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可奉告
還俠骨柔情,想啥美事呢。
“好好幹事業,要知道心中無感情,拔劍自然神。”
聞時被她一句話幹沉默,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媳婦兒就沒長浪漫細胞。
失望嗎?
沒有。
他覺得挺好,畢竟人是自己選的。
就是——
“我感覺你對我的感情需求不會高。”
“廢話,不是自願你逼一個看看,我扎不死你。”
說著轉身看向來人,“濮同志,我只能告訴你,老徐還沒回來。”
他嚴肅點頭,鄭重許諾“媳婦你放心,我保證距離未婚女同志兩米遠。”
他無奈嘆了口氣,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撬的時候還需要小心,不然容易割傷手。
以她的經濟現狀多的屯不了,一張床沒問題。 “那得先託人找花梨才行。”
聞時頓覺牙疼,拉了她離開,“等大後天你和嫂子她們來撬。”
“老多了好不好。”
“必須得。”
“聞副團你等等。”
易遲遲,……失落?
為甚麼是失落而不是失望?
正納悶著,姑娘哦了聲,轉頭朝易遲遲喊了聲嫂子,就告辭離開。
因此,易遲遲一眼就看見了礁石上那密密麻麻的生蠔,瞬間,她跟見到老鼠的貓兒似的,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得上工具,徒手弄不下來。
不過媳婦既然開口了,那少不得要滿足她的願望。
“我找人打,對木頭有沒有要求?”
聞時點頭表示沒錯,得到滿意答案的易遲遲就和他說起了佈置房子的事。
這也太大了。
傢俱想全換,後勤處申請的傢俱只能說夠用,美觀是沒有的。
易遲遲挑眉,這是動了學微表情的心思?
想法不錯,可惜啊,她不擅長微表情。
“我媳婦是自願跟我結婚的,是吧?!”
聞時覺得可行,“要多大的床?”
這兩天就別想了,沒時間。
“懂!”
易遲遲滿足了,兩人在沙灘上消磨到了快九點出現漲潮情況,才隨著大部隊一起離開。
這玩意嚇人。
易遲遲搓搓手,“想撬。”
“保持住,特別謹記,沒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遠離未婚女同志。”
誰家男人像他這麼富裕過?
零花錢就五十,說出去得羨慕死老林他們這群已婚漢子。
海島有百貨大樓,也有供銷社,但都是大眾商品,他媳婦這麼好的人,只有友誼商店的東西才配得上她。
爛襠真的是太痛苦了。
“那他甚麼時候回來?”
言下之意:你想學也學不了。
“我錯了,這事就這樣過去行不?”
易遲遲挑眉,看向表情明顯變得驚愕起來的聞時,似笑非笑。
“2米x2米3。”
床也得換,一個人睡剛剛好,再來個人會擠,她喜歡大床。
聞時拿著結婚證看了一遍又一遍,神情有些恍惚看向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的易遲遲,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姑娘正了正頭上的帽子,一張冷若冰霜的御姐臉和她嬌俏的聲音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快憋說了。”
“遲遲,你說的那個微表情能不能教?”
戰友情還是很可靠的。
沒人是傻子,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過了三也犯不著翻臉,直接疏遠就行。
“這樣的人我不來往。”
又癢又疼,皮都能掉好幾層。
這麼多的生蠔,不撬感覺跟虧了一個億似的。
“有人叫你呢。”
這可都是一個月領兩三塊錢的主。
“那不能,是他們知道我今天和你領證,主動還的。”
“好多生蠔。”
腦海裡轉了一圈,一張還算熟悉的面孔浮現在腦海中,他笑了笑,“保證你下次來能睡上花梨床。”
然後,一夜好眠的兩人,翌日清早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就揣著相關資料去領了個證。
“對,你有了個媳婦!”
萬幸的是他來海島後,還沒遇到這樣的人。
現在的黃花梨木同樣屬於名貴木材,但和後世的價格沒辦法比。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遠離了人群,出現在了一處礁石處。
易遲遲,“???你要債了?”
“我這就有媳婦了?”
聞時也沒覺得多失望,而是自然轉移話題,“那個藥給人用了。”
拍拍口袋,他美滋滋道,“老趙他們昨晚把欠我的錢和票都還了。”
易遲遲順著他的力道離開,“是不是我們領證後,那個房子就不用還了?”
到家屬院後,聞時將她送回家,又陪她閒聊了一會才叮囑她將門關上,隨後離開回了宿舍。
現在可好,被記住了。
他寶貝似的將結婚證放進挎包裡,大手一揮,“媳婦走,我們去友誼商店給你買新衣服新鞋子去。”
“無可奉告。”
言下之意:他現在非常的寬裕。
“我只擅長催眠。”
“用吧,用完記得給反饋。”
此時夕陽已經消失在天邊,但餘暉還籠罩著大地,光線還算亮。
針一亮,聞時瞬間恢復正常。
話音未落,嬌俏女聲自身後傳來。
結婚證特別有特色,上面是教員語錄,下面才是結婚證。
早知道他們倆能成,他死也不會在她面前說這番話。
易遲遲看異形似的看著他,“你自己說的,不喜歡女孩哭,要冷靜理智扛得住事,還要抱得動你……”
聞時瞅了眼,“這玩意要撬。”
能不能預防就靠他媳婦兒的藥了,要是有用,對他們來說是福音。
她語重心長叮囑,“我不想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和你鬧矛盾,懂?”
不符合她的審美。
易遲遲涼涼問他,“你錢都上交了,哪來的錢給我買東西?靠那五十的零花錢嗎?”
海島盛產花梨,易遲遲脫口而出,“我想要黃花梨木的。”
他好聲好氣和易遲遲打商量,視線不離她的臉,想透過她的表情觀察她的想法,發現除了看出她心情很好,別的都沒看出來。
估摸著姑娘不是第一次碰釘子,聞聲臉上表情沒出現大的變化,唯獨那雙眼睛有失落一閃而逝。
聞時急得捂她的嘴,再說下去他真的要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那還挺好,比那些只進不出把人當傻子的強。”
來得快,去的也快。
跟一陣風似的。
易遲遲滿臉懵逼,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道,“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