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陳年舊事
“那啥，是你們嫂子追的我！”
楊衛彪當即把他和丁秋楠的情況說了，著重提到了丁秋楠的不容易，因為家庭變故，考上高中卻不得不讀中專。
上班後，有空閒時間就自學高中課程，最後考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學。
這真的很勵志，對周家兄妹的觸動也很大。
“表哥，秋楠嫂子真不容易，你以後可得對她好。還有我於莉嫂子，你也別忘了。”
周蓉是多愁善感的，尤其對感情方面。
並沒有覺得丁秋楠做得不對，人大膽追求自己的愛情，不求名分，最終等到了好的結果。
楊衛彪感覺他這人設又穩住了。
“那肯定的啊！”
楊衛彪揉了揉周蓉的頭髮，第二天把帶人到了文化館，他也不用天天陪著，仨孩子可以去與同齡人交流。
自個兒去逛新華書店甚麼的，為此他給周蓉拿了五十塊錢。
“謝謝表哥！”
周蓉在楊衛彪臉上沾了一下。
“那啥，注意點影響！”
楊衛彪落荒而逃，不過也就到這種程度了，劇裡周蓉送別老爹周志剛，就敢在火車站親臉，這女孩的思想逃脫了時代。
他看了看時間，今天還有個約會，不，是別人請客。
轉眼他就去安定門那邊尤鳳霞所在的大雜院，這幾天尤鳳霞已經成功接管了他平時的採購。
看著人有點蠢，可做起事來那是滴水不漏，辦得妥妥的。
而且也越來越代入到幹部子弟的身份，這讓尤鳳霞的氣質也發生著變化。
“楊主任您來了。”
李藍英見人上門，趕緊出來迎接。
“嗯！我這是來早了？”
楊衛彪是下午來的，沒想這屋裡沒見到尤鳳霞姐妹。
“沒有，她們過會就回來，您請坐。”
李藍英今天請假了，就為了招待楊衛彪，這可關係到她們家以後的好日子。
“嗯！”
楊衛彪就不知道甚麼叫怯場，就來吃頓飯而已，讓這邊安心。以後尤鳳霞就好好跟著他幹。
他再次見到李藍英，還是容易認錯，這就是未來的尤鳳霞，真長得太像了。
一時間又走神了，李藍英倒是很大方的坐在那裡，沒有動彈，也沒提醒。
“呃，不好意思，我剛想別的事了。對了英姐，伱這結婚夠早的啊，十七歲就嫁了吧。”
楊衛彪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主要也沒別的話題可聊。
“十六歲就嫁了，那時候也不興年齡，只是我命不好，鳳霞她爸十年前就走了。”
李藍英今年才三十五歲而已。
“嗯！你有兩個好女兒。”
楊衛彪面帶微笑，卻想著這姐姐怎麼還不去做飯，他這尬聊了。
“楊主任，我們那廠子最近有個車間副主任的位置空出來，您能有辦法嗎？
就一個小副主任，管著二十多號人，跟別的廠組長待遇差不多。”
李藍英有想法了，她這歲數還養著小女兒，以後女兒想讀大學，她就是想改嫁也不現實。
但能找一個能幫助家裡的，最好不過了。
以前是沒遇上，現在卻不想錯過。
“辦法肯定是有的，只是……”
楊衛彪也不知道咋說，這有點想當然了啊，他憑甚麼幫忙啊。
“楊主任，我懂！”
李藍英聽明白了暗示，果然楊主任對她有想法。
“不是，你懂甚麼了？”
楊衛彪一臉懵，他都沒懂啊。
“楊主任，我屋裡燈泡壞了，你能幫忙換一下嗎？”
李藍英找了個藉口。
楊衛彪愣住了，這理由他熟悉啊！
……
轉眼就到過了大年三十，迎接一九六六。
在年前的頭兩天他把周家兄妹仨人送上了火車，而在同一天也把陳依依送上了火車，定好了來回火車票。
大年三十中午在丁秋楠家吃的飯，晚上在院裡吃的年夜飯，這個年過得挺有意思的。
沒等春節假期過去，團隊成員又在小院開會了。
雖然他和傻柱已經退股，但兩人都拿著工資，該吃喝的時候也不能少了。
“大茂、二大爺，我要說一下廠裡面的情況。”
楊衛彪把這兩人叫到一邊。
“楊衛彪，啥事啊！”
兩人有些不明所以，這廠裡都放假了。
楊衛彪很清楚這都一月底了，留在他的只有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必須得安排好了。
“根據我的內部訊息，鋼廠的幹部班子，在幾個月內會有變動。”
楊衛彪只能套路一把，來一個三方混戰，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啊！怎麼個變動法。”
許大茂和劉海中都很關心，因為都想追求進步。
楊衛彪接著說：“現在廠裡以楊廠長、李副廠長和聶副廠長，這三人的權利最大。
這其中有人要高升了，具體是誰我還不清楚。
但可以先分析一下，楊廠長是老牌廠長，跟上面的領導很熟。
李新民的老丈人後臺硬，關鍵時刻能幫他一把。
而聶副廠長有個領導親戚，在咱們廠的直管部門，身居要職。”
“楊衛彪，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你有辦法確定是誰要高升嗎？”
許大茂覺得這事很重要，能提前抱大腿。
楊衛彪搖頭說：“就是不知道啊，所以啊，我想了個辦法。
我們正好三人，一人選一個去燒灶，無論誰成功了，就說另外兩個是臥底，自己人。
這不就妥了嗎，到時候無論他們中的誰高升，咱們三個都要跟著發達。
我先選李新民，因為我馬上要想辦法去掉以工代幹，他老丈人剛好管到這一塊了。”
因為他知道再過幾個月，李新民就是勝利者，但得給李新民製造競爭對手啊。
至於選楊廠長那位估計就比較倒黴了，但如果能堅持下去，燒十年的冷灶，等恢復原職，也能發達，就是十年時間有點長罷了。
劉海中和許大茂連忙思考起來，這辦法還真是絕了，三人可以互相打掩護。
“那我選楊廠長，廠長經常請我喝酒，我跟他熟。”
許大茂居然自己跳了這大坑，但也不是說假話，許大茂反倒看不慣那聶副廠長責。
仗著有個親戚，那是一天天的看不起出生不好的他，上了桌也從來沒敬過酒。
“既然你和大茂都選了，那我就選聶副廠長。”
劉海中是跟楊廠長不對付的，幾年前他那車間小組長，就是在楊廠長那裡沒透過。
至於李新民那裡，本來就跟楊衛彪相熟，他去燒聶副廠長的冷灶，這正好合適。
“好，那就這麼定了，明兒開始就行動。我跟你們說啊……”
楊衛彪壓低聲音，這才說：“大茂，那楊廠長從來不收禮，但你只要天天往他辦公室跑一趟，讓人知道你是他的人，等他高升，那宣傳科科長不就是你的了嗎。
二大爺，你呢，這能力那不是蓋的，你就帶幾十個工人直接在外面把聶副廠長堵住，然後邀請他喝酒，他不敢不答應。
等到了包間，你在表忠心，跟人敬酒，不就妥了嗎。”
好吧，這都是些奇葩的招數，卻非常管用。
楊衛彪最看好的人是劉海中，因為聶副廠長並沒有戰鬥失敗，之後也是實權的副主任，現在手裡有了一支隊伍，沒準真能硬抗李新民。
再說許大茂，這小人沒準能讓楊廠長能發出臨終一擊，讓李新民不好過，此消彼長之下，讓李新民的位置坐不穩，才有他的機會。
而他這邊，缺了一個真正有實力的靠山，就看這幾個月能不能和大領導搭上關係了。
若是不行，他也有別的招，只是要蟄伏個一年半載。
“明白，衛彪，我們可都靠你出謀策劃了啊。”
劉海中對楊衛彪是有信心的。
許大茂仔細想了想，這應該不至於坑人，都這麼多年了，楊衛彪從來沒坑過誰，最多就是偶爾整下傻柱，讓人下不來臺，那也是開玩笑的。
“楊衛彪，這事咱們幹了，爭取都當上領導。” “這就對了，四合院就咱們三人有官運。”
楊衛彪瞎吹捧了一番，就到外面商量了一下公司的事，尤鳳霞最近在大肆採購，但公司的盈利早已經降了下來。
因為辦公桌市場飽和了，火鍋底料也遇到了問題，在楊衛彪斷了銷售渠道後，目前銷售受阻。
但大夥都沒當回事，只覺得年關了，各廠在算賬，不願意動用資金，等過時間市場肯定會好轉。
而且還有尤鳳霞那裡可以聯絡出貨，倒騰物質，所以都沒著急。
楊衛彪在這邊開完會後，跟著就去了李新民那裡，他也是下了血本，準備了三根小黃魚。
其實一條小黃魚也就重克，大黃魚重312.5克。
按照這會的黃金收購價大約8塊錢一克，就是這麼低。一條小黃魚價值250元。
關鍵是黃金不好買，成分沒問題的家裡都沒黃金。
所以導致小黃魚的價格能翻三倍不止，黑市上能賣到八百塊一條，有市無價，這玩兒適合跑路，到了哪裡都是硬通貨。
原劇裡許大茂用一根小黃魚就把李新民收買了。
“衛彪，你這是，咱們用不著這樣的。”
李新民看到盒子裡三條小黃魚，說不意動那是假的，這東西拿出去送禮太合適了，你有錢都買不著。
“李廠長，我這不是送禮，當初賣腳踏車可是走你的關係。
這幾年，你也沒用甚麼招待費，剩下的就換成了這三條魚，這不過年嗎，我幫你購買幾條魚，不過分吧！”
楊衛彪不稀罕黃金，雖說後世能漲到四百多一克，看著漲了大幾十倍，但你能囤多少黃金，都沒渠道，也容易被打擊。
有資金，隨便乾點別的，只要不入坑，早發達了。
“你這麼說，那我就只好收下了啊！”
李新民最近也在活動，有了三條小黃魚，把握也更大了。
“李廠長，我這食堂主任都幹好幾年了，今年也已經三十一歲，我想在食堂主位這位置上以幹部的身份退休，您看，有辦法幫我解決以工代乾的問題嗎。”
楊衛彪禮都送了，簡直兩千多塊錢，要個崗位，不過分。
“問題不大，正好我明兒要去老丈人那邊一趟，順便就幫你解決了。”
李新民這幾年也差不多看清楚了楊衛彪的為人，辦事的時候路子野，但幹活的時候卻也穩妥，別人以工代幹好幾年，從來沒鬧過。
也是時候轉正，增強他的戰鬥力了。
因為不管啥時候，招待這一塊少不了，有楊衛彪管理食堂，他也放心。
“感謝李廠長！”
楊衛彪也踏實了，有了幹部身份，未來才能有爭取進步的基礎。
……
完了，趁著今兒還有時間，他和婁曉娥去看了場電影，是最近上映的，名叫阿詩瑪。
劇裡帶著神話色彩，卻是在歌頌愛情。
原本許大茂應該在軋鋼廠放這部電影，但現在軌跡被改變，就沒放成。
等婁曉娥這裡安撫好，他又馬不停蹄的去了丁秋楠那裡，這才是正牌媳婦。
整個春節就在繁忙中過去了，迎接一九六六。
而開工第一天，他就往雜誌社投遞了一首詩，名叫《花語》，繼續刷一刷他這詩人的身份。
“你說花也有語言，只是花不善於言辭！
你說玫瑰的語言是火熱的，就如愛人在眼前綻放。
你說康乃馨的語言是含蓄的，就像媽媽在耳邊呢喃。
你說水仙花的語言是縹緲的，你追不上他，他也追不上你，仙怎能與人語！
我偏說你就是我的花語，是跌落人間的天使！”
這詩在他自個兒看來，就是吃飽了撐的，瞎寫。
但一經上報後，卻引起了不小的凡響，其中有三個教授級別的大拿為這首詩吹捧。
馮化成更是帶著文化館的人吹捧了半個版面，讓真正會寫詩的人，直接懷疑人生，然後感覺自己又可以了，這不有手就行嗎。
“衛彪，你說我是你的花語，是你的天使嗎？”
丁秋楠可是知道他的馬甲，真的會寫詩，雖然這一首好像不咋地，可卻讓她動情。
“你就是我的花語，我的天使！”
楊衛彪一把將人抱起，三十一歲的他，真的想要個孩子。
加上和丁秋楠是合法夫妻，所以從年前開始就沒有做任何防範，如果一切順利，三月份時就能知道是否懷上了。
等把丁秋楠安撫好，他趕往四合院，路上時意外的碰到了何雨水。
“雨水，你腳踏車呢？”
楊衛彪真覺得意外，在何雨水參加工作的時候，傻柱斥巨資給雨水買了輛車。
“借給同事了，她家明天有親戚來要用車。我走回來也不費力。”
何雨水手裡拿著一卷報紙，忽然說：“楊大哥，這上面的《花語》是你寫的對嗎？”
誰讓之前楊衛彪那首《贈學子》就是何雨水和於海棠兩人傳播出去，最後才上報的，所以何雨水也知道他的馬甲。
“呃，隨便寫的，不是春天快到了嗎，有感而發。雨水，上車，我載你回去。”
楊衛彪拍了拍挎鬥，誰知道何雨水竟然上了後座。
“楊大哥，誰是你的天使！”
何雨水也是有感而發，想知道誰那麼好運。
“咳咳……這是詩裡的意境，並沒有特指誰。”
楊衛彪不能瞎說，不然就犯錯誤了。
楊衛彪剛回到四合院，停好車，就見小當從旁邊屋裡跑了出來。
“爸爸！”
小當撲倒楊衛彪懷裡，還在放假呢，一天天的都在家裡。
小槐花也跟了出來，小嘴一張就說：“姐，媽說了要叫楊叔叔！”
“就是爸爸！”
小當可沒聽妹妹的。
楊衛彪這沒法說，何雨水這會還在後座沒下來呢。
“小當乖，爸，呃，我給你拿一塊錢，去和小槐花買東西去吧。”
“謝謝爸爸！”
小當拿著錢就帶著妹妹跑出院子了。
“楊大哥，你可真心疼小當。”
何雨水感嘆了一句。
“誰讓她從小叫我爸爸呢。不說這個了，雨水你今年爭取考級，我會幫你的。”
楊衛彪想讓人轉移視線，別盯著他那破詩。
“嗯，楊大哥我會努力的。”
兩人說著到了中院就分別了。
誰知道到了家裡，又遇到了於海棠。
“姐夫，誰是你的天使啊！”
於海棠也清楚他的馬甲，作為宣傳科的當然也看到了報紙。
“當然是我家海棠啊！”
楊衛彪話是這麼說，覺得要想辦法讓於海棠從這院裡搬出去了。
不然這遲早得出事，若是被於莉發現點甚麼，樂子可就大了。
“姐夫，你真好！”
於海棠眼神裡有光，可惜姐姐這會正在隔壁廚房。
“咳咳……有個事要跟你說下。
我這邊很快就會去掉以工代幹，也就是轉正成為正式食堂主任。
到時候會分一套幹部房，你搬過去住怎麼樣？”
他有考慮過安排秦京茹去，可是以那小妮子的性格，肯定三天兩頭的纏著他。
那還不如把於海棠支走，也免得別人說閒話，畢竟於海棠年齡不小了，今年二十二歲，該談論婚嫁了。
“幹部樓嗎？”
於海棠有些意動，這段時間，她也發現了諸多的不方便。
“對，房子我都看過了，挺好的，軋鋼廠幹部家屬院，現在有三套空房子可以挑選，我相中的是二樓的一套。”
這個樓層方便他跑路了，閉著眼從窗戶跳下去，以他的身手都摔不著。
但如果是三樓就有很大風險，四樓的話，他寧可坐以待斃，犯不著拼命。
“海棠，等房子分下來，咱們把房子裝修一下，在購買一套全新的傢俱，你住在那裡也舒心，也不怕說閒話。
等過兩年，我跟你把證一扯，咱們好好過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