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番外:張楚嵐動手埋
但這些,紀舒沒有跟馮寶寶說。
因為說了,也是自尋煩惱。
另外,兩人即便都成仙了,一樣難懷孕。
畢竟這世界的環境不怎麼樣,沒有足夠高等級的氣蘊養,很難成。
當然,如果紀舒真的想讓馮寶寶懷,還是很簡單的。
但他目前沒有這種想法,馮寶寶卻是難辦。
她不知道具體事實情況。
晚上同床後。
還頗為希冀的摸著肚子:
‘紀舒,你說以後我們生了孩子,取甚麼名好呢?’
“聽你的。”
‘那到時候,叫紀寶好了。’
“……”
“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一人搭一個字。”
馮寶寶興致勃勃:
‘紀舒,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
‘是吧。我也覺得很好聽。’
“……”
只要馮寶寶開心就好。
紀舒笑看她。
馮寶寶也笑著看紀舒,趴在她懷裡,緊緊摟著他:
“紀舒,我們再來一次怎麼樣?多來幾次,懷孕機率更大。”
“……”
‘老公~~來嘛來嘛~~’
……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07年。
這一年紀舒修為更進一步。
他也帶著陳朵她們來到了中都。
當然。
他們是一路旅遊走過來的。
幾人修為都很高。
走路翩飛,速度不亞奔馬;
甚至於極致處,比火箭還要快;只是為了欣賞美景,人間歷練,眾人都放緩了腳步,每到一個城市,都會駐留一段時間。
從南都到中都。
這一路上的城市,都幾乎留下了幾人的痕跡。
陳朵已經適應了跟眾人在一起的生活;
從初始的惶恐、不安、無措,到現在已經能自若跟人交流,這一路,她走的很艱難。
但因身邊有紀舒、馮寶寶、張楚嵐、夏禾他們陪著,她也算是走過了這一道道的坎,她的未來,將註定絢爛。
有蠱毒這種幾乎大成的術傍身。
陳朵又修煉了地仙法。
可以說,她現在戰力是極高的。
沒有人能欺負她。
她跟著張楚嵐他們每到一地,都會去助人為樂,然後跟惡棍鬥智鬥勇。
當然。
一旦他們動了真格,不管惡棍有甚麼勢力,背景,都難逃被‘埋’的結局。
這一日。
中都。
張楚嵐又帶著陳朵出門了。
陳朵給紀舒貢獻了大量的氣運,身為一人之下中的主要配角之一,能在藥仙會這種慘無人道的組織裡最終存活下來的蠱身聖童,自然氣運不菲。
她對紀舒極為依賴、信任,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那種信任。
紀舒說甚麼,她都信。
他說張楚嵐可以作為她的好友,她也信了。
會跟著張楚嵐出門,也是這幾個月來,張楚嵐對她很好,在她面前笑的很燦爛,讓她逐漸也邁向了開朗,她對張楚嵐自然也有了信任。
兩人在逛街。
陳朵還是本能的握緊了張楚嵐的手。
“吃冰淇淋嗎?”
張楚嵐問陳朵。
他聽了紀舒的建議,一直把選擇權交給陳朵,從來不會大包大攬。
幾個月下來,陳朵也習慣了這種不用聽從命令,可以自由選擇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美好,她一顆心都是活潑的,脆生生問:
“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
‘那,那吃一個。’
“好。你等著。”
張楚嵐去買了。
陳朵在原地等著,一會後,張楚嵐買回來,兩人,一人一個吃著冰淇淋。
‘是不是很好吃?’
“嗯!”
陳朵眉眼彎彎,很開心,笑的很燦爛。
兩人一路走,一路吃。
在小吃街上走了一個來回。
陳朵都吃飽了。
她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張楚嵐,我們回去吧。我想老師了。”
“好。”
張楚嵐拉著陳朵小手,往回走,他側目看陳朵,‘你真的變了很多。’
陳朵笑盈盈:
“我也覺得。”
她滿臉感激:
“幸虧遇到了老師。”
跟在紀舒身邊這些日子。
她從零開始接受教育,因為學了地仙法的緣故,她的識海得到拓寬,靈魂越來越強,記憶力自然也得到增長。
現在的她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了。
正因如此。
她學習進度飛快,幾個月下來,已經學完小學課程,開始接觸初中課程了。
學得多,知道的多,對於這世界,也就有了愈發深刻的認知,從而知道藥仙會的可怕、邪惡,也知道自己若是沒人搭救的可怕下場!
由此,她對紀舒,自然也就愈發感激。
“老師無所不能。我們能遇到他,太幸運了。”
說起紀舒。
兩人的共同話題就有了。
無一例外,兩人都極為崇拜紀舒。
這種崇拜是發自靈魂、內心、毫不遮掩的。
尤其是陳朵,在這方面,更甚張楚嵐。
張楚嵐到底是有親人在人間的;
陳朵無依無靠,小時候的朋友都死了,現在只有紀舒他們了。
當然,紀舒始終都是排在首位的。
她不會忘記紀舒對她做的一切。
是他,讓她知道,她是可以笑,可以哭,可以隨便走,可以到處吃喝,可以自由自在,不用太過顧忌的活著。
“我喜歡老師。”
‘我也喜歡啊。’
張楚嵐說的理所當然。
兩人聊紀舒聊的很起勁。
走過長街的拐角時,沒有注意到斜處走來的人,啪!
雙方撞在了一起。
兩人被撞得一個踉蹌,施展地仙法,才穩住身形,但還未等他們抬頭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一道飽含戾氣、煞氣的聲音傳來。
“踏馬的,沒長眼睛啊!”
兩人循聲看去。
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貌相還算俊朗的少年。 只是此刻這少年臉上都是狷狂、陰鷙,他上下打量著兩人,俯視著他們,冷笑道:
“給我跪下,道歉!”
“……”
張楚嵐很是錯愕。
陳朵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她雖然跟著張楚嵐他們沒少懲惡揚善,但她大多時候就是做個‘氣氛組成員’,鮮少有直接動手的時候,所以現在面對少年這種從頭到腳都表現的很兇厲的人,還是有些不自然。
張楚嵐卻不會。
他可是跟著馮寶寶她們殺過人的,經歷了不少腥風血雨,少年郎這種兇厲之氣,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他錯愕過後,笑了。
‘你笑甚麼?’
少年更怒了。
‘我笑你是個煞筆。’
張楚嵐說話很直白:“首先,不是我撞得你們,是你撞得我們!其次,我們兩個在你面前,都只是小孩子。你個大人,撞到我們了,不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我們下跪!你這是欺凌兒童,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你信不信,我喊一聲,立刻有人把你抓起來!”
“……”
少年臉黑,震怒: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他邪笑著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是說了半句,他便突然伸手朝著張楚嵐的腦袋抓了過去:
“那等老子抓住你,讓你吃點苦頭,你就知道小爺之前讓你下跪,是多麼輕的處罰!”
彭!
少年的手剛剛抓在張楚嵐的腦袋上,就被一道金光給彈開。
“這是……金光咒?!”
少年一愣,驚疑不定,‘你是龍虎山的人?!’
‘不是。’
‘不是?’
少年獰笑。
‘既然不是。那你敢惹小爺,你死定了。’
少年身子晃了晃,身後猛地浮現出一道冒著黑煙的‘守護靈’!
少年手指張楚嵐,厲色道:
‘上!給我打死他!’
張楚嵐眼皮一跳,也沒有過多猶豫,身形一轉,縮地成寸,轉瞬間來到了少年身邊,然後一拳頭朝著少年的腰腹重重的砸了過去。
地仙法,顛倒乾坤!
轟!
只是一霎。
少年就被打飛了出去,整個人在虛空之中來回顛倒,最後彭的一聲,重重落翻在了地面上,震得整個地面都跟著顫了顫。
這一幕幕,被不少路人看到,引得驚呼聲連連。
有人拿起相機拍照。
張楚嵐見了,當即拉著陳朵飛奔而走,當然,他沒忘了提起少年郎,把少年給拖拽而走。
到了中都別墅裡。
張楚嵐喘著氣,把少年郎甩在地上,砸的他腦袋咣噹作響,硬生生把他人給砸醒了。
“你~”
少年郎腦袋暈得很,但他到底是個異人,醒了後,很快看清楚自己所處境地,是一座別墅區,他現在在一棟別墅的小院內。
他看到了左面的張楚嵐、陳朵。
眼中閃過一抹驚愕、警惕。
他實在是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被張楚嵐幾乎給秒了。
‘你到底是誰?’
他不信對方是個無名之輩,‘這麼小,動作果決幹練,能力又這麼強,你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異人,你到底是誰!’
‘呵。’
張楚嵐輕笑一聲,冷眼看他,‘你又是誰?’
‘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王家少爺王並!’
王並自我介紹,趾高氣昂:‘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王家前輩來了,你註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張楚嵐笑了:
“原來是王家的子弟。我還道是誰,竟然是你這個垃圾,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王並心中震怒,但強壓了火氣,皺眉,試探性的問道:
‘你見過我?’
‘當然見過,在我老師的婚禮上。’
‘我為甚麼對你沒有絲毫印象。’王並細細思索,毫無所得。
‘你這人鼻孔朝天,喜歡白眼看人。沒有注意到我不是很正常嗎?’
‘那你老師是誰?’
‘說出來嚇死你。’
‘呵呵。’
王並皮笑肉不笑,細細回想這些年參加過的婚禮,猛地,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不由打了個顫:
“你,你老師,難不成,難不成是,是,是……”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個。’
張楚嵐雙手叉腰,得意洋洋:
“怕了吧、”
‘那你,你是張楚嵐?!’
‘不錯。’
張楚嵐更得意了,他到底是個小少年,正處在意氣風發、喜歡炫耀的年紀,再是成熟懂事,也是免不了有些虛榮:
“你現在還敢在我面前稱小爺、老子嗎?”
‘不,不敢了。’
王並尬笑,他是真的怕了,‘之前都是,都是誤會,還請你原諒我。’
他雙腿都開始打抖,情不自禁的看了眼別墅內,生怕紀舒突然走出來給他一個大筆鬥:
“我,我能走了嗎?”
他想跑路了。
“不能走。”
張楚嵐搖了搖頭,‘你這人蔫壞。放你走,不是放出去害人嗎?’
‘那你想怎樣?’
王並內心憋屈,這張楚嵐運氣怎麼這麼好,竟拜了紀舒為師,若是他王並有紀舒這樣的老師,他可以橫著走!誰敢欺負他?侮辱他?
“我要請示師孃。”
說著話,張楚嵐朝著屋內的方向喊了幾聲師孃。
馮寶寶穿著圍裙,手裡拿著個鍋鏟,小跑著出來,‘發生撒子事了。張楚嵐,你叫我幹啥子?’
“咯。”
張楚嵐手指王並,大概說了下事。
馮寶寶想也沒想,‘這種人直接埋了就是。’
“……!!”
王並驚愕,惶恐,毫不猶豫,一個飛躍,就想跳出小院,直接跑路。
但他剛跳起,下一剎!
啪!
整個人被一把鐵鍬給直接拍落在了地上。
他被拍中腦袋了,頭暈目眩,半晌難以起身,只是看到張楚嵐拿著鐵鍬開始挖坑,嚇得要死。
‘別埋家裡。’
馮寶寶面無表情,‘埋遠點。’
她鼻子動了動,飛速轉身跑走,‘我的魚糊了,不跟你說了,這種小事,自己處理!’
張楚嵐於是提溜著王並出了院落。
然後,一個土遁,往城外而去。
到了一處荒地。
他開始咣咣挖坑。
王並嚇得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在求饒。
“我老師婚禮那時候,我就看出你小子目中無人。沒有想到你家頂樑柱王藹都死了,你還這麼猖狂,真的是不作不死,早點把你埋了。我好讓你去見你家曾祖父!”
拘靈遣將。
張楚嵐也會。
把王並活埋後。
等了段時間。
王並才死。
張楚嵐隨即拘靈遣將,把王並化作自身的守護靈,看著在虛空中繚繞不定,張牙舞爪怒吼的王並。
張楚嵐嘿嘿一笑,‘你沒有下輩子了。這輩子落我張楚嵐手裡,算你倒黴。’
他隨即展開雙全手。
剝離、檢視了王並的記憶。
這一看。
張楚嵐臉黑如墨,恨不得當場把王並的靈都給滅了。
王並一生,只能用劣跡斑斑來形容。
稍微有忤逆他的人,都會遭遇到慘絕人寰的處罰。
他看上的東西,那就必須是他的。否則,他就會動手強搶,強搶過程中,有人被殺自然也不稀奇。
可以說。
王並就是個十分變太的劊子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