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雙刀相劈,兩人的氣勁同時爆發,望月悟的武士刀彷彿帶著一種死寂的殺意,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生機葬送一般。
但柳生真的劍道卻彷彿帶著一種奇妙的生命力,兩種劍道顯然是截然相反的。
“倒是和蛭丸的劍道有些相似,但蛭丸的劍道帶著一種魔性,這是最純粹的殺意啊!”
柳生真面色一凝。
雖然望月悟的年紀不大,但這劍道水平卻並不低、
而且身上的炁極強。
輕盈無比。
“這就是活人劍嗎?”
望月悟也是微微挑眉。
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奇妙的劍術。
和他修煉的劍道完全不一樣。
不得不說,柳生真的實力確實很強。
此時。
顧長歌已經輕鬆幹掉了兩個東瀛武士,張之維也是不遑多讓,大手一揮,頓時空氣之中響起一陣爆鳴之音。
剩下的兩個東瀛武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直接被擊飛。
諸葛雲嵐等人也是齊齊發力,不一會兒,這裡的鬼子也被殺的一乾二淨。
“這位兄弟有面生啊。”
顧長歌看向趙常旭。
發現這個傢伙和漫畫現代篇之中的趙方旭有幾分相似,不過更加年輕,體態也沒有那麼發福。
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好像是個普通人。
“在下趙常旭!”
趙常旭一拱手,客氣地說道。
他對顧長歌也是極為好奇。
“趙常旭?你認識趙方旭嗎?”
顧長歌忍不住問道。
畢竟,這名字很像啊。
“那是我侄兒,長歌道長,你認識我侄兒嗎?”
趙常旭也是微微一愣。
“不認識,不認識,就是我曾經的一位朋友也叫趙方旭。“
顧長歌打了個馬虎眼。
當然,他現在心中也是有些吃驚。
好傢伙,這個傢伙原來是為了哪都通的管理者趙方旭的叔叔,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也是,趙兄,你侄兒才多大,長歌兄怎麼可能認識?長歌兄,忘了和你介紹,這位是革命軍的同志,叫做趙常旭。”
劉得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革命軍的同志嗎?”
顧長歌一臉敬佩。
雖然對面是普通人,但為了國家甘願犧牲自己的人,是值得敬佩的。
“長歌,你是怎麼來這裡的?現在沒有人追你了?”
張之維看向顧長歌。
這小子還真是不怕啊。
“無妨,既然江湖上的人都盯上我了,我無論在哪裡都沒用。”
顧長歌聳聳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況,他身上有八奇技,未必怕那些人。
正好拿那些人磨礪自身。
“長歌兄說的不錯,既然被人盯上了,去哪裡也沒所謂了。”
諸葛雲嵐緩緩說道。
他發現顧長歌在術法上的修為似乎更進一步了。
不是意味地趨吉避凶。
他之前沒有領悟三昧真火的時候,一直想著的是利用術法手段,趨吉避凶。
但自從領悟了三昧真火之後,他才領悟了更深一層,所謂的術士,並不一定是要趨吉避凶的。
就像是他那位先祖啊。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這種大氣魄,才被異人們稱作最偉大的異人之一。
比起那些羽化成仙的傳說中人,更是絲毫不讓。
“是啊,長歌施主說的是。”
普陀三寺的僧人們也是微微頷首。
他們倒是對所謂的八奇技沒有多大的興趣。
畢竟,他們是出家人。
而且八奇技對他們來說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最多也只有那長生久視的“六庫仙賊”,才能令人提起一些興趣。
浙地。
“金鳳,你吃不吃雞翅?”
夏柳青正在給梅金鳳夾菜。
他心中現在自然是隻有金鳳了。
雖然他師傅和師兄也都是他世上惟一的親人。
但金鳳也是他的白月光。
作為梨園第一深情,他自然是要將這一切都貫徹到底。
這就是他夏柳青的決心。
“不用了,夏柳青,咱們先聽掌門講的話吧。”
梅金鳳有些無語。
夏柳青這個傢伙老是煩她。
她都說幾遍了,對夏柳青沒有那種感覺。
這個傢伙老是不聽呢。
“夏柳青,你別纏著金鳳姑娘了,沒用的。”
小狸也是嘿嘿一笑。
大部分全性的人也都知道夏柳青對梅金鳳的意思。
可惜金鳳喜歡的是無根生啊。
“哼,不用你們管。”
夏柳青撇撇嘴。
“不過,你那位師兄還真是厲害。”
大狸淡淡道。
他想起顧長歌的手段,也是心中有些忌憚。
“我師兄怎麼了?”
夏柳青忍不住問道。
“是啊,長歌兄怎麼樣了?”
谷畸亭也是有點好奇。
“之前,和上清派的弟子交手,那上清弟子的請神符對他也完全沒有甚麼用啊。”
大狸緩緩說道。
“哦?”
無根生眯起眼睛。
他也知道顧長歌現在身上有諸多八奇技,為了如果寶寶出現了問題,或許真得找顧長歌幫忙了。
畢竟,八奇技有逆天改命的手段,只不過也要承受相應的因果。
“長歌兄嗎?”
高艮面色一凝。
顧長歌現在可是眾矢之的啊。
“掌門,你找我們來到底幹甚麼?”
白鴞淡淡道。“是啊,掌門。”
苑金貴也是眼珠一轉。
“彆著急,等人齊,不是還有人沒來嗎?”
無根生微微一笑。
“既然掌門這麼說,大家也別急了。“
尹乘風說道。
畢竟,他對無根生可謂是極為佩服了,而且無根生的神明靈也是堪稱逆天的手段。
另一邊。
“掌櫃的,咱們總算到地方了,根據小棧其他弟子的彙報,顧長歌似乎在這邊了。”
牧田之小聲說道。
“那正好,我也將那些比壑忍的訊息給長歌兄送過去。”
劉渭微微一笑。
拿起酒罈子再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不過,那八奇技到底還有甚麼呢?真是令人好奇啊。”
牧田之忍不住說道。
畢竟,按照顧長歌的說法,八奇技是八種神奇的手段,現在顧長歌展現的不過是通天籙、六庫仙賊和風后奇門。
其他的東西確實也令人好奇。
“是啊,到底有甚麼呢?”
劉渭心裡也是癢癢的。
他也很好奇剩下的八奇技到底有甚麼。
天工堂。
“在佛門,法寶原本是意為佛教心法、規則、智慧和修行解脫法門,‘法’是指引導眾生如實了知事物的本質,解脫生死煩惱的佛法、教法。佛法無垢清淨、希有難得、不可思議,故稱為法寶。後來,僧人的用物如衣缽、錫杖之類,亦稱法寶。”
馬本在正在和趙平山等人搖頭晃腦地說著。
“師兄,你說這些幹嘛?”
趙填海忍不住問道。
“我想說,這神機百鍊的法門,修煉的法寶未必一定是器物,人也可以說是‘器’之前,長歌兄說的那個修身爐,如果真的能完成,就能將人當做‘器’來錘鍊了,應該可以快速提升異人的境界。“
馬本在雙眼放光。
只可惜,修身爐的製作很難,他現在也是頗為頭疼。
這東西想要模擬人體之中炁的執行,還是很麻煩的。
他雖然用特殊的材料,在如花人偶體內製作了假的經脈,可以讓如花人偶如同真人一般使用一些異能。
但效果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完美。
還差了一點東西。
“師兄,要不請長歌兄來問問情況吧。”
趙平山淡淡道。
“是啊,找長歌兄也不錯。”
馬本在自然是動了心思。
而且修身爐可以製作成功的話,法器或許可以量產了。
要知道這點是其他煉器師完全無法想象的。
煉器師用自己的炁餵養某件物品,使之產生獨立的異能,由使用者以炁驅使,這就是法寶和法器的由來了。
法寶和法器的強大之處在於,許多需要相當功力水平才能完成的異人手段,卻可以由法寶輕易施展。
因此,煉器師是各大勢力熾手可熱的香餑餑,許多大門派估計也就只有一兩個煉器師。
像是唐門、全真這樣的大門派也都才一個煉器師而已。
最重要的是煉器之法不同於化物、御物這類同樣給物品喂炁的功夫,是因為化物、御物只需要知道方法,人人都可以入門。
但煉器之法還需要相當的天分,沒有天分光知道方法也白搭,可以說這煉器之法就是一種結合先天和後天的異術,因此世上掌握之人少之又少。
每一件法器都是煉器師的嘔心瀝血之作,耗費的心神也極大,以至於煉器師本身的功夫都不咋樣,煉器師本身少之又少,煉器師能夠製造出來的法器更是稀罕。
所以,量產法器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就會顛覆整個異人世界了。
“這樣一來,會不會太危險了?”
馬本在略微有些擔心。
但很快被那修身爐帶來的可能性引的心潮澎湃起來。
作為一個煉器師,他的夢想是甚麼?
自然是想煉製出超越一切的法寶。
甚至如同神話傳說裡一樣的法器和法寶了。
煉器師的數量都極為稀少,產出的法器更是極為罕見。
因此,神機百鍊批次打造法器的手段,可謂是極為逆天的法門了。
而且,修煉的門檻也不高,這一點上看來,神機百鍊不僅在煉器技藝上做到了登峰造極,同時還解決了煉器術產出低,煉器師難培養的問題。
但門檻不高,不意味著學了就能隨便量產。
同樣是神機百鍊,趙平山和趙填海從馬本在那裡學了之後,雖然提升不小,但也還是和馬本在這樣的天才差了很遠啊。
此時。
顧長歌等人也離開了鬼子的據點。
“長歌,你的炁嬰修煉的如何了?”
張之維用傳音入密的手段和顧長歌對話。
“還好吧,之維兄,比你估計差了一點。”
顧長歌嘴上雖然這麼說。
但其實,他的炁嬰已經和張懷義、張之維兩人完全不一樣了,畢竟,他身上的八奇技基本上都齊全了。
只差一個大羅洞觀,還有就是號稱第九奇技的神明靈。
就能集齊所有的八奇技了。
八奇技有九個確實還是很正常的。
“哦?長歌,你這話可不實誠啊。“
張之維斜睨了一眼顧長歌。
他自然是感覺到了顧長歌身上的炁變得更加輕盈了。
這個傢伙顯然有了更大的進步。
“怎麼會呢?”
顧長歌說著悄悄話。
“對了,趙兄,你哪位侄兒是異人嗎?”
顧長歌微眯眼眸。
趙方旭應該就是哪都通未來的領導人了。
“差不多吧,有了一些氣感,之前有人送了一本劈空掌給他練,這小子掌握的也算是不錯了。”
趙常旭自豪地說道。
“劈空掌?”
聽到這話,顧長歌可以確定趙方旭就是那個趙方旭無疑了。
看來哪都通到時候確實會出現了。
“哪都通雖然表面上是一家快遞公司,但實際上是大中華區負責管理異人的秘密組織。哪都通以快遞公司的名義運作,但實際上是一個秘密組織,成員全部由異人組成,旨在維持異人和正常社會的平衡。
而且哪都通公司內部設有六位董事,分管公司業務。在全國設有七個大區,每個大區有一個分部,並設有負責人進行管理。公司的宗旨是維護異人界的平衡和穩定,確保普通人不會大規模察覺到異人的存在。一旦出現打破平衡的人或勢力,無論正邪,公司都會出面進行剷除!”
顧長歌想起了哪都通的職責。
哪都通的創立可以追溯到張楚嵐還未出生的時候,最初由徐翔等人籌備。
“長歌兄,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張懷義也是提醒道。
要知道現在可是亂世。
而且面對八奇技這樣大的機緣,四大家族、佛道流派、各個民間門派數不勝數,誰不想分一杯羹,誰都想掠奪這份機緣,哪怕是在抗日的大環境之下,也出現了王呂兩家掠奪八奇技,求真會原四大門派偷偷進二十四節谷的事情。
縱然是亂世之下,很多門派依舊不會顧及大局,都想著各自的私利。
“懷義啊,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顧長歌笑了笑。
不過,他心中很好奇,張懷義這小子的媳婦到底是誰?
張楚嵐到底是不是這小子的親孫子?
畢竟,這甲申之亂的空白還是太大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