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此時,胡圖大師腳下的法陣驟然成形,胡圖本就是頂級的術士,他雖然被風后圖逼瘋了,但也算是學會了風后的一部分奧義。
那巨大的法陣範圍,也是遠超顧長歌的。
“真是麻煩啊,就算是瘋了,也來找我的麻煩,有因必有果,是我逼瘋了胡圖大師,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果了。
想要了結因果的話,除非真的要殺死胡圖大師,但這樣一來,術字門肯定會和我不死不休啊。”
顧長歌盯著眼前的胡圖大師。
他現在總算是理解了,甚麼是江湖恩怨,甚麼是因果報應了。
冥冥之中自由天數,他逼瘋了胡圖大師,就結下了因,而現在瘋了的胡圖大師在這個時候找他麻煩,也算是果。
“這兩人的風后奇門果然有差別,這小子是在自己的身心內建立奇門局,應該是元神沒錯了。”
黎老頭也是在盯著顧長歌。
按照他的想法,這奇門局建立在元神之中,就是移動的格局,之前顧長歌也是展示過,與其擴大整個奇門格局。
不如變成自己身心的一方諸侯。
與其掌控整個天地,不如掌控自我。
黎老頭作為術字門曾經的天才,天賦上比起胡圖顯然更高,否則他當初也不可能看了一眼顧長歌施展的風后奇門。
就領悟到了一些奧義。
“果然如此,我這大羅洞觀沒有看錯!”
谷畸亭正在盯著不遠處的二力居士,這個人雖然短命,但現在還不會死,這個人的命運線暫時沒有被斬斷。
他能夠許多因果承載在這個人的身上,要死也要等以後了。
今日,看來就算是張之維等人,也難以捉住此人。
否則胡圖大師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攔住顧長歌了。
如果顧長歌和張之維聯手,這二力居士未必能跑,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能夠看清世界的全貌了,包括一些人身上的因果線。
這就是“大羅洞觀”的力量啊。
“長歌師傅,,不介意的話,胡圖弟子就要來了,今日想找您討教討教!”
胡圖大師眼中釋放出一道神光,他正在運轉“奇門顯像心法”。
這人是真的瘋了。
但就算是瘋了,對於自身的手段掌控卻比起之前更強了。
嘩啦!
剎那間,一股狂風驟起,而胡圖的雙手之上浮現出白色的氣焰。
“八神力·白虎!”
諸葛雲暉見狀,也是一驚。
這胡圖的神盤法術比起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這個人雖然內景沉淪,但似乎在內景之中尋到了一些門道。
那白色的氣焰宛如猙獰的白虎,驟然朝著顧長歌撲了過去。
“這神盤法術……”
顧長歌眼神微眯,不過,他現在是“逆生”狀態,全身轉化為先天一炁,所以面對胡圖大師這法術,倒也不慌。
嘭!
只見,顧長歌手掌輕輕一揮,那白色的炁手驟然撕開了那白虎,猛然朝著胡圖的膻中穴狠狠地拍了過去。
他現在可不決定留手了。
這瘋子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師傅!”
胡海旺看著發癲的胡圖,現在也是一臉著急。
顧長歌和他是朋友,但弄瘋了自己的師傅,他現在也是左右為難。
情與理真是讓他煎熬啊。
“誒?這個傢伙可以免疫術法嗎?”
陳金魁都看傻眼了。
“那是自然,小兄弟,我們三一門的逆生水火不侵,尋常的術法對修煉高深境界的逆生是沒用的。”
澄真緩緩說道。
作為三一弟子,他現在也被顧長歌的姿態震懾住了。
這可是逆生的第三重,也就只有他們師傅能做到。
但顧長歌做到的方式顯然不一樣。
“我也做不到啊。”
周聖現在也只能變成黑煙之類的存在。
但顧長歌這是因為知道逆生之法,結合了風后奇門,可以讓自己變成完整的逆生第三重。
“神鹿回頭式!”
這個時候,周蒙使出太極拳之中的神鹿回頭式,將一頭鬼子狠狠地擊飛。
“……師弟。”
周聖見狀,也有些鬱悶。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被顧長歌踹屁股的場景。
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胡圖大師雖然是瘋了,但戰鬥力依舊很猛。
不知道顧長歌能不能擋住。
“師傅,來的好啊,弟子來領教您的高招!雀投江!”
胡圖大笑起來。
一瞬間,那奇門格局再次覆蓋顧長歌。
天盤六丁加臨地盤六癸,稱為“朱雀投江”,這也是大凶格,預示百事皆兇。
因為丁屬火,為南方朱雀;癸屬水,為北方玄武,天盤上的朱雀落入地盤的癸水中,所以說是“朱雀入江”。
此時,一股洶湧的兇戾氣息撲面而來。
但顧長歌神情平穩,只見他的身上猛然爆發出立體的奇門格局,瞬間沖淡了朱雀投江的兇戾格局。
而他的大手依舊拍向胡圖大師。
“八神力·六合!”
胡圖身上猛然爆發出詭異的金晶,頓時與顧長歌那一掌碰撞在了一起。
咔擦!
六合晶體驟然碎裂,然而就在顧長歌的手掌擊中胡圖大師的瞬間,這個傢伙的身體竟然變成了幻影。
“這是鼓閃?金盾幻術?”
顧長歌猛然發現空氣之中浮現出一些冰晶。
人都瘋了,還這麼陰,這個老東西還真是難纏啊。
此時。
張之維和呂慈他們也攔住了二力居士,他們自然不可能讓二力居士他們這麼輕鬆地離開。
“玩火的小白臉,咱們今天就比比,誰的火玩的更溜!”
豐平咧嘴一笑,而他周身的炁也是極速運轉,金火瞬間鋪滿了全場。
“豐平這小子又開始炫技了。”
“是啊,這小子的手段道倒是沒的說。”
“這火德宗的金火神通,可是高階技巧啊。”
四周的年輕異人們也都是紛紛調笑起來。
“哼!那我來領教一下。”
天草雲齋冷哼一聲,用日語說道。
他只是畏懼顧長歌而已,眼前這個哪吒頭的少年,他可沒有多害怕。
而且,他就不信島原先民的怨恨之火比不過這所謂的金火神通?
“呼!”
就在一瞬間,豐平猛然運轉自己體內肺金之炁和心火之炁,兩者在他的經脈之中極速融合,隨即在口中凝聚。
隨著他猛然長呼一口氣,那金色的火焰宛如滔天之浪一般,朝著天草雲齋的身體捲了過去,地面都被燒出了黑色的痕跡。
“怨恨之火!”
天草雲齋也是目眥欲裂,黃色的火焰在他的身體周圍就是凝聚,裡面夾雜著許多負面的情緒,朝著金火飛去。
嘩啦!
兩者極速交融,一時間也是難分勝負。
“這金火神通倒是有點門道。”
呂慈冷冷地說道,不過,他現在的目光聚集在了二力居士的身上。
他和張之維的想法一樣,他也想挑戰一下這個人。
轟!
此時,如意勁再次爆發,詭異的勁力從四面八方壓向了二力居士。
“豐平兄弟,你這招不錯啊。”
張之維也是懶洋洋地說道,而他的手上雷電之力極速洶湧,他今天也不會讓二力居士這麼輕鬆走掉。
“忠兵衛,準備一下。“
二力居士的主人格莊兵衛淡淡道。
他也知道想從張之維和呂慈的手中逃脫,雖然比起從張之維和顧長歌手中逃離簡單一些,但也並不是特別簡單。
如果不是忽然出現的那個瘋子老頭,或許,他今天真的要在這裡身死也說不定。
“知道了。”
心魔忠兵衛冷冷地說道。
“這個人的心魔……”
諸葛雲嵐自然那也看出二力居士體內也有心魔具現,而且這個心魔還很不簡單。
作為修煉了三昧真火的人,諸葛雲嵐對心魔也有很深的理解。
心魔這東西理論上來說並不是甚麼壞東西,雖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相當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甚至他能夠快速掌握諸葛家的四盤法術,也是多虧了自己的心魔。
五行配干支,肝腎對應水亥,所以這陰氣被形容為一隻水浸的豬;這豬專司人的七情六慾,貪淫好色,若不加以約束,對心猿威脅極大,鍛鍊這隻豬的方法跟猴子不同,需要持戒,所以取名八戒,但是人之情慾並非完全一無是處,要懂得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所以豬的目標是悟一個“能”字。
心魔也是如此,它雖然是慾望催生出來的東西,但卻也可以讓他心中有所求。
面對呂慈的如意勁和張之維的雷法。
二力居士也知道自己必須火力全開,才有機會從這裡逃脫。
嘩啦!
一瞬間,二力居士猛然控制自己的傀儡,飛出了張之維和呂慈的包圍圈,下一秒,他的空間能力驟然發動。
帶著阿雲等人,出現在了傀儡的位置。
“誒?”
張之維見狀,有些驚訝。
這個傢伙的空間能力運用的還真是巧妙啊。
“這個傢伙……”
呂慈也是皺起眉頭。
沒有顧長歌封鎖二力居士的能力,想抓住他確實比較困難啊。
“您可真是作妖啊。前輩,人都這麼瘋了,非得叫我師傅,我可是您的小輩啊。”
顧長歌眼中金光一閃,發現原來胡圖大師用八門搬運,跑到了遠處。
“大師,不對,師傅,您生氣我能理解,但這修煉一途上哪有看年齡的?咱在您面前就是小輩!”
胡圖大師大聲說道。
聽到這話,術字門的弟子們都是面色無光。
“師傅這是甚麼話?“
“師兄,您理解一下,師傅都瘋了。”
“也是啊,不過,說實話,我覺得這話有那麼一點道理,這顧長歌的風后奇門確實是咱們術字門奇門的祖宗啊。”
“放屁!哪有這種道理,師傅胡塗了,你們也糊塗了?真是給咱們術字門丟臉。”術字門的弟子們甕聲說道。
“師兄,這師叔太丟份兒了。”
陳金魁也是吐槽起來。
渾然不知自己未來也是這麼個德性。
“……師弟,不能這麼說。”
胡海旺也是苦笑起來。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黎老頭此時卻也在偷偷盯著顧長歌,準備隨時出手。
“前輩,您也藏了這麼久了,也出來吧。您還惦記我身上這風后奇門呢?這個時候前來,還真是不要碧蓮了。”
顧長歌眼中金光一閃,使出“觀法”,看向了不遠處黎老頭藏身的地方。
“誒?黎老頭!”
看到黎老頭,夏柳青也是一愣。
這個混蛋算是全性裡面的老東西了,沒有想到還惦記他師兄身上的手段呢。
“嘿嘿,長歌小友,還有掌門,諸位,好久不見吶。”
黎老頭聽到這話,也是恬不知恥地走了出來。
作為全性的妖人,他自然是不要臉的。
“黎老,之前劉婆婆叫您來,您也不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無根生眯起眼睛說道。
這個老東西還惦記那風后奇門呢。
看來是真的入魔了。
“掌門,您見諒,我這年歲也大了,反正都快死了,就讓我任性一回吧。”
黎老頭笑眯眯地說道。
反正他也是老東西了,要臉面甚麼的沒有甚麼屁用。
那是留給那些名門正派的,他就懶得管這些了。
“黎老,那隨你。”
無根生也是笑了笑。
反正他在全性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櫃。
而且看顧長歌吃吃苦頭也不錯。
“多謝掌門。”
黎老頭也是一隻眼泛起淡淡的金色,他今日也要聯合胡圖這小子,徹底制服顧長歌。
“現在是個好時機啊。”
惡病此時卻準備出手了。
他也看出顧長歌被一個瘋子纏住,而張之維和呂慈等人忙著對付二力居士,他剛好可以對付涂月,順便將卡拉格救出來。
作為名錄組織的人,他自然和想得到涂月的能力,這樣他就不必被名錄那群混蛋的高階幹部給奴役了。
嘩啦!
就在一瞬間,惡病的身體驟然膨脹,化作了一個宛如怪物一般的巨人,猛然衝入了戰場之中,朝著涂月殺了過去。
“誒?這是甚麼鬼?”
涂月頓時一臉懵逼。
“惡病,你總算來了!”
卡拉格見到惡病,眼中頓時閃過喜色。
“這個傢伙是你的同伴,來救你的?”
涂月看向卡拉格。
這個傢伙果然不老實啊。
“嘿嘿,你乖乖地跟我走,我不會傷害你的!“
惡病粗大的手掌狠狠地拍向了渾身血紅的涂月。
雖然涂月頭上有血色的角,理論上是他的上位,但涂月還沒有真正的掌控低語之力,否則也不可能一直是這種怪物狀態了。
所以,他不擔心涂月使用身上的低語之力來控制他。
“就憑你?”
涂月不屑一笑。
他可是三魔派的弟子,這群鬼佬使用的法門以為真的有多厲害呢。
而且他覺得這所謂的低語能力,似乎是後天覺醒的某種先天能力。
先天異人和後天異人的共同點都是能夠察覺並使用自己體內的先天一炁,這同時也是異人的判定標準。
不靠先天一炁就不算異人,而先天、後天異人的區別點則是在於其異能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習得。
“看來你不想聽我的話啊。既然這樣,那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惡病冷笑一聲,猛然揮出他的手臂,狠狠地砸向了涂月。
“誒,你們這些鬼佬啊,看來根本不知道咱們這邊的手段啊!”
涂月嘿嘿一笑。
他們三魔派雖然是名門正派,但那是斬三尸的時候,才能真正證道。
但現在這個階段,他們這手段其實和邪魔也沒啥區別,這屍魔本身就是自身慾望演化而來的。
他們三魔派修煉一般藏身於深山中,修煉時會先用法術將體內的各種慾望引誘出來,再對這三種慾望加以訓練,最後斬卻三尸。
三魔派之所以被稱之為三魔,就是要斬卻身體中的三種慾望。
斬三尸後,雖然不能再依靠三尸戰鬥但能獲得前所未有平靜的內心。
前途將不可限量!
不過,他們三魔派的修煉流程有著理想化的描述,但是這一法門同樣有著致命的弊端,如果一直沒有斬卻三尸的話,三尸會不斷消磨人的意志最終會反噬其心。
這種死法會及其痛苦!
所以,涂月自然也不敢讓自己的三尸魔變得太肆無忌憚,而且面對同道動手的時候,他還是比較留手的。
而且,其他人可沒有顧長歌那種鎖心猿的境界,三尸魔很容易被引逗出來。
三尸分別指“上屍·彭踞“、“中屍·彭躓“和“下屍·彭躋“。
這三尸來自人體內與生俱來的的三種慾望,嗔、貪、痴,屍魔是慾望具象化的產物。
人是不可能沒慾望的,何況是這群惡人呢。
他有包準的信心,讓這個鬼佬狠狠吃苦頭。
唰!
就在這個時候,涂月身上猛然爆發出強烈的屍魔之炁,化作一隻禿鷲,驟然飛向了惡病。
就在禿鷲觸碰到他身體的一瞬間,惡病突然發現自己的腦門位置然飛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黑炁,其中一部分黑炁凝結成了一隻巨大的蝙蝠,飛在他的身體周圍。
而且在瘋狂攻擊他。
“這是甚麼?該死,你這個混蛋用了甚麼手法?你對我做了甚麼?”
惡病面色微變。
名錄組織的人崇尚惡,所以他們根本不會控制自身的慾望,這樣一來,這巨大的蝙蝠就已經徹底纏上惡病了。
“呵呵,吃苦頭了吧,這是你的上屍!”
涂月咧嘴一笑。
“甚麼?”
卡拉格也是一愣。
他也沒有想到涂月竟然有這種能力。
這個傢伙太詭異了吧。
畢竟,感染上低語的力量,身體都變異了,竟然不受控制已經讓人理解不了了。
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詭異的手段。
“該死,這東西怎麼弄不死,也甩不掉?”
惡病瘋狂地捶打著自己身上飛出來的巨大蝙蝠,卻發現這東西完全沒用,而且正在瘋狂攻擊他的身體。
這讓他極為憤怒。
“名錄的人嗎?這個傢伙的能力是惡病。看來和讓陸瑾那小子未來的太孫女陸玲瓏變成怪物樣子的傢伙能力差不多。
名錄組織的人應該都是能力的傳承,所以未來也有一個惡病。不過,涂月這小子的三尸手段還真是可以。”
顧長歌思索著。
不過雖然說惡病本身不能擁有名字,變身之後也沒有角,但是惡病的感染者陸玲瓏在變身之後卻擁有了角,而且對於自己有角這件事,陸玲瓏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估計這是一般人無法做到的。
不得不說,陸家的血脈還真的不一般。
此時,長白山。
“你說,讓我給你下禁制?”
黃四爺摸著下巴,思量著。
這個倒是好主意。
只要讓這小子不講這手段傳給別人,也不對出馬弟子使用,那他們應該就沒有甚麼太多的事情了。
“是啊,四爺,我風天養髮誓,肯定不會用這手段對付出馬弟子,您不如就把我當屁放了吧。”
風天養瞬間下跪。
他師傅可是說過,要臉不如要命。
如果是民族大義,是不能跪的,但化作是尋常的臉面,那不要也罷。
“……這小子!”
黃仙也是驚了。
好特麼不要臉的小子,不過這樣一來,他還真的不好對風天養下狠手。
“不要臉。”
關石花也是皺起眉頭。
風天養著膝蓋也太軟了吧。
“這位兄弟還真是……”
高松也是傻眼了。
他這個人還是比較要臉面的,所以面對風天養的這種姿態,表示震驚。
“你小子忒不要臉了。”
遼東門的弟子也是忍不住說道。
“兄弟,你覺得命重要還是臉重要?何況,咱給長輩跪拜也沒甚麼吧。”
風天養聳聳肩。
要臉要皮,不如要命啊。
他可不想死啊。
“小東西,讓我想想。”
黃四爺也是皺起眉頭,他得找柳坤生那小子好好商量一下。
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東北仙家的利益啊,他一個人自然不能隨便做決定,最好還是讓這小子留在山海關內。
“您老慢慢想,我也不著急,對了,我這還沒吃東西呢,不知道能不能給點吃的?“
風天養嘿嘿一笑。
他可是烤飛龍(花尾榛雞)的時候,被他們給抓來了。
“石花兒,你去給這小子準備點吃的。”
黃四爺說道。
這小子膽子還真是大啊,這個時候還能想著吃飯。
“是,四爺。”
關石花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先去給風天養拿飯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