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金貴的娃兒?”高艮也是冷冷地看向苑陶。
苑金貴可不是甚麼好東西啊。
“高兄,你這殺氣太重了。”
一旁的谷畸亭也是笑了笑,看向高艮。
“這個大高個好嚇人,不會是我這個無良老爹的仇人吧?”
苑陶也被高艮那兇悍的氣勢嚇了一跳,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個小屁孩。
雖然未來算是全性的中流砥柱,還是一個煉器奇才,但現在還只是一個剛剛有些許炁感的小屁孩罷了。
“高艮兄弟,你這眼神是想讓我絕後嗎?”
苑金貴也是看向高艮,笑了笑。
他自然也知道高艮不是那種人。
不過,他也知道高艮在全性內部偷偷殺了幾個人,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他恰巧是其中一個。
但沒有殺他就無所謂了。
“想多了,我就算不喜歡你,也不至於對孩子動手。”
高艮淡淡道。
“高兄確實不是那種人。”
谷畸亭也是點著頭。
不過,苑金貴這娃兒的命數還算不錯,未來活個幾十年倒也沒甚麼問題。
“說起李慕玄倒也令人擔憂啊。”
梅金鳳小聲說道。
她還是有點擔心的。
去那個甚麼納森島,真的沒甚麼問題嗎?
“金鳳,你就別瞎操心了,那小子狡滑的很,不至於被人弄。”
夏柳青哼了一聲。
他自然是擔心金鳳喜歡李慕玄。
雖然這不可能。
但他還是有點吃醋。
“夏柳青,你這……”
梅金鳳無奈搖頭。
夏柳青有時候確實有點煩人。
“夏柳青,你小子還真是……”
尹乘風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自然也是看出了夏柳青的小心思。
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許多鬼子再次圍了上來,畢竟,他們剛剛乾掉一批鬼子士兵的時候,弄出的動靜可不小。
而且這次來的鬼子士兵數量可比起之前多很多,而且他們身上的裝備也更加精良。
“掌門,好多鬼子!“
谷畸亭也是嚇了一跳。
他們這些異人雖然比起普通人厲害,但這現代槍械的威力可沒有想象中那麼弱,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兇險了。
“他孃的,不該帶這小子過來啊。”
苑金貴也是眯起眼睛。
他的外號叫做“長鳴野幹”,自然是不怎麼擅長打架的。
當然,作為全性之中有名有姓的人,他的實力比起普通異人還是強不少的。
“又來幾個?”
白鴞咧嘴一笑。
他可是很喜歡殺戮的感覺啊。
“神格面具!”
夏柳青急忙大喝一聲,戴上了自己的神格手套。
俳優,也成為巫儺。
是巫的一種,透過歌舞直接和神溝通,透過神秘而古老的儀式傳達神的旨意,或者驅逐邪惡,戰勝黑暗;是一種神聖而野蠻的舞蹈讓自己演到別人相信,演到自己相信,以自身演神,以自身化神,用性命去演。
優們用不為人知的手段“盜取”人們的崇拜之力,從而產生了某種源自信仰的力量;在此基礎上產生的基於傳說人物或神明的意識,被稱為——神格。
神格武裝的面具是神格精神的載體,需要提前透過儀式,將意識附在上面,以供倡優們使用。
當臉譜附著在臉上的那一刻起,你便於角色合為一體。
神格面具用不為人知的方法蒐集人們對神崇拜時流露出的精神力,並加以封存。必要的時候,就去演,演到別人相信,演到自己相信,以自身演神,以自身化神。
這個原理自然是比較簡單的。
當然使用起來,難度還是不小。
夏柳青也是練習了很久才有這個程度。
雖然比不上他那個妖孽師兄顧長歌,但比起其他人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一瞬間,夏柳青的臉上浮現出孫悟空的面譜,手中也多出了一根七彩色的如意金箍棒,這根金箍棒顯然是信仰之力凝結而成。
他要保護好金鳳才行。
三一門。
“老天師,看來這八奇技確實是取亂之術啊。不知道,小友能否挺過去?”
左若童微微嘆氣。
他實在是很擔心顧長歌。
但他也知道自己就算出手,也無法阻止其他人對顧長歌產生覬覦。
“這是他自己選擇走的路,不過,修行就是向內探索和提煉,練出本真,能否成功,也看他自己了。
但這手段應該足以令他保命了吧。”
張靜清摸著自己的大鬍子說道。
他其實更擔心張之維,這個孽障偷偷跑下山,萬一也暴露身上有八奇技的事實,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老天師,您說的倒也不錯。”
左若童點著頭。
那風后奇門確實是神技,尋常人想抓住顧長歌確實很難,包括,救助他的六庫仙賊也是如此啊。
此時。
“長歌,這兩個鬼佬要怎麼收拾才好?”
涂月看向赫伯特和另外一個鬼佬。
“這個混蛋的低語之力的等級明明比我低,竟然不受我的控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赫伯特心中極為疑惑。
“名錄”高階成員是擁有“名字”且身上長角,也就是說,叫名字也沒有的下等成員,也就是“眷屬”是不可能有角的。
就像感染了低語力量的涂月一樣,他們下等成員會天生被高階成員血脈壓制。一般眷屬是無法反抗高階成員的。
但涂月的等級明明比他低,卻完全不受影響,太詭異了。
每個“名錄”感染者內心的“惡”會具象化,於他們的內心,形成“低語”。就好像一個引誘你做壞事的惡念一般,這或許也是獲得“名錄”力量的代價。
但涂月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是啊,這兩個鬼佬要怎麼辦呢?“
顧長歌看向名錄組織的兩個傢伙。
這兩個外國佬身上的力量,倒是值得研究一下。
畢竟,他也很好奇這所謂的惡之力的上限如何。
而且未來陸玲瓏也不是會被低語之力感染嗎?
他倒是想幫個忙。
隨即看向陸瑾。
這小子的媳婦到底是誰啊?
“長歌兄,你這麼看我幹嘛?”
陸瑾撓了撓頭。
“師叔,咱們先去救人吧。”
吉星無奈說道。
自己師叔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不過,這次來的人也真的挺多啊。
“方洞天說的是。”
劉洞陽也是跟著說道。
方洞天自然指的是吉星這小子了。
這是吉星的真名。
“長歌兄,那我和老二就不陪你去了。”
呂仁緩緩說道。
“無妨,呂仁兄你能有這個心意,我就很開心了。”
顧長歌笑道。
“大哥,我們不一起嗎?”
呂慈小聲說道。
他還是想去幫忙的。
“我們就別摻和了,老二。”
呂仁一把摟住了呂慈的脖子,他也看出來了。
顧長歌這實力,他們辦不上忙,何況,他們老爹要是知道這個事情,估計還是得讓他們倆回去。
既然看到了顧長歌這實力保命沒問題,繼續待著也只是幫倒忙。
“行吧,大哥。”
呂慈只好點頭。
畢竟,他大哥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呂仁大哥,呂慈,那後會有期!”
陸瑾也是一拱手。
“長歌兄,既然你沒事兒了,那我和得水也回去了。”
廖天林也是拱手道。
“後會有期。”
顧長歌也是微微點頭。
來幫忙的心意,他就心領了。
當然,廖天林和劉得水他們確實幫不上甚麼忙就是了。
“咳咳!”
周聖也是看向顧長歌。
他自然是想跟著顧長歌的。
畢竟,他還想請教風后奇門呢。
“長歌兄,我跟著你吧。”
諸葛雲嵐淡淡道。
他是想幫忙的。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風后奇門、
也想繼續看看,看看能不能改進他們家的武侯奇門。
畢竟,這風后奇門確實在武侯之上。
術士是甚麼樣的人?
是一群最講理的人。
講的甚麼理?天行之禮。
甚麼是天行之禮?就是這個世界運轉的潛藏規則。
術士就是了解了這套規則之後鑽空子的人,在對的時間、對的位置,使用對的力量,達成自己目的的人。
但風后可以隨意改變方位和時間,所以這個世界的規則對風后來說甚至不算是規則了。
真的離譜啊。
而且,諸葛雲嵐對奇門的理解越高,也愈發理解胡圖大師為何如此痴迷這風后的原因了。
這風后簡直是逆天的神技。
“但代價是甚麼呢?”
諸葛雲嵐也知道這個代價很可能是內景沉淪。
這風后奇門不是甚麼人都能修煉的。
顧長歌能夠修煉,就是因為他有堅如磐石的心境啊。
“咱們術士不會把獲取到的資訊直白地告訴別人,而是說的含糊其辭,否則就會被天道反噬!”
錢老頭正在用金錢課進行占卜。
“師兄,說是這麼說,但咱們自己給自己占卜,那倒是沒多大事兒。”
黎老頭也是咧嘴一笑。
隨即,運轉六枚大錢。
他也在給自己占卜。
兩個老頭都不傻,也知道這占卜的重要性。
雖然趨吉避凶這種事情沒必要一直做,但順應天道,那還是比起逆天而行要好很多的。
“我的風后奇門越來越厲害了。”
顧長歌眯起眼睛。
奇門是以時間和空間為切入點破解天道的數術,起局複雜、解局計算煩瑣。
也就是說,世界是個網路系統,術士是駭客,使用的數術是外掛軟體,這種軟體有很多種,每種軟體底層的演算法是不一樣的。
奇門數術這個軟體的演算法是基於時間和空間的基礎資料展開的,計算量奇大無比,但是可能實現的功能也非常的神妙。
甚至面對敵人的時候,他所有的閃避動作幾乎都是在對方發動的同時做不出來的。
就像是之前和那個左近大戰,他用風后奇門已經算出了他的所有動作。
只是出現了二力居士這個變數,而且站在他的奇門局之外,這才讓那個左近逃生了。
現在的顧長歌相當於一個人形電腦,網速也是超快,可以瞬間進行計算。
按照常理來說,再牛的術數能做的也只是按照系統的規則來行事,所以術士只是被天理束縛著、按照規則趨勢活著的人罷了。
只不過風后奇門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可以說是奇門的極致。
這世間一切千姿百態也脫不開變化二字,能夠掌控世間萬物的變化,就是掌握了自身啊。
能夠在自己身心內定下中宮,可以隨意撥轉奇門局內的四盤,局內的時間、空間以及四盤的生克皆由使用者來制定。能夠精確地控制局內的時間,甚至能夠在很短時間內使四盤全部歸正。隨著使用者能力的提高可以擴大奇門局的覆蓋範圍。
此外還有控制時間的能力——亂金柝,能將自己或對方放入較慢的時空,使之行動變慢,幾乎停滯,但在此狀態下無法直接攻擊對方。
以及控制燃燒生命為代價提升身體機能效率的龜蠅體,專門用來輔助亂金柝此術法創造的,能極大的減少燃燒生命速度來讓亂金柝威力更加強大。
形式與武侯奇門類似,自己在某一點定下中宮,在周身佈下一個奇門法陣。與武侯派不同的是在法陣中,風后奇門可以自己隨意改變格局的位置從而引起陣中事物的變化。在風后奇門的理解中,時間只是記錄事物變化的刻度,所以掌握陣中變化的風后使用者自稱掌握了時間。由於風后奇門可以隨意撥轉四盤,所以使用法術不必拘泥於該時辰格局的安排任意施法。
“咱們走!”
顧長歌猛然運轉體內火官大帝之力。
頓時強大的火焰之力轟然爆發,直接包裹住了剩下的眾人。
“誒?”
諸葛雲暉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進入了一片特殊的空間,隨即身體開始告訴移動。
這就是火遁之術嗎?“
“長歌大哥的這手法。”
田小蝶也是暗暗吃驚。
這火遁之術果然是愈發流暢了。
不知道年輕一輩之中還有沒有人是顧長歌的對手,除了那張之維估計也沒有幾個人了?
“風者,巽也。風后的奇門,或許就是當年孫悟空被煉在八卦爐中,無法脫身,勉強在最柔順的巽宮找到生機,開出的一個門。
巽宮,有風無火,是後天八卦的最安全的位置。或許這就是風后奇門的奧義所在。”
諸葛雲嵐思索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