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安心心念唸了好久的醬燜林蛙,終於被他給吃到了嘴裡。
而吃上林蛙后王安,頓時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雖然王安每年都能吃上林蛙,但每到這個吃林蛙的季節要是遲遲吃不到的話,那王安就會感覺生活裡少了點甚麼一樣。
主要是那種味蕾上的無比享受,能讓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感。
只是王安一時貪嘴,卻忘了一件大事兒。
王安忘了林蛙這東西是大補之物,而身體健康的年輕人在吃林蛙的時候,是一定要適可而止的。
要知道林蛙這東西,主要是裡面的林蛙油,可是有著“動物人參”這個強大稱號的。
而不管是任何事物,只要跟“人參”兩字掛上鉤,那其強大的作用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王安就再一次變得非常精神了起來,根本就睡不著覺了。
不僅如此,林蛙油這東西還有著“男人的加油站”這種無敵的說法,因此,木雪晴就倒了黴了。
這兩口子,準確的說是木雪晴被王安足足折騰到後半夜,木雪晴才在神志不清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而王安看著已經睡熟的木雪晴,差點就一衝動跑到黃鸝那屋去了。
沒辦法,那方面的能力本就很旺盛,現在又被林蛙油給激發了一下子,實在是有點讓王安有點煩躁不安。
好在王安的自制力還是非常不錯的,不然黃鸝這個俊俏的小姑娘可能就會被霍霍慘了。
雖然黃鸝一直都在等待著王安去霍霍她,可王安是真的不想這麼做。
王安認為,現在的黃鸝還小,還不懂得甚麼是愛情,如果有一天黃鸝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那她是否會後悔自己當初失身給王安了呢?
當然,要是黃鸝一直堅持要給王安做小的話,那等過幾年黃鸝啥都懂了的時候,王安也不介意把她收下。
就這樣,在心煩氣躁中,王安瞪著個大眼珠子瞪了大半宿,直到凌晨3點半,王安就起來去外面練功了。
沒辦法,精神頭兒嘎嘎好,咋閉眼睛都睡不著,實在是躺不住了。
吃過早飯後,王安開始收拾昨天抓的林蛙。
只不過這一次,有了沈薇和黃鸝幫忙,速度方面快了很多。
就在王安給燙死的林蛙穿串晾乾的時候,屯裡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王安在沒在家?王安在沒在家?馬上來屯部接電話,要是沒在家的話,等他回來,家裡人和親戚啥的負責通知他一聲昂。”
大喇叭響完這句話,只聽“咔噠”一聲,就關閉了話筒。
王安洗了洗手,站起身,對沈薇和黃鸝說道:
“你倆先收拾著,我去看看是誰找我。”
說著話,王安便騎上挎斗子,三腳將其踹著火,騎著就往屯部去了。
雖然王安不確定是誰找自己,但王安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因為按照王安前世的時間節點來算的話,現在正是摩托車開始爆火大賣的時候,所以王安感覺,這電話十有八九是武冬或者王帥他們打過來的。
一會兒的功夫,王安就將挎斗子騎到了屯部那裡。
屯部的旁邊就是小賣店,小賣店和屯部的門前,就是靠山屯的八卦之地。 反正不下地幹活的,或者是在家待著沒事兒的人都會往這兒湊合,除了有些人會玩象棋打牌以外,剩下的人就是東家長李家短的互相傳遞自己聽來的各種訊息。
當然,這是指夏天的時候,要是冬天的時候,人們就會鑽進小賣店裡面嘮嗑。
見王安騎著挎斗子過來了,立刻有一個姓李的老孃們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哎吆吆,嘖嘖嘖,就這麼遠兒的道,那還得騎著大摩托來呀?”
王安聞言也沒激惱,而是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是忙著接電話嘛,著急呀!呵呵呵你們嘮著啊。”
說完,王安也沒再理會眾人說啥,大踏步的進了屯部。
農村的老孃們兒,有不少都是這個德行,見不得別人家過得好,有機會就想著陰陽怪氣一番,要是跟她們較真兒,那王安可太沒品了。
對付這些老孃們兒,只有劉桂蘭這種選手才是旗鼓相當的。
王安十分清晰的記得,在王安12歲那年,那時候還是走集體呢,因為生產隊分配活兒不公平的事兒,老孃劉桂蘭跟這位姓李老孃們兒吵吵起來了。
那傢伙的,老孃劉桂蘭的嘴火力全開,把這姓李的老孃們兒差點罵哭了。
而這老孃們兒眼見罵不過,就要動手撓劉桂蘭,可劉桂蘭的身高雖然只有1米65,但在那時候,可也是實打實的大個子女人了。
所以,劉桂蘭三下五除二就給這姓李的撂倒了,然後劉桂蘭就騎在她的身上開始抽她嘴巴子,邊罵邊抽。
那傢伙給這老孃們兒抽的,那叫一個鬼哭狼嗥,那叫一個慘叫連連呀。
當然,老孃劉桂蘭的戰績遠遠不止如此,只是能讓王安記清楚每一個打架細節的,卻是隻有這麼一件。
主要是從那件事開始,王安就感覺自己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孃。
自己的老孃,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六邊形戰士,絕對是能頂起半邊天的存在。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了潑婦,打得了流氓。
總的來說,那就是罵人嘎嘎猛,打架嗷嗷狠。
王安感覺自己說跟人動手就跟人動手的習慣,可能就是被自己的老孃所影響,有道是“養兒隨母”,這話說的還是十分有道理的。
王安走進屯部,此時的屯部裡只有屯長孫大福一個人。
這個時間點,莊稼地裡的荒草開始長出來了,不管是屯長、會計還是民兵,也都要下地幹活的,這屯部裡只留一個村幹部也就夠用了。
給孫大福點了一根菸,又嘮了幾句沒用的廢話,電話鈴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王安接起電話,互相報了身份後,賀亮那頗為興奮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小安,你忙啥呢,有段兒日子沒來縣城了吧?”
王安點點頭,思索著說道:
“嗯呢唄,能有一個多月快倆月了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