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仁兄說的不錯,但聽聞這群忍者都是死士,就算逼供也不會說出來。”這個時候,畢淵緩緩走出。
現在的畢淵自然還沒和全性扯上關係,而且作為民國四大國醫之一的弟子,也是加入了這次的行動之中。
“說的是啊。”
陸瑾也是微微點頭。
畢淵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聽聞,畢淵兄弟的鬼門針得了真傳,能夠治人,也能制人,不知道能不能從這兩人口中逼問出甚麼?”
呂仁隨即一笑,看向畢淵。
“這就有些難了,我這鬼門針在這方面不如涼山的巫術。”
畢淵推了推眼鏡。
“要不讓我來試試!”
這個時候,劉天陽咧嘴一笑,隨即緩緩走出。
他的入夢之法面對這種情況可謂是探查訊息的好手段了。
“這位是?”
呂仁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的劉天陽。
他對於眼前的人還是不怎麼熟悉的。
“這位是我們全真一脈的劉天陽道長,擅長入夢之法。”
顧長歌走出來解釋道。
“入夢之法?難道是那個門戶?”
呂仁聽到此話,面色也是一凝,看劉天陽的眼神也是變了。
據說這個門戶侍奉的是呂洞賓,修煉的法門也是極為利害,雖然對於修道方面用處不大,但實用性極強。
說實話,基本上很少有人敢得罪他們。
“劉天陽,哼。”
劉洞陽則是嘟囔了一句。
對於自己的堂兄,他雖然看不慣,但也知道這入夢之法的神奇。
“果然是那個門戶啊。”
周聖也有些驚訝。
這全真一脈之中,這個門戶的道場雖然很小,但真的不好惹。
“師兄,到底是甚麼門戶?”
周蒙都看傻眼了。
“師兄,他們說的甚麼?”
陳金魁此時也看著自己的師兄胡海旺。
他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跟過來的。
雖然他現在年紀在這裡是最小的,但其實手段還可以,否則不可能跟著來了。
“阿魁兒,入夢之法,傳說中全真的某一個支脈,手段極為厲害。”
胡海旺也是摸著下巴說道。
“這個顧長歌身邊都不是好東西。”
“是啊,這個傢伙看著也不像是一個好人。”
術字門的弟子哼了一聲。
顯然對於劉天陽也很不爽,估計是恨屋及烏了。
“要是不行,不如我用屍魔手段。”
涂月也是說道。
“不必,我只要進入她的夢境,幻化成那所謂的二力居士,就可以從她口中探聽到訊息了。”
劉天陽笑了笑。
“但這位道長,你應該沒有見過二力居士吧。”
張懷義說道。
作為未來的三十六賊,他自然不是傻瓜。
“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她肯定是見過的,我只需勾出她的心魔便可。”
劉天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這個傢伙這麼可怕嗎?”
聽到此話,各大門戶和勢力的人也是面色微變。
這個傢伙要是用這種手段對付他們,那他們就沒有秘密可言了。
“好惡心的手段。”
魏淑芬也是忍不住吐槽起來。
還不如讓她用蠱毒逼問這些東瀛人呢。
“是啊,這個手段確實防不勝防。”
田小蝶也是有些緊張起來。
“小蝶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諸葛雲暉說道。
他在痴情方面不下於夏柳青。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道長了。”
呂仁一拱手。
“有意思。這手段我還真的沒有見過,得記錄下來。”
劉渭也是推了推眼鏡,對於眼前的劉天陽,他也很有興趣。
畢竟,他是下一任小棧的繼承者,對於訊息也是很敏感的。
“師兄,世界上還有這種法門嗎?”
林子風也驚呆了。
“是啊,師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張棟也是眼神一凝。
這全真一脈雖然性命雙修,但奇人異士也是不少啊,否則不可能和正一併駕齊驅了。
“那道爺我就開始了。”
劉天陽微微一笑,隨即捏出法訣,身上隱隱浮現出藍色的炁團,而他的雙眸微微緊閉,頭頂隱隱浮現出他的陰神。
隨即猛然鑽入了蝶的身體之中。
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劉天陽在裡面做甚麼。
顧長歌也是好奇地看著這一切,這入夢之法他也有點興趣了,似乎是和出陽神的法門有一些共通的原理。
只可惜,他用觀法也沒有辦法完全看清楚。
這法門確實特別。
“說起來,天養那小子不知道怎麼樣了?聽說在東北那邊被人追殺,嘖,也是自己作死,怎麼敢在出馬弟子面前使出拘靈遣將。”
顧長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八奇技可是取亂之術,而且這手段完全超出了其他法門。
從本質上碾壓,如果實力不夠根本保不住,三十六賊之中活下來的就沒有幾個,大部分人的結局都很慘。
畢竟,現在是民國亂世,和和平時代完全不是一回事。
沒有甚麼所謂的規矩,更沒有哪都通來管事,別人想弄你,那就很簡單了。
他這次雖然是擺平了黃門三才和王家,但他不敢保證其他人就對他身上的風后奇門沒有心思。
此時,風天養正在極速逃竄,不過,因為有些餓了,於是找了一個山洞,然後抓了一隻野雞,正準備烤著吃。
“按照東北這邊的說法,這玩意好像叫做飛龍。”
風天養看著滋滋冒油的野雞,饞蟲都差點被勾出來了,嚥了口水之後,撕開一根雞翅,然後就狼吞虎嚥地啃咬起來。
他是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而且為了對付那三人,也是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突然從山洞外傳來,接著是一陣淡淡的女孩聲音:
“總算找到你了。”
“他孃的,關石花兒!”
剛剛吃了一口雞翅的風天養也傻眼了。
這群傢伙怎麼找到這裡的?
簡直陰魂不散啊。
不過,就在他看到一隻火紅的狐狸之後,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是出馬弟子的手段,出馬仙可是野獸修煉成精,自然可以控制野獸,關石花身上的可是狐仙,控制狐狸自然沒問題。
就和禽獸師有點相似。
“風兄弟,所以說,你為甚麼跑呢,不是白費力氣嗎?”
高松也是走了出來,好心勸說道。
畢竟,他和顧長歌都是全真一脈的人,看在顧長歌的臉面上,他確實不想和風天養撕破臉皮。
“他孃的,你小子真是夠陰險的!”
鄧有貴也是氣呼呼地說道。
“是啊,你這個人不老實。”
遼東門弟子也是甕聲說道。
這個傢伙是奸猾到了極點,如果這次不是關石花,估計真的讓這個小子跑掉了。
這麼滑溜的傢伙,他也是第一次碰到。
“放心,我關石花保證,不會傷害你的,因為我現在也是自己坐鎮一個堂口,那些長輩們也得賣我一個面子。”
關石花淡淡道。
她自然也是看在顧長歌的面子上,不想對風天養下甚麼重手。
只是風天養身上那手段,對他們出馬弟子來說太危險了,這個小子必須抓回去。
“他孃的,能不能讓我先吃飽了”
風天養罵罵咧咧地說道。
這個關石花簡直是他的剋星啊。
……
“三尖兩刃槍!”
此時,夏柳青揮動手中的神格武器,和那群鬼子已經開始大戰了。
“咱們也上。”
高艮身上也爆發出強大的炁,周身一氣流的功夫自然不弱,他的身體被強大的炁包裹住之後,一拳一腳都充滿了可怕的力道。
瞬間將幾個鬼子打飛。
但這些鬼子士兵的槍械也是不得不防的,高艮身上的護身罡氣雖然能抵擋一部分子彈,但如果是子彈連射,卻也有些沒辦法完全抵擋。
“巽字·風吼!”
此刻,谷畸亭也是捏出了法訣。
作為術士,他也是會一些簡單的奇門法術的,特別是他領悟了大羅洞觀之後,對於法術的理解提升了很多。
雖然不如風后奇門那般千變萬化,但他可以看到世界的運轉規則。
轟!
恐怖的風壓驟然成形,鬼子士兵們也是東倒西歪。
而梁挺正在和那個東瀛力士大戰。不過,東瀛力士也是漸漸感覺出了自己和梁挺那恐怖的差距,面色大變,他已經準備逃走了。
無根生則是用手裡的王八盒子對著鬼子開冷槍,正在偷懶。
“念力!”
梅金鳳也是使用自己的先天異能,搬起巨石,朝著鬼子狠狠地砸了過去。
“這群鬼子不過如此。”
李慕玄則是正在使用倒轉八方,扭曲這些人的心臟。
雖然臨死前,他沒有交鬼手王一聲師傅,但內心深處,他其實也已經認可了鬼手王,畢竟,鬼手王對他真的好。
只是,對於左若童,他還是有執念。
這是他最矛盾的地方。
既想要左門長的認可,又對鬼手王感到抱歉。
既做不了正道,也無法成為真正的全性。
沒辦法走自己的路啊。
左右為難,黑白不分。
“嘿嘿,殺鬼子就是爽啊!”
夏柳青手中的神格武器猛然一揮,直接砍斷了一個鬼子士兵的腦袋,鮮紅的血液噴灑,倒是沒有讓夏柳青有甚麼不適的感覺。
他其實本質上也和全性差不多,加入全性倒是很正常。
雖然是因為金鳳才加入的,但全性才適合他那無拘無束的性格。
“記住了,本大爺的外號叫做兇伶!”
夏柳青大聲喝道。
“柳青這個小子。”
尹乘風微微搖頭。
這個小子也是夠狂的。
不過,他喜歡。
畢竟,全性不都是一群狂徒嗎?不論善惡。
“你想跑?”
梁挺露出變態的笑容,盯著被他用柔骨刺穿了腹部的東瀛力士。
“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東瀛力士看梁挺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這個華夏人比起他們還要殘忍和變態。
那種惡念似乎已經深入這個人的骨髓,而且這個傢伙似乎很喜歡折磨人,看別人痛苦的樣子而興奮起來。
“梁兄看來還是一如既往啊,讓他找到那種痛快的話,估計得……”
無根生露出莫測的神情。
他倒是很清楚梁挺想找到甚麼,而且或許這一次就能找到那種痛快的感覺了。
想要找到屬於的自己的道可是很難的。
但他既然是全性的掌門,那就有義務幫助這群沒頭蒼蠅。
嘭!
梅金鳳雖然也只是一個小女孩,但現在也是下手狠辣,她也已經克服了心中的恐懼。
畢竟,她見到過更慘的景象,這群鬼子入侵他們國土之後,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啊。
“呼,多殺幾個,就是救了更多的同胞啊。”
梅金鳳默默想著。
她雖然覺得殺人有些令人難受,但她知道這麼做沒錯。
而此時,東瀛力士的腸子卻已經被梁挺用柔骨拉了出來,那噁心的場景,差點讓梅金鳳再次嘔吐出來。
“梁挺這個變態。”
夏柳青也是吐槽了一句。
這個傢伙殺人也是有點噁心的。
“你這個惡鬼!“
東瀛力士慘叫一聲,隨即徹底下了地獄。
“還是不夠暢快啊。”
梁挺臉上卻帶著一種無法滿足的感覺,單純的虐殺,根本無法讓他的內心得到滿足,那種空虛的感覺,還是讓他極為難受。
到底甚麼時候,他才能將某種東西填滿自己的內心呢?
“這個噁心的傢伙。”
高艮也是皺起眉頭。
全性之中的妖人雖然不少,但論惡貫滿盈梁挺如果稱第二,那就沒有人敢稱第一了。
如果不是這個傢伙手段足夠高,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這些槍和子彈,你們也別浪費了。”
無根生此時笑眯眯地走了出來,隨即收拾起地上的裝備,接著掏出了一個“噬囊”,將這些東西都裝了進去。
這自然是馬本在給他的。
他也已經和馬本在搭上了關係,三十六賊之間的羈絆也在漸漸成型、
“噬囊?”
高艮微微皺眉。
這東西可是天工堂的玩意,當然,諸葛家好像也能製作。
無根生這個傢伙和正道中的人看來也有不少交集。
說實話,如果無根生不是全性的掌門,他或許也會和無根生稱兄道弟也說不定。
“好東西啊。”
谷畸亭有些眼饞。
“有機會,我送你一個。”
無根生笑著說道。
反正他也知道馬本在掌握了神機百鍊,想要製作法器很簡單。
噬囊更是其中的好東西,而且他準備用噬囊這個東西,幫助抗日軍,運送武器甚麼的倒是也很方便。
“嘿嘿,掌門,那你可別忘了。”
谷畸亭笑嘻嘻地說道。
有了這玩意,就不怕帶不夠東西了。
日後被人追殺,也可以透過裡面的食物躲避好一陣兒了。
另一邊。
顧府。
“多謝兩位相助,我那逆子是不是在外面闖了甚麼禍,才惹的這些仇家?”
顧老闆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二十多的人竟然還不成家。
他們顧家一脈單傳,就要斷在那小子手中了。
本來好好地和端木家聯姻,誰曾想跑出去就不回來了。
真是個逆子啊!
“也不算吧,顧老闆,誒,長歌那小子現在確實有些忙。”
方不白急忙說道。
他對自己徒弟的德性,比誰都清楚。
確實喜歡惹事。
但這也沒辦法,誰讓這小子的命格是七殺格用食。
就算不惹事,事情也會來找他。
當然,他雖然平日裡喜歡說顧長歌的不是,但在外面還是要誇的。
“是啊,顧老闆,長歌小友其實在外面沒有惹事,這次也是為了抗擊日寇……”
李道然也是摸著鬍鬚說道。
“就憑那小子?”
顧老闆皺起眉頭。
雖然抗日救國是好事兒,但他對自己兒子的本事顯然沒有甚麼認知。
當然,他也是捐了很多物資和錢財給抗日軍。
雖然他是個商人,但也知道家國有難,匹夫有責的事情。
所以不反對顧長歌去做這種事情。
只不過,自己就一個兒子,這個小子也沒有給他留個孫子,要是這麼死了,他們顧家不是斷後了嗎?
就算想為國捐軀,也得先留個後啊。
“長歌的本事還是不錯的,您放心,顧老闆,我下次碰到他,我定然讓他回到這邊,給顧家傳宗接代。”
方不白也是嚴肅地說道。
他作為老一輩的人,自然也知道傳宗接代的重要性。
“那便好,多謝方師傅了。”
顧老闆微微點頭。
不論如何,他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孫兒。
“這是我應該的。“
方不白嘆氣。
他也是不知道顧長歌到底看上了哪個姑娘,到現在也不成親。
明明是全真外門弟子,又沒有那些規矩。
此時,普陀山。
“所以,他到底要多久才能出來?”
豐平好奇地盯著蝶和劉天陽兩人,剛剛劉天陽是鑽入了蝶的體內。
“難說啊,畢竟,這種法門誰都沒有見過。”
劉得水也是很好奇。
“說的不錯,不如等一下吧。不必著急。“
陸瑾還是比較沉穩的。
畢竟,陸家的門風在那裡呢。
“陸瑾說的不錯。”
張之維也很好奇這劉天陽到底如何從夢中獲取訊息。
但這法門應該很有趣才對。
“師叔,天陽道長到底甚麼時候能出來?”
吉星小聲詢問。
“這個要看他的手段了。”
顧長歌也是摸了摸下巴。
對於劉天陽的入夢之法,他不怎麼了解。
早知道這樣,就用他化自在天魔咒,將那兩個人拉入內景世界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