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夠完善的靈根法
可惜,老道士對熊墨的觀測與推斷全都錯了。
熊墨他證就真仙的可能可不是五成,而是十成!而且現在他擁有的可不只有一絲絲仙道法則,是完整無缺的仙道法則!
原本【土行道】就是人道三世的強度了。現在於衡沅界這個不朽物質濃郁進行躍升,那不是繼續在人道領域內精進了,而是往仙道法則進行蛻變,真仙掌握的那種完整無缺的仙道法則!
雖然熊墨現在還未證就真仙,修為不達標,導致掌控的土行仙道法則強度比真仙境前期的真仙弱上一分。與剛剛度過成仙劫,還沒在真仙境站穩的真仙處於同一仙道法則層次。但無論怎麼說,它已經越過人道天尊法則的最低強度,可視為仙道法則雛形!
真正的真仙之體,加上已經是真仙境前期的道行,再添上一份已經完整了的土行仙道法則雛形。
他現在距離證就真仙真的就差修為了!
如果單獨列為他一個境界出來,那就是【近仙】,真正距離真仙境最近之人!
他都不用去度成仙劫,獲取其內的造化。只要“土行仙種”中的“道果”成熟後的下一瞬,立馬就能成為一位真正的真仙!
“真仙,快了!”
“‘土行仙種’內的【土行道】與土行法則已經完全邁入了仙道領域。已經不需要像阿蠻他們那樣,要利用‘本能’去把仙道法則補完。”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結果’前盡力參悟更多的仙道法則,以此作為養料,令‘土行仙種’內【土行道】與土行法則的強度攀升到更高的層次,期望證道真仙的一剎那,就越過真仙境前期,抵達更深入的仙道領域。”
已經算是大半位真仙的熊墨,眼珠子滴溜溜轉的飛快,“還要再想想辦法去爆點金幣,用資源來加速修行,推動自身的修為。”
時間又開始緩慢流逝,忽然某一天,從天上降下的仙液開始逐漸稀少起來,周圍的仙道法則波動也漸漸平息。處於祭壇內的學子都知道“道種洗禮”快要結束了,紛紛抓緊時間,汲取更多的仙液,令自身的根基更穩固幾分。
七天後,仙山雲鼎已經不知在何時已返回了書院的禁地,祭壇上的所有陣法也停下,五十位學子的身影都顯現出來。
“在你們的‘樹苗’成長到‘道花’花開前,所有的階段都是積累和沉澱。如果積累與沉澱不足,未來‘道樹’的力量無法令‘道花’花開九品,那就說明你未來能證就真仙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了。”
【姓名:熊墨(衡沅界化身)
法器:量山尺(強度約為秘境法大能法器)】
“‘道花’花開九品是‘道果’成熟後,其內孕育的仙道法則能完整無缺的重要標識。仙道法則不能完整無缺,證道真仙的可能將會無比的微小,近乎不可能。‘道花’花開是一個無比重要的階段,你們未來決定讓‘道樹’的‘道花’花開時必須慎之又慎。”
“果然,讓準仙王器來洗禮,那進步的速度就是快,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後患。”已經站在祭壇下方的熊墨內心感慨,並想著何時能再來一次洗禮的時候,一位位書院講師與院長都站來到他們的面前。
種族:聖靈——土行仙道精氣聖靈
伴生道種:土行仙種(已種下)
伴生器:山紋道袍(半仙器)
修行法:靈根法
仙道道路:土行道(初入真仙)
仙道法則:土行(初入真仙)
陳院長踏出一步,站在了所有學子的跟前,面帶笑容的說道,“恭喜你們,在此次的洗禮中全都完成了‘種道’並踏入了‘萌芽境’,在證道真仙的路上踏出了堅實的一步。”
境界:萌芽(約等於秘境法半步大能)
“等你們的‘樹苗’生長穩定了,就是外出遊歷的時候。”高副院長淡漠的說道,“到時伱們將和中域其他勢力的同齡人進行歷練,到各種秘境與小世界中去參悟去戰鬥,打磨自身的道與法,為‘道花’做準備。”
“你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感悟更多的大道與法則,以此去灌溉你們的剛剛長出的‘萌芽’,讓其成長到‘樹苗’。”陳院長指了指他身後的各位講師與副院長,“這期間各位老師都會給予你們力所能及的幫助。”
雲山書院想要培養出來的,可不是那種隨便就可以被人道逆伐的廢物真仙。他們要的是能在危機來臨時戰鬥四方,把災難阻攔在衡沅界外,乃至將其磨滅的戰鬥真仙。
“雖然說無論參悟甚麼大道與法則都可以令你們的‘萌芽’成長,但參悟一些契合你們‘萌芽’的大道與法則才能讓它們長的更快,不至於使的自己壽元快耗盡了都沒看到‘結果’的徵兆。”
在走出祭壇的第一刻,熊墨的意識連線上了【灰霧空間】,把面板拉下來看了一眼。
此時風副院長也站到了學子們的面前,面色嚴肅的說道,“除了悟道外,你們也要開始學習一些護道之術。單單隻有道行而無法發揮出來,那就是一個修行上的巨嬰。不說成仙劫能不能度過,未來連在衡沅界生存可能都是問題。”
仙道道體:土行道體(初入真仙)
道行:真仙前期(已觸控到中期門檻)
道號:福生
“‘道花’花開九品就是證道成仙的第一個門檻。不能令‘道花’花開九品,後面的一系列門檻都已經與你等沒有關係了。”
陳院長面帶嚴肅,接著高副院長的話說道,“雖然說凡體種下‘凡種’,在‘道花’花開這階段也有微小的可能會令‘道花’花開九品,最後有機會證道真仙。但,這機會真的可以說是微小到可以近乎不計的。”
“然而,擁有仙體並且種下‘仙種’的學子也不是必定能令‘道花’花開九品的。據我等至尊的推測,‘道花’花開九品的機率最高也就只有六成。因此‘道花’花開前的大道和法則的積累與運用將關係到你們的是否能證道真仙。” “‘道花’花開九品失敗,那幾乎就等於一世的努力都要白費。想要再次令‘道花’綻放,那就要等活出下一世,再次種下‘道種’才有可能。”
“‘道花’一世只會綻放一次,只有‘道花’花開九品所結出的‘道果’其內的仙道法則才是完整無缺的,能用來證道真仙。”
講到這裡,老道士的目光突然注視著熊墨,彷彿在說,“老道就是在說你,到時記得積累的深厚點,不要連‘道花’花開九品都做不到。”
各位站在祭壇下方的學子面上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誰都不想自己一世的努力都白費掉。
熊墨沒有理會老道士的注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這麼凝重。畢竟他已經擁有了土行仙道法則的雛形,已經不再擔心自己是否能順利證道真仙。就算是“靈根法”失敗了,他還能用其他的法證道真仙,無非就是再活一世重新來過罷了。
現在他的心思完全是放在了自己的“萌芽”上了。
因為當他把“靈根法”放到【灰霧空間】上進行解析後,驚訝的發現這體系居然還有很大的拓展空間。
換句話來說,老道士他們魔改後的“靈根法”是十分不完善的。
“靈根法”無論是與“道種法”、“秘境法”、“神格法”相比,那都是顯得其體系殘缺不全,缺陷明顯。似乎就比亂古時代的“亂古法”好了少許,而且這少許也只是環境帶來的改變。
現在的這“靈根法”就是把“道種法”內的戰力選擇性削弱,而保持甚至增強對大道與法則的感悟,所以才有歷練作為鍛鍊戰力的補充。
“那就是說,這體系還有所謂的‘極境’可以突破?”熊墨一下就想到了這個,隨即沉思了起來,“我在‘種道’時感受到的那種還未到盡頭的感覺恐怕就是‘極境’之後的路了,之後進行的涅槃躍升恐怕就是破開‘極境’的一種方法。”
“‘道種’是靠《鳳凰涅槃法(土行)》破開的‘極境’。那麼我接下來該如何破開‘萌芽’的極境呢?‘樹苗’、‘道樹’、‘道花’、‘道果’對應的‘極境’又該如何破開?”
想要在證道真仙的剎那就跨過一段漫長的修煉道路,那關於‘極境’的難題就必須要破開,不然想要憑藉“靈根法”走到絕頂真仙的境界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良久,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靠近了熊墨。
經過洗禮與“種道”後,已經長得更高更壯的阿蠻快步跑到了熊墨面前,蹲下,咧開了大嘴巴,綻放出歡快的笑容,大聲說道,“福生!他們都說你在‘種道’時來了一手驚人的涅槃,令自身‘凡種’躍升為‘仙種’了!”
“你的內景能放出來能給我看一眼嗎?‘凡種’躍升為‘仙種’後內景中的景色我真的很好奇啊!”
看著一個昂壯的“大漢”對著自己露出如此“純真”的表情,熊墨嘴角立刻抽動了起來。把身體轉了過去背對阿蠻,好一會才默默說道,“你是從哪裡得知我‘凡種’躍升成‘仙種’的?”
身為“缺心眼”的“老實人”,阿蠻絕對不會自己找來的。現在這種情況,那就只有某些人想要把自己看的更清楚罷了。
靈根法中的內景不單單是專門用來給“萌芽”生長的,這同樣是一種內證的境界。它不僅僅能一定程度反應修行者掌握的大道與法則的情況,還能投射出來,為自身提供加持。觀察一個修行靈根法修士的內景,大概就能判斷他的修為與擁有的仙道法則種類。
“吶。”阿蠻用手指指向了一位拿著酒葫蘆正在一口口往嘴裡悶酒,而且笑得很暢快的老道士,“就是他。”
好嘛,原來是這個“拐賣兒童”的老東西,自己想看卻又不來說,非要把阿蠻這個傻大個拉過來拐彎抹角的問,這種謎之操作熊墨實在是搞不懂。
“我的內景又不是見不得人,來問問又不會少塊肉,頂多有可能讓我不爽,讓你未來多爆點金幣而已,至於嗎?”熊墨在內心吐槽了一番後,又悄悄的朝著老道士翻了個白眼。
伸手一揮,體內內景投影而出,內景的景象出現在了祭壇的旁邊。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座小山,隨著小山的石階往山頂看去,那裡被熊墨蓋了一座道觀,而與熊墨現在身軀神似的仙嬰就盤坐在道觀主殿內的一蒲團上。
“真的有仙道法則了哎!福生,你的‘凡種’真的蛻變為‘仙種’了!”阿蠻看著這座小山興奮的呼喊著,“讓你也看看我的內景!”
一片廣袤卻帶著絲絲蒼茫與荒蕪的草原在小山的旁邊出現了。
“這就是你的內景嗎?似乎這片荒蕪的草原在各處都隱藏了一絲的難以察覺卻異常精純的生機?這種奇特的法則在衡沅界沒出現過吧?”熊墨眼睛睜大了一點,仔細的體會著其內的仙道法則。
“沒錯,草原內那奇特的仙道法則是蒼茫、生機、大地等仙道法則融合而成的,確實還沒在衡沅界出現過!我將其命名為原荒!獨屬於我的原荒仙道法則!全衡沅界獨一份的!”阿蠻面帶驕傲的說著,“而且我的‘仙種’也因為我至尊骨的加入和你一樣進行了涅槃,‘原荒仙種’就是它現在的名字。”
全衡沅界獨一份是不錯,而且涅槃這事也從表明阿蠻已經打破“道種”的“極境”。但他未來的路可就不怎麼好走了。
因為是獨一份,而且還是沒從衡沅界出現過的。這就很難用以前的經驗來判斷,適合他積累的大道與法則有哪些。雖然不斷參悟大道與法則也可以獲得足夠的積累,可,這樣沉澱的時間就有點長了,能不能在一世壽元耗盡前凝結“道果”那是真的不太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