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志心皈命禮
“涂月,這位燕武堂的兄弟,比試不如就到這裡如何,我看你們一時難以分出勝負。還有兩位前輩,是一直想藏著嗎?”
顧長歌輕輕一拱手,看向人群的東南位置。
“這小子了不得啊,還能發現我倆?”
儲萬雄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腦袋,眼中的欣賞之色愈發濃烈。
“那是啊,得水,你這孽障趁著我不在,竟然帶著豐平惹事。給老子過來!”
燕明怒喝一聲,原本和屍魔纏鬥的劉得水頓時嚇得一激靈,胖胖的臉頰顫了一下,急忙停下了手。
“師傅!我好像打輸了。”
豐平此時也恢復了正常,見到一臉怒容的儲萬雄,頓時咧嘴一笑,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剛剛的勝負。
他的心倒是極大。
“兩位前輩,小子梨園顧長歌,這位是三魔派弟子涂月,請莫要怪兩位兄弟,是我們先挑釁在先。”
顧長歌一拱手,極為客氣地說道。
“師傅,是啊,就是那陰沉臉小子先挑釁的。”
劉得水也撓著頭說道。
“挑釁個屁!人家這是客套,我不是和你說過,出門在外,可不要覺得自己本事厲害,就到處惹事。”
燕明說著就狠狠地踢了劉得水的屁股一腳,但聽聞顧長歌的話,倒是覺得眼前這小子極懂禮數。
只可惜,這小子說自己是梨園弟子,看來是有師傅了。
著實可惜啊!
“梨園弟子?這四九城內有這身手的……難道是方不白前輩的弟子?”
聽聞此話,儲萬雄也是一驚。
這方不白的神格面具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點名號的,但剛剛顧長歌似乎沒用那能力,只是單純用雄厚的性命修為,就輕易壓制自己的徒弟豐平,當真是厲害至極。
“梨園?那伱是唱戲的?我剛剛用火遁之術到你身後,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豐平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顧長歌。
“我感知到身後有一縷識神波動,便猜到你到了我身後,雖然這火遁之術我是第一次見,但也曉得了破解之法。”
顧長歌笑了笑,直截了當地說道。
“好小子,果然和我猜的不差,豐平,你小子輸的不冤,跟我回去之後,要好好鍛鍊性命修為,切不可偷懶了。“
儲萬雄拍了拍豐平的後腦勺。
“嘿,師傅,你放心吧,我以後肯定不給你丟人了,但長歌兄弟實力太強,我打不過也正常。”
豐平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滑頭,兩位小兄弟,咱還有其他事情,就不打擾兩位了。”
儲萬雄客氣地說道。
“兩位前輩客氣了,是咱們打擾了幾位才是。”
顧長歌也一抱拳。
“燕明,咱們走吧。”
儲萬雄有些不捨地看了一眼顧長歌,這小子天資卓越,要是能收進火德宗那便好了,可惜啊,已經拜了師。
“下次再和你分出真正的勝負!”
劉得水掃了一眼涂月。
“一言為定。”
涂月也有些不服。
看著四人離去,顧長歌卻是笑了笑,今日這一戰,倒是讓他受益匪淺,那火遁之術和金火之法都極為奇妙。
“我看他識神波動,這火遁之術應該是以識神驅動的特殊法門,能夠瞬間從我身前移動到我身後。宛如空間瞬移一般,或許我也可以做到,如果用那能力的話……” 顧長歌摸著下巴。
這火遁之法能做到,水遁和土遁之類,也應該能達到類似的效果,他剛剛和豐平戰鬥的時候,隱隱發現了那識神產生的儀軌。
這儀軌類似於某種特殊的建構,透過體內的炁構築空間格局,讓自身移動。
他師傅曾言奇門遁甲之中就有一種名為八門搬運的法門,能夠讓人從一處瞬間轉移到另外一處。
估計與這火遁之法極為相似。
“長歌,你想甚麼呢?你之前和我打,是不是故意留了手?我看你今天對付那叫做豐平的小子,甚至都沒有出神格面具。”
涂月拍了拍顧長歌的肩膀。
“也不算留手吧,只是你那屍魔能力剛好剋制我的近身戰鬥,否則我也不必使出神格面具了。”
顧長歌笑了笑,隨即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白色手套。
“這手套是你之前使用神格面具時候的……”
涂月卻是想起甚麼。
“這東西是一種法器,能夠儲存人的信仰之力,我來這三官廟,平時都用它來吸收這三官廟的信仰之力。”
顧長歌將炁注入其中,四周那些在三官廟附近的人頭上散發出一絲七彩斑斕的炁,頓時匯聚到了他手中的手套上。
如果不是異人,根本無法發現。
“他孃的,這麼神奇!”
見狀,涂月頓時一驚,這神格面具的能力也太奇妙了。
“涂月,我讓你見見更有趣的,我剛剛見那豐平使用的火遁之法,倒是領悟出了類似的東西。”
顧長歌莞爾一笑,將手套戴在手上,他的身上隱隱浮現出水汽。
“啊?”
涂月見狀,有些疑惑。
下一秒,他整個人的眼珠差點從眼眶裡跳了出來。
唰!
只見,涂月的眼前浮現出一團水汽,隨即顧長歌的身體驟然消散,下一刻,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戲腔:
“暘谷洞源,青華宮中~”
“長歌,你甚麼時候到我身後的?”
涂月一臉震驚。
“果然如我所想。”
顧長歌撤掉神格面具,臉上帶著笑意。
這火遁之法按照他前世看的漫畫裡所言,是以皈命符投聖火,才能習練成功的。
道教之中有句話叫做“志心皈命禮”,意為用最虔誠的心,對仙真皈命信服的禮讚。
這火德宗的法門,估計也是和他使用的神格面具類似,皈命符或許是將自己化身為火,演化火神,藉助火之威能,將身體化身為火,遁入空間。
所以,他認為水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看來和他想的一般不二。
“你……怎麼做到的?”
涂月一臉懵。
“就是將自身化為水,之前我化作的是水官,那叫做豐平的小子,或許是用道教的皈命符,將自己化成了火,只不過,估計這一招極為兇險,畢竟和我這演神走的是一個路子。”
顧長歌一笑。
“……聽不懂啊,聽不懂。”
涂月撓了撓頭,顧長歌說的雲裡霧裡,他自然是完全聽不明白。
他看著眼的顧長歌,愈發覺得這小子簡直是一個妖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