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前輩,這次要靠你了,到時候,咱們要是遇到甚麼危險,希望你能出手幫忙啊。”顧長歌嘿嘿一笑。
他也察覺出這比壑忍的目的有些不單純,估計想找他的麻煩。
他雖然身上有八奇技,但怎麼說呢?
畢竟,性命修為還沒達到左若童和張靜清這種水平,如果真的遇到甚麼麻煩,未必能擋住。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先說一下。
廖鬍子是這裡的地頭蛇,再加上也是出馬仙一脈的領頭人,肯定是能夠幫上忙的。
“嘿嘿,小友,你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人,到時候,你們和三一的諸位弟子遇到麻煩,有人會幫忙的。”
廖鬍子微微一笑。
畢竟,三一和比壑忍結怨,也是為了報國為民。
他這老東西無論如何都會上心的。
他已經找了出馬一脈的高手,藏在透天窟窿附近,如果真的有甚麼動靜的話,肯定能夠第一時間衝入其中。
“多謝廖前輩了。”
聽聞此話,顧長歌也是笑了笑。
既然廖鬍子這麼說,那肯定是萬無一失了。
只不過,他心神還是略微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二力居士藏了甚麼貓膩。
這個二力居士的城府可是極深,而且比起理想化的小野典善要現實多了,這個人可謂是聰明的很啊。
總之,還是要多藏個心眼。
畢竟,這可是亂世,如果把敵人想的太單純的話,肯定要吃大虧。
“總之,不可大意。“
廖鬍子也是接著道。
“對啊,長歌大哥,你小心些,一定要記住不要拼命啊。”
關石花也是關心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王靄頓時握緊了拳頭,胖乎乎的臉蛋也是顫抖了一下,他現在真的有點難受啊。
憑甚麼,顧長歌就這麼招人喜歡呢?
不就是比自己長得高一點,比自己長得俊俏一點,實力比自己強一點嗎?
他不服!
“哼,這小子又惦記上關家那小丫頭了,沒出息!”
身旁的王天海見狀,一臉恨鐵不成鋼。
自己老爹都出家當禿驢了,這小子也不知道成熟一些。
還想著那兒女私情,真是沒救了。
“堂叔,那顧長歌要是死了就好了。”
王靄低聲說道。
“這小子命硬,沒那麼容易死,不過,我聽說這比壑忍的二力居士狡滑至極,或許這次顧長歌要吃苦頭了。”
王天海冷冷道。
他對顧長歌也不算討厭,只不過,這個人的潛力太強了。
他也不希望顧長歌能夠成長下去。
否則很可能會變成王家未來的絆腳石。
“呂慈他們也到了。”
王靄這才看到了呂慈和呂仁他們。
“是啊,呂家雙壁,嘖,這呂家倒是生了幾個好苗子。”
王天海撇撇嘴。
雖然王呂兩家關係不錯,但暗地裡還是有競爭的。
畢竟,看到別人家的子弟有出息,他心裡也不爽啊。
不像王靄這個廢物小子。
“王靄這個死胖子也來了。”
呂慈也看到了不遠處的王靄,微微點頭示意。
畢竟,他和王靄兩人的關係其實還算不錯。
雖然兩人經常拌嘴。
“王靄嗎?還有王家的天海叔。”
呂仁也是眯了眯眼睛。
估計是為了歷練王靄,王天海才帶王靄來的。
畢竟,這次十個對十個人的決戰,估計會非常精彩。
比壑忍和三一都不是簡單的門派。
“不知道要打成甚麼樣?”
趙常旭心中頗為好奇。
異人之間的對決,他已經見過不少了,但這次似乎是生死決戰,估計更為殘酷和精彩。
他現在也頗為好奇。
而且,他心中也萌生出了一定要管理異人的想法。
否則,到了和平年代,如果不設立規矩,肯定會導致許多的麻煩。
“確實要創立一個管理異人的組織才行,不過,還需要有人幫忙,我現在也只是暫時有這個想法而已。”
趙常旭想著。
“這比壑忍似乎來了不少人啊,根本不是十對十的佈置。”
楊烈也是低聲說道。
“確實,這群傢伙看來藏著不少心眼兒。”
許新也是摸著下巴說道。
不過,他們這邊也來了不少看戲的人。
晾比壑忍也不敢做甚麼卑鄙的勾當吧。
“這群傢伙……”
陸瑾也是皺起眉頭。
他們三一加上顧長歌確實只有十個人,但比壑忍似乎在這邊安排了不少忍者,這讓他也很不爽。
這些忍者果然不講甚麼道義啊。
“這群傢伙來這麼多人嗎?不是說好十對十?”
夏柳青也是嘟囔了一句。
“鬼子最是不講信用的,不過,我們這邊也來了這麼多人觀戰,相比他們不敢玩甚麼花樣。”
尹乘風嘿嘿一笑。
“是啊,夏柳青,你別擔心了,長歌大哥肯定死不了,畢竟,長歌大哥也是狡猾的很呢。”
梅金鳳搖著頭說道。
她也知道顧長歌的心眼兒其實挺多。
“我師兄確實不是甚麼容易被騙的人,那種混蛋肯定沒那麼容易中別人的陰招。”
夏柳青也是深以為然地說道。
自己是那德性,他還是清楚的。
簡直不是個人啊。
而且他師兄資質妖孽,配合那所謂的八奇技,甚至還有神格面具護身,應該不至於被小小的鬼眾弄死。
“難說啊!”
無根生卻是眯了眯眼睛。
這次的局很大,這透天窟窿都透著一股不祥。
“掌櫃的,咱們不和那顧長歌說火藥的事兒嗎?”
牧田之忍不住問道。小棧的門人也來了不少。
“自然要說,不過,也彆著急。”
劉渭擺擺手。
顧長歌肯定是有預警的,何況顧長歌還是頂級的術士,趨吉避凶這種時期最為擅長,就算不告訴,或許心中也早有準備了。
“老方啊,這群鬼子不講武德啊,來了這麼多人,不是說好十對十嗎?”
李道然也是眯了眯眼睛。
“是啊,看來這群人暗藏禍心啊,不知道長歌那孩子能不能抵擋住?”
方不白也是有些擔心起來。
“天陽道長,這地方看著真有點陰森。”
涂月也是小聲說道。
“是啊,涂月兄弟,這裡的氣局有些古怪!看來比壑忍準備了許久啊。”
劉天陽也是微微眯眼。
“嗯,確實如此。”
劉洞陽也是小聲說道。
“這裡的氣局確實有些古怪。”
吉星也是看著四周。
“哪裡古怪?”
鄭子布看來這邊,倒是沒有看出甚麼。
不過,他倒是不怕。
畢竟,他身上有通天籙。
“子布,你不懂!”
吉星搖著頭說道。
“方洞天,你就懂了?”
鄭子布斜睨了一眼吉星。
“執行周天!”
劉天陽緩緩運轉體內的炁,沿著督脈行進。
督脈也被稱為通天河,是每一周天的必經之路;是通八脈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陰蹺脈、陽蹺脈的第一步。
而督脈上有三座難關,尾閭、夾脊、和玉枕。
修行者過這三關需要一個力道衝開,用俗話說叫一激靈。
這一激靈在道家也叫金晶,就好比《西遊記》中長庚金星和避水金晶獸的作用。如果沒有這一激靈,那這背後三關,只能一關關的過,羊力伴冷龍過尾閭;鹿力過夾脊;牛力過玉枕。
這就好比《西遊記》車遲國篇之中三百比丘拉草木枯石,不及金晶一振之力。
因此,人體河車難以執行,故稱——車遲!
《西遊記》將三力中的牛力寫成虎力的,其實過玉枕關的叫牛力,只是既然說了車遲,自然河車力道不足,寅氣不能脫盡,這是取經路上最後一隻老虎了,他死了,修行者才正式開始三一之路。
透天窟窿內。
“二力大人,他們正在行進,不過,來的人似乎很多,這些華夏的異人,不會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吧?“
蝶低聲說道。
這些異人的數量極多,而且似乎都是各個門戶的人。
這些人難道也想使陰招?
“放心吧,這些人估計都是為了那顧長歌而來。不是衝著我們的,而我的目的也很簡單,只是殺了顧長歌而已。”
二力居士也是淡淡道。
他對於惹怒整個華夏異人界沒有任何興趣,這樣只會讓比壑忍徹底覆滅。
他的希望是讓比壑忍在華夏之地隱居下去,徹底擺脫東瀛那邊的控制。
而且,他也知道這群正道中人很講規矩,不會隨意出手的。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萬一……”
蝶低聲說道。
她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彷彿二力居士似乎要離開他們一樣。
“蝶,你想太多了,相信我的計劃。我也該出去看看了。”
二力居士笑了笑,隨即起身。
“殺了那個華夏人,為老師報仇!”
心魔忠兵衛也是冷冷地說道。
忠兵衛的能力是煉器師。脾氣火爆,言語犀利,二力居士莊兵衛的第二人格,最初被莊兵衛視為心魔最後與之分割,擁有莊兵衛割捨掉的煉器能力。擅長製造和使用刃具,蝶用於隱身的羽織,二力居士的假身傀儡都是忠兵衛的造物。
“忠兵衛你的脾氣還是太火爆了。”
莊兵衛淡淡道。
如果不是為了這次的計劃,他也不想啟用自己的心魔。
另一邊。
顧長歌邊走邊看,張之維也是看著四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嘿嘿,來的人可真不少啊,說是十個對十個,不過藏著這麼多人呢。”
張之維咧嘴一笑。
“是啊,人確實不少。”
顧長歌運轉“觀法”,自然也看到了不少忍者。
正如唐門篇那樣,這群忍者沒有那麼簡單,而且為了復仇,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手段來對付他的。
“這群人……”
張懷義也是看出這比壑忍顯然還藏著甚麼後招。
這群傢伙確實夠陰險的。
“這群鬼子!”
呂慈見狀,也是皺起眉頭。
緩緩運轉身上的炁,如果這群傢伙敢不講武德,他也不會客氣了。
他的如意勁可不是吃素的。
“老二,別衝動,不是還沒打嗎?”
呂仁伸出手按住了呂慈。
他自然也知道比壑忍肯定暗藏玄機,不過如果對面沒有露出底牌,貿然出手,那就是破壞規矩了。
“大哥,這群鬼子肯定沒安好心,之前,還差點殺了你!難道我們呂家的如意勁,還打不過那群鬼子?”
呂慈咬著牙說道。
如意勁就和手段的名稱一樣非常的“如意”,這種功法有著十足的破壞力,不過破壞力還不是如意勁的主要特點,呂家的如意勁真正強大的地方是隨心所欲的控制,不管是以空氣為媒介,還是以土地牆壁,都可以使用如意勁,各種各樣出其不意的攻擊角度讓人防不勝防,一般人碰到都沒有辦法躲避攻擊,更何況攻擊頻率更高破壞力更大的如意勁了!
之前呂慈所展現出的如意勁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招式,原先的唐門篇之中魔人瑛太透過妖刀奪取呂慈大哥的技能,他也能使用呂家的如意勁,在瑛太的技能中就能看到如意勁的更高階的招式,呂慈的攻擊朝著魔人攻擊的瞬間,瑛太使用如意勁-渾象流水轉,直接抵消了呂慈的攻擊!
當然,這個世界線上,瑛太已經被顧長歌給斬殺了。
但也能說明如意勁不止可以攻擊,而且還可以利用空氣中的勁道進行防禦,試想一下身邊的空氣中都是流轉的勁道,而且還看不到,在戰鬥中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突如其來的暗力打一拳,或者是被空氣中的暗勁改變自己的動向,只要和如意勁對上就等於進入了對手佈置的蛛網之中,一舉一動都會被對方所影響。
“孫仁芳,是你!”
張貴此時看向了不遠處戴著鴨舌帽,穿著白襯衣和揹帶褲的青年,正是掌握三通火針的孫仁芳。
“嘿嘿,原來是你,張貴。”
孫仁芳也是一笑。
兩人都是杏林中人,自然也是相熟的。
所謂中藥,是以華夏傳統醫藥理論指導採集、炮製指導臨床應用的藥物。自古醫藥分家,但二者又往往緊密聯絡。
中藥講求四氣——寒熱溫涼,五味——酸、苦、甘、辛、鹹,升降浮沉,醫家相輔相成,張貴所在的百草堂是以”藥“為主的門派。
孫仁芳則是三通火針的傳人,講究針灸之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