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的空間能力好生神奇!”張懷義也是面色一凝。
二力居士可以說是天才了,這種操縱空間的能力,在戰鬥之中的影響力可謂是極深了。
甚至比起王家的神塗還要利害。
神塗的七重界門在戰鬥之中的功效可是完全不如這二力居士的能力啊。
“是啊。”
田晉中也是大開眼界。
這些比壑忍的傢伙確實不好對付,怪不得之前那麼多門戶的弟子,都被比壑忍的這群傢伙給弄死了。
就連他們龍虎山也有不少人在那群人手中吃了癟。
“二力居士的這種能力可以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如果是單打獨鬥未必強,但如果同伴越強,這種能力的效果也是越強!”
顧長歌心神電轉。
此刻,幾個東瀛比壑忍的長老們也是圍了過來,除了剛剛的白鬍子老頭兒之外,還有幾個穿著各異的老者。
這些人顯然都是比壑忍的長老。
“想要獲得新生,想要融入新環境,就要徹底地去改變……”
二力居士目光堅定。
他對於自己的犧牲無關緊要,他想要救的是整個比壑忍,亦或者是剩下的那群人,這些人如果按照老師的意思,綁在戰爭機器上。
他們比壑忍最後定然會滅亡,所以,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大羅洞觀空間內。
“可惜了……”
無根生微微搖頭。
“掌門,可惜甚麼?”
一旁的梅金鳳有些疑惑。
“那個東瀛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啊,他的格局很大,只可惜……”
無根生眯起眼睛。
他自然看出二力居士的不簡單,只可惜,這個人比起自身,更注重其他的東西。
如果是他的話,估計不會為了全性做出犧牲。
“是嗎?”
夏柳青撓了撓頭。
不過,他還是很擔心自己師兄。
雖然自己師兄,現在看樣子是沒事兒,不過,那個鬼子的空間能力,確實看著很神奇。
嗡!
就在一瞬間,那幾個被顧長歌震飛的鬼種再次出手,只見他們的眼眸已經徹底變成了紅色,顯然被嗜血的殺意徹底攫取。
他們的身體驟然加速,彷彿不要命一般,朝著顧長歌襲來。
“還真是不要命啊。”
顧長歌微微一笑,只見他身前的幾件法器驟然亮起光芒。
吼!
空哭吼再次發出獅子吼的強大音波,不過,那幾個鬼種顯然和之前不一樣了,手中的武士刀驟然揮動。
再次使出了神風斬。
狂躁的刀氣猛然撕開音波攻擊,再次朝著顧長歌襲來。
“盜吞獸!”
顧長歌絲毫不急,他的目光看似在幾個鬼種身上,卻還是留了幾分心思,在其他人那邊。
畢竟,他可是很清楚,這群比壑忍不會公平對決的。
其他的傢伙早就已經盯上他了。
“鐮鼬!”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陰陽師打扮的老者輕輕點燃手中的式神紙符,頓時五隻詭異的鐮鼬驟然飛起。
半空之中,頓時一股強烈的風刃再次襲來。
“鍊金術!”
天草雲齋也是冷笑一聲,只見,金色的能量猛然凝聚,化作了兩隻巨大無比的金色大手,朝著顧長歌拍了過去。
“刺!”
戴著斯文眼鏡,身穿西裝的翻譯也猛然拔出了腰間的西洋劍,半空之中一股陰狠的氣息轟然爆發,一股極為尖銳的空爆之音響起。
之前小野典善的翻譯官顯然也是一個劍術高手,雖然用的不是東瀛劍道,但在“刺”這一方面,西洋劍顯然更具優勢。
嘩啦!
黑暗之中,突然又冒出了幾個頭戴面具的忍者,從顧長歌的身後襲來。
這一刻,顧長歌被無數人包圍,顯然比壑忍對顧長歌的仇恨極為深重,出手更是狠辣至極,顯然是想要了顧長歌的命,
“左老弟啊,看來這群人是真的想要了長歌小友的命啊。”
暗處,張靜清眯起了眼睛。
比壑忍對顧長歌的殺意已經完全不隱藏了。
“是啊,老天師,都是我,若不是長歌小友救了我,或許……”
左若童微微嘆氣。
其實,比壑忍該恨的人是他啊。
只不過,看樣子這群人也不敢對他出手,主要是打不過他。
“你不必自責,道門講究承負,左老弟,你我都是道門中人,長歌小友身上的因果卻不光是因為你啊。”
張靜清擺擺手。
那八奇技才是真正的元兇啊。
如果沒有八奇技,顧長歌也救不了左若童。
“我去,這麼多人圍攻一個人,真是不要碧蓮!”
呂慈見狀,也是怒了。
他現在想從七重界門內出去,狠狠地去揍那群鬼子。
“老二,這不是明擺著嗎?他們的目的就是斬殺長歌兄。”
呂仁倒是依舊從容。
他知道顧長歌的實力,不過,他也隱隱有一種預感,二力居士的招數肯定不止這些。
“六合珠!如花人偶!”
顧長歌神情不變,一邊控制六合珠抵擋幾個偷襲面具忍者的攻擊,一邊用如花人偶,抵擋那些鐮鼬的風刃。
而他的心神也是徹底全開。
“倒轉八方!”
顧長歌腳下突然瀰漫出一股奇異的力場,瞬間朝四周擴散,宛如一個巨大無比的立體磁場,雖然這部分磁場無法對人體造成極大的影響。
卻可以輕鬆捕捉敵人的動作和行為,宛如雷達一般。
“誒?”
見狀,呂慈再次一驚。
這手段倒是和他們呂家的如意勁頗為相似,如意勁也可以透過蔓延,來感受敵人的變化。
“這顧長歌要是死在這裡就好了。”
王靄正在嘀咕著。
他可是巴不得顧長歌被人碎屍萬段啊。
“逆生三重!”
顧長歌的身體已經完全炁化,猛然一拳揮出,頓時朝著他攻擊而來的白鬍子老頭兒兇猛打擊而去,那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讓不遠處的金重和那天奇也是暗暗心驚。
這兩人都是練過外門功夫的,能夠看出顧長歌這肉身的強度有多高。“長歌老弟的這命功到甚麼層次了?這肉身的強度,或許比我還高了!“
那天奇暗暗心驚。
“長歌這性命功夫可真沒有落下啊。特別是這命功,說起來,那六庫仙賊也是煉體的法門吧。”
張之維也是微微眯眼。
“命”指萬有生命具體的現象和功能,命功主要是指道門修行得遇真師、得受真訣後下手煉形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等等實實在在的、可以在當下的生命境界中見到顯著變化昇華的功夫。
道家修煉學,有性功和命功之分別,那是為了方便說法起見,是為了讓人們利於領悟,所以有此分別。
其實性與命本為一體,在大道而言是混沌無體,道本為一,法亦不二。《莊子》中有言“勞神明為一,而不知其同也,謂之朝三。即‘朝三暮四’與‘暮三朝四’的典故,意思是說無論如何變換說法,其實都是一個東西。
“之維道長說的不錯,在道家修煉的具體行持之中,即使有性功與命功之別,即性功為精神修煉,命功為肉體修煉。但是就命功修煉而言,所有肉體上的每一個修煉環節,離開精神上的作用,人就是一樁死屍,能夠進展功夫嗎?
就性功修煉而言,所有性功過程之中的每一個環節,如收心、止念、入靜、聚性、凝神等等,離開肉體,將何處施行,橫豎不是一個脫離肉體的陰魂,在那裡遊蕩用功,脫離肉體的靈魂,也只是一個死靈魂而已,如何修證長生大道?最初是有為的命功,離開精神支配將寸步難行,這裡是說命功離不開性功。”
劉天陽淡淡道。
“是啊,最後無為的性功,離開肉體還是寸步難行,即使陽神出竅的功夫,末了還是要火化金身,把肉體軀殼焚化之後,才能脫質升舉,飛昇而仙,說明性功修煉離不開命功。所以說性功和命功不能絕對分開,上乘功夫的內丹修煉,更是性命混融,合而為一,頓悟直超,無有性命之別,惟有天人感通而已。
相對來說,為了啟示初學,免得無落實處,抓摸不著,便有性功和命功的說法。就整個築基煉已、煉精化炁、煉炁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的修煉過程之中,性功和命功的劃分而言,可謂精、炁為命之本,神為性命各半,虛、道為性之體,因此可謂煉精化炁是命功,煉炁化神是性功與命功各半,煉神還虛全是性功。至於築基煉已,有從入靜養神入手的,可謂性功;有從煉炁煉精入手的,可謂命功。功夫到時,自可明白一切名詞說法,皆屬為了教化修煉而設。功夫成就之後,名詞成為虛設。倘無實修,不可測其真義。“
吉星也是搖頭晃腦地說道。
“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
涂月一臉無語。
嘭!
此時,白鬍子老頭兒急忙揮動武士刀,刀光凜冽無比,卻瞬間被顧長歌這一拳再次轟飛,那巨大的力道,差點讓他手中的武士刀脫手而飛。
“莊兵衛,把身體給我,讓我來殺掉這個傢伙!”
心魔忠兵衛冷哼一聲。
比起莊兵衛的沉穩內斂,第二人格的忠兵衛顯然更加暴躁。
“忠兵衛,還不到時候……”
莊兵衛淡淡道。
他要繼續等待顧長歌的破綻啊,只可惜,現在這個人還是太求穩了,根本沒有露出甚麼破綻可以讓他們進攻。
別看,他們這邊人數多,但並沒有佔據任何的優勢。
另一邊。
“噗!”
虛鐸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演奏尺八曲,操控淨業蓮,是需要燃燒靈魂的,他自然無法承受這樣持續的吹奏尺八曲,操控淨業蓮。
“你沒事兒吧?”
青山洋平低聲說道。
“不行了,青山君,看來要靠你了。”
虛鐸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可堅持不了多久。
這些三一的弟子比他想象中更加難纏。
“守鶴的茶,我已經備好了,而且我已經記住了這些人的容貌!”
青山洋平淡淡道。
只見,青山洋平拿出了一個特殊的秘藥,這東西就是守鶴的茶,是青山洋平獨門秘製的東西。
能夠改變骨骼面板等,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隨著青山洋平吞下守鶴的茶,他的面容極速變化,變成了陸瑾的樣子。
“你的這個能力確實很噁心啊。”
虛鐸忍不住說道。
要是變成別人的模樣,潛入別人家裡……
“虛鐸,我青山洋平不是那種人……”
青山洋平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道。
他在個人的品格還沒有下作到那種地步啊。
“別說這些了,快點行動吧。“
虛鐸搖著頭說道。
“嗯。”
青山洋平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唰!
這個時候,青山洋平也是鑽入了戰場之中。
“師兄!”
此刻,青山洋平假扮的陸瑾,出現在了水雲的身側。
“師弟,你剛剛不是和那個傢伙鬥嗎?”
水雲微微一愣。
他顯然沒有認出眼前的人就是青山洋平。
畢竟,守鶴的茶體型骨骼都能改變,還有聲音。
“師兄,我是來幫你的!“
青山洋平此時正在接近水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根黑刺然朝著他襲來。
“水雲兄,此人不是陸少爺!”
就在這個時候,鄧長海緩緩地站了出來,只見他的頭頂上漂浮著一個奇特的靈魂,而鄧長海身上被黑色的尖刺包裹,宛如刺蝟一般。
“白仙?”
水雲頓時一愣。
不是說好十對十嗎?
這些人來幫他,會不會壞了規矩啊?
“該死!”
青山洋平微微蹙眉。
他沒有想到有人會來搗亂,而且竟然能看出他的偽裝。
“你們這群人使詐,明明說好十對十!”
青山洋平怒喝一聲。
“先使詐的人是你們吧?你們那邊對顧長歌的圍堵,我們已經發現了。”
高凝露也是緩緩走出,她的面容變成了狐狸的模樣,她身上的仙家是狐仙。
“甚麼?那長歌兄怎麼辦?”
聽到這話,水雲一愣。
這樣一來,他倒是沒有負罪感了。
不過想到顧長歌被人圍攻,他不由擔心起來。
“不必擔心,還有人盯著呢。”
高凝露接著道。
“哼!”
青山洋平見到自己的模樣被識破,倒也不急,身形猛然一閃,朝著真正陸瑾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他孃的,看我的仙蝟功!”
鄧長海大喝一聲,身上的那些黑刺朝著青山洋平再次射去,但這次不是一根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