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宣傳
這明顯是藉機宣傳學校，因為一年一度的高考季來了。
冶金部某辦公室主任，作協成員點評：“此詩用到軋鋼廠就很好，地處東直門附近，寓意留在城裡，高考失敗也不忘大建設。”
這位明顯也是屁股決定了腦袋，因為如果把軋鋼廠替換為鋼鐵廠或是鍊鋼廠，更押韻，但誰讓別人沒用呢。
作為冶金部門下屬的軋鋼廠，這當然得吹噓一下。
還有諸如一些私人的點評，覺得失落夢想的起點用得好，夢想沒了，轉眼又有新的起點，寓意咱們這一代人艱苦奮鬥，不忘追夢的精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過篩選，報紙上清一色的好評。
這讓楊衛彪很懵，這可是一首消極的句子啊，還有下半首，如果放出來，就打臉這些吹捧的了。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不想自己被打臉，這時期出風頭沒毛病，切記不能犯錯。
又過了幾天，楊衛彪居然收到了稿費，刊登過的報紙都要給稿費的，每個信封都是兩塊八毛錢，特別註明了是一字一毛。
他這白賺了標題和署名這七個字的錢，早知道就該自己取個長點的筆名了。
一直過了好久，他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才得知為甚麼沒有差評，實在是他這署名太膈應人了。
別人一看是“衛彪詩人”寫的，你敢給個差評試試，難道你敢不衛彪！
這騷操作，讓眾多寫詩的同行大呼不要臉，偏偏還不敢當眾吐槽，這是政治立場問題。
“叮鈴鈴！”
忽的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
“楊衛彪，是我！”
丁秋楠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你看我，明兒就是高考了，放心，明早我來接伱，送你去考場。”
他最近也算不上忙，每天盡關注點評了，浪費大把時間。
“嗯！楊衛彪，那首《贈學子》是你寫的對不對。”
丁秋楠知道楊衛彪之前寫過好幾首歪詩，也有那首讓她感動莫名的“錯位時空”，證明人是能寫的。
“呃，是我寫的。”
楊衛彪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不丟臉。
“是完整的嗎？我感覺後面還有。”
丁秋楠是因為之前很熟了，才會有這種感覺。
“確實有，不過你不能傳出去，因為有點消極。”
“嗯嗯，那你現在唸給我聽好不好。”
丁秋楠難得撒嬌了一次，明兒就考試了，她今天想放鬆一下，不然繃得太緊，明天未必能發揮好。
楊衛彪想了想，對著電話念道：“東直門到鍊鋼廠一萬光年，那只是我們失夢之路的起點。
媽媽，你善良的孩子還沒放棄，他想在今夜的街上愛到死去！”
他念完了，結果半晌電話那邊都沒聲音，不會掉線了吧，豈不是浪費表情。
就在他想喂一下的時候，丁秋楠的聲音突然傳來。
“楊衛彪，要不然我不考大學了。”
“我去，都說了這詩有點消極，你別瞎想，這只是借物寓意，每個人理解的不一樣。
你得好好考，你想啊，我楊衛彪要是有個大學生的女……呃，是朋友，那得多大的光榮啊。”
楊衛彪怎麼感覺最近老是說禿嚕嘴，都不帶把門的。
“嗯，我一定會考上大學的。”
丁秋楠剛也就消沉了一瞬間，馬上又恢復了過來。
“就這樣吧，電話費貴，明早我來接你，絕對不會誤點。”
楊衛彪這不敢瞎聊，別給毒奶了。
電話那邊丁秋楠覺得這是楊衛彪在表白，對她愛得死去活來，瞬間就淪陷了。
……
這邊楊衛彪把桌上厚厚的一摞報紙收好，以後有機會裝裱好掛牆上，光宗耀祖來著。
今天還有正事，之前辦公桌的利潤該結算了。
上次給了團隊一點甜頭，是因為這次他要提筆大的，不然能拖這麼久嗎，那是一直在找操作的方法啊。
如今終於想明白，所以就該合理分錢，以及進行下一步行動。
他的目標漸漸明確，瞄準了革委會主任的寶座。
軋鋼廠最好，如果實在搞不定，換個廠子也行。
這位置不是想上就能上去的，目前他的人脈資源還不夠。
即便是李新民也是經過多年副廠長的基礎，加上特麼的有個好岳父，這沒處說理去的。
晚上，小院裡沒有招待，卻開了兩桌火鍋，一包料拆成了兩份。
準備的菜也不算豐富，以素菜為主，可依舊吃美了。
“楊衛彪，你這是獨家秘方了啊，我敢說就這火鍋沒有請不來的客戶。”
許大茂辣得滿頭大汗的，卻不忘接著往碗裡扒拉。
傻柱也說：“楊衛彪，你在哪兒搞到的秘方？”
“花大價錢買的，別人祖上是蜀州那邊的大鹽商，那邊吃的是井鹽不是海鹽。
家裡房梁用的可都是金絲楠木，可惜家道中落，能賣的都賣了。
我也是趕巧收了這秘方，花了我五套房子錢，以後就指望靠這發家。
那人賣了秘方後，回蜀州老家去了，以後這火鍋生意，在京城就是我獨一份。”
楊衛彪瞎扯了一把，不然也不好解釋這來源，最關鍵的是，有時候賺錢，就是賣概念講故事。
“哎呀，你花了兩千？”
閻埠貴這都被嚇到了，這得多少錢啊。
傻柱卻說：“這錢我看花得值，這可是秘方，獨家生意，反正換成我，做不出這味道來。”
許大茂再次吃了一口菜，也說：“我看這火鍋生意很有搞頭，一包底料哪怕賺一塊錢，兩千包還是不是隨便就賣出去了。
那之後賣的就是純利潤，幾千、幾萬，幾十萬都有可能。”
許大茂自從當了銷冠之後，人也豪氣了不少，都敢喊出幾十萬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心裡一算計，這要發啊。
“衛彪，這火鍋底料的生意，我們能參與進來嗎？”
“可以啊！不過目前條件不成熟，我們自產自銷，就成資本家了。但這秘方，我感覺遲早用得上，絕對能翻幾十倍，幾百倍的賺回來。
反正就兩千塊錢買的，分成十股，兩百塊錢一股，你們要有興趣就認購一部分。
等哪天機會來了，反手就能掙上萬，把咱們那四合院全買下來都不是事兒。”
楊衛彪今兒真沒打算用火鍋底料講故事，這也是湊巧了。
“衛彪，我認購一股，不，兩股。”
閻埠貴別看平時摳摳搜搜，一分錢都要算計，但對於做生意，那是真捨得投入，四百塊錢啊，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是，三大爺，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得攢錢給閻解成買房。” 楊衛彪搖頭，他覺得還是坑大茂好了。
“不，解成都還是學徒工，哪用得著急著買房，衛彪，你就讓三大爺認購兩股吧！”
閻埠貴是越覺得不能錯過這大生意，萬一大家都認購，到時候整發了，他豈不是又倒黴催了。
“行吧！只要火鍋生意啟動，秘方你佔兩成。”
楊衛彪無奈答應下來。
許大茂連忙說：“楊衛彪，也算我兩份，我許大茂吃吃喝喝這麼多年，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火鍋。
也就現在不能搞私營飯店了，不然咱就賣火鍋，也能成大資本家。”
“大茂，你是我兄弟，啥都別說了，算你兩股。”
楊衛彪舉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下，一切都在酒裡了，親兄弟明算賬。
“楊衛彪，你這哥們真沒的說，我幹了。”
許大茂一口悶了一杯，要不是惦記著還要談分錢，這估計得趴下了。
“我要認購兩股！”
“還有我！”
傻柱和劉海中都不甘落後，或許是楊衛彪之前表現得太大公無私了，從來沒在錢上面佔過便宜。
而且只要想搞的訂單都成了，給大夥造成了盲從，自然不願意落下。
關鍵上次才剛賺了錢，今兒也要清算辦公桌的利潤。
讓大夥都願意認購這目前不賺錢的火鍋底料配方，這還不是生意啊！
“行，咱們一起發財，共同進步，那就每人認購四百塊錢，過會算完賬，我給你們手寫一份秘方轉讓書。
三大爺是清楚的，我這人一諾千金，之前轉讓打獵的寶地，要不是賈東旭搗亂，三大爺沒準都賺到一套房子錢了。”
楊衛彪這是舊事重提，再次樹立人設。
“沒錯，都是賈家人害了我啊！”
閻埠貴想到打獵的寶地，這就心痛，他虧了。
但跟楊衛彪沒關係，別人說到做到，轉讓了就沒在打獵了。
“楊衛彪，咱們信得過你。”
許大茂這是酒後吐真言了，別的不談，在做生意上，他認楊衛彪的口碑。
“那行，現在就清算一下辦公桌的利潤。”
楊衛彪說著就往鍋底下了土豆，這食材經煮，可以慢慢聊。
卻說，隔壁屋裡，秦京茹和老爹，還有劉嵐，以及兩個經常來的幫廚也是吃得滿頭大汗。
“這火鍋真是絕了，素菜煮進去比肉都好吃。”
秦長春剛吃了一塊茄子，又喝了一口酒，覺得這就是地主家的日子。
秦京茹也說：“上次我到四合院裡，棒梗還鬧著想吃這個呢，我還說棒梗嘴饞，沒想到這麼好吃，也難怪了。”
“我們跟著楊主任享福了啊！”
劉嵐和兩個幫廚也不忘吹捧，今兒真享受到了。
……
正屋裡，楊衛彪已經放下筷子，點了煙，拿出賬目在清算。
“一共是一千八百張桌子，還有點零頭直接抹了，以後有壞的返修的，就當抹賬，這沒問題吧！”
“沒問題，這演算法也簡單，咱也不摳搜。”
閻埠貴能說出這話，真不容易了，格局比以前大多了。
“那好，接著往下算，純利潤包括以舊換新的，一共賺了塊，這是去掉原材料和加工費的。
跟著在除掉必要的開支，主要是秦長春的工資和定量，以及招待客戶等等，這部分花了600塊，這就還剩下一萬二。”
這錢已經在楊衛彪這兒放著了，當真是一筆鉅款。
其實還不止，他已經提走了三千，是從鋼鐵廠走的賬，所以有操作空間。
“這好，一萬多啊。”
“這才半年不到，咱們就整發了。”
四人也沒甚麼好吃驚的，因為賬目大概都清楚，可依舊很激動。
楊衛彪接著說：“按照之前的規矩來分配，已經不合適了。
小院的招待費之前也還剩餘了不少，所以這次就全分了，不用預留等到年底。”
“哎呀全分啊！”
“這得多少錢啊。”
眾人眼睛都紅了，這是要買院子的節奏了。
誰知道楊衛彪忽然話鋒一轉，“各位，我有個提議，咱們這生意越來越大，乾脆市場化了。”
“楊衛彪，這怎麼說？”
許大茂沒聽明白，甚麼叫市場化？
“很簡單，就是走股份制和崗位制度，正規化了。
我先說，你們給參加一下行不行。
咱們把這小院當做是場地，我們幾人既是股東，也是幹活的。根據沒人崗位不同，工資不一樣。
比如秦長春他是木匠，每月就是死工資。
比如許大茂是跑業務的，除了固定工資，還有業務提成。
最後剩下的純利潤，就按照各自的股份來分紅，這樣賬目明確，也能避免分配不均的情況。”
楊衛彪早就想這麼幹了，這其實就是資本主義道路，是社會的倒退，但才能掙到錢。
眾人陷入了沉思，在考量這樣做的好處。
閻埠貴問了句，“那以後誰管錢？”
楊衛彪笑著說：“既然要正規化，那當然得做細緻了。首先錢放我這兒，大夥都放心。”
眾人點頭，表示沒問題，不然換誰也不敢放這麼多錢，怕丟啊。
“然後三大爺當會計，他來算賬。每次要花多少錢，先在三大爺這裡進行預算，由三大爺簽字之後，在到我這兒來領錢。
比如許大茂今天有一桌招待，你先找三大爺，核算之後比如要八十，然後我在出錢。
也可以是秦京茹這個採購，先核算這周大概的花費報備給三大爺，就把錢提前準備好了。
這樣一來，我只管出錢和收錢，而每一筆賬都會經過三大爺。
最後我在照著簽字單在核算一次，賬目不就雙保險了。”
反正楊衛彪只管錢，這才是最核心的，也能拿捏住所有人。
“這安排好！”
許大茂表示沒問題，三大爺算賬，那是一根針都能算出來的。
傻柱和劉海中也表示沒問題。
楊衛彪點頭，接著說：“崗位工資，咱們就不摳搜了，直接給整數.
三大爺是會計和後勤主任，傻柱是食堂主任，二大爺是保衛科長，許大茂你是宣傳科長，至於我就當個專案主任，每人都是五十塊保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