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馮天賜如今的地位以後,如果不愛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的話,他就和馮天賜早點把關係打好了。
也不至於現在想跟人家說話,人家根本都不帶答理的。
他臉上儘管都已經把自己的褶子笑了出來,但是他也知道,在這樣的人眼裡,他可能根本連甚麼東西都不算的。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之前是我做錯了,是我手底下的人挑唆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手底下的人,或許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會變得這麼差的,再說咱們都是生意場上面來往的,我發現你公司裡面的幾項專案,和我們也特別的融洽,我可以多給你一些利益。”
反正在畢游龍的眼裡,馮天賜也不是中途,就能夠接觸到生意的,也只是接觸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已。
說不定沒有任何的天賦,而且很容易受到別人忽悠。
所以他現在就算忽悠馮天賜的話,他相信馮天賜一定會上當的。
卻沒有想到他所有的建議,全部都被馮天賜給踢了回去,馮天賜就知道,眼前這根本就不是甚麼好人。
“怎麼了?你還想要忽悠我嗎?你以為我是那麼好忽悠的嗎?把你的心思收回去吧,我不是你好忽悠的,而且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這個人不接受任何的忽悠。”
在馮天賜這麼說完了以後,畢游龍臉上的表情果然就變了,沒有想到馮天賜的反應居然這麼快。
他的確是忽悠人了,但是他也是為了自己的生意著想啊,難道馮天賜就不想把生意做起來嗎?
冤家易結不易結。
“之前是我做錯了,我已經給你賠禮道歉了,如果你覺得還不滿意的話,我也可以再給你給一些禮品,但是生意場上的事情,從來都不是開玩笑,你跟我合作同時,你也能夠收到很多的東西,你現在來到家族裡面,不然做生意,應該有很多人對你不滿意吧。”
他覺得自己所說的一切,都已經猜中了馮天賜的心思,並且他之前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用一種威脅,或者說威逼利誘的方式,可惜他這樣的方法在馮天賜的這裡根本得不到任何的認可。
馮天賜聽著對方的話,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了,也許你對別人那麼說,或許別人會害怕的,但是你對我這麼說,好像你找錯了物件。
“不好意思,你把你的心思收回去吧,我就知道也許你在這方面,可能會忽悠我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的算盤珠子,都已經崩到了我的臉上。”
“哪裡來的?滾哪裡去,我是不會接受你的。”
馮天賜直接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想法,他才不會和對方有任何的接觸呢,但是畢游龍不死心啊,憑甚麼呀?
既然馮天賜不願意接受的話,說不定老爺子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自己有本事的話,老爺子也願意跟他合作呢。
畢竟他在年輕一代當中,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在一些生意的事情上面,那更是好的不得了。
“為甚麼不願意接受?既然你不願意接受的話,那我就在這裡等著老爺子。” 反正他厚著臉皮,他就等老爺子下來,等到老爺子下來以後,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就馮天賜這樣的愣頭青說不定,還會被老爺子給批評一頓呢。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的內心,還是心裡很舒爽的,
馮天賜不知道對方是在堅持甚麼,不過面對這麼一個貨色,他也懶得搭理了,畢竟手頭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
“如果沒甚麼事情的話,那我先自己去忙了。”
馮天賜把手裡的檔案給了秘書,正當馮天賜想要走的時候,老爺子從上面下來了,一看到老爺子,畢游龍那叫一個諂媚。
恨不得直接撲到老爺子面前給人家擦鞋呢,老爺子沒有見到這麼殷勤的人。
他往後面退了一步,皺著眉頭盯著對方,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畢游龍也許是感受到老爺子疑惑的眼神了,他趕緊做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畢游龍,之前我和馮天賜有一些矛盾,這次我過來主要是為了和他談合作的,本來這次的合作對咱們兩家來說,那都是合作共贏的專案,但是我不知道為甚麼他不同意,我都已經把專案計劃書拿出來了。這是我做的專案計劃書,還請老爺子過目。”
他在說完以後,恭敬的把自己的計劃書遞了上去,而老爺子根本沒有看所謂的計劃書。
盯著對方的態度,以後他才不會和沒有骨氣的人一起合作呢。
並且他也知道這個人欺負過自己的孫子,面對這樣的人,他如果接受了,那就是他和別人一起欺負自己的孫子。
他做生意一輩子了,甚麼時候需要靠著跟一個小輩的合作,才能夠把公司維持下來了。
“你是認為我們的公司,需要這一項生意嗎?還是你覺得我們的公司需要你的合作,這樣才能夠存活下去,年輕人,你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自負了,你覺得我們公司比不過你,甚至你覺得我們公司,本身就應該依靠於你,是這樣的想法嗎?”
老爺子在說話的時候,不給對方留下絲毫的面子就算了,而且此刻都已經把話,說的特別難聽了。
在聽到老爺子這麼說的時候,果然畢游龍的臉色也變得很差,他沒有想到老爺子說話特別的刻薄。
的確比起老爺子家裡的公司,他的公司上不得檯面,他和對方合作的,確實自己佔了便宜,雖然說其中的利潤沒有多少吧,但是可以提高他們公司的知名度。
到時候讓更多的人加入到他們公司當中來。
同時也可以藉機,有更多的人脈和合作,這些隱形的條件,其實比合同當中的條件,要厲害的多了。
“老爺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做生意的肯定是要合作的,你要不先看看我的檔案吧,我這上面都已經把很多東西,寫得很明白了。”
他不死心的說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