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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第699章 綁架“世界”

第699章 綁架“世界”

【姓名:鎮元(熊墨分身)

尊號:鎮元道祖

修為:諸天萬界(祭道)

體系:???

狀態:

(1)迴圈:已同“世界”的底層規則與底層邏輯構成初步迴圈,“世界”尚存,“本源”不絕

(2)極盡:“道”與“法”已嵌入“世界”的底層規則與底層邏輯,“世界”不寂,“本我”不滅

(3)昇華:歲月長河不絕,“世界”演變不止,力量昇華不盡】

鎮元道祖隨意掃了一眼面板投影而出的資訊,再度將自身的注意力投放至歲月長河的最前沿,越過諸天萬界,將目光延伸至厄土的方向。

那裡發生了驚變,七道與祂同境的氣息不斷從深處蔓延開來,愈發磅礴,愈發浩大,震動整座古史。

“厄土的最深處是高原,七道與我同境的氣息.看來剩下的七位始祖都從沉睡中清醒過來了。”

“是接二連三有始祖永寂,且十餘萬載不曾回歸,讓諸多黑暗仙帝心中驚恐,從而喚醒諸多始祖,來主持大局。”

念頭微微一動,鎮元就將歲月長河中銘刻的歷史畫面翻出,讓詭異一族這段歲月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攬入盡數眼底。

祂的目光幽幽,在心中輕聲低嘆,“十位始祖,有三位被永寂到無法歸來,如今只剩下七位.而在這七位之後,就是如今還在沉睡的,堪稱‘半步祭道之上’的高原意志。”

“按照原本的時間線,十位始祖在措不及防之下,能被三位祭道天帝聯合眾多仙帝一波帶走,並將詭異高原都徹底破滅。”

“而當詭異高原破滅,沉睡的高原意志就會復甦,動用‘半步祭道之上’的力量,將一切推倒重來,並以近乎敘事的方式,把對自身所有的不利,盡皆消去。”

鎮元道祖默默評估自身的全部力量,跟七位始祖進行著對比,揣摩著高原意志的實際強度。

“當前的力量還差了很多,雖說比我如今的力量絕對比一位始祖要強大,可若是對上徹底改寫了整個‘故事’進度的高原意志,絕對還差很遠。”

“還是需要繼續拖延,現在時間站在我這邊,只要歲月曆史繼續往前延伸,本體必定歸來,而我這具分身的力量也會隨著歷史的延伸,而不斷變得更強大。”

“只要‘世界’還在演變,每一分,每一秒,每一瞬的流逝,都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

鎮元道祖動身了,祂從這個歷史節點往歲月長河的最前沿邁去,每一步都是一個紀元的生滅。由整條歲月長河蔓延的大因果,於祂而言已然如同無物。觸及己身時,被傾刻熔鍊,化作祂初步與“世界”組成的迴圈的一部分。

——

厄土之前。

荒天帝與花粉路祭道已手持殺伐之器,與上蒼諸帝立於虛空,同眾多詭異生靈隔空對望,進行無聲對峙。

“轟隆!”

七尊始祖從高原深處走出,面色慎重,目露寒意。

其中一尊掌握環手巨刃,身披重鎧,幽幽藍霧縈繞軀體的始祖更是殺意盎然,開口說道,“有三具古棺失落了,而它們的執掌者,在我等七位全力映照下,也無法歸來,似本來就不存於世。”

“這一紀元的變數,甚大!”

一尊面容長出橙黃菌絲的始祖,低聲自語道,“古棺與我等始祖實為一體,如今無論是棺,抑或是人,都化作了夢幻泡影,如今除去記憶,歲月已再無祂們的身影,因果空蕩。”

“我懷疑,有人看清連我等都不曾察覺的未知聯絡。”

一尊軀體遍佈黑斑,宛如屍身的始祖手持兇兵,直指荒天帝、花粉路祭道、上蒼諸帝,高聲怒吼,“無需再多說其餘,磨滅祂們的本源,在他們的屍身上灌入原初物質,我等自然能獲得想要的事與物!”

荒天帝沒有理會這些始祖的妄言,只是單手平舉劍胎,直接斬出一道獨斷萬古的劍光,覆蓋了一切。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可漫漫古史在不知何時,已然扭曲。

位於厄土之前,荒天帝與三尊始祖悄然消失,當世再無祂們的身影。

在祭海之外,在世外那原始混沌之處,大戰爆發了!

荒天帝以超越了一切的速度,逆溯光陰,斬出了浩茫劍光,以浩大氣血橫擊,率先殺向了三尊始祖。

三尊始祖連連揮動兇兵,破滅著一切,碎裂著萬有,凡是存有概念的,凡蘊含秩序的,凡歸屬於世間的,皆弱於那個層次,不可接近,唯有化為空洞。

“道”與“法”不存,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空白,是那麼的蒼白,是那麼的虛無,只餘一柄又一柄超越了世間的兇器在碰撞,讓這片超越諸世的世外原始混沌爆沸,剎那蒸騰,乾枯!

又不知何時,三條詭異不祥的進化路悄然匯聚,同一條顯化出六座龐大秘境的進化路發生著碰撞,濺起無數屬於修行體系的碎片,撕裂出一種又一種驚世的力量殘骸。

這些力量在演繹,臨摹出天帝橫空揮拳,描繪出鬼樹控世,刻畫出鯨噬諸天,勾勒出金光耀界,時時刻刻在晃動著那最初的根基,要從源頭抹去敵手的所有。

荒天帝獨身大戰三位始祖,霸道無敵之姿盡顯,無聲的震撼著世內可以觀看到此戰的生靈。

花粉路祭道輕笑一聲,秀手橫擊,億萬萬靈性粒子昇華,扭曲了時間。

無聲無息中,厄土之前的始祖再度消失了兩位,祂們與花粉路祭道同步扭轉至世外另一片原始混沌,展開殺伐!

不可計量的微光於花粉路祭道身旁閃爍,無窮無盡的靈構築出了一片浩瀚蒼穹。

她立於其上,翻手下壓,萬般事物都在顛覆,所有的常理,都在扭曲,化作了一種超越了“道”與“法”的力量,朝兩位始祖身上的“聯絡”抹去!

這是在直擊最古的根源,要從最本質,從最初始,從最源頭,崩碎這兩位始祖的存在意義。

而這兩位始祖身上的力量也沸騰了,祂們神色猙獰,在怒吼,打出自身攻伐大術。

其中一位橫刀直立,斬出一縷覆蓋原始混沌的刀芒,如同黑暗破曉,又充滿比黑暗還要更深邃的不祥,雪亮的銀輝覆蓋了花粉路祭道。

而另外一位始祖,則是祭出一柄巨弓,熾熱的白光帶著詭異,凝聚成箭矢,朝著被銀輝籠罩之地不斷射出,近似億萬星河垂落,蒸空概念與邏輯,令一片又一片灰濛的濃霧倒卷,湮滅萬物。

一晃眼,從高原走出的七位始祖,就被帶走了五位。    兩位始祖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祂們都在震撼,都在驚疑,對荒天帝此刻擁有的戰力,感到不可思議。

花粉路祭道也就罷了,她本就才情驚世,證就路盡至高更有漫漫紀元,積累無比厚重,如今再度突破,雖然也令祂們驚訝萬分,可終歸是存在這份可能的。

可是,荒天帝不同,這才不到一個大紀元,就在路盡領域上接連突破,打破常理,祭去了自身所修之道,並在祭道的領域中走出比花粉路祭道還要遙遠的距離。

這已經不是天賦才情就能解釋清楚的,必然是尋到恐怖造化,甚至是遇到比古棺還驚世的事或物,從而另有所悟。

一尊詭異始祖凝神看向眾多上蒼仙帝,低聲呢喃,“荒是變數,漫漫古史都未有過的變數,而你等跟隨在他身旁,也是被變數影響,從而化作的變數,同樣需要清除。”

這尊始祖抬手揮拳,不顧以大欺小,當世最絕巔的力量朝著諸帝橫擊,要磨滅他們的本源,令他們橫屍當場,成為接下來大祭的祭品。

“攔住!祂不曾無敵!”

有上蒼仙帝高聲怒吼,在關鍵時刻破開的瓶頸,登臨路盡待昇華,燃燒了路盡本源打出了至強一擊。

“不錯!這些詭異不曾無敵!”

“荒天帝與花粉路之祖正在同眾多始祖大戰,我等也將出力!”

有更多的上蒼仙帝怒喊,燃燒自身路盡本源,打出仙帝法,掀起了恐怖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道”與“法”,勢必要將始祖打出的祭道攻伐攔下,甚至企圖對其造成創傷。

然而,始祖的力量何其恐怖,僅僅觸碰,任何的“道”與“法”都去了存在的意義,化作空白,這是超越大道的力量,仙帝法與此對碰,不過是以卵砸石。

祭道攻伐未曾臨身,諸帝已在咳血,身軀變得虛幻,他們的“道”與“法”更是帶有殘缺,路盡本源出現一道又一道裂痕。

他們的神色變化,有露出恐懼,有露出駭然,卻沒有一絲後悔,已在燃燒自身的一切,即使永寂,也要令始祖流血。

就在始祖的攻伐即將籠罩諸多仙帝,要將這些路盡生靈盡皆永寂時,祂的身形突然停頓,並在飛速暴退,而另外一尊未曾有過動作的始祖,也立即打出了祭道攻伐,似乎要幫襯同族。

正當眾多仙帝錯愕之際,歲月長河震動了,帶著劇烈的動盪顯露而出,投影下一尊無比宏偉的抽象道影。

這,似乎是一尊腳踏古史的巨人,祂從概念與邏輯的邊緣邁步,跨過了漫漫歲月,貫穿了億萬萬紀元。

倏忽,祂伸手了,每方時空的生靈,只需抬首,都可看到一隻張開的大手,從不被歷史記載的亙古歲月延伸,貫穿了現世,又同時出現在過去與未來,無處不在!

每一個歷史節點,祂都在伸手,每一寸虛空,都倒映出祂的遮天之掌,橫空直貫兩位詭異始祖。

“轟!”

兩位始祖的身軀開始龜裂,比當世“道”與“法”還要強大的體魄被破開,掀起一片又一片帶著詭異不祥的血霧,並急速蒸發一空,化作虛幻的空白。

“你是誰?當世並無你的身影!”

“退去,我等之因果與你無關,你承受不起!”

兩位始祖在高怒,祂們的神情帶著猙獰,彷彿看到不可思議的事物,且絕不願和那不可思議的事物動手。

諸多勉強維持軀體的仙帝都驚異了,如此令始祖忌憚,甚至當那一擊令祂們喋血的攻伐不存在,也要使其退去的,到底是何等生靈?

僅僅瞬息,諸多上蒼仙帝知曉了,他們的目光,同時變得呆滯。

那道宏偉的身影居然愈發恐怖起來,彷彿某種概念與邏輯的集合體,直至佔據能觀測到的歲月長河,帶著極度古老的道蘊,自無窮高處映照而下。

“嘩啦啦”

此刻,無論是兩位始祖,還是諸多上蒼仙帝,都察覺到了大千寰宇、無量時空、無垠天地,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出現了一種趨向性的活化,匯聚出了一道浩瀚的意識。

諸世,活了!

無論是諸天萬界,還是上蒼,亦或是祭海,都是祂的一部分!

無聲無息中,祂的身影顯化而出,僅有兩米出頭,身著道袍,可那種存在感愈卻愈發強烈,宛如浩蕩的烈日,靜默的散發著光與熱,又彷彿真正的“天意”在顯化!

一舉一動,皆為“世界”的集合!

兩位始祖看著這尊“巨人”,神色一變再變,祂們是在忌憚。

不僅是忌憚這尊“巨人”的力量,更是忌憚祂本身的“存在”。

若說其他路盡生靈永寂了,也就永寂了,即便是荒,若是橫屍,也只會成為祂們大祭的祭品。

可這尊“巨人”不同,別說永寂,只要受創,整個“世界”都將鉅變,所有構成“世界”的概念與邏輯,都將隨祂一同“受創”。

一旦真的永寂,“世界”雖說不會一同永寂,可一切的一切,都將無限趨近混亂,與世外原始混沌近似。

歲月秩序不再,因果命運不存,整個“世界”都將身處存在與不存在之間,時時刻刻都是幻滅的,有自我消散的大恐怖。

這樣的“世界”,是始祖也不願意面對的。

因為,這樣“世界”無法發起真正的大祭,而想要等歲月再度有序化,並養出合格的祭品,需要的時間將會漫長到讓祂們都為之沉默。

一尊始祖咬牙切齒,“你,居然綁架了整個‘世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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