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排查
“哦哦！”
何雨水總感覺有甚麼，可又說不上來。
不過她很快想起了正事，“楊大哥，是街道那邊在查出身登記，你也要親自確認才可以。”
“行，你和海棠先去，我跟著就過來。”
楊衛彪催著兩人離開後，趕緊拉上褲子，也出門去了。
到了院外的衚衕裡，果然是街道在登記，又一次摸排常住人口的出身問題。
但祖上是資本家的，在沒收了絕大部分財產之後，以及被公私合營之後，一般也會給人留下住房的。
只要不出格，有正式工作崗位，最多就是在單位裡勞動改造，這日子還是能過的。
這一片就有一戶人家，祖上是開店的，並且產業做到了很大，屬於老字號那種，那戶在東琉璃廠那邊有一套三進廳的大院。
跟冉秋葉家的情況差不多，這最後的小院是能保下來的。
只要一直守著，到了幾十年後，無論院子好壞，怎麼都值一個小目標，甚至是好幾個。
春去秋來，轉眼過了國慶節，到了十一月初，丁秋楠隨時都可能生產。
楊衛彪藉口出差開會等，一週有四五天都陪在丁秋楠身邊，陳依依也一直任勞任怨的幫忙照顧。
對此，他還是很滿意的，雖說陳依依有點初代綠茶的潛質，但心地還是好的。
這家裡沒老人也不行，楊衛彪把丁母也接了過來。
至於丁父中午在醫院吃食堂，晚飯自己解決就是了，他偶爾到那邊送一趟物資。
“篤篤！”
“是衛彪回來了啊。”
丁母開的門，只見楊衛彪手裡提著東西進來。
他和丁秋楠是合法夫妻，就算被人查到了也不怕。
誰敢找麻煩，他也不是好惹的，如今廠裡的糾察隊和保衛科的人數加起來已經超過了兩百。
同時還成立了一支護廠隊，由南易領頭，也有五十號人。
在加上他在工人中的號召力，總體戰鬥力非常強。
而在四合院裡，有閻解放、閻解曠、劉光福盯著，也出不了亂子。
至於他家裡，最多就是物資多了點，這根本就不算甚麼，哪個領導家裡沒有餘糧？
還有安排炊事員專門做飯的。
如果非要拿這個說事，那就全亂套了，一查一個準。
“嗯！媽，秋楠到家了嗎。”
他今天有個會議，趕不上去接人下班。
好在從醫院到這邊，走路也就幾分鐘，孕婦也要適量運動，不然順產會很難。
“衛彪，我到家了。”
丁秋楠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楊衛彪連忙過去，這肚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已經檢查過了，不是雙胞胎，至於男女，目前並不清楚。
“最近要多注意了，不要一個人外出。從明天開始，上班都由我接送，要是我來晚了，你就等我一會。”
楊衛彪當然是想讓丁秋楠辭職在家待產，但現在沒這個說法。
尤其是有工作崗位的，哪怕是後世都會堅持到底。
丁秋楠如果太特殊了，這不是好事。
所以只能遵守制度，關鍵丁秋楠喜歡當醫生，不然索性就不要崗位了。
“嗯，知道啦！”
丁秋楠見楊衛彪心疼她，心裡就跟抹了蜜一樣。
而陳依依這會也從廚房出來，幫著收拾東西，原本剛剛丁母也在廚房幫忙的。
就在這時，丁秋楠忽然焦急的說：“不好，我肚子鬧起來了。”
丁母有經驗，忙說：“這是起見了。”
所謂起見，就是見紅的意思，預產期到了這是正常的，不是流產，而是快臨盆了。
“走，趕緊去醫院。”
楊衛彪事先打過招呼的，加上丁秋楠是本部的醫生，哪怕床位在緊張，也能騰出位置來。
起見後，不是馬上就要生，而是要過一天到三天不等。
當然也有特殊情況，一週後才生的。
但最保險的做法，就是趕緊送醫院。
這種情況，離得近的扶著走到醫院，遠一點的用板車拉過去。
但像丁秋楠的情況，用車反而不妥，扶著人走過去，反而有利於生產。
當即他就扶著丁秋楠下樓，丁母和陳依依都跟著，一路把人扶到了醫院。
叫來產科的醫生看過之後，判斷在一天左右就會臨盆。
丁秋楠的身體很健康，不缺營養，所以不用特別對待，但也要住在醫院了。
楊衛彪要了一個單間，他的身份足夠這個待遇。
但為了避免人說閒話，乾脆把裡面另外兩張床給撤走了，問起來就說床壞了，事後他會捐兩張新的病床。
如此以來，不是搞特殊要單間，是因為這間產房就只有一張床。
這讓經手的幾個醫院領導都大呼學到了，第一次知道還能這麼操作。
等丁秋楠住下後，他沒閒著，一方面把家裡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同時也拿來了奶粉等嬰兒用品。
並在當天晚上給負責分娩的女醫生家裡送了十斤肉，三十斤白麵，一隻大鵝，還有二十張工業卷，外加五十塊錢。
連值班的護士也沒放過，都分別送了東西，對應的減少到三分之一，這也是一筆鉅款。
再加上丁秋楠原本就是本院醫生，還有上面領導打招呼。
這讓丁秋楠被照顧得非常好，當晚每隔一小時就有護士來檢視，到了白天護士來得更勤了，醫生頻繁來檢視。
這讓陳依依看著眼熱，知道這是楊衛彪發力了。
在看病房裡，各種水果都有，水壺備了三個，盆甚麼都是新的，嬰兒的衣服甚麼放了十套，男女各五套。
還有奶粉、奶瓶等等，甚麼都是最好的。
甚至到了，丁秋楠吃東西都是楊衛彪給喂的。
到了第二天下午，丁秋楠喊肚子疼，通知醫生後，第一時間給送到了產房。
楊衛彪焦急的在門口等著，哪怕給丁秋楠加了屬性，這依舊不是太放心。
這讓他不惜發下宏願，以後只要別人不整他，他就儘量不整人，多積德，爭取以後兒孫滿堂。
到了他這地位和積累，早就沒必要苦大仇深的過日子了。
“哇哇！”
忽的病房內傳來了嬰兒的哭聲。
很快就見醫生微笑著出來說：“楊主任，生了，是個男孩，六斤八兩，母子平安。”
“好，好啊，我有兒子了。”
楊衛彪激動到不行，三十一歲這年，他有了第一個孩子，取名楊志遠，小名鼕鼕。
很快，丁秋楠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被推了出來。
“秋楠，辛苦伱了。”
楊衛彪上前親了親媳婦，這才去看孩子。
小傢伙紅彤彤的，剛出生談不上有多可愛，可這是他的兒子，是大寶。
這讓楊衛彪怎麼都看不夠，這輩子不虧了。
丁秋楠在醫院住了三天，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進食，恢復得很好。
隨後就是長達三十天的月子期，這是很辛苦的，哪怕後世不少人說坐月子沒用。
但在楊衛彪看來是有用的，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像西方的女人不坐月子，但是老得快啊。
這個月他在這邊待了有二十天，結果長了五斤肉，這叫甚麼來著，月子餐就是有營養啊！
但這月份也到了十二月，丁秋楠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產假。
楊衛彪這邊也開始為難了，因為秦京茹那邊不能再拖了。
他甚至有想過就這樣算了，以後跟丁秋楠好好過日子，所以這陣子一直在糾結。
這有孩子之前和之後，心態完全不同，讓他感覺好像悟了，肩上有多了責任。
冰雪聰明的丁秋楠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這天趁著家裡沒別人，她忍不住問了句，“衛彪，是不是因為我讓你為難了。”
“沒有，你別多想。”
楊衛彪臉上露出笑容，假裝沒事。 懷裡抱著大寶，一個月大點，臉上多了些肉，越看越可愛，抱在懷裡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整個人彷彿都得到了昇華。
這一個月他都沒出去浪，實屬難得，也漸漸習慣了。
“衛彪，你跟我實話，是不是你在我這邊待太久，影響到你原來的生活了。
你說出來，我能理解你的。”
丁秋楠又不傻，兩人雖然結婚這麼久，可卻不是正常的夫妻，但她已經很滿足了。
如今還有了兩人的孩子，又是男寶，讓這輩子她有了指望。
“唉，情況有點複雜。”
楊衛彪最終還是決定坦白得了，他真正答應扯證的，後面也就秦京茹和於海棠。
至於跑了的婁曉娥，要回來也得是九年之後了，太遠了就不提了。
所以他就提到了秦京茹和於海棠，但還是把自己美化了一番，那是被動的。
丁秋楠挺意外的，她一直以為對手只有於莉，可想到楊衛彪這麼優秀，有別的女人惦記也太正常了。
“秋楠，要不就算了，我會補償她們，以後跟你好好過日子。”
楊衛彪真有這想法，不是瞎說。
誰知道丁秋楠搖頭說：“別，我不能太自私佔著你。我有工作，有孩子，你能經常過來，這就夠了。”
“不是，你真這麼想？”
楊衛彪有點懵，這思想可以啊，比他還能想得開，這是舊社會的陋習，必須得批評。
“誰讓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結婚了呢。”
丁秋楠不可說甚麼，扯開話題問，“你打算甚麼時候和我離婚？”
“呃，年前！等過幾年我們打算要二寶的時候，我在跟你復婚。”
楊衛彪是想給人一個念想，不然感覺太殘忍了。
“嗯，二寶我想要個女兒。”
丁秋楠是典型了有了男寶，就想要個女寶了。
“好，要個女兒。”
楊衛彪或許是因為感到虧欠，所有又在這邊呆了近一個月，直到丁秋楠產假結束。
兩人才去辦了離婚，這個證其實是很不合理的。
所以事先做了安排，他搞定了辦證的一個工作人員，是趁著民政局下班後才去的。
辦完之後，那人就把登記記錄給歸檔了，即便有人刻意去查，都不容易查到。
所以離婚這訊息不會傳播開來，但如果真被查到也有了說法。
同時也專門找了一個幫忙帶孩子的人，是陳依依的親二姐，快四十歲了，離婚後一直呆在孃家，也沒事可做。
就被找來給帶幾年孩子，人勤快也老實，之前生過兩個男孩留在夫家了，這就有了帶孩子的經驗。
楊衛彪在看過之後，覺得滿意，這下才徹底放心了。
丁秋楠不是被拴在家裡的女人，她喜歡當醫生，所以不會一天天粘著他，也習慣了偶爾見一次面。
這讓楊衛彪的愧疚也少了幾分，時間已經到了一月份，元旦都過了，眼看就要過年。
一九六七到了。
他也終於回到了四合院常住，這段時間院裡可是發生了不少事。
“衛彪，你說新公司啥時候成立啊。”
閻埠貴見楊衛彪出現，趕緊跑來詢問訊息。
“呃，三大爺這事我定不了，你得去問許大茂他們。”
楊衛彪知道三大爺這日子不好過了，其實跟以前也差不多，有錢的時候別人也很節約。
但還是不同的，閻埠貴這還欠著幾千塊錢外債，光靠那點工資，只能苦哈哈的過日子，別想攢錢。
“可大茂他們最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甚麼。”
閻埠貴苦著臉，就怕把他被落下了。
楊衛彪想了想，許大茂和劉海中已經上位了，如今都是會委副主任，天天都很忙，在幫他辦事。
而劉光天也榮升保衛科科長，統領保衛科和糾察隊兩百號人。
也就是許大茂和劉海中被他收了兵權，不然他也不放心。
“這樣吧，春節的時候咱們開會討論一下。對了，冉老師在學校還好吧。”
楊衛彪有陣子沒見過冉秋葉了，誰讓丁秋楠那裡需要照顧。
“好的，冉老師在學校雖然還是被孤立，但已經沒那麼嚴重了，也沒人敢欺負她。”
閻埠貴有點懷疑楊衛彪和冉秋葉有一腿，但想想兩人基本不見面，這好像也談不上了。
“行！你先忙，我有事找秦淮茹，她在家吧。”
楊衛彪沒有避諱，因為這是談正事來著。
“她在家的，你進去吧。一定要記得公司的事啊。”
閻埠貴還是想靠著楊衛彪掙大錢，別人都靠不住。
當初楊衛彪退股份他就該跟上，現在倒是琢磨明白了。
賈張氏是他財運的攔路虎，楊衛彪才是他掙錢的關鍵，離了就要倒黴。
楊衛彪點頭，隨即去了旁邊的屋子，這也沒法敲門，所以掀開門簾就進了屋，入目所見，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秦淮茹也嚇了一跳，不過見到是他，就大大方方的收拾了一番。
“衛彪，你找我有事？”
“嗯，我這邊準備點物資，明天週末你回村裡，幫我去秦京茹家說媒。”
楊衛彪想到這事已經拖得夠久了，不如就現在辦了。
秦淮茹聽了這話，頓時感到心裡發苦，這是要讓她在村裡丟臉，可是她能拒絕嗎？
“好，我聽你的。”
“行，明天一早我把東西給你，秦京茹也跟你一起回去。車票不用管，我會把你們送到客車上。”
楊衛彪說完就走了，他不能待太久，不然就傳出風言風語了，寡婦門前是非多。
他這邊還有個為難的事，那就是解決房子的問題。
秦京茹嫁給他後，已經不適合住在出租屋裡，雖然他可以買房，但也意味著要搬出去。
不是不能搬出四合院，但於莉在這裡，他不能就這樣跑路了。
而如今院裡的空房，就剩下後院老太太的屋了。
楊衛彪想了想，就去了中院老太太那裡，也就是之前賈家的房子。
“太太，在家嗎。”
“在的。”
楊衛彪隨即就走了進去，老太太正在整理老物件。
見到是他，有些驚訝的說：“衛彪，你來看太太啊。”
“是啊！我來說說娥子的事。”
楊衛彪第一次在老太太這裡提到婁曉娥，想當初還是老太太鎖的門。
“娥子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聾老太太是真心疼婁曉娥，她就喜歡傻點的。
“太太，娥子還會回來的，我跟她約好了，等過幾年要是不搞資本家了，她還會回來。
她走之前說要跟我生個孩子，她還要回來看你。”
楊衛彪不是說瞎話，事實也是如此，老太太不會出賣婁曉娥。
“好，這好啊！衛彪你是好孩子。”
聾老太太高興了，當初她那點小算計成了。
“老太太，你後院那屋我要用，我打算娶秦京茹過門，讓她住後院那屋。
你把房子賣給我，以後我把房子轉給娥子。”
楊衛彪說的是買，不是免費住。
老太太思索了一會才說：“好，太太賣給你。太太沒幾年活頭了，就是你一大爺還沒人養老。”
聾老太太真不缺養老，她是低保戶，平時開銷極小，都能攢下定量賣糧票，每月五塊錢補助也夠用了。
加上易中海是真的經常照顧，這不缺吃不缺穿的，要說聾老太太算計自己的養老問題，純粹就是扯淡。
但要說老太太是個純粹的好人也不準，人只對傻柱好，婁曉娥排第二。
老太太這會主動提到易中海，是看到了易中海沒人養老，在過幾年易中海退休後，就更不好找養老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