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世間之事，萬般不由人
看著眼前的邋遢老者，三清道人伸手揚幡，淡淡的說道，“不急，先接我一幡，再說其他。”
神力、法力、心力，三種不同的力量從自主匯聚到識海中綻放著的青色蓮花，轉化出一滴滴帶有混沌之色的液體，湧入長幡之內，攜帶起一條又一條永恆之道，衍化出一道包羅永珍且鋒銳至極的劍芒。
突然間，彷彿一座恐怖的領域覆蓋青陽星，使得萬般法與理盡皆被掌控，令世間寂靜無聲。
長幡抬起，落下。
涵蓋世間萬般的劍芒自長幡內揮出，不帶絲毫殺意，卻讓青陽星附近的虛空，都隱約浮現坍塌歸墟之象。
面對這一擊，風達領主驟然色變。
他失聲呢喃道，“上萬種不同的主宰級數的永恆之道！是至尊的一道生萬道？！”
沒有些許遲疑，邋遢老者立即朝著青陽星拍去，瘋狂轉運起這顆西斯族兵器的力量，引匯出一股股恐怖幾乎可以偏轉萬物的引力，交織出一座座厚重的漆黑護盾守於身前，並立即將已經被驚到呆滯的五業主宰破空移走。
“轟！”
恐怖的劍芒化作咆哮的洪流，帶著極度鋒銳的劍芒轟鳴著，在瞬間就衝破了一座漆黑的護盾，濺起一重重恐怖的混沌之氣浪潮。
“轟！”
“轟！”
“.”
這些能偏轉萬物的引力護盾，根本不能阻止它前進腳步，猙獰著咆哮的劍芒洪流在破開一重防護後，於剎那間，就又攻破了一座又一座漆黑的護盾。
僅拖延了短暫的一息，這可怕的劍芒就將已然洞徹一切阻礙，來到達風領主的眼前，倒映出這位邋遢老者顯露而出的驚容。
“呼！”
極致鋒銳的劍芒洪流直接淹沒了這位老者，震碎青陽星周邊的無垠維度，撕裂無盡深層時空，往秘魔域界的無盡混沌呼嘯而去。
頃刻間，巨大的波動，就將秘魔域界的主宰都將目光聚集到青陽星。
秘魔域界的邊緣，一位長有毛絨虎尾，腦袋豎著兩隻虎耳的主宰，猛地昂首，褐色的瞳孔露出絲絲錯愕，“甚麼情況？居然有人在青陽星幹架？達風領主穩居十六域界聯盟第一強者的地位，受到挑釁了？”
距離秘魔域界還有一段距離的混沌虛空，一尊剛剛煉化異宇宙沒多久的主宰以及多位普通主宰，神情也帶上驚疑，瞬間停下繼續前往秘魔域界的腳步。
“好強大的力量，好恐怖的餘波，這力量該不是混沌源獸發出來的吧？”
“不對，這應該不是混沌源獸。那些傢伙對‘道’的感悟，與普通的異宇宙之主相差不遠。比我等強的，也只是神體和神力。”
“恐怕是其他遙遠域界的強者來了，就不知道其悟出多少條主宰級數的‘道’，才有如此恐怖的威勢。”
隨著這恐怖的力量波動散發，不僅是秘魔域界的主宰被驚動，就連這片疆域的臨近域界，對力量痕跡較為敏感的主宰，也紛紛開始將注意力投注到青陽星周邊，時刻關注著後續進展。
此刻，青陽星上。
三清道人，緩緩收起了長幡。
而此刻，這恐怖的萬道洪流逐漸平息，撕裂的混沌虛空中，只剩星星點點的黑色流光殘存。
這是不死身殘留下來的痕跡，也是達風領主沒有徹底死去的證明。
等待了好一陣子後，這黑色的流光不再隨意飄蕩，其內的“意識”重新甦醒並緩緩聚合，最終在山腳下形成邋遢老者的身影。
達風領主的面色慘白，顯然受創極深，就連真靈都隱隱有些不穩。
但他此刻絲毫不敢進行療傷的行為，反而立即走到三清道人面前，朝其恭敬的行禮。
達風領主面色和語氣都極為複雜的說道，“見過.三清至尊。”
普通的永恆帝君，無論實際戰力如何，無論是何等種族，但只要悟出十條以上的主宰級數以上的永恆之道，就已經有機會突破那個堅固到不可思議的瓶頸，從而昇華出一種萬道本源，進而晉升為至尊。
可他剛才遭遇了甚麼？
上萬種主宰級數的“道”化作劍芒，咆哮著凝聚成一條洪流，從他身上碾了過去。
這已經超出正常永恆帝君的悟道極限，唯一的可能，只有“一道生萬道”。
這是至尊們的標誌，以自身萬道本源，一道生萬道，那自然而然就會的掌握所有主宰級數的永恆之道。就算不動用萬道本源，也會擁有遠超永恆帝君的偉力。
方才三清道人揮出的那條萬道洪流，只要再多數息，達風領主的真靈就會徹底破碎，重回混沌宇宙的懷抱。
至於能清晰感知而出的，僅有世界境的境界這對於“至尊之下”，完全不重要。
在成為永恆帝君後，“道”的威能已經成為衡量戰力，衡量相應層次的主要判別方式。
一縷至尊神力攜帶萬道威能，就足以令輕易碾碎絕大多數至尊境界之下的生靈，最多就是有強大的存在可以多抗幾下，僅此而已。
那麼一縷生死道君級數的力量攜帶萬道威能，又如何？
達風領主覺得自己很明白了。
沒多大區別，就是從隨手被拍死的程度，變得能再多掙扎數息後死去，僅此而已。
三清道人看著身前恭謹的老者，微微點頭，輕聲說道，“有些東西不能碰，要有自知之明。”
瞬間，達風領主面上佈滿苦笑。
他在心中暗歎道，“哎，被坑慘了，說是有終極之道出世，而且還有一位逆天道君出現，我還以為只是一位終極道君。”
“一位比異宇宙之主強些的終極道君還好說，這恐怖的合道難度，等過一段時間待其死去，因果自然就會消散。”
“可我這好友也沒說關注炎龍域界，會有至尊親自找上門.”
“而且這位至尊，還如此特殊。”
一座比尋常異宇宙要龐大上萬倍，甚至還在不停擴張的天地。一塊出現終極之道，甚至是突兀出現一位處於合道邊緣的，四步終極道君的特殊地界。一座有著世界境“至尊”親自在鎮守，並時刻關注的宏大異宇宙。
此刻，達風領主怎還不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煩了。
邋遢老者心中泛起的苦意更甚，他看著三清道人開始進行解釋，“三清至尊，達風知錯。”
“但關注炎龍域界，留意終極之道的出現與終極道君的出世，乃是鴻然至尊的意思。從頭到尾，達風都只是在遵從命令列事。”
“那位終極道君既然出現了，按照口諭，是需要儘快與這位終極道君見上一面，在確認後進行上報的。”
而最快與這位終極道君見面的方式，自然就是啟動青陽星，準確定位這名為“洪荒”的異宇宙，並進行時空穿梭。
只是讓達風領主沒有想到的是，這座異宇宙是有主的。而且它的主人，還是一位會時刻關注宇宙的至尊。
邋遢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想必至尊也清楚三千萬混沌紀之前，那場我等修行者文明與西斯族的大戰。因此終極道君的出現十分重要，這也是為我方混沌宇宙而計。”
三清道人微微搖頭，淡淡一笑，“遵從鴻然至尊的命令終極道君十分重要為混沌宇宙而計”
那笑容，顯露出些許嘆惋，但更多的，則是無語。
是對鴻然等至尊，在混沌宇宙，無窮混沌疆域中，所作所為的無語。
說實話，對這位證就萬道因果本源的鴻然至尊，他目前的印象十分的一般。
或者說，對於莽荒混沌宇宙目前所有的至尊，他目前的印象，都十分一般。
一般到他對這些至尊的評價，只有四個字。
——
大節無虧。
在過去混沌宇宙被入侵之時，他們確實扛起了反抗的大旗，對於外來入侵者進行了有力的抵抗。
在混沌宇宙本能的輔助下，真正攔住了西斯族終極至尊以及其附屬的第一波入侵。
直至今日，他們還為抵抗外來入侵者而努力奮鬥，並尋找出更多有效的解決辦法。
站在混沌宇宙的立場上，這無疑是有巨大功績的，對得起“至尊”這個稱呼。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明明經過一系列推演，已然確認入侵者是西斯族的終極至尊，他的目標就是煉化本方混沌宇宙，成為混沌宇宙掌控者。
明明經過一系列實驗，已然確認最終解決外來入侵的辦法，就是讓本方混沌宇宙誕生一位終極至尊，讓其成為混沌宇宙掌控者。
明明經過一系列交鋒，已經確認修行者文明與西斯族文明之間的修行體系，有著無比巨大的差距，需要進行不斷的開創，走出一條獨屬於自身的道路，方可與其比肩，增加一些勝算。
但現在混沌宇宙是一種甚麼樣的情況？
當今絕大多數的永恆帝君，甚至是煉化了異宇宙的異宇宙之主，都不清楚“終極之道”的存在。
也只有如同達風領主這般與至尊極度“接近”，無論是聯絡與境界，都極為“接近”至尊的疆域之主級數的存在，才瞭解到一星半點“終極之道”的資訊。
無疑，這就是在封鎖修行資訊。
對“終極之道”存在的資訊，對終極道君存在的資訊，進行大範圍封鎖。 眾所周知，修行的路，都是走的人越多，才會顯得越強大，才會顯得愈發昌盛。而沒人知曉，或者機緣巧合出走的路，都會有這樣那樣不夠完善的地方。
眾人拾材，火焰方能愈發旺盛。
走的人多了，道路也才會愈發寬敞。
需要終極至尊出現拯救混沌宇宙，卻不將“終極之道”傳播開來.
這樣終極至尊想要出現，需要經歷多大的困難，需要擁有多強的悟性，需要多麼的機緣巧合，才能在最開始，就走上“最正確”的“道”，然後一步步從終極道君合道成為永恆終極帝君，最終成為終極至尊？
不要說“終極之道”合道難度極大，會令一大堆生死道君合道失敗，從而導致永恆帝君的新增數量銳減。
悟性不夠的世界境，想要領悟“終極之道”都不可能。
而悟性夠的，已經悟出“融合最強之道”，且有餘力繼續向上邁出一步的世界境，難道真的還差那一點恐怖的合道難度嗎？
最巔峰道君合道成功，化為主宰的，炎龍域界多少混沌紀才出現三位，就能知道合道的難度大到甚麼地步。
這種情況下，讓“終極之道”流傳開來，又能對主宰的誕生，能產生多大的影響？
就算減少永恆帝君晉升的機率，又能減少多少？
普及開來時的陣痛不可避免，可長遠來看，以整個修行者文明的力量合力推導，絕對能增加永恆終極帝君的誕生機率。
一整個修行者文明的力量，絕對比不足十指之數的至尊強大。
無數歲月前，混沌宇宙自然而然的，就已經出現至少十二位合道邊緣終極道君，不曾達到走至四步的終極道君，想必會更多。
可見混沌宇宙不是沒有悟性逆天，能自主踏入“終極之道”的生靈，那為何不稍加引導一番？
至尊們對此沒有進行任何的推演與思索？
三清道人，不信。
除此之外，還有波林至尊為感悟萬道生死本源，創造出永恆一族後，將他們放置在無盡混沌，沒有給予絲毫約束，任由其等“胡吃海喝”。
諸位至尊明知道無盡混沌存在“緋雪帝君”等殘害凡俗生靈的毒瘤，卻漠視一切，任由一個個疆域“自然發展”。
無數可被阻止的慘案，至此發生。
至尊們，難道不知道凡俗界的繁榮與否，能間接關係到修行者文明未來的發展？
三清道人，不信。
天食至尊知道啟至尊煉化混沌宇宙，因自身萬道風本源、神體、真靈承受不住，導致死亡的下場，卻毅然決定準備再度煉化混沌宇宙。
她是不知道一位僅僅悟出萬道時間本源的至尊，想要煉化混沌宇宙，幾乎是一件等同作死，且成功機率無限接近於零的事情嗎？
三清道人，不信。
啟至尊已經悟出三力合一的生死道君境之下的法門，卻推演不出永恆帝君的篇章。啟至尊已經悟出真靈不滅之法的數個方向，卻因為種種的原因，不能繼續推進。
這種情況下，他沒考慮過將這些未來可期的修行篇章，直接傳入世間，讓混沌宇宙的眾生與歲月，讓一位位精彩絕豔的後來者，慢慢完善嗎？
嗯，有。
不過只是十分隱秘的傳播了一份帶有缺陷，神力、法力、心力合為元力後，難以離體的三力合一法門。
其內，還帶有世界境後不能入門的“缺陷”。
美其名曰，篩選“悟性逆天者”，讓他們來進行後續的完善。
可，帶動修行體系進步的，除了那一位位悟性逆天的天驕，還有無法計數的平凡眾生。他們每一個閃爍的靈光，每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創造，對修行體系而言，對修行者文明而言，都不可或缺。
這種修行體系與修行文明的演變，啟至尊身為最古老的修行者之一，他會不清楚嗎？
三清道人，不信。
因此，這些主動挺身而出，扛起反抗外來入侵的大旗，並取得階段性勝利的至尊。
他們有功於混沌宇宙。
大節無虧。
作為原本時間線上，本方混沌宇宙第一位終極劍道道君，第一位永恆終極帝君，第一位終極至尊，以虛空不滅方向，完善真靈不滅法的應劫之人
紀寧，真的是一個神隊友，帶飛了整座莽荒混沌宇宙。
身為“外來者”，三清道人對這些至尊在混沌宇宙中的所作所為，無論從原時間線來看，還是親自進行一番“體會”的感受
只能用兩個字，來表達當前的心情。
——
無語。
達風領主看到三清道人在談及至尊後，所露出的一縷縷無言笑意，面色逐漸僵硬，心中也猛地咯嗒一聲。
這位三清至尊，似乎與鴻然至尊有一點矛盾.
該不會被遷怒吧？
好在，這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不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只聽三清道人緩緩說道，“鴻然應該沒有命令你，在炎龍域界尋到終極道君後，就馬上告訴他吧？”
達風領主面帶苦笑，說道，“確實，鴻然至尊並沒有這麼說過，可正常情況下”
三清道人擺了擺手，面帶莫名笑意，看著邋遢老者，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從秘魔域界前往炎龍域界，需要一定的時間。而剛好，你在路上對其他主宰級數的永恆之道又有了一些感悟，隨便找了個地方靜修了一陣子。靜修完，去尋找可能存在的終極道君，也需要時間。”
“而十萬八千混沌紀剛好過去，你才在‘洪荒’的某一地界，剛好發現一位‘適合’的終極道君，以及他存在過的痕跡，然後告訴鴻然至尊，你的發現。”
“這樣的未來，我想你應該很滿意。”
達風領主面上極為勉強的笑容徹底維繫不住，嘴角微微抽搐起來，愁苦的情緒已經徹底顯露從面孔蔓延而出。
一般情況下，只要瀕臨十萬混沌紀，無論準備的如何，處於合道邊緣的生死道君們也會嘗試合道，以尚處於巔峰的狀態，去拼一把，看看能否成功綻放出永恆之花，晉升為永恆帝君。
這時，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都將會有一個定論。
可最巔峰道君的合道機率，都已經低到不可思議，更何況在其之上的終極道君？
十萬八千混沌紀，這位可能存在的終極道君，屍體恐怕都化為一捧捧灰燼了吧。
達風領主活了這麼久，就沒有聽說過有終極道君合道成功，成為永恆終極帝君的。
未來，他要怎麼跟鴻然至尊解釋？
總不可能要拿著這位可能存在的終極道君的骨灰，然後放到鴻然至尊的眼前，然後面帶歉意的說道：
“這就是至尊您讓我留意的終極道君，只不過我找到人的時間，稍微久了那麼一點點。”
確定這麼稟報後，還能活著離開鴻然至尊的視線？
達風領主的苦澀，三清道人自然看得清楚。
所以，他默默掏出了一杆縈繞著混沌之氣的小幡，在手上拋了拋，笑著說道，“所以，這個有趣的未來，達風領主應該很樂意接受的吧？”
看著被道人拋著，隱隱散發出鋒銳氣息的混沌小幡，邋遢老者眼皮猛地一跳，連忙再度給三清道人行禮。
然後帶著沙啞的聲音，極為苦澀的說道，“謹遵，三清至尊旨意。”
不答應，那柄恐怖的長幡恐怕在下一瞬就會立即揮動.
他除了答應，又還能作何選擇？
現在答應了，起碼還能活著，至於如何跟鴻然至尊彙報到時候再說吧。
鴻然至尊還算是比較溫和的一位至尊，在他理清楚因果之後，或許不會與他計較？
三清道人見達風領主如此識趣，隨即拿出一份以“本命誓言石”煉製而成的“本命契約”，送到這位邋遢老者的身前。
他輕聲說道，“雖說你答應了，但相應的保障，還是要有的。”
三清道人深深的看著達風領主，“你會應下的，對吧？”
邋遢老者看著這本如同磚頭一樣厚的“本命契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認命般調動起自身所修之道，開始沿著契約的引導，引動著混沌宇宙本能的一縷微不足道力量，並以其作為見證。
靜靜等待一段時間，當一股宛如水波盪漾的響動迴盪心田，被混沌宇宙認定這份誓約後，達風領主再度向著三清道人緩緩行禮。
三清道人微微頷首，伸手在身旁劃過一道軌跡，洞徹無窮時空。
僅僅剎那，整個身影徹底消失在青陽星之上，跨越無垠維度，於原地留下一句迴盪虛空的話語。
“你今後，好自為之。”
此刻，邋遢老者才以自身所修之道，默默運轉療傷的秘術與相應的神通，開始一點點拔除自身神體上殘留著的永恆之道的威能，再度發出一聲無奈至極的嘆息。
而被轉移至青陽星深處，沒有受到一絲傷害的五業主宰，這時被解除了達風領主對其的限制，來到了邋遢老者的身旁。
小胖子看著自家傷勢嚴重的師尊，面色極度震驚，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師傅，剛才那位三清前輩怎會將您傷成這番模樣？”
邋遢老者搖了搖頭，甚麼都沒有說。
緊接著，他重新開始啟動了青陽星的傳送能力，並將傳送座標定位在炎龍域界的一座聖城之內。
五業主宰眉頭緊皺，“師傅，您的傷勢將青陽星停下，先將傷勢養好再說吧。”
達風領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幽幽說道，“徒兒，為師接下來要在炎龍域界待差不多十萬八千混沌紀，你就好好呆在秘魔域界中，那也不去。”
“憑藉我在十六域界聯盟的威名，這段短暫的歲月，因該不會有主宰來找麻煩。這段時間中，若是有主宰來找位師借用青陽星的傳送能力，就跟他們說你師傅我偶有感悟，需外出遊歷一段時日，以求更進一步的機緣。”
恐怖的時空波動突然發生，強大的傳送波動橫掃整片秘魔域界。
一瞬間，達風領主與龐大的青陽星就消失在這座疆域中，原地只留下神情呆滯的五業主宰，以及他帶著感嘆的話。
“這世間之事，真的萬般不由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