下車,孫念已經滿臉興奮的向王安撲了過來,跑到王安面前後,孫念直接一個跳躍,整個人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王安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孫念還撅著小嘴,甜膩膩的說道:
“你個大豬蹄子,都倆月沒來找我了,你就不想我嗎?”
王安呵呵一笑,兩隻大手托住孫唸的兩半屁股,邊往屋裡走邊說道:
“你上次不是說你爹又給你介紹個物件嗎?那個小子咋樣啊?你沒相中啊?”
上次王安跟孫念扯犢子的時候,孫念說他爹給她介紹了一個俊小夥,這兩天她爹就要領著那小子跟孫念相個親,互相見見面,然後孫念就讓王安這兩天先別來找她了,說是怕被她爹孫向火撞見。
只是王安在跟方秀娥連著扯犢子了兩天之後,就直接回家了,所以也不知道孫念跟他爹介紹的那個相親物件有沒有看對眼。
王安問完,孫念就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我爹他老糊塗了,給我介紹的那個物件長得倒是還行,可他還沒我長得高呢,我還得低著頭看他,真是特麼無語。”
此時的孫念,那是滿臉的怨氣,竟然連“她爹老糊塗了”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王安一聽,頓時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孫唸的身高不算矮,應該是有1米6多不到1米六五的樣子,可要是孫向火給孫念介紹的那個小子長得都不如孫念高的話,那這小子的身高能有多高呀?十有八九是連1米6都不到。
在東北這個地方,不但山裡的動物們長得要比別的地方的動物們長得偏大,就連這裡的人也比別的地方的人長得高大一些。
所以不到1米6的男人,在東北這個地方絕對屬於是矬子中的矬子了。
實在不知道孫向火是咋想的,怎麼能給她如花似玉的女兒介紹個小矬子呢?
也怪不得孫念會說他爹老糊塗了。
王安一笑,孫念更不高興了,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笑啥?有啥好笑的?”
見王安還笑,孫念突然“啊”的叫了一聲,然後摟著王安的脖子,張嘴就隔著衣服咬在了王安的肩膀上。
孫念這一咬,王安當即就笑不出來了,主要是也忒疼了!
王安連忙招呼道:
“哎哎哎,你別咬我啊,疼!臥槽,你屬狗的啊?”
嘴裡喊著,王安緊走兩步,直接就將孫念放在了炕上,而王安自己也隨即壓了上去。
直到這時,孫念才鬆開了咬著王安的嘴。
幾秒鐘後,倆人就十分坦誠的相待了。
王安看著那奶白的雪子,下意識的就低下了腦袋湊了上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