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堂叔,這是?”
王靄此時極為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王天海。
“嘿嘿,小子,你以為咱們王家的神塗就那麼簡單?咱們這神塗除了陰陽紙,自然還有更多的妙用。
我剛剛,給你展示的手段,就是咱們王家這神塗真正利害的地方,神塗可以在任何地方畫出一個空間。
而且這空間內,可以封存人類。”
王天海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
王靄頓時欣喜若狂。
他們王家的神塗原來這麼厲害。
他覺得自己對付顧長歌更有信心了。
到時候,將他封入這空間內,他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到時候,石花兒也會對他刮目相看。
可以讓顧長歌知道甚麼叫做天高地厚。
“你小子別太高興了,這手段,你還需要練,你現在的修為還是差了點火候,而且從現在起你也別偷懶。
不然,未來可比不上呂家那兩個小子,也比不上陸家的陸瑾,和高家的高廉他們。”
王天海說道。
畢竟,王家在王靄這一代之中,有出息的確實太少了,也就王靄還算有點潛力。
所以,他必須好好培養王靄。
不然未來怎麼辦?
“堂叔,我知道了,我王靄一定要努力奮鬥!”
王靄舉起自己胖乎乎的拳頭大聲喊道。
“很好,我現在就教你畫七重界門,這算是我們王家極為厲害的手段了,也是咱們立棍的本錢!”
王天海微微頷首。
王靄這孩子還是有點爭氣的。
想想他大哥,竟然出家當了和尚,這讓他極為難受。
好好的家主不當,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境界,竟然如此。
他現在也極為不爽。
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
“七重界門?”
王靄一臉吃驚。
“你看!”
王天海拿出自己的毛筆,輕輕在桌子上畫了七個方框,一環套這一環,頓時上面驟然亮起。
只見,王天海猛然將王靄扔進了裡面。
“堂叔!”
王靄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而且這個空間裡面竟然還漂浮著許多奇特的畫。
“王靄,這裡就是七重界門的世界了,嘿嘿,咱們王家的神塗可以創造出另外一個空間,怎麼樣?”
王天海淡淡道。
“堂叔,這也太神奇了!”
王靄驚呆了。
原來他們王家的神塗這麼吊!
他才發現自己小瞧了他們王家的神塗。
“你過來!”
王天海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特質的顏料,用毛筆沾了沾,然後對準了王靄的一隻眼睛。
“堂叔,這是幹嘛?”
王靄嚇了一跳。
但那顏料已經滴入了他的眼眸之中。
“現在你只要閉上另外一隻眼睛,就可以透過這隻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
王天海淡淡道。
“誒?”
王靄聽到這話,將另外一隻眼睛閉上,頓時看到了他們所在的雅間包房的場景,而外面,王靄和王天海變成了畫,刻在了桌子上。
“另外一隻眼睛看到的是裡面的世界,這就是神塗!”
王天海驕傲地挺起胸膛。
他們王家之所以是四大家族,自然是有底蘊在的。
“堂叔,咱們家的神塗竟然厲害到這種地步了嗎?”
王靄驚歎起來。
“那是自然,如果咱們王家再能得到那顧長歌身上的八奇技,或許咱們王家就更強了。”
王天海淡淡道。
他對於顧長歌身上的八奇技,自然也是沒有完全放下。
而且,他聽聞老太爺也出動了。
他們老太爺出手,顧長歌那小子凶多吉少。
“八奇技!”
王靄眼中也是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
他也想要啊。
他現在已經開始黑化了,老陰比的氣質也開始顯現出來。
對於他來說。
王家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還有,你小子別惦記人家石花兒了,人家都有未婚夫了,家裡也幫你找了個姑娘!放心,比石花兒還好看。
眉清目秀的。就是眼睛小了點,是個眯眯眼的姑娘。”
王天海接著說道。
“堂叔,甚麼?”
王靄頓時傻眼。
甚麼時候給他安排了媳婦啊?
而且,他只喜歡石花兒啊。
為甚麼?
“別太痴情了,你個小混蛋,你可是咱們王家未來的頂樑柱啊,何況,咱們修行人可不要為了兒女私情忘記了自己是幹甚麼的。”
王天海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但是堂叔。”
王靄小聲說著。
他有點委屈。
為甚麼?
“別但是了,那是你爹給你安排的,改不了,誒,可惜了,我大哥多麼有野心的人啊,為甚麼變成那樣了?”
王天海也是微微嘆氣。
好在王靄這個小子雖然慫了點,但野心也是慢慢展現出來了。
未來肯定能帶著他們王家更上一層樓。
此時,長白山。
“四爺,這小子身上的禁制已經下好了,您放心吧。“
崔師傅看向黃四爺等人。
“真的嗎?”
關石花有些狐疑地盯著一臉滑頭的風天養。
這小子太賊了。
她還是有些信不過啊。
“石花兒,崔師傅的手藝還用說嗎?你這丫頭就別想太多了。”
黃四爺笑了笑,隨即從懷裡拿出了兩根大黃魚。
財侶法地。
雖然他們這些異人想賺錢確實比起普通人要簡單一些,但消耗也同樣很大。
“多謝四爺了。”
崔師傅也不客氣地接過了兩根大黃魚。
這個是他應得的。
“風天養,恭喜你重獲自由!”
一旁的遼東門弟子金放也是冷哼一聲。
畢竟,他也在風天養身上吃過虧。
“呼,四爺,您放心,我風天養以後肯定不來東北搗亂,而且我也搗不了亂了,畢竟,身上被下了禁制。”
風天養嘿嘿一笑。
總算重獲自由了。
不然,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哭了。
此時,江南之地。
“師兄,應該沒事兒吧?谷畸亭,你能不能幫我算算?“
夏柳青還是不禁擔憂起了顧長歌,於是看向了家傳術士谷畸亭。這小子好像有些門道。
“夏柳青,長歌兄的命格比較特殊,我也算不出來。”
谷畸亭擺擺手。
顧長歌的命線和氣局,和他見過的人完全不一樣。
除了無根生之外,就屬顧長歌的命格極為古怪。
這個人的過去和未來都彷彿混沌一片。
“是嗎?你不是說,每個人的氣局你都看得清嗎?”
夏柳青有些狐疑。
這個傢伙不是在故意不和他說吧。
!
難道他師兄要被人弄死了?
“氣局這玩意是以死物固其形,生物生髮其炁,在某地某時形成的特殊格局。山谷、林海、雪原、江河包括人本身,萬物都可以看成是世界這個氣局的一部分格局,而萬物本身也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格局。
但長歌兄的氣局卻很詭異,太複雜了,所以我看不透,倒不是他的氣局有甚麼問題,懂了嗎?”
谷畸亭微微搖頭。
夏柳青這小子又不會術士的手段,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氣局不就是格局嗎?“
尹乘風摸著下巴說道。
“尹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格局並不等同於氣局,氣局的形成,需要氣體在一個封閉固定的格局下才能誕生。“
谷畸亭再次搖頭。
真正的強大氣局,是像那之前去的二十四節谷。
二十四節谷之所以得天獨厚,不是因為它有甚麼獨特的法門,而是因為它每一處格局恰好組合到了一起,構成了這個特殊氣局。
氣局本身其實並沒有甚麼特別,山林木石其實和人體的骨肉經脈一樣,都只是格局的一部分,至於格局會產生甚麼樣的效果,其實關鍵還是在於“氣”。
氣局其實要拆開來看,封閉、獨特的地形格局只是氣局的“局”,真正讓氣局產生了影響的其實是氣局的“氣”。
其實很類似風水學,而風水術士們則認為“氣”正是萬物的本源。在風水師的觀念裡,氣分化出了陰陽,又分化出了五行,而世界在陰陽變化、五行消長之中,發展出了變化的規律,產生了吉凶。
“一氣積而兩儀分,一生三而五行具,吉凶悔吝有機而可測,盛衰消長有度而不渝”而風水師透過一定手段,能夠預測到氣的不同,透過“避死氣、乘生氣”的方式來勘測吉凶禍福。
但並不是甚麼風水都能看透。
那豈不是成仙了?
“柳青,放心吧,長歌大哥,應該死不了,他逃跑的本事可是第一啊。”
梅金鳳也是好心安慰道。
畢竟,她雖然對夏柳青沒有那種感情,但他們倆確實是好朋友。
“金鳳,你在關心我嗎?”
聽到梅金鳳這麼說,夏柳青頓時感動起來。
果然金鳳心裡有他啊。
“……夏柳青,你好煩人!”
梅金鳳白了他一眼。
“這個小子太舔了。”
高艮也是在心中暗自想著。
他也不得不佩服夏柳青的執著。
這小子對於金鳳真是全心全意啊。
這個小子是情種嗎?
“夏柳青,這個小子。”
尹乘風也是暗自搖頭。
沒有見過這麼痴情的小子。
他要是被人家姑娘這麼拒絕,早就跑了。
這小子倒是甘之若飴。
“金鳳,我哪裡煩人了?”
夏柳青一臉疑惑。
不過,他師兄應該沒事兒吧。
畢竟,他師兄那種狡猾的人,不至於送命。
打不過就跑這種道理,他師兄肯定懂。
“很煩人,就是很煩人。”
梅金鳳鬱悶地說道。
“金鳳,柳青,我得離開一趟。”
無根生微微一笑。
他要去見見自己的女兒了。
“掌門,你去哪裡?”
聽到這話,梅金鳳也是忍不住說道。
“是啊,掌門你去哪兒?”
尹乘風也頗為好奇。
此刻。
啪啪啪!
剎那間,顧長歌的手掌驟然揮出一道殘影,遼東門和柴家的幾個青年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瞬間被狠狠扇飛。
他們的面部受到重創,精神也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根本不是對手啊!
“諸位,得罪了。”
顧長歌的聲音傳來,不過,他下手可是還是有點狠辣的。
幾個人頓時被打的噴出了鼻血。
畢竟,這些傢伙可不僅僅是來挑戰的。
其中一些是為了他身上的風后奇門。
“這個混蛋!”
大小狸也是面色微變。
現在很快就要輪到他們了。
顧長歌這個傢伙確實厲害啊,這亂金柝想要破解起來,極為困難。
畢竟,他們的分量可不比老天師和左若童。
或者就是需要無根生那樣的神明靈,才能破解。
因為,神明靈能夠將所有依託於炁構成的武功復歸到最初始的狀態,使其無效化。例如,它能夠瓦解煉器、御物等依賴於氣的技術,甚至對逆生三重這樣的氣化技術也能進行降維打擊,徹底摧毀其效果。
“怎麼辦?”
上清派的幾個弟子也是面色大變,他們也不想丟人現眼啊。
特別是丟了他們上清茅山派的臉面。
這樣下去就要丟人了。
但他們也是毫無辦法。
“好快!”
紅雲面色一變。
顧長歌的龜蠅體配合亂金柝,頓時讓那些圍攻的人束手無策,這手段太強了。
但他必須繼續出手才行,不然的話,那幾個師兄弟就會給他們上清派的臉面抹黑啊。
被人打成這樣,還是以多打少。
“甚麼?”
柳生真此時也被定住了身體,也是根本無法進行移動。
或者說,他移動的速度被無限放慢了。
這就是亂金柝可怕的地方啊。
而且,顧長歌的龜蠅體雖然會耗費先天一炁,但他因為修煉了六庫仙賊,因此可以無限補充先天一炁。
畢竟六庫仙賊有奪天地造化為己用的能力。
“六庫仙賊”可以吸取天地精華轉化為炁,這種奪天地造化為己用的做法算是“六庫仙賊”在身體內產生了質變後的效果。透過“六庫仙賊”的能力運轉,天地之間的任何東西在體內消化系統中完美消化,最後轉化為炁,這種炁可以隨意使用,而且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根本沒辦法逼他使出妖刀啊。”
石川信也是蹙起眉頭。
主要是顧長歌太強了。
“師叔,果然厲害。”
吉星也在一旁小聲說道。
“那還用說嗎?”
劉洞陽也是點著頭。
看來都不需要他們出手了。
“這些傢伙還是太弱了點。”
顧長歌微微搖頭。
還是沒有太大的壓力,不然他可沒有辦法進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