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我會擊敗你的,讓左門長知道他看錯了!”李慕玄握緊拳頭,他要將倒轉八方開發到極致。
讓這門術成為獨步天下的絕技。
到時候,左若童就會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我要證明我自己!”
李慕玄已經下定了決心,他要在這裡苦修。
納森島的另外一側。
“新的王登基了……”
埃麗卡微微皺眉。
芳瑩這個外面的人,反而被納森神樹認可,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納森神樹似乎有種特別的力量。
雖然她也是在納森島長大,但她們華金納一族的力量,其實和神樹有著極大的區別,天國和地獄的領域。
他們華金納一族的能力分為兩種領域技——“地獄”和“天國”,兩者均透過操控“炁”形成特殊空間,但作用機制截然不同。
地獄是釋放霧氣形成領域,未被授權者會從口鼻中流出與其念頭對應的粘液,雜念越多,粘液越沉重,最終導致行動受限甚至窒息。
這種能力是對人性雜念的具象化懲罰,類似於北歐神話中“赫爾海姆”——死人之國的設定,霧氣環繞的環境與死亡、審判的意象高度關連。
天國領域則是透過黑色傳送門將目標拉入一個獨立空間,空間中有一條無限延伸的道路,盡頭是華金納和一扇門。
領域內時間與現實比例為無限比,埃麗卡需要透過呼吸次數估算時間流逝。
但領域內任何人均無法被攻擊,包括埃麗卡自身。
而且若中途跳下道路或回頭,會立刻返回起點,象徵無法逃避的命運。
想要破解天國領域,那就需要找到“關鍵”,需要靜功修為極高,才能接近門並脫離領域。
對比一些異人外部慾望腐蝕人心,他們華金納一族的能力直接作用於目標內心的雜念,更具不可逆性。
而且天國的空間規則與術士的“內景”相似,但更強調精神束縛而非自由創造。破解方式需透過靜功保持清明,切斷與領域的聯絡。
可惜地獄的霧氣範圍和天國的維持時間受華金納的炁量限制,過度使用可能導致自身疲憊。
“這些東方異人的能力確實對我的領域有一些剋制的作用。”
埃麗卡思索著。
她也需要繼續提升自己的修為了。
“阿嚏!”
遠在天邊的陸瑾打了一個噴嚏,難道有人在背後罵他?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還是幹掉這群鬼眾。
畢竟,這些傢伙都不是甚麼好東西,甚麼立場不同都是狗屁罷了,殺了他們這麼多的同胞,他不能忍啊。
“師弟,你沒事兒吧?”
長青詢問道。
他其實有點覺得陸瑾不該來。
畢竟,陸瑾這資質萬一死在這透天窟窿裡,那就真的可惜了。
何況,這小子還是陸家的少爺,這小子是真的不惜命啊。
“沒事兒,長青師兄,我就是有點鼻子癢。”
陸瑾搓了搓自己的鼻子。
他心中還是有點緊張的。
“不過,你一個陸家少爺,參加這種生死比鬥,陸家主還真是……”
長青苦笑一聲。
“師兄,若是連這點生死都看不透,我們陸家也早就該亡了!我老爹也說過,我首先是三一的門人,然後才是陸家子弟。”
陸瑾握緊拳頭,嚴肅地說道。
陸家人都是這個脾氣,他也是從小被家風薰陶,所以信義才是最重要的。
何況都入了三一門,那他就是三一的弟子了。
“陸家老爺還真是不擔心你啊。”
一旁的水雲也是忍不住說道。
不過,陸瑾這小子的逆生三重確實進步飛快,特別是他們師傅指點之後。
因為他們師傅可是突破了第三重,雖然這第三重確實無法呈現,但精妙之處卻也遠在第二重之上。
指點他們幾個自然可以讓給他們快速進步。
所以,他們倒也不怕比壑忍的傢伙們使陰招。
因為逆生三重能夠免疫的攻擊太多了。
“陸家人還真都是硬骨頭,橡是那陸玲瓏也一樣。”
顧長歌微眯眼眸。
只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未來能不能活到現代。
或許那個時候可以見見張楚嵐等人。
不過,陸家的人怪不得被許多異人界的人尊重,這種品性,確實值得尊敬啊。
“長歌,這些鬼子看起來沒安好心啊,安排了這麼多人在透天窟窿外圍!要不要我現在出手,喚出身上的屍魔?”
涂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對這些鬼眾可沒有一丁點好感。
包括眼前這個人模人樣的傢伙。
附近有很多忍者正在暗中窺視,可見比壑忍的傢伙們相當有心機。
涂月作為三魔派的傳人。他的能力主要和三尸有關,也就是貪、嗔、痴。三尸代表人的三種原罪,佛教中的三毒。
涂月能夠操控自己和他人的三尸,讓它們實體化,攻擊對手。被攻擊的人一旦運炁,三尸就會顯現,造成干擾,甚至永久存在,導致中招者一生受困。
“不必,涂月啊,我們可是說好十對十,如果這個時候出手,就違背約定了,到時候豈不是讓三一的臉面受損?”
顧長歌笑了笑。
“那行吧,本來我還想幫你的!”
涂月嘟囔了一句。
他現在的三尸彭踞、彭躓、彭躋,每個形態有不同的效果,比如阻擋敵人、折損對手實力。還有“幻屍毒”和“三魔滅卻之法”等絕技,能引爆敵人的屍魔造成傷害。
他也是好心才說的。
當然滅三尸的法門,他還是沒有掌握。
他現在還沒有修煉到那個境界,按照他師傅的說法,這東西提前學了反而進不去斬三尸的至高境界。
“是啊,長歌道兄,你定然要小心一些。此地有些詭異。”
劉天陽也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眼前這個東瀛人就看著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這倒是……”
顧長歌眯了眯眼睛,他自然也能夠感覺到這透天窟窿的詭異。
“掌櫃的,火藥的事情咱們甚麼時候說啊?”
牧田之藏在不遠處,正在和拿著女兒紅大口大口喝的醉醺醺的劉渭說道。
“不急,我到時候用傳音之法,和長歌兄說就是了,不過,這東瀛人有些特別啊。”
劉渭正在盯著二力居士。
這個人雖然看著普通,但身上的氣息卻一點都不普通,這個人很特別。
而且應該非常難纏才對。
“有甚麼特別的?”
牧田之倒是沒有發現眼前這個人的特別之處。
他反而擔心江湖上各大門戶的人對顧長歌出手。
畢竟,那八奇技太吸引人了。
“阿牧啊,你不懂?”劉渭摸了摸下巴。
這個傢伙應該很善於隱藏自己才對。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刺蝟頭,你把陰陽紙給了顧長歌那個混蛋?”
王靄忍不住湊了過來。
“哼,給了就給了,我們要先對付的是那些鬼子,你和長歌兄的仇,也是你自己惹的。而且在大義面前,私人恩仇還是想犯下比較好。”
呂慈淡淡道。
“你!”
王靄聽聞此話,頓時有些鬱悶,但也沒辦法反駁。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呂慈這個混蛋。
不過,看到關石花一臉崇拜地盯著顧長歌,他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
王天海微微搖頭。
王靄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真正的成長啊。
真是讓他太失望了。
“老二啊,你也別捉弄王家少爺了。”
呂仁微微一笑。
“王家少爺?王家的那個七重界門倒是頗為厲害。”
趙常旭也頗為好奇地看著王靄。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現在對於異人的各種能力都很好奇。
雖然從呂仁他們口中得知了不少訊息,但他還是覺得不夠。
“長歌兄啊。”
劉得水也是皺起眉頭,隨即看向另外一側,因為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毫無疑問就是無根生那個混蛋了。
他和無根生也是有私交的。
“掌門,這透天窟窿到底在甚麼地方?”
梅金鳳忍不住詢問。
而且這個東瀛人總覺得很不妙。
“金鳳丫頭,你急甚麼?估計不遠了。”
尹乘風笑道。
“金鳳啊,到時候你可別亂走,呆在我身邊!”
夏柳青嚴肅道。
這一戰定然極為兇險,就算是看戲,也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諸位,有我呢!”
谷畸亭嘿嘿一笑。
他的“大羅洞觀”其實和王家的七重界門的能力也有一些相似之處,他可以觀測萬物的全貌,所以能夠找到空間的縫隙。
帶著眾人安然看戲。
“你?”
聽聞此話,夏柳青一臉狐疑。
他還不知道谷畸亭的大羅洞觀的能力。
“谷畸亭,你別吹牛。”
高艮也是冷冷道。
“怎麼就不信我呢?”
谷畸亭聳聳肩。
“不過,說起來,李慕玄那個小子不知道如何了?”
高艮皺起眉頭、
鬼手王也是死了一段日子了,李慕玄去納森島也去了許久,也沒有他的任何訊息。
鬼手王的“倒轉八方”如果失傳了,那真是有點可惜。
倒轉八方,也被稱為人體磁場,這種能力是透過自己的炁來形成特殊的場,場的軌跡範圍可以進行延伸擴充套件。使用者可以控制場內力的方向與大小,從而在領域內隨心所欲地施加任意強度、任意方向的力。
這種能力並非透過意念去直接影響對方,而是透過炁與磁場的相互作用來實現對力的操控。
這倒轉八方的上限可謂是極高。
而且鬼手王也不算甚麼大奸大惡之人,再加上當時高艮確實也打不過,所以沒有殺死鬼手王。
但加入全性之後,高艮也是偷偷殺了不少全性的惡人。
畢竟,全性魚龍混雜,裡面的混蛋可不少,像是白鴞也是其中一個,但高艮現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殺死白鴞。
“是啊,不知道他如何了?”
夏柳青撓撓頭。
那小子的倒轉八方確實是一絕啊,和金鳳的先天念力倒是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金鳳的念力是一種使用看不見的力量從遠處操縱物體的超能力。念動力通常表現為在不接觸物體的情況下,透過意念來操縱物體的位置、方向或狀態。念動力的原理更多地依賴於意念的集中和力量的釋放,而非炁與磁場的相互作用。
念動力的運用則相對直接和簡單。使用者只需集中意念,將力量釋放到目標物體上,即可實現對其的操控。然而,念動力的操控範圍和精度可能受到使用者自身實力和經驗的限制。念動力的效果則主要體現在對物體的直接操控上。無論是移動、旋轉還是變形,念動力都能輕鬆實現。與倒轉八方相比,念動力在攻擊力和控制範圍上可能稍遜一籌。
金鳳的能力說實話,有點弱了。
“這個東瀛人身上的氣息很特別!有心魔的氣息。”
此時,諸葛雲嵐正在使用“奇門顯像心法”觀察二力居士身上的資訊,他隱隱感覺到這個人和他一樣,似乎都能操控自己的心魔。
他能操控心魔是靠了三昧真火,但這個人呢?
“諸位請隨我來!”
二力居士微微一笑,目光卻轉向顧長歌。
顧長歌比起之前相見的時候,實力似乎更進一步了,這個人身上的炁更輕了,而且讓他吃驚的是,顧長歌身上的氣味也近乎徹底消失了。
完全無法捕捉這個人身上的氣味。
奇怪啊。
“長歌兄啊……”
周聖也是遠遠地看著顧長歌,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畢竟,他也預感到這一戰極為兇險。
他也是掌握了風后奇門的人,所以也能入內景世界進行推演和預測。
“那人身上的氣息……”
金重卻是盯著不遠處的阮豐,這個光頭小子看起來很特別。
他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這個小子似乎也會聖人盜。
金重的感覺自然沒錯,阮豐可是掌握了六庫仙賊的存在。
算是聖人盜的極致了。
比起,他們遼東門的踏罡步鬥算是祖宗和孫子的區別,兩者的差別可謂是天上地下。
“那個大高個兒盯著我幹嘛?”
阮豐被盯的有點發毛。
不過,阮豐也感應到了金重身上聖人盜的氣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