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王安連忙拉住老頭兒的胳膊,滿臉無語的解釋道:
“哎哎哎,我說老爺子,你這咋能瞪著眼珠子胡說呢?我們仨怎麼就成了小偷了?”
王安說話的功夫,就聽庫房裡面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說話聲,還有“噼裡啪啦”挪動桌子和板凳的聲音。
很明顯,庫房裡的人已經聽到這老頭的喊聲,正在往外跑。
面對王安的不滿,這老頭狠狠的用眼皮夾了王安一下,然後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那商場裡就有廁所,你們出來找啥廁所來呀?還跑到庫房找廁所來了,騙誰呢?說,你們一個個的揹著個大包,是不是要偷東西?”
哎呀我去特麼的!這特麼讓老頭這麼一說,怎麼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的感覺呢!王安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依舊辯解道:
“我這頭一回來BD,我哪知道百貨大樓裡有廁所啊?反正我擱一樓是沒找著廁所。”
王安話一說完,庫房裡的人也都跑了出來,一共10多個人,男的女的都有,其中有4個人的手裡,赫然還拿著56衝這等猛貨。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爺們兒,上下打量了王安仨人一遍過後,可能是感覺王安仨人不像小偷,也可能是因為他們有4條56衝感覺一切盡在掌握,所以情緒很穩定的問王安道:
“聽你們這口音,好像是東北那邊的吧?”
面對56衝這種狠貨,王安連逃走的念頭都沒有,與這幫人戰一下的勇氣就更沒有了,連忙掏出證件和介紹信還有證明,說道:
“嗯呢,我們是黑省的工安,到這邊公幹來的,這是我的工作證還有我們單位開的介紹信和證明。”
這個中年人滿臉疑惑的接過工作證和介紹信還有證明,王安連忙說道:
“我跟你說大哥,我們真不是小偷,初來貴地,哪兒也找不著,逛商場前兒尋思上個廁所,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就鑽到這兒來了。”
中年人仔細的看完王安的工作證啥的,然後就還給了王安,衝著拿槍的四人擺了擺手,這四個人這才把槍放了下來。
該說不說,這種被人用槍指著的滋味兒,那是正經挺不好受的。
那四個人把槍放下後,這個人馬上笑呵呵的對王安仨人說道:
“原來是黑省過來的同志啊,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實在是抱歉啊,我們這庫房裡這段日子總有小偷小摸的人惦記,天天丟東西,都快把我們煩死了,呵呵呵呵”
王安連忙擺擺手道:
“這事兒賴我們了,要不是我們瞎亂跑,也不能整出這誤會,呵呵呵呵.”
說著話,王安將證件和證明啥的就小心收了起來,不得不承認,這年頭的介紹信和證明是真叫好使,只要有這東西在,那隻要是公家單位,就都會認可你的身份。
大家既沒交情也不認識,所以澄清誤會後,王安又跟這位中年人說了幾句沒用的話,仨人這才告辭離去了。
走出大門口,王利拍了拍胸脯,很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幸好咱們這啥證件都有,不然就看這架式,咱們還得被人家扣下呢。”
木雪離也接話道:
“嗯呢唄,4條56衝啊,哎呀臥槽,嚇得我這小心臟現在還一頓撲騰呢,我就怕他們一不小心走了火,那咱們仨可就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說實話,王安此時也多多少少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主要是那四個拿槍的傢伙,都已經將子彈上膛,保險也開啟了,萬一就像木雪離說的那樣,有一個人的槍不小心走火了,完了其他人一聽槍聲也下意識的扣動扳機
哎呀臥槽,那特麼死的可忒憋屈了!
走出大門後,王安仨人發現此時的仨人已經在另一條街上了,王安辨別了一下方向,便繞了一個圈往招待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王安仨人往百貨大樓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有六個人從大樓裡跑了出來,並跑到了那個中年人和刀疤臉的跟前兒。
王安仨人怕被發現,連忙往一條小巷子裡鑽了進去。 直到穿過巷子,王安仨人這才“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還別說,這種逃出生天的感覺,還是正經挺刺激的。
而追著王安仨人進入百貨大樓裡面的那六個人,此時也已經回到了那個中年人旁邊,並將沒發現王安仨人的事情跟這個中年人講了一下。
可中年人還沒等說話呢,刀疤臉卻氣急敗壞的對這六個人吼道:
“廢物,你們可真特麼廢物,那特麼三個大活人眼瞅著進商場的,還能跟丟了?那倒是挨個樓層找找啊,你說你們一天天的還能幹點啥?我”
刀疤臉還沒吼完,這個中年人,也就是刀疤臉稱之為老叔的人,轉身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用手背狠狠的扇在了刀疤臉的臉上。
只聽“啪”的一聲,刀疤臉就原地轉了一圈,然後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中年人就大罵道:
“我特麼給你臉了吧?曹尼瑪的,你特麼算個甚麼東西?敢跟你三狼叔他們這麼說話?馬上給你三狼叔他們道歉。”
邊怒罵著刀疤臉,中年人還悄悄的觀察著以所謂三狼為首的這6個人的面目表情。
而刀疤臉被這一巴掌給打的,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身份地位,連忙起身給這六個人說起了道歉的話。
只是該說不說的是,他此時這副滿臉的奴才樣兒,都對不起他臉上的那道刀疤。
這6個人聽了刀疤臉的道歉話,看了看刀疤臉,又看了看中年人,這才將滿是殺意的眼神收了起來。
看得出來,這些人並不團結,好像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那麼一夥人一樣。
回到招待所,木雪離突然問王安道:
“姐夫,你咋知道那些個混混二溜子,會派人進商場裡跟著咱們呢?”
王安“哼”了一聲,說道:
“那還用想嗎?要是你的話,你會不會派人進商場跟著啊?”
王利也笑嘻嘻的插話道:
“就是,木哥你這腦瓜子咋不尋思事兒呢?”
木雪離當即回懟道:
“就你尋思事兒,你尋思事兒你還跑,你倒是跟他們幹啊?”
就這樣,這倆人又鬥起了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