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掌心雷·神機之術·煉器手段(花粉症,今日只有一更)
“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老頭卻在盯著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顧長歌剛剛展露的各種手段,都讓他對顧長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何況,這小子也是一個煉器師。
而且看樣子天賦並不低。
如果能夠收入天工堂那便好了。
雖然顧長歌撐爆了他的盜吞獸,讓他稍微有些不爽。
但法器這種東西還可以煉製,雖然說煉製起來頗為麻煩,但一個頂級的煉器師能夠加入天工堂。
那對天工堂來說就是極好的事情了。
“長歌兄三年不見,這性命修為愈發強橫了。”
顧長歌這驚人的性命修為,看著有些嚇人。
雖然他平時膽大包天,但面對自己的師傅和師兄,膽子就又變小了。
夏柳青小聲說道。
趙平山和趙填海兩兄弟也都在偷偷打量顧長歌。
那可是三一門的高徒,陸家的子弟啊。
就連陸家少爺也被顧長歌一巴掌打哭了。
這次三一門因為顧長歌的原因,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他現在有些惴惴不安。
雖然他沒有恨顧長歌,但門內的一些弟子卻有些對顧長歌怨憤了。
“這位兄臺,沒必要找我的麻煩吧?”
“那個傢伙就是顧長歌?”
不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好金鳳。
“柳青,這個人很厲害嗎?”
他最近的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顧長歌的“兇名”在江湖上可謂是赫赫有名了。
這個傢伙的實力,相當驚人。
天師府可是玄門第一大派啊!就連三一門也比不上龍虎山。”
梅金鳳一臉好奇地盯著不遠處身材高大的張之維,這個人氣質看起來極為豪放,似乎完全沒有將眼前的白鴞梁挺等人都放在眼裡。
他作為梨園弟子,也經常聽自己師傅提起龍虎山的老天師,就是一臉佩服。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愛吧。
這天師府的五雷法更是兇悍絕倫,威力也極為霸道。
顧長歌差點刨了他們三一的根。
滋啦啦!
此刻,張之維的手上散發出白色的電光,他準備使用陽五雷,對付這些妖人。
自己師叔的盜吞獸法器,都拿他沒辦法。
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不過,他不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梅金鳳,在他眼中梅金鳳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張之維的對手,而且他現在可沒有和張之維打架的心思。
許多年輕一輩的高手,都被他打服過,這個傢伙出手太狠了。
好在有左若童的安撫。
圓臉和八字眉也微微一愣。
無根生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夏柳青想著。
天師府威名赫赫。
另一邊。
“非常厲害!我師兄說過,這個人雖然看似囂張,但有囂張的資本,而且他可是龍虎山冒姓弟子,估計是未來的天師了。
“啊?原來他就是那個顧長歌!怪不得名字聽著耳熟。”
陸瑾自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提起了糗事,他此刻在三一門練功。
“師兄要是在這裡,估計得殺了我。”
無根生正在和張之維對峙。
這個人簡直是是會百家藝。
而且顧長歌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讓人咋舌啊。
下山磨礪之後,這種進步速度更快了。
“長歌那小子不知道在做甚麼?可惜總是碰不到,先拿這幾個妖人開刀吧!”
張之維眯起狹長的眼睛。
“小子,你很囂張啊!”
白鴞也對強者很感興趣。
眼前這個青年人看著很不一般,他正想試試手。
嘩啦!
只見,白鴞身上的白色馬褂忽然裂開,一道道詭異的出手從他的身上飛出,而且可以看到他身上那奇特的紋身。
一股兇悍無比的氣息轟然爆發,白鴞宛如惡狗撲食一般,朝著張之維殺了過去。
“這個妖人的命功修為看來很高啊!”
張之維頓時來了興趣。
只見,他手上的白色電光在他的控制下極速變形,猛然鑽入地面,接著從白鴞的腳底飛射而出。
雖然是堂堂正正的陽五雷,但他的用法可是隨機應變,陽雷陰用,這方面張楚嵐倒是學會了張之維的手段。
張靈玉反而不如了。
畢竟,張靈玉太迂直了一些。
完全不知道變通。
性格上張之維其實也不是一個很迂腐的人。
他想跑的話,自然也是可以跑的。
“五雷法?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掌心雷!”
白鴞眼中的興奮之色愈來愈濃烈。
滋啦啦!
白色電光暴擊在白鴞的身上,但他的身體極為強橫,要知道就連瑛太的妖刀,也無法對白鴞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
如果不是白鴞一心求死,想要得到變態的快感,很少有人能殺得死他。
“連我的掌心雷都可以抵擋嗎?這個妖人不簡單啊!”
張之維咧嘴一笑。
“師兄!”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穿著道袍的小矮子跑了過來,正是張懷義。
張懷義這次來自然是為了再次挑戰無根生。
卻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師兄——張之維。
“懷義,你小子怎麼在這?”
張之維一愣。
……
天工堂內。
“長歌兄,你這次來找馬本在大哥商量甚麼事情?”
趙平山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顧長歌此次來天工堂找馬本在,也不知道是為了甚麼。
他心中頗為好奇。
“是啊,你來找馬大哥,不會是為了找他煉製法器吧?”
趙填海也頗為好奇。
馬本在的法器在江湖上也是相當出名的,三尺小班輸的名號可不是吹的。
馬本在在他們天工堂可謂是炙手可熱的存在。
下一任天工堂的掌門,很可能就是馬本在了。
“長歌兄,你想找我幫你煉製法器嗎?”
馬本在一愣。
畢竟,他知道顧長歌也是一個煉器師,不至於找他吧。
不過,如果是找他幫忙煉製法器的話。
他倒是可以幫這個忙。
當然,雖然是朋友,價錢還是沒有那麼便宜的。
“你小子來這邊是為了找本在製作法器嗎?”
老頭也笑眯眯地問道。
他可是極為看重顧長歌,所以想著讓顧長歌加入他們天工堂。
總比當甚麼勞什子道士強很多吧。
“並不是,我找馬兄弟是為了其他事情。“
顧長歌笑道。 他是為了神機百鍊啊。
以他的手段想製作法器也不是甚麼很困難的事情,他的煉器水平可算很低。
只不過,他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修煉丹法上。
畢竟,性命最真。
雖然八奇技和其他許多手段都很好,對於大部分異人來說也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他最看重的還是自身的性命修為。
幾個人交談間,顧長歌才知道,眼前的老頭是天工堂的頂級煉器師——趙闊,在民國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術字門一些人都會找他幫忙煉製六爻金錢課,而且對於機關術更是極為擅長,他的黑偶就是他畢生的心血了。
幸好顧長歌毀掉的只是盜吞獸,否則顧長歌毀掉了黑偶,這老頭估計得和他拼命。
也不會對他這麼和顏悅色了。
“所以,伱小子到底想幹甚麼?”
趙闊也搞不明白顧長歌的目的。
這個小子看著高深莫測的,很難讓人看透他的想法。
而且這個小子看著可是狡猾的很,像是一隻小狐狸。
有點張靜清那老小子的味道了。
他和老天師是認識的,這個老頭也是一個老狐狸了,雖然現在看著德高望重,但年輕的時候可沒有少做一些讓人頭疼的事情。
“煉器可謂是後天和先天結合的異術,煉器師煉製出的法寶的強大之處在於,許多需要相當功力水平才能完成的異人手段,卻可以由法寶輕易施展。因此,煉器師是各大勢力熾手可熱的香餑餑,我說的對吧?”
顧長歌笑眯眯地說道。
“你小子這不是廢話嗎?煉器師本就稀少,咱們天工堂的人數也因此很少。所以被很多人看重也屬實正常。”
趙闊吹鬍子瞪眼道。
畢竟,這小子毀了他的盜吞獸,這法寶也是他花費了很長時間才煉製成功的,心裡要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小子說的都是廢話啊,他們是煉器師能不懂嗎?
“前輩,您先聽我說完話,而且煉器師想要煉製法寶,需要經年累月的時間,但假如說有一門神技,可以讓這種時間大大縮短,您相信嗎?”
顧長歌緩緩說道。
這個老頭也太急了。
事情得慢慢說吧。
“怎麼可能?你小子在胡說八道吧。”
趙闊無語了。
他作為煉器師懂得這煉器的難處,想要從物品內獨立提煉出異能,就需要很長的時間。
所以大部分煉器師一生很可能只有一個作品。
除非是天賦異稟的煉器師。
才能煉製出多個法器。
而且他們天工堂是有傳承在的,因此比起其他那些散人煉器師,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可以煉製出更多的法器來。
所以,顧長歌這話感覺像是天方夜譚。
“是啊,長歌兄,你這話不靠譜啊。”
趙平山也嚴肅地說道。
正常的煉器師能煉製出一兩件就不錯了。
如果真如顧長歌所說,整個異人界估計要變天了。
“長歌兄,你在開玩笑吧!”
馬本在雖然心中也有類似的想法,但他現在還年輕,而且這種想法也沒有徹底成形。
那要等到三十六賊結義的時候,馬本在的想法才會徹底成形。
但顧長歌的到來,顯然加速了這個過程。
“那就當我開玩笑吧,馬本在兄弟,假如說我能讓你領悟類似的法門,你願意和我走一趟嗎?”
顧長歌說道。
“誒?”
聽聞此話,馬本在頓時一愣。
他總覺得顧長歌這話天方夜譚,但不知道為甚麼又覺得有些可信。
萬一呢?
“你小子別吹牛了。”
趙闊斜眼盯著顧長歌。
這個小子雖然天賦不錯,但嘴上也太沒譜了。
完全是胡說八道啊。
“長歌兄,您這玩笑開大了。“
趙平山也覺得顧長歌在吹水。
“是啊,長歌兄,你在吹牛吧。”
圓臉和八字眉也小聲說道。
對於顧長歌的話,他們表示有些懷疑。
“長歌兄,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馬本在沉吟一會,隨即那宛如玩偶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之色。
他想試試!
三十六賊為甚麼被稱作三十六賊。
因為這些人心中個個有賊,雖然看似膽小,但其實膽大。
看似貪生怕死,但卻又最不怕死。
否則他也不會冒著被正道追殺的風險,和無根生結義了。
這個小子也是一個膽大包天的主兒。
“好,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啊!”
顧長歌一笑。
他對馬本在也是頗有好感。
“那咱們甚麼時候出發?”
馬本在問道。
“那就現在吧!”
顧長歌笑了笑。
他要快點帶著馬本在去二十四節谷,然後他還得去一趟東北那邊,解決那邊的倭寇,事情可是頗為急迫的。
畢竟,伍柳派派人到全真幫忙,可見事態確實有些緊急。
“這麼快?”
馬本在一愣。
“啊?”
趙平山和趙填海也傻眼了。
“你小子……”
趙闊也盯著顧長歌。
這個小子難道說的是真的。
只不過,這小子也是一個煉器師,為甚麼不自己領悟,非得找上馬本在呢?
當然,事情反正都這樣了。
他也想看看馬本在能不能領悟出所謂縮短煉器時間的手段。
“師叔,那我就先走了,等師傅回來,你和他說一聲!”
馬本在撓了撓頭。
“好,放心吧,還有,你老家來信了,你那媳婦懷上孩子了。”
趙闊掏出了一封信。
他本來是想直接給馬本在的,不過,之前馬本在正在煉製一個特殊的法器,他不好直接打擾。
“啊?我要當爹了?”
馬本在頓時有些喜悅。
他從老家回來門派也才一週而已。
“如花?”
顧長歌頓時一愣。
想起馬本在的媳婦和如花人偶一樣的面容,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真的有夫妻相。
而且馬本在才多大啊,現在都有孩子了。
但現在是舊社會,民國時期也算是正常了。
“我老爹估計見到我又得唸叨我了。”
顧長歌打了一個寒噤,想起了自己催婚的老爹。
不過,端木瑛現在長大了,應該能自己做主了。
他和端木瑛的婚事,估計要不了了之了。
“這倒是好事。”
顧長歌心中想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