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起猛了
第二天一早,楊衛彪很早就起來了,中午打算吃火鍋,所以早點把食材備好。
若是差甚麼,也好出去一趟備齊。
“姐夫,你怎麼起這麼早?”
於海棠迷迷糊糊的,這才剛起,打算到廚房燒水就見姐夫在忙活了。
“你今天專心複習,中午吃火鍋。要不,你再去睡會,早飯還沒好。”
楊衛彪以前都是自己下廚,昨天吃了南易做的菜,今兒也想發揮一下。
“啊!我來幫伱,不困了。”
於海棠也是個小饞嘴,雖然不知道火鍋是啥,可不妨礙她幹活。
“行吧!”
很快,等於海棠洗漱完,於莉也起來了,真不是起晚,這楊衛彪醒得太早。
楊衛彪想了想,乾脆把何雨水叫來,讓其和於海棠互相監督一起復習。
“雨水,中午哥哥我管飯,你和海棠明兒可要考好了,到時候有獎勵。”
“肯定考好的。”
但其實何雨水和於海棠是半斤八兩,中等成績。
楊衛彪這邊把食材準備了一番,發現還差點意思,達不到後世下館子的地步。
“莉莉,我出去一趟,順便買點包子回來。你把這隻雞和大骨一起燉了,多燉點湯,其它的都別管。”
“好嘞!”
於莉點頭,跟著就忙活起來。
楊衛彪去了副食店,買了一些調料,這是簽到空間沒有的。
又把空間裡的東西挑了些放在袋子裡,必須得這樣,不然家裡憑空多了東西,次數多了也解釋不清楚。
隨後就去買了包子,當早飯的,今兒週末可以晚點吃。
正打算回去,忽然見到仨孩子從前面衚衕竄了過去,如果不是眼花,這就是院裡的棒梗和春草那倆孩子,大壯和小壯。
我去,這三人甚麼時候玩到一塊了
楊衛彪連忙把袋子裡的東西放進空間,至於摩托車停路邊就行了,一時半會丟不了。
他倒要看看,這仨孩子在搞甚麼,難不成跟賈張氏丟的家底有關。
他連忙跟上去,沒跑多遠就到了北新橋,這只是個地名,目前根本就沒有這座橋。
但以後這裡是分水嶺,一邊是衚衕四合院,一邊是高樓大廈。
四合院屬於東直門沒拆遷的範圍內,所以要買其它四合院,還想防拆,選地域很重要。
回過神來,他就見到仨孩子跑進了北新橋百貨商店,也是原劇裡棒梗買炮仗的地方。
店外人來人往的,地方挺寬闊,他靠近後就在門外附近等著。
過了好一會才見棒梗和倆孩子一起出來。
好傢伙,人手一瓶汽水,棒梗手裡還有兩個小蛋糕,是糕點廠出品的。
“大壯你和小壯分一個,我一人吃一個,這可是我掏的錢。下回就得你們請我了。”
棒梗說著就到門外臺階坐下,遞了一個小蛋糕過去,也就四分錢。
“棒梗,我那後爸昨晚上說賺大錢了,過幾天我搞到錢就請你。”
大壯拿到蛋糕後,分了一半給弟弟小壯,這還挺講義氣的。
三人就在門口喝汽水,因為得退瓶子,押著一分錢的。
楊衛彪算是看明白了,賈張氏的錢還真是棒梗偷的。
倒不是棒梗傻,又跑這兒來消費,實在是附近賣零食的就這麼一家。
要麼就得去春橋副食店,那邊買菜的人太多,更容易被發現。
只是沒想到春草這倆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這麼快就能讓棒梗請客了。
這還說,等後頭從許大茂那兒搞錢……這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只要這仨孩子沒偷到他家裡來,也就無所謂。
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又聽棒梗說:“以前我天天跑傻柱屋裡尋摸,他就是個傻子,不會把我咋樣。
現在不行了,傻柱有媳婦了,只能到我奶屋裡去尋摸。”
“棒梗,你可真厲害,不過我也看到後爸放錢的地方了,這還是你教我的,那天我躲床底下,他拿東西的時候沒發現我。”
大壯這是想要出手了,這還是棒梗教的。
楊衛彪聽到這裡,轉身裝著路人走了,到了前面衚衕拐了回去,找到停車的地方。
“這棒梗可以啊,原來是轉移了地方,把賈張氏的屋當成了傻柱屋的替代品。
而且還知道教徒弟,許大茂多半要倒黴了。”
他把之前的東西重新放到袋子裡,想了想,又在袋子下面放了兩缸醪糟。
這是用酒米泡發後,在給蒸一下,最後撒上酒麴發酵而成的,也叫酒釀。
跟紹興黃酒的做法差不多,但口感不同,區別就在酒麴上面。
醪糟的作用很廣泛,火鍋底料裡面一般都會新增,以此來中和味道,代替料酒和白糖。
而且還具有開胃、解暑、養身等多種功效,老少皆宜,味道還好。
他這是簽到得來的,是農家土缸,差不多能裝下十斤米,這麼一缸大概能賣三塊錢,外加十三斤糧票。
而且有錢也買不到,因為很多地方都不種糯米,所以要多補貼三斤糧食。
轟隆隆!
他在院裡把車停好了,這還得送早飯回去。
“楊衛彪,你回來啦!”
秦淮茹在走廊角落裡煮早飯,她媽在屋裡看著孩子。
“嗯,這裡有一缸醪糟,三塊錢,你下月交房租的時候一起給我。”
楊衛彪不是突然發善心,他只是不想跟小槐花搶食。
“謝謝!”
秦淮茹不敢提別的要求,能讓她住在這裡,能有現在的工資就很好了。
別人可不欠她的,是她欠了楊衛彪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走了!”
楊衛彪沒多說,提著袋子,抱著一個土缸就走人。
秦淮茹見人走後,連忙回屋說:“媽,外面摩托車挎鬥裡有一缸醪糟,你給抱進來。”
“醪糟,這可是好東西啊,你現在奶孩子就需要這個,你經常喝醪糟水,槐花就有得吃了。
不是,摩托車是楊衛彪的,他給你帶的醪糟?”
秦母覺得不可思議,她來院裡有些日子了,可是很清楚女兒和楊衛彪的情況.
“我求他買的,三塊錢,下次一起給,媽,你先拿進來,別讓人看見了。”
秦淮茹解釋了一番,卻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當即抱起槐花,這下不用擔心女兒捱餓了。
沒一會,秦母抱著土缸進來,上面有一個木頭蓋子,開啟一看,滿滿的一大缸新鮮醪糟,聞著就味好。
“這醪糟可不容易買到,尤其這季節沒人做,三塊錢很值,拿到外邊能賣五六塊,甚至十塊錢都有人願意買,還得要糧票。”
秦母高興壞了,這醪糟也是糧食。 “嗯!”
秦淮茹點頭,她多精明,知道楊衛彪這次是怎麼想的,卻不敢要求更多。
“哇,姐夫,你怎麼還帶了一個缸回來啊。”
於海棠瞧見姐夫回來,這放下課本就跑出了門迎接。
“裡面是醪糟,以後餓了,隨時可以煮醪糟蛋來吃。這天氣也熱了,平時熬點醪糟水用來消暑。”
楊衛彪說著就把東西拿到了客廳找了個陰涼處放好。
醪糟發酵需要高溫,但儲存卻需要低溫,不然容易壞了,味道發苦。
菜場賣的醪糟很多味道不正宗,是因為時不時會往裡面摻雜涼開水,這也能儲存更長時間。
“姐夫,你可真有本事。”
“呃,準備吃早飯,然後專心讀書。”
楊衛彪揉了揉於海棠的小腦袋,跟著把包子拿出來。
於莉也把煮好的粥和雞蛋拿來,簡單的早飯不就有了嗎。
飯後,楊衛彪又到廚房忙了一會,就等著中午吃火鍋了。
索性就在後院放了張椅子,躺著看書。
“楊哥,我這有發現。”
不知道啥時候,劉光福跑了過來。
現在家裡那討厭的大哥去了採石場,他這日子也沒見好過。
“咋了?”
楊衛彪坐了起來,把書放到一邊.
“我看到棒梗帶著許大茂家的倆孩子,從北新橋百貨商店出來。
當時就覺得有問題,就在後面跟蹤了一陣,聽到說甚麼汽水真好喝,下次要買麻花。
楊哥,這仨孩子肯定偷東西了,沒準就是賈張氏丟的。”
好傢伙,劉光福這完全可以去搞情報了,還帶跟蹤的。
楊衛彪心說好險,他要是晚走一步,豈不是也被跟蹤了。
“光福,你這訊息很有用。不過,你別說出去,賈張氏丟了東西難道不是好事。”
這話一出,劉光福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了。
“對,就得讓那老太婆過苦日子。”
“行吧,這有一毛錢,你也去買瓶汽水,來根麻花。”
楊衛彪雖說已經讓二大爺幫他辦事,但不介意繼續養兩個線人,劉家兄弟也是狠人級別的。
長大後,那是敢和劉海中硬剛的啊,戰鬥力也是妥妥的,再不濟也能打聽到情報。
萬一哪天劉海中要反水,這倆兄弟有很大的可能會大義滅親。
“謝謝,謝謝我楊哥!”
劉光福拿著錢一溜煙跑了,他剛跟蹤棒梗,可是羨慕壞了。
只是他不敢偷錢,不然非得被他老爹打死。
等人走後,楊衛彪剛躺下一會,又見傻柱走了進來。
“你有啥事,沒跟你媳婦回孃家?”
楊衛彪今天把雨水叫來,是昨天聽說了傻柱要去白家那邊。
“嗨,過會就走。”
傻柱順勢坐到旁邊,有一個石頭墩子,很自然的發了一支菸,他在家裡也是不抽的。
唰的一聲,點燃一根火柴,兩個人用,這得節約。
跟著在甩甩手,把火柴給滅了,瞬間就有那味兒了,時代的氣息。
“楊哥,一大爺剛找我談話了,他想讓我牽頭幫著把賈家那屋給修繕一下。
說是現在雨天多,要是不修,遲早要全塌了。”
傻柱抽了口煙,翹著腿,裝模作樣的看手錶,今兒時間是對的。
“怎麼,你這分紅還沒到手,就想捐出去了?”
楊衛彪對傻柱還是挺看重的,主要是傻柱基本不可能反水。
而其餘三人,無論是許大茂,還是兩個大爺都可能橫跳。
“這咋可能,我都有安排了。你也知道我那工資也就三十多塊錢,還要給雨水拿點,平時家裡開支完就攢不下錢。
那分紅我得攢著,以後要養孩子呢。”
傻柱還真想著攢錢了,人也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但還是容易炸呼呼,性格如此。
楊衛彪笑道:“我都能猜到一大爺的想法,是不是想著從郊區或是公社搞點木材、瓦片、河沙和石灰。
在請一個泥瓦匠,剩下的活讓咱院裡給幫忙。這房子修繕起來,就花不了太多錢了。”
“哎呀,楊哥,你說得可真準。”
傻柱一拍大腿,他是真心服了,要說院裡誰最聰明,還真非楊衛彪莫屬。
“一大爺想法沒問題,換了別家,他不說,我也願意幫點忙。可賈張氏那裡憑甚麼?
幫她把房子修好了,好讓她繼續鬧事?”
楊衛彪搖頭,他覺得易中海這是魔障了。
估摸著把賈張氏代入到他自個兒,擔心老了後在院裡沒人管。
可也不是這麼個操作法,人跟人是不一樣的,賈張氏這樣的,只要幫一次就等於敗一次人品。
“楊哥,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忙我不幫!”
傻柱堅定了立場。
這沒有出乎楊衛彪所料,因為秦淮茹不住在那屋了,已經和賈張氏拆開了,導致賈家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這不就得了,要幫,就讓一大爺自個兒動手,他是八級鉗工啥都會點。”
楊衛彪彷彿能預見易中海的未來,那日子會真心難過。
因為易中海退休後,還要等很多年才會調整上漲退休工資。
現在的人不願意退休,工資會降很多。
以後的人就想著早點退休,因為單位的退休工資比上班時還高,這沒處說理去。
“嗯!楊哥,這次許大茂可是賺大發了啊。要我說,你就不該把利潤讓出來。”
傻柱不是覺得他賺少了,是替楊衛彪打抱不平。
“這事我有考量,反正你以後跟著我,就不會讓你吃虧的。”
楊衛彪這是有點在學李新民,不管出身,只要能為他所用,就要有容人之量。
楊衛彪想了想,還是低聲解釋了一下,“許大茂的媳婦春草,已經投靠我了。
如果許大茂安心給團隊辦事,他有能力,多拿一點也是應該,加上他還擔了責。
但若是他有反骨,春草會教他做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