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神明靈的另外作用!(5k,昨天吃了泡麵,好像過敏了)“長歌兄,我來了。”
諸葛雲嵐眼神一凝。
他自然不可能繼續呆在諸葛村裡面,他還想和顧長歌、張之維等人一起,畢竟,他作為諸葛家族這一代天賦最高的人。
心中也是有一股不服輸的氣。
“而且,壬瑤那丫頭確實麻煩,面對她也是有些頭疼。”
諸葛雲嵐暗自想著。
其實,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之一。
他面對自己剛剛過門的媳婦,有時候也很無奈。
“算了,先去找長歌兄吧,我這四盤法術最近精進的速度極快,神盤上的造詣也快超過雲鐵那小子了。”
諸葛雲嵐捏出法訣,頓時他的雙手浮現出白色的氣焰,正是八神力之中的白虎。
比起之前,諸葛雲嵐的神盤法術也是大大提升。
這要多虧了三昧真火,壓制住他的心魔之後,他現在入靜比起之前更加輕鬆了,修煉也是事半功倍。
他也想繼續提升修為,挑戰這兩個人。
另一邊,浙地。
一處密林內,只見地上有許多鬼子士兵的屍體,還有幾個身上沾滿了血跡的人。
“掌門!”
其中一個人猛然站起,看向了正在朝著他們走來的無根生和夏柳青等人。
“辛苦了,你們幾個不要動,我幫你們治療一下身體。’
無根生平靜地走向幾個人,兩隻手猛然抓住其中兩人的頭頂,身上忽然迸發出藍色的炁團,一股奇異的力量猛然湧入他們的身體之中。
“神明靈!”
夏柳青也是有些激動。
無根生這個攪屎棍子最強的手段就是這個神明靈了,除了可以破掉別人的術,竟然還可以幫別人治療傷勢!
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是掌門的神明靈嗎?”
梅金鳳也好奇地看著。
“好濃厚的炁。”
李慕玄也是一驚。
無根生不愧是無根生,這驚人的性命修為,讓他也看呆了。
怪不得當時左門長都沒有怎麼看過他,而是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無根生的身上,這位全性的掌門當真厲害。
“無根生。”
梁挺也是盯著無根生。
他自然也知道無根生的實力非常強橫。
他其實也是和無根生打過一次的,可惜這個傢伙打到一半就突然不打了。
說是想拉屎,然後直接跑沒了。
“掌門!”
那兩人也發現無根生的神明靈正在梳理他們身上那混亂的炁,因為鬼子士兵之中還混入了比壑忍的異人。
因此,他們這次也是心脈受損。
和普通的槍傷不一樣。
“我幫你們散掉身上的炁,你們這些‘練家子’長年累月的修行把你們身上的氣脈流動方式都定了型。
心脈受創之後,起炁還是按照原本的習慣去流動,這本身對身體也是一種傷害……用我的炁會對你們有益,但本身還是一種外力干涉的方式,依然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我現在散掉你們身上的炁之後,讓整個經脈和身體最大限度地停下來,身體就是這個組織,這個組織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由他主導的修復是最可靠的,我能做的只是在在這個組織一運轉乏力的時候推一把而已。”
無根生淡淡道。
噗!
那兩人也是猛然吐出一口淤血,整個身體頓時暢快多了。
“說的甚麼,雲裡霧裡。”
夏柳青有些懵逼。
他自然不懂無根生的意思。
“掌門這話。”
李慕玄卻是聽出了無根生這話之中的一部分含義。
無根生對全性的態度,似乎也和治療他們身上的傷勢一般,他並不會強硬的干涉這個組織,只是在別人需要的時候推一把。
如同對待吳曼大師一般。
“掌門?”
梅金鳳也是聽得迷迷糊糊的。
不過,掌門的這個神明靈還真是厲害,竟然還可以幫人療傷。
她之前是沒有想到過的。
她還以為神明靈只能破開別人的術呢。
“掌門的神明靈果然厲害。”
谷畸亭也是一臉佩服。
他果然沒有跟錯人啊。
“神明靈竟然還可以這麼使用,而且無根生……”
高艮微微皺眉。
這無根生的話,似乎也代表了他對全性的態度,他並不會主動干涉全性的活動,只有在關鍵時候才會下達命令。
就像是組織這次的抗日。
這個人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他的認知也在顛覆。
似乎注意到了高艮的目光,無根生微微一笑,看向高艮。
高艮身上的殺意,他可是察覺到了。
這個傢伙肯定是想弄死自己的,畢竟,他可是全性的掌門,但高艮這個一氣流的高徒,沒理由地加入全性。
再加上有不少全性一些作惡多端的弟子死亡,而且那個時候高艮還恰好不在,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一些原因。
何況,無根生可不是傻子。
而是一個賊頭子,當初三十六賊結義,也是他提起的。
“掌門,大小狸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了,這些東瀛的忍者手段有些陰狠毒辣,與唐門頗有幾分類似。”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全性弟子站起來說道。
“東瀛的忍者和咱們唐門的刺客一樣,都擅長刺殺,你們光明正大地和他們打,自然佔不到便宜。”
無根生摸了摸下巴。
唐門的丹噬他雖然不怕,但唐門厲害的可不僅僅是丹噬。
他們最厲害的就是不達目的的可怕精神,要是被唐門盯上,那就真的不好過了。
而且還要無時無刻地提防。
“那怎麼辦?”
西裝男摸了摸自己的油頭。
他就是一個大老粗,擅長的也是橫練功夫。
“直接幹吧,怕個球兒。”
夏柳青還是有點莽的。
他這神格面具可不怕甚麼忍者。
到時候讓他們知道他一身的手段。
“沒事,先把人都叫過來,我再吩咐你們。”
無根生笑了笑。
作為天下第一個攪屎棍子,他也有自己的辦法。
“是,掌門,我現在就去把大家都召集起來。”
其中一個寸頭青年站起身說道。
“好,我們要大幹一場。”
無根生笑了笑。
他也想看看那群東瀛人的手段。
此時,長白山。
嘭!
一瞬間,一陣勁風驟然襲來,正是遼東門的劈空掌,那勁力相當渾厚,讓正在逃跑的風天養嚇了一跳。
“這個傢伙這麼快就追上來了?不可能啊。”
風天養傻眼了。
畢竟,他才甩開遼東門弟子沒有多久,這個傢伙的腳力雖然比他快,但又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怎麼可能這麼快追上來。
唰!
同一時間,一道狂風襲來,沒有想到竟然是之前的高松,他也不知道何時追到了風天養的身後。
“總算找到你了,鄧兄,多虧了你幫忙。”
高松也是淡淡道。
同時,一個剪著鍋蓋頭的青年緩緩走出,他的面容和蛇有些相似,身上冒著濃郁的黑炁,口中更是吐著蛇信。
“高兄,金兄,我該謝謝你們才對,這小子對我們出馬弟子極為重要,我也是自己幫自己了。”
那吐著蛇信的鍋蓋頭青年笑了笑。
“柳仙?”
風天養面色一變。
怪不得自己被找到了,這柳仙的能力之一就是勘察地形,估計是看出了他逃跑的方向,該死啊。
早知道就不該展露這拘靈遣將了,他真是個大蠢豬啊。
不過,他倒是不怕出馬弟子。
但問題是遼東門和伍柳派的這兩個人讓他覺得非常棘手。
他現在這修為可對付不了這兩人,拘靈遣將也被兩人的手段有些剋制,一個皮糙肉厚,另外一個性命雙修。
“這個小子狡猾的很,這次可不要聽他狡辯了。”
遼東門弟子哼了一聲。“是啊,我也是被他騙了。兄弟,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打不過我們三人的,而且現在有鄧兄助陣,你也跑不掉。”
高松繼續說道。
畢竟,這個傢伙是顧長歌的兄弟。
他作為全真一脈的人,也不想真的對風天養動手,免得得罪了顧長歌。
“行行行!我服了還不行嗎?誒,真是倒黴啊,看來我今天必須得和你們走了。”
風天養擺擺手,一副認命的樣子。
“……嗯?”
聽聞此話,遼東門弟子頓時一愣。
這個傢伙這麼輕易就屈服了?
不應該啊。
不會有詐吧?
“這個小子狡猾的很,高兄,你可不要上當。”
鄧家弟子也是皺了皺眉。
當初,這個傢伙挑戰他們東北出馬弟子的時候,也用過不少陰招。
風天養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狡猾的賊。
“這話說的,你們兩位也太擔心了,除了這位出馬兄弟外,任何一個人,我都打不過啊。”
風天養攤了攤手。
“說的也是,正面交鋒,你確實不是我的對手。”
遼東門弟子聽到這話,也是微微點頭。
這小子確實說的不錯。
“既然這樣,你們擔心甚麼?我現在就束手就擒!”
風天養將雙手抬到了頭頂上面,表示自己不會動。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兄弟,別怪我封住你的氣脈。”
高松朝著風天養一步步走來。
遼東門弟子也是放鬆了警惕,認為風天養會乖乖聽話。
然而,就在高松來到風天養身前的瞬間,突然一股黑炁猛然爆發,四周也被無數的黑炁瞬間籠罩。
“嘿嘿,對不住了,諸位,我真的不想和你們回去!”
風天養笑道。
一瞬間,黑氣驟然瀰漫而出。
“這是?”
高松也發現了不對勁,他猛然伸出手,想抓住風天養,但那黑炁之中隱隱浮現出一道黑影,猛然朝著他纏繞而來。
“該死,我就是說,這個小子藏了歪心思!”
遼東門弟子大怒,使出踏罡步鬥追了上去。
然而,還是被一股黑炁纏繞。
“不好,我身上的仙家不能動了!”
此刻,最慌亂的還是鄧家子弟,他發現自己身上的仙家被某種力量禁錮了,竟然無法使用力量來鎖定風天養。
“我先走了,諸位。還有,我真的無意和出馬弟子為敵,勞煩你們傳個話我,風天養不會將這手段輕易傳給別人,希望你們也別為難我。”
風天養大喝一聲,踢腿就跑。
幸好,他留了一手,不然今天估計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總之,必須跑出這裡,否則真的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
此刻,普陀山。
“陸瑾,咱們繼續吧。”
張懷義將目光轉向陸瑾,他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這逆生三重的威力。
“好。”
陸瑾也是回過神,重新擺出了一個姿勢。
他正想見識一下張懷義的金光咒,有沒有張之維那麼厲害。
“這兩個小子要幹仗?”
顧長歌也是來了興趣。
他也是喜歡看戲的。
而且陸瑾這小子的逆生似乎比起之前更加精進了,整個人的炁更輕了。
張懷義則是掌握了炁體源流的一部分奧妙,就是不知道,現在張懷義的炁體源流和金光咒融合到了甚麼地步。
“有意思。”
涂月也是來了一點興趣。
畢竟,他也是一個喜好湊熱鬧的。
“這兩人嗎?龍虎山和三一。”
劉天陽也是有點好奇,這兩人的交鋒會有甚麼結果。
轟!
一瞬間,兩人再次出手,陸瑾的皮肉也開始逐步炁化,頭髮和面板的顏色變得很淺,身上的氣勢也是節節攀升。
“陸瑾的逆生精進了很多啊,應該是左門長的教導。”
顧長歌摸著下巴。
陸瑾這小子算是三一門最有天賦的人之一了,逆生之法雖然無法通天,但也是一等一的手段。
畢竟,斷肢接續,恢復身上的傷勢,也算是極為強橫的手段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張懷義也是默唸金光咒,頓時強橫無比的金光驟然顯現,在他的控制下隨意改變形狀,不過他也知道金光咒想破開逆生很難。
所以,他準備使用陽五雷。
五雷正法,名為五雷,實為五炁。
人一降生,先天之炁存於體內,細辨之,可分為五行。
五炁攢聚為一,所行之法稱為五雷正法,初入手時,陰陽五炁各有強弱,難以同時升騰,必以一方為尊,未破身之人神完炁足,陽氣足滿,所以五炁當中必是心火領金肺之炁率先生髮。這便是陽五雷的由來,又名絳宮雷。
作為一個童蛋子,張懷義現在修煉的自然是陽五雷了。
滋啦啦!
白色的電弧極速流轉,這一刻,陸瑾也是心神一凝,他也看出張懷義這個傢伙要開大了。
轟!
“掌心雷!”
張懷義大喝一聲。
電光驟然朝著陸瑾飛射而去。
“逆生二重!”
陸瑾也是使出全力,抵擋那白色的電弧。
看著兩人的戰鬥,卡拉格微微皺眉,這群人的能力實在有些詭異莫測。
他都有些看不懂。
“惡病,應該快找到我了。”
卡拉格思索著。
他知道顧長歌他們的目標似乎和東瀛那邊的異人有關,他要提醒卡拉格,在適合的時機出手。
他能夠感覺到一部分特殊的力量,作為名錄組織的成員,他們之間都會有特殊的感應,
涂月因為還沒有徹底掌握“低語”之力,所以無法發現周邊的同類。
但他就不一樣了。
雖然氣脈被封印,無法讓他的身體完成變異形態進行攻擊,但那種特別的感知還是可以做到的。
此時,惡病也正在來的路上。
顧長歌卻也是看向卡拉格,這個名錄組織的鬼佬看起來有點不老實,估計是在打其他的主意。
不過在涂月沒有恢復之前,自然不能讓這個傢伙逃走。
畢竟,現代篇之中,陸玲瓏可是完全沒有恢復過來,被惡病感染了之後。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惡病之所以為惡病,是因為他渾身帶有傳染性極強的病毒,陸玲瓏被惡病偷襲,病毒上身,瞬間侵蝕,跪倒在地,被敵人擁入懷中,開啟變異。
全身通紅,手指變成利爪,頭上長出了犄角,一雙大眼睛被空洞的漆黑替代,兩道淚痕格外醒目,垂髫的粉色頭髮讓她顯得十分猙獰,人類特徵在逐漸消失。
就像是現在的涂月。
不過,涂月比起陸玲瓏有個好點的地方,那就是已經可以掌控一部分低語之力了。
另一邊,術字門。
“嘿嘿,走吧,小胡圖。”
黎老頭微笑著看向胡圖大師。
而他則是捏出一個特殊的法訣,頓時他的容貌變得和顧長歌一模一樣,這自然是幻術形成的。
但用來勾引胡圖這個小子是足夠了。
“長歌大師,不,師傅,您來了!”
胡圖大師看著眼前的“顧長歌”,頓時滿眼放光。
“這小子的風后奇門確實吸引人啊。”
黎老頭也是眯起眼睛。
作為一個術士,根本沒辦法抵擋風后奇門的誘惑。
所以,他現在準備帶著胡圖,去找顧長歌,他就算是死,也得看到那風后奇門的要訣。
不然他寧可死了算了。
這世間一切千姿百態也脫不開變化二字,這風后奇門就是掌控所有變化的手段。
能夠在自己腳下定下中宮,可以隨意撥轉奇門局內的四盤,局內的時間、空間以及四盤的生克皆由使用者來制定。能夠精確地控制局內的時間,甚至能夠在很短時間內使四盤全部歸正。隨著使用者能力的提高可以擴大奇門局的覆蓋範圍。
“大師,我來了。“
胡圖則是跟在了黎老頭的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