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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126章 賴上了

2024-03-12 作者:今夏的

第126章 賴上了

“是得去,不然她再翻進來給摔了,還要賴上咱們。”

沒一會,張所長就被叫來了,即便是放假,也要處理糾紛。

“賈張氏,警告你,不準在翻牆,不讓就把你當賊給抓起來。”

張所長的警告,居然沒起作用。

賈張氏當即就嚷嚷著:“好啊,你把我抓回去,正好沒地方住。”

“賈張氏,伱想好了,這是要坐牢的,你要不怕就翻牆吧!”

張所長說了兩句也溜了,這事挺麻煩。

“這可咋辦啊!秦淮茹,你給我出來,你必須要管我,我是你婆婆。”

賈張氏再次想到了救命稻草,秦淮茹可是有工資的,有吃有住,不差她這一口吧。

“賈張氏,你別喊了,秦淮茹一早就帶孩子走了,我問了一句,她說回孃家去了,初五才回來。”

“賈張氏,你快走吧,這院裡沒人歡迎你。”

住戶們可不敢管賈張氏,要是被賴上就完了,這年頭誰敢給外人養老。

“賈張氏,你給我滾蛋,再敢來院裡,小心打斷你的腿。”

劉海中發狠了,拿著棍子把賈張氏給攆跑了,他家裡可是放著三千多塊錢,哪敢放一個賊進來。

這下院裡總算清靜了,但誰也不敢保證賈張氏會不會在偷跑進來,頓時心情都不好了。

有人在家的趕緊藏好家底,要外出的,也紛紛把門窗關好,鎖都多加了一把,還要叮囑近鄰幫忙看著點,這才敢出去。

院裡苦賈張氏久矣!

楊衛彪這會也準備和於莉回孃家那邊,這院裡有賈張氏鬧騰,年都過不好。

到了中院,見原來賈家的門開著,聾老太太已經搬進去了,這絕對是一招無妙棋。

雖然並非無解,可要動老太太,阻力太大,所以連閻埠貴退縮了,賈張氏也不敢直接上門。

“衛彪,你這是要去於家?”

前院閻埠貴打著招呼。

“對,過去看看,不過我晚上得回來。”

楊衛彪解釋了一下,主要是於家就兩間房,他去了住不開,也不方便。

“衛彪,賈張氏這事咋處理?”

閻埠貴想到昨晚上賈張氏在他門外過了一宿,這就後怕,虧得關好了門窗,不然就可能遭賊了,這都還惦記著他的家底.

“這樣吧,她的戶頭不是遷到街道了嗎,讓街道給遷到軋鋼廠去。”

楊衛彪覺著這樣做才靠譜點,不光是把人趕出大院,還把戶口遷出街道,那以後賈張氏有事也找不了王主任了。

“這可以啊!等放完假,我就去找王主任說明情況。”

閻埠貴多精明,一下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這年頭定量是跟著戶頭走的,也已經過了隨便遷戶口的時期,尤其城市戶口卡得非常嚴。

如果你是集體戶,是不能夫妻投靠的,要等農轉非的指標,名額極少,這也導致一些老工人退休後就回農村了。

不過集體戶也有好處,只要在當地有了房產,就可以無視其它政策,直接把戶頭平移,成為個體戶口。

“行,這事你看著安排。”

楊衛彪也就這麼一說,他不會出手的,這太明顯了。

隨後他就帶著於莉去了於家,在那邊吃的午飯以及晚飯,呆了一整天。

一直到傍晚才回到院裡,明天他有別的事,所以於莉兩姐妹都沒跟著回來。

“衛彪,賈張氏下午又來院裡了。”

劉海中找他說這事,總不能每次讓他把人攆走,這不好看啊。

“她還沒找到住的地方?”

楊衛彪覺得賈張氏還是能拿出這月房租的,京城這麼大,只要願意跑腿,總能找到住處。

“沒有啊,她就說沒錢。”

劉海中犯難,沒有終日防賊的道理。

“開全院大會,讓一大爺表態,賈家的房子是他買的,現在人要來鬧,他總不能躲起來吧!”

楊衛彪也不是要針對易中海,這是劃分責任,誰惹的事就該讓誰來處理。

“對,讓老易處理!這事一開始就是他惹的麻煩。”

劉海中立即行動起來,也把閻埠貴叫上,順帶把大院門關了,以免賈張氏又溜進來,讓誰家給遭了賊。

“開全院大會了!”

“院裡的住戶都到中院來開會了。”

隨著呼喊聲,各家各戶都聚會到中院,春節期間還留在院裡的都沒別的事,也就不耽誤。

三個大爺就坐,易中海一頭霧水,不知道要討論甚麼。

劉海中率先站起來說:“今天這個大會,是討論怎麼處理賈張氏的事。

她人雖然不在院裡,可天天來鬧事。昨晚上更是翻牆進來,今天下午又偷偷跑到院裡。

這時間長了肯定得出問題,到時候誰家丟了東西,可就說不清楚了。”

院裡住戶一聽,反應熱烈,實在是這個年都快被賈張氏給攪合了。

“二大爺說得對,賈張氏事必須要處理。”

“可不是嗎,沒準她今晚上又得到院裡來。”

“得想個辦法,讓賈張氏離開這裡,咱們不能天天防備吧,白天不可能關大門。”

今天這個大會,連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都來了,但也缺了不少人,像許大茂家和秦淮茹家都不在。

閻埠貴突然發難,說:“老易,你買了賈家的房子,賈張氏現在想搬回來住,這事的起因在你這兒,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你說怎麼處理?”

劉海中也跟進,說:“老易,賈張氏可是有前科的,她會偷東西。你說昨晚上她在老閻屋外難道就沒動心思?

你得早點把賈張氏的事解決,還院裡的太平日子。”

“就是啊,該一大爺處理。”

“賈家那房子跟咱們又沒關係。”

“一大爺,你說咋辦吧!”

住戶們被帶了節奏,紛紛向易中海發難。

楊衛彪這會和傻柱坐在一根凳子上,兩人的媳婦都回孃家去了,他們倒是沒開口說甚麼。

易中海知道躲不掉了,只好說:“賈家的房子是我買的,那也是賈張氏自己作,把修房子的錢給作沒了。

現在房子由老太太住著,跟賈張氏沒半點關係。”

“老易,話是這麼說沒錯,我們也沒說老太太住不好。可你得說說怎麼讓賈張氏不到院裡來鬧。”

閻埠貴抓著重點不放,因為之前借錢的事,他早就想打擊易中海,今天算是找到了機會。

“我能有甚麼辦法,賈張氏要來,我也攔不住。”

易中海嘆息,這事真要那麼好解決,他早就處理了。

“老易,你擋不住也要擋,賈張氏今晚上沒準還會翻牆進來。”

閻埠貴也知道難辦,這才好懟人,不過楊衛彪給他出了招,用遷移戶口的法子,可也得等到放完假去了。

但現在就必須把賈張氏擋住,不然這個春節都別想過得舒心。

易中海看向眾人,開口說:“大夥都說說怎麼辦,這是全院的事,大家應該一起解決。”

住戶們交頭接耳,倒是配合著想辦法。

“要不在圍牆上刷桐油,賈張氏肯定就爬不上來了。”

有住戶想到了損招。

“這不行,桐油不防火,還有萬一把人摔了,咱們也有點責任。”

有住戶出聲反對,覺得不靠譜。

“那就派人跟蹤賈張氏,發現她來了,就發暗號,咱們把人擋住。”

“你可拉倒吧,誰有功夫去搞跟蹤。”

“乾脆咱們輪流守夜,每戶出一人,守一個小時,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也不行,天寒地凍的,小心整感冒了。”

楊衛彪聽到現在,直呼好傢伙,一個賈張氏把院裡搞得草木皆兵,都快上演守城戰了。

不得不說賈張氏還是很厲害的,跑到院裡來鬧,你要打人就跑,過會又找機會偷溜回來,簡直防不勝防。

關鍵還不能把人打出好歹來,那得賠錢的,說不定還得被賴上。

就在這時,閻解成突然跑進中院,叫喊著:“賈張氏又來了,在院門外面。”

卻說閻解成在前院守著,擔心誰家有人回來好開門,也是防著賈張氏乘機溜進來。

“好啊,你看又來了,今晚上又不得安生。”

閻埠貴臉都綠了,就怕年貨被偷,那可是幾十斤肉,真要掉了,他恐怕得心疼死。

“老易,你快想法子,要不是你一路護著賈張氏,她能養成這毛病,都快天不怕地不怕了。”

閻埠貴催促著,本來今晚上的全院大會,就是讓易中海表態的,別給繞進去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就一個賈張氏,前前後後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早知道今日,當初他就不該做那些事。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必須解決當下,不然大夥春節過不好,這怨氣得算在他頭上。

“傻柱、衛彪,你倆是院裡有本事的,都說說該怎麼趕走賈張氏,這都是為了院裡,你倆可不能裝糊塗。”

易中海還是習慣性的拉上別人,才能發揮出他道德綁架的能力。

“嗨,我能有啥辦法,總不能大過年的,把人打進醫院吧。”

傻柱是真沒法子,才沒開口,不然換了以往早就嘴貧了。

楊衛彪卻是知道傻柱戰鬥力下降,是因為秦淮茹和賈張氏拆開了,傻柱自然不會再幫賈張氏,也管不了。

“衛彪,那你得出出主意,讓大夥過幾天安生日子。”

易中海這幾個月來,甚至說過去一年來,跟楊衛彪的關係都不好,現在卻只有硬著皮頭叫人幫忙。

楊衛彪也沒想到最後給繞到他這兒,早知如此,還不如不開這大會,看來所有人都對付不了賈張氏。

哪怕是聾老太太,也最多隻能保證賈家不失守,讓賈張氏不敢偷偷搬回來,誰讓老太太腿腳不行,追不上賈張氏的。

“唉!讓我想想啊!”

楊衛彪還是決定出手了,早點解決,也好清靜幾天。

“首先,肯定不能讓賈張氏回院裡,秦淮茹都不願意,總不讓大夥給她養老,就她那體格,好吃懶做的,誰能一養就是幾十年。”

眾人紛紛點頭,是這麼個理,賈張氏才五十多,就算只活到七十歲,那都還有近二十年,這誰扛得住,又不是傻子

楊衛彪又說:“春節放假還有好幾天,不,應該說後面日子還長。

賈張氏沒住的地方,不管白天還是晚上,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回院裡。

咱這院子好啊,連廊多,即便是在屋外,也能遮風避雨,裹上被子也能對付。”

頓了下,他又說:“最好的辦法就是關她幾天,等到初六上班在放她出來。”

“衛彪,你說的法子是可以,可張所長之前就來過,要賈張氏再翻牆才給關起來,咱也不能一直等著吧。”

閻埠貴之前也想過這法子,但貌似行不通。

“那我也沒辦法了。”

楊衛彪搖頭,辦法其實是有的,派出所不行,可以讓軋鋼廠保衛科來帶人走。

只是如此以來,豈不是便宜賈張氏了,給找了個有吃喝的地兒。

所以他索性就不管了,這事也不是他的鍋。

再說他家的房門有守護屬性,也不怕被偷,該著急的是大夥。

眾人見他也沒法子,這就更發愁了。

關鍵賈張氏這會就在院門口等著,明擺著今晚上還得進來,這太讓人無語了。

最後還是劉海中一發狠,說:“咱這院子能翻進來的地方,就前院那邊,其它位置都要經過別的院子。

只要咱們守好了前院,賈張氏就進不來。

賈家那屋子修繕的時候,不是剩下不少瓦嗎,都給壘到前院的圍牆上去,賈張氏在想翻牆就不容易了,也肯定會鬧出動靜來。

晚上早點關院門,白天大夥也都盯著點,看著她進來就趕出去。

等過了春節,再找王主任和張所長解決賈張氏的事,這幾天就不給街道添麻煩了。”

“這好,就按老劉的法子來辦。”

易中海第一個贊同,早點解決,不然他這不好受。

眾人也沒其它辦法,當即就動手了,人多力量大,找來梯子,把瓦片遞著壘到了牆上,一下就給加高了。

因為瓦片是鬆動的沒法借力,除非把瓦片給翹掉,但掉下來就有動靜。

“天殺的啊,這是要絕我的路啊。”

“你們都不是好人,幾十年鄰居了,為甚麼不讓我進來。”

“全院都不是好人,一院子的禽獸……”

賈張氏在四合院門口破口大罵,這天寒地凍的,她在外面溜達一天了,就想回院裡找個地兒好好歇著。

可現在連翻牆的機會都不給她了,這是要她的命啊。

楊衛彪在院裡聽到罵禽獸,直接無語,他難道也成了眾禽中的一員?

就在院裡有人忍不住要開門的時候,賈張氏就被趕跑了,這都影響到旁邊院子。

卻說賈張氏提著大包袱,身上掛著一口鍋,走出了兩個衚衕,又不甘心的想倒回來,她實在沒地兒可去啊。

眼看天都漆黑,在找不到地方,在外面得凍死。

至於說住旅館,可不便宜,一晚上得五六毛,而且還不是單間。

不過自己單位的旅館會便宜很多,但賈張氏只是臨時工,沒這福利。

到最後,賈張氏實在熬不住了,只得花上五毛錢去旅館寫了一個床位,編號十三。

也意味著這間屋子裡,至少有十三張床,條件自然就不用說了。    但好歹能遮風避雨睡一覺,又摸出倆紅薯啃了,賈張氏躺在旅館的床上,聞著滿屋子的腳臭味,也顧不上別的,眼睛一閉就睡了。

而四合院裡也落得清靜,一晚上都沒出狀況。

第二天上午,院裡都不見賈張氏上門,眾人鬆了口氣,沒想到下午賈張氏又來了。

因為旅館到了退房的時間,賈張氏捨不得再給五毛錢,一溜煙跑到四合院靠在連廊牆角,就賴著不走。

“賈張氏,你到底想幹嘛,你就不能出去租個房子嗎。”

“你這樣一天天賴在院裡,不是辦法的。”

住戶們勸說起來,都有點沒辦法了,這是大白天,這會把人趕走,過會人又來,不可能白天關院門。

“哎呀,這附近沒房子出租啊,你們就讓我在院裡對付幾天吧,求求大夥了。”

賈張氏哭了,但凡有辦法,她也不會這麼賴著。

昨晚上住了旅店,她的家底又少了五毛,在這樣下去,扛不到下次關響。

“這附近沒有房子,你可以去別的地兒租啊!”

“就是,你去其它街道問問,肯定有住的。”

住戶們紛紛勸說,可賈張氏就是不聽,靠在那兒別人拉她就哀嚎,反正賴著不走。

最後還是請了二大爺出手,拿著木棒把賈張氏攆了出去,這才又對付了一下午。

……

卻說楊衛彪一大早就出去,到這會也沒回院裡。

他今天又去拜訪了幾個領導,走動一下關係。

不過他跟那位大領導不熟,就之前別人來視察的時候,同桌吃了一次飯,所以也沒法貿然拜訪。

但也無所謂,時間上了,自然會搭上這條線。

到了傍晚,他依舊是去於家吃的晚飯,一個在外面下館子也沒啥意思。

“衛彪,要不,我今晚上就回去?”

於莉想著回去照顧生活。

“別,賈張氏這還在鬧,你回去也過不好。”

楊衛彪搖頭,他都沒料到春節居然被賈張氏給攪合了,好在他白天都沒待在院裡。

“姐夫,賈張氏真沒錢租房子了?”

於海棠已經養成了看熱鬧的習慣,倒是想回四合院住。

“應該是有的,賈張氏就想賴在院裡,不說她了。

海棠,等過完春節,我就幫你在軋鋼廠找好工作,宣傳科的播音員,你平時在練練普通話。

等你高考完,直接就去上班!”

楊衛彪叮囑了一番,這也是於海棠原來的軌跡。

“好啊好啊!”

於海棠高興了,她就想去軋鋼廠,早點上班,就能領工資了。

“差不多了,我回院裡看看情況,明天晚上在過來吃飯。”

楊衛彪看了看手錶,這得走了。

等他到了院門口,好傢伙,這大門還關著的,證明賈張氏的事還沒解決,不過沒見人在哪裡。

還沒等他上前敲門,就見傻柱騎著腳踏車回來,一臉焦急,好像出了啥事!

“楊哥,出事了。”

傻柱沒等停下腳踏車就叫喊起來。

“咋了?”

楊衛彪心想,不會是賈張氏又做甚麼了吧。

“你今天沒在院裡,下午賈張氏又來了兩趟,到飯點才把人趕走。

我不是要去老丈人家嗎,就順便跟蹤了一下,發現賈張氏翻牆進了軋鋼廠。

就趕忙回來通知大夥,楊哥,你說現在咋整?”

傻柱也是聰明,沒有急匆匆的進廠,如今放大假了,廠裡只有保衛科的人在,他要進去了,要是有啥就說不清了。

“我去,賈張氏也真夠可以啊,都成翻牆高手了。”

楊衛彪心想,人也快被逼上絕路了,居然敢頂風作案,假期進廠被抓到,可是大麻煩。

“走,先回院裡商量一下,你不急吧!”

“楊哥,我不急啊,明天再去老丈人家就行,賈張氏的事不解決,我也不好接曉紅回來。”

傻柱也是惱火,春節過成這樣,在院裡還是頭一回。

當即,兩人敲開了院門,把事情一說,大夥都傻眼了。

“賈張氏膽子也忒大了吧,她翻牆進廠肯定想幹壞事。”

“大夥想起來沒有,當初軋鋼廠丟了一批勞保,可是好一陣找,都查到賈張氏這兒來了,只是最後沒有證據。”

“我看勞保就是賈張氏偷了,她難不成又想偷東西?”

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可不少,這事牽扯有點大。

劉海中出聲問:“大夥說說現在要不要去抓人?”

“二大爺,這要是把賈張氏抓到,她沒幹啥,又得想方設法的跑回院裡了。”

有住戶擔憂這個問題,這人不是軋鋼廠的工人。

又有人說:“可我們不抓,萬一賈張氏在廠裡偷了甚麼,咱們是不是屬於瞞報?”

眾人點頭,這也是個問題,好好的春節,賈張氏盡找麻煩了。

“衛彪,你怎麼說,你是食堂主任,這事還得你拍板。”

劉海中不是要甩鍋,他也不好處理,已經攆了賈張氏好幾回,不起作用啊。

他又不能真打,萬一打出好歹,他就攤上事了。

楊衛彪就知道二大爺這隊友不靠譜,倒是給他出難題了。

“一大爺,你怎麼說,你不光是院裡的大爺,還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賈張氏可是你推薦進廠了,萬一她在裡面搗亂,你也要擔責。”

楊衛彪甩鍋了,要收拾賈張氏並不難,難的是沒辦法把人解決掉,那就跟狗皮膏藥似的,麻煩。

易中海思索了片刻,就說:“進廠,通知保衛科把人找出來。”

“好,聽一大爺的。”

當即,在軋鋼廠上班的都出動了,很快到了廠門口。

有楊衛彪這個食堂主任領頭,在門衛那裡說了一下就進去了,第一時間找到了保衛科,今天是一個姓王的組長帶隊值班。

“楊主任,您這是做啥?”

王組長有點虛,這位可是保衛科惹不起的。

“傻柱,呃,是何師傅見到廠裡的臨時工賈張氏翻牆進來了,現在要儘快把人找出來。”

楊衛彪稍微解釋了一下,就讓大夥行動了。

軋鋼廠挺大的,不過車間鎖了大門,根本進不去,其它地方也鎖門了。

可也保不齊會有漏洞,原劇裡棒梗大晚上都能躲到軋鋼廠車間,不過棒梗人小,賈張氏這體格,一般的小視窗甚麼的,也翻不進去。

“分頭行動,那麼大個人肯定能找出來。”

“先去勞保車間,那裡面的東西值錢。”

保衛科有十來個人值班,加上院裡來的,分成兩人一組,這人手也夠了。

楊衛彪和傻柱一起,先去了食堂,這也是重要的地方,倉庫裡可是有糧食的,凍庫裡也有存貨。

不過他之前就交代過,做好防盜工作,之前食堂改造也給加強了門鎖,一般情況下,人是進不去的。

他有鑰匙,在和傻柱檢視之後,沒發現有人。

“楊哥,你說賈張氏會偷東西嗎?”

傻柱也拿不準,他倒是希望人偷,到時候人贓俱獲,給送去坐牢,院裡就清靜了。

“不確定,先找到人再說。”

楊衛彪覺得賈張氏要是能偷肯定會偷,關鍵是沒那麼容易的。

兩人鎖門食堂大門後,又去別的地兒,路上碰到了幾組人,都沒發現賈張氏。

十幾分鍾後,眾人聚會到一起,都傻眼了,沒找到賈張氏。

“傻柱,你真看清楚賈張氏翻牆進廠了?”

劉海中出聲詢問,不會眼花了吧。

“肯定看清楚了,我一路跟著的。”

傻柱打著包票,他又不瞎,賈張氏那麼大個人,還能看錯了。

“那就再找,這次找仔細點。”

楊衛彪覺得賈張氏絕對在廠裡,估計藏在甚麼地方不動,一時半會不容易找出來。

眾人再次行動,又過了十幾分鍾,終於把人找著了。

“快來人啊,賈張氏在這裡。”

“找到了,在這邊呢,樓梯底下。”

聽到呼喊聲後,眾人趕忙跑過去,結果發現賈張氏藏在發工資那棟樓的樓梯下面。

這裡有一個死角,即便有人從樓梯經過,只要不轉進去就發現不了。

“賈張氏,你大晚上跑這兒來幹啥。”

王組長大聲呵斥,今晚上可是他帶隊值班,要真出了啥事,他就倒大黴了。

“沒幹啥,我沒地兒去,就想在這兒對付一晚上。”

賈張氏裹著被子坐在地上,樓梯下面這地兒狹窄,只能貓著腰進去,也虧得想到這寶地兒。

“出來,廠裡放假了,誰允許你進廠的。”

保衛科的人可不慣著,沒兩下就把人拉了出來。

賈張氏這才發現四合院裡的人也來了。

“老易,你帶我回院裡吧,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你。”

賈張氏彷彿又看到了救星,換了以前,易中海最幫她了。

“唉!”

易中海搖頭,就賈張氏現在的情況,他敢帶回院裡,就是犯了眾怒,怕是他這個一大爺也到頭,不可能幹這種蠢事。

“賈張氏,你犯了事還想跑,現在跟我們回保衛科接受調查。”

王組長大聲呵斥,覺得立了功,抓到罪犯了。

保衛科的人就這樣把賈張氏給帶走了。

四合院的人慾言又止,但最後誰都沒有開口,賈張氏是個大麻煩,保衛科的人願意接手最好,也好讓他們過幾天清淨日子。

“楊主任,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王組長真覺得立功了,可不得好好表現。

“呃,好,你們看著辦吧!”

楊衛彪能說啥,原本他就想讓保衛科把人帶走,只是不想便宜了賈張氏,沒想到最後還是走到了這條路上。

這麼晚了,他也不想折騰,那就先這樣處理。

沒一會,四合院的人都出了廠子,一時都無言。

最後還是劉海中開口說:“衛彪,你說賈張氏能關幾天?”

“說不準,看保衛科的忍耐力。”

楊衛彪笑了笑,就賈張氏這樣的,到哪兒都不會消停。

保衛科裡,王組長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把賈張氏帶到了審訊室,外面還安排了人看守。

他親自上陣審問,要是能審出點甚麼,可不得大發了。

“賈張氏,你老實交代,大晚上翻牆進廠到底想做甚麼。”

“領導,我真就只是來睡個覺,我沒地方去啊。”

賈張氏哭訴,她其實是想看看能不能偷點勞保,可自從上次她偷過之後,勞保倉庫已經加強了防盜,她進不去,這就沒偷成。

“還不老實交代,這可是春節,才初二,你就沒地方去了,那你之前住哪兒的。”

王組長根本不信,這藉口太特麼假的,當他是傻子嗎。

“領導,我真沒騙你,我真沒地方住。”

賈張氏欲哭無淚,她說真話為甚麼就沒人信呢。

“賈張氏看來你是真不老實,那就走著瞧,看誰熬得住。”

王組長決定用熬鷹的辦法,輪番上陣審訊,不讓著老太婆睡覺,最後扛不住總得交代吧。

反正他們人多,可以輪番把人守著。

他還真就是這麼做的,那是一晚上沒讓賈張氏睡覺,但保衛科卻換了五個人。

可一夜過去,都扛不住了,依舊沒審出個啥來,到最後賈張氏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人也太難纏了,先關著吧。”

王組長也扛不住了,先回去睡覺,等睡醒了再過來問情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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