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瑾知道,眼前的東瀛人身體極為堅韌,就算他的逆生之法利害,但在防禦力上面未必比得上荷馬。“我的恢復能力是比這個東瀛人厲害的,但在力量和防禦上差了少許,看來只能智取,不能力敵啊,好在子布那傢伙給我了許多符籙!”
陸瑾微眯眼眸,猛然從懷中掏出了困仙符、
鄭子布和陸瑾的關係自然不必多說。
道門之中,陸瑾、鄭子布和方洞天三人自然是極好的。
所以,鄭子布也是為了陸瑾的安危,將自己通通天籙製作的符籙給了陸瑾。
通天籙除了虛空畫符,直接製作符籙也是可以的。
除了浪費一點材料之外,缺點還是沒有的。
嘩啦!
此刻,困仙符頓時燃燒起來,而且鄭子布塞給陸瑾的也不只是一張困仙符,而是十幾張啊!
因為通天籙製作符籙是完全沒有甚麼難度的,除了消耗自身的炁比較多之外,所以這決戰前的半個月,鄭子布也是瘋狂製造符籙。
就是為了讓陸瑾能夠在這場戰鬥之中保命。
“這麼多符籙?難道是上清的那位鄭子布師弟給的師弟嗎?但這困仙符的數量也太多了吧?”
不遠處的長青都看傻眼了。
鄭子布雖然是上清派的高徒,但竟然畫了這麼多符籙給自己師弟,太離譜了點。
最重要的是符籙的製作都極為耗費時間啊。
“師弟……”
水雲也看傻眼了。
“誒?”
諸葛雲賜也是微微懵逼。
陸瑾這小子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的符籙。
真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些符籙?”
不遠處的高凝露和鄧長海也是暗暗吃驚。
“白三爺,這小子身上的符籙好多。”
鄧長海忍不住和身上的白仙說道。
“是啊,這些符籙製作起來可是麻煩的很啊。”
白仙也是暗自吃驚。
嘩啦啦!
此刻,十幾張困仙符頓時燃燒起來,化作無數的鎖鏈,緊緊地纏繞住了荷馬的四肢和軀幹,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該死的華夏人,這是甚麼手段?你太卑鄙,不敢和我單挑!”
荷馬也驚呆了。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陸瑾如此不講武德,這個傢伙太無恥和卑鄙了,竟然用外力來對付他,有本事堂堂正正和他單挑啊。
“甚麼卑鄙?我陸家子弟向來堂堂正正!何況,這是生死決戰,你也沒說不能用符籙啊!”
陸瑾振振有詞地說道,但因為臉皮薄,還是稍微臉紅了一點。
他也覺得自己這麼做稍微有些卑鄙。
但他師傅說過,做人要學會變通,而且對面好像也有類似法器的東西啊,也不能說不公平吧。
那個甚麼阿雲操控的明秀君,不也是外力?
“陸瑾師弟學會變通了啊。“
水雲微微點頭。
這小子平日裡就是太正經了,難得聰明瞭一回。
面對這些小鬼子確實沒必要太講甚麼道義,這群傢伙本來也是無恥的。
“嘿嘿,有意思。”
諸葛瞻見到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這陸家小子身上的符籙真夠多啊。”
諸葛珪也是忍不住說道。
“估計是上清派的弟子塞給這小子的。”
諸葛緒淡淡道。
“混蛋,就算你能困住我,但你也傷不到我!”
荷馬怒喝一聲。
他之前被陸瑾的障目香迷暈了眼睛,但也不是沒事兒嗎?
“這可未必啊,我之前是沒有使用剩下的符籙罷了。”
陸瑾微微一笑,從懷中再次掏出了幾十張符籙。
“誒?”
見到這麼多符籙,荷馬也是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不會吧?”
水雲也傻眼了。
自己師弟身上竟然還這麼多符籙。
鄭子布那小子真把他師弟,當做兄弟了。
“讓你瞧瞧厲害吧。”
陸瑾猛然將手中的符籙扔出。
五力士符、戴院長咒、封經符、五雷符、太玄咒、天蓬咒等等,無數的符籙都是亮起,當然戴院長咒是作用在陸瑾身上,提升他速度的。
好家長戴院長咒亮起,貼在了陸瑾的腳上。
“還有這種符籙呢。”
陸瑾嘟囔著。
他自然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掌握了通天籙之後,戴院長咒也是他經常用的符籙之一。
配合他的逆生三重,威力可謂是相當不錯的了。
轟轟轟!
山洞內狂風大作,雷電齊鳴。
一瞬間,那荷馬頓時被無數的符籙之力包裹,發出慘叫。
那慘烈的樣子,讓阿雲等人都露出吃驚之色。
好狠!
這個三一的弟子太特麼狠了。
“不會吧?威力這麼厲害,子布那小子這麼給力嗎?”
陸瑾也傻眼了。
他當時還想著只用一部分符籙,畢竟,有點勝之不武,但轉念一想,現在可是生死搏鬥的時候,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刻。
“也是!沒辦法了,趁他病,要他命!本大爺可不是吃素的,既然是東瀛的鬼子,我陸瑾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陸瑾此刻已經徹底進入了逆生的狀態,一拳轟向了被電的外焦裡嫩的荷馬,他今日就要斬殺此獠!
“好!”
見狀,諸葛瞻也是微微喝彩。
陸家的小子不錯啊。
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面對敵人也是毫不留情。
不錯。
現在可是真正的戰爭,如果手下留情就不對了。
“我不甘心!”
荷馬發出怒吼,他也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栽在這個地方。
“你們幾個個別跑了!四盤和合陣!四靈!”
此刻,諸葛家的三名長老也是同時掐訣。
他們腳下的奇門局驟然擴散,凝結成了傳說中的四盤和合陣,四盤和合陣除了能夠,將自身的炁儲存起來。
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召喚四靈。朱雀、玄武、白虎和青龍的虛影同時爆發,當然這些都是自然能量和神盤之力融合而成,但威力也是極為可觀。
“這群混蛋!”
見狀,青山洋平和牧野一刀齋也是感覺到了兇險的氣息。
他們今日難道也要和荷馬一樣隕落在這裡不成?
“我還不能死,我還沒有見到蝶小姐!”
青山洋平咬著牙。
他可不想這麼死在這裡啊。
他的心上人是蝶小姐,就算是死,他也要為了保護蝶而死,而不是這麼窩囊地死去。
“該死!神風斬!“
牧野一刀齋瘋狂揮舞手中的武器,試圖斬碎眼前的四靈,只可惜毫無卵用。
“這些華夏人……”
不遠處的虛鐸也產生了一絲畏懼,今日他們很可能都死在這個地方啊。
他們比壑忍似乎要徹底完了。
此刻。
“這是我那些符籙的氣息,陸瑾竟然全用了,也不省著點,那些可都是我花費了很多材料和時間製作的,都是我的心血啊,還想著他能留一點呢。”
鄭子布吐槽著。
他的通天籙雖然可以憑空造符,但他可不敢在其他人面前使用,畢竟,顧長歌現在的處境就是因為這個啊。
所以,他也是製作一些符籙備用。
像是他們上清派的五力士符,他就製造了很多,不得不說,五力士符還是很有用的,他現在正在被五力士符召喚出來的鬼神抬著,看著遠處的大戰。
他雖然想上去幫忙,但也知道自己其實幫不上太多,還不如暗中觀察,趁著機會出手,或許能綁到顧長歌。
“說起來,長歌兄也會通天籙啊,而且他身上的炁比我還多那麼多,對付這群人理論上應該沒問題。”
鄭子布偷偷想著。
五力士符可以役神驅鬼,戴院長咒可以提升腳力,封經符可以封住敵人的經脈,五雷符則是龍虎山陽五雷的簡化版。
可以召喚陽五雷為己用,各種符籙的效果都相當不俗。
還有那困仙符也是一絕。
“子布師兄,好久不見!”
這個時候,鄭子布的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身影。
“新海?你小子……”
鄭子布猛然轉頭,看到了王新海,這小子叛出師門已經很久了,現在成了野茅山。
“嘿嘿,裡面的狀況很激烈啊,不知道長歌兄能不能撐住?”
王新海笑道。
他也是受不了茅山的苦修,天天在那裡種田,他都快悶死了。
還不如當也野茅山來的自在。
“你小子為甚麼要叛出師門呢?”
鄭子布忍不住說道。
“師兄啊,我這個人最受不了規矩,如果知道這茅山要那麼苦修,我肯定當初就拜別的山門了,還不如去龍虎山呢。
像是懷義那小子一樣瀟灑,看看人家老天師,從來就不要求龍虎山的弟子苦修!我看張之維道長也是瀟灑的很呢。“
王新海說道。
“……咱們修煉的法門都不一樣,雖然同為正一,但天師府有天師府的規矩,我們茅山派也有茅山派的規矩。”
鄭子布苦笑一聲。
這小子是真的太不像話了。
鄭子布作為上清派的高徒,自然是掌握了各種各樣的符籙,而且他的天賦實在是很高,所以掌握的符籙數量和種類,也是遠超尋常上清派的弟子。
茅山上清派,以思神,清修為主,輔修符籙。與龍虎山、閣皂山並稱三山符籙,但苦修起來確實更苦。
這點倒是和全真有點像。
所以王新海受不了苦也能夠理解。
“總之,我可不想受罪了,師兄,咱們還是先看看裡面的情況吧。”
王新海說道。
“好吧。”
鄭子布只好嘆氣。
不過,他倒是不擔心顧長歌,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可以隨手畫符,配合各種符籙,足以對付那群忍者了。
此刻。
“老天師啊,小友看來有所悟啊。”
左若童也發現了顧長歌身上的奇妙變化,作為道門宗師,左若童的眼力自然也是非常高的。
“嗯,這是領悟了甚麼,有點意思。“
張靜清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七重界門內。
“馬大哥,長歌兄能行嗎?他怎麼不用那些法器了。”
趙平山忍不住說道。
“法器被對面那人的法器力量給消除了控制啊,有意思,對面那個東瀛人似乎也是一個煉器師。”
馬本在摸著下巴。
對於二力居士手中的特殊法器,他也極為好奇。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搶過來看看。
或許可以安裝到他的如花人偶上,在戰鬥的時候使用,估計會有奇效。
要知道,馬本在不僅僅是煉器師,其實也算是機關師。
機關和煉器兩者理論上還是不一樣的,但也不分家。
像是諸葛家的武侯神機,就是將煉器術和機關術融合。
機關師在古代也被稱為偃師,機關術也就是偃可以說古代機械科技的代名詞,多出現於軍事和生產領域。
運用機械力量,巧妙地控制事物,並達到神奇的效果,所以機關師是一個門派的重要資源。
除了武侯派以外,其他門派諸如唐門的機關和煉器是分開的兩個科目。
“梁五,你怎麼看那件法器?”
這個時候,許新忍不住問道。
梁五兒是他們唐門的煉器師,對於各種法器也自然是極為清楚的。
“那東西有點意思啊,比起我製造的法器都厲害多了,我的烏梢甲,包括觀園,碰到這東西估計都要失效!”
梁五兒也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雖然他性格吊兒郎當,但擅長獨創煉器術,尤其以紅霧術法和絕招“殃蝗”著稱,能在戰鬥中透過毒氣與追蹤攻擊扭轉戰局。
按照原來的世界線梁五兒被瑛太偷襲砍斷左臂,被牧野偷襲刺瞎左眼。但他臨危不亂,利用殃蝗的隱匿性利用阿雲的傀儡,將其毒殺,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一招。在透天窟窿十人戰中,他為救同伴被斬斷左臂、刺瞎左眼,但仍利用殃蝗毒殺敵人阿雲。最終在唐皋自爆的掩護下瀕死逃脫,經馬家仙家救治生還,成為戰役倖存者之一。
在煉器一道上,比起馬本在也沒有遜色太多。
“這麼厲害嗎?”
聽到這話,許新也是暗暗吃驚。
這比壑忍的傢伙看來確實有很多高手,怪不得之前四大家、上清、龍虎和普陀三寺的人聯合,也沒有完全壓制住這些傢伙。
如果最後不是老天師和三一門的左門長出手,真殺不死那忍頭了。
“嗯,這玩意我想拿過來研究研究,大老爺,要不您出手把那東西取過來怎麼樣?”
梁五兒看向大老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