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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番外:人間歷練

2025-03-31 作者:五阿哥

第645章 番外:人間歷練

中年大叔屬實沒有想到,自己今天運氣會這麼好。

坐個火車。

竟然遇到了兩個絕銫女子!

這種美女,不要說見了,他連聽都是第一次聽。

電視裡的明星比起這兩位來,都差遠了。

他現在很苦惱,自己該選擇哪個。

要是明天遇到另外一個,他都會想盡辦法,把另外一個也給留下來,但今天遇到兩個,他只能選一個。

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夏禾,畢竟先認識這位的,而且這個夏禾看著更嫵媚、婀娜,看著就夠勁。

他沒有再看馮寶寶,而是目光移轉向夏禾:

“你向你老師求救也沒用。不要說你一個老師,就算來十個,我也照樣給他幹趴下。”

他伸出手,直接朝著夏禾的肩膀抓了過去:

‘你還是給我過來吧!’

他想強來。

紀舒也在這時候說話了:

“忍不住就不用忍了。”

‘好的老師。’

夏禾長呼口氣,然後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中年壯漢的手,猛地一用力,咔嚓一聲響!壯漢一怔,繼而似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似乎腦子有些犯渾,被折斷了手腕,還不知道怕,竟然還試圖反擊。

他另外一隻手緊握成拳頭,朝著夏禾的腦袋重重砸了過去,滿臉猙獰:

‘臭女表子,你找死!’

‘啊~~’

四下裡發出一道道的驚呼聲,但卻沒人敢站出來阻止。

壯漢身高體闊,如一堵牆,一座山立在那,而且很是猙獰兇惡,大家都是普通人,沒一定把握,誰會去拿自己的命去做賭?

這就好比公交車上有人搶奪司機方向盤,這時候,都事關眾人安危了,但司機求救,卻無一人敢真的去幫忙,只因兇徒有武器,大家怕死。

這時候,只要不插手,就不會危及大家生命。那自然更沒人敢去管。

但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那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嬌滴滴的,卻出手格外兇猛,壯漢的拳頭剛砸出,就被那姑娘的另外一隻手在半道上抓住,然後那小姑娘又是用力一擰,但聽一聲慘叫。

那壯漢的手就跟擰麻花一般,竟然被硬生生擰得扭曲了!咔嚓咔嚓聲響不斷,伴隨著壯漢的慘叫聲‘斷了,斷了,斷了啊~~’

彭!

壯漢被小姑娘一腳踹翻在地,再是一腳下去,咔!壯漢的腿骨也被硬生生踩斷了。

‘嗷~’

壯漢的慘叫聲更大聲了。

而圍觀者,這時候看夏禾的眼神已經如在看鬼神了,‘這,這小姑娘到底是甚麼來路,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夏禾卻沒有理會旁人的看法,而是拍了拍手,看向紀舒,‘老師,搞定了。’

“那都坐吧。”

紀舒拉著馮寶寶坐在剛剛壯漢對面的位置上。

夏禾則坐在壯漢位置上。

張楚嵐坐在夏禾邊上。

壯漢還在地上慘叫、哭嚎的聲音很大、很刺耳。

夏禾叫他閉嘴。

他反而叫的更大聲了。

‘再叫,你另外一條腿我也給你踩斷。’

壯漢立刻選擇閉嘴了。

“安靜了。”

夏禾從包裡拿出零食,給張楚嵐一點,又給馮寶寶、紀舒一些,然後開始跟張楚嵐有說有笑起來,完全無視了壯漢,以及圍觀的眾多路人。

她之所以會如此。

那是她真的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

她在這世界上,唯一在乎的幾個人,就是紀舒、馮寶寶、哪吒、小黑,現在還要加上一個張楚嵐。其他人,在她眼裡,都是過眼雲煙,都是路人甲。

她會變成這樣。

除了跟小時候的經歷有關之外。

也跟她下山以來的種種經歷遭遇有關。

隨著她修為變強,看人看事,她看得更透了,很少有人能在她面前搞小動作。

男人看她的眼神;

男人為了她搞得小伎倆;

甚至於走到路上,男人對她指指點點,女人看她的眼神羨慕又嫉妒;

如是種種。

經歷的多了,自然知道世人大多不可靠,她能依賴的只有紀舒、馮寶寶。

所以,她對紀舒、馮寶寶格外的好,兩人去哪,她都會跟著,是完全把紀舒、馮寶寶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當然,跟張楚嵐相處時間久了,她也是把張楚嵐當成了親人。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有乘務員過來,問詢情況。

壯漢當即惡人先告狀,掐頭去尾,嚎叫著說了經過,“你要是不信,問問大家!”

乘務員當然不信,這麼大體格子,人家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欺負你?

但他看向眾人的眼神,見他們都是一副壯漢說得對的樣子,不由一愣,看向夏禾,‘真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

“你怎麼可能做到?”

‘真是她乾的。’

壯漢嚎叫,‘我要讓她坐牢!她把我害慘了。不能放過她!這裡的人,都是人證!絕對不能讓她走,乘務員,你給我盯著她,多叫幾個人來,必須看死她,不能讓她跑了。’

壯漢恨死夏禾了。

恨不得夏禾死。

現在看到局勢有利於他,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他,自然沒有多想,就想著報復。

只能說。

有些人,真的是光長肌肉,不長腦子。

這壯漢就是一樣。

就像那些總是喜歡欺凌弱小,甚至於覺得欺凌弱小,看到弱小在那裡哭,在那裡求饒,覺得很有趣的變太一樣!真的無法理解一些人的腦子!為甚麼會覺得欺凌無辜的弱小,很好玩?

他們這種人,甚至於都不會去做背景調查,只是覺得對方長得比較瘦弱,仗著人高馬大,就喜歡欺負一下,滿足一下自己的變太心理。

而這種人,一般都只有肌肉,沒有腦子。

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他們。

偏偏這世界上,這種人還很多。就很無奈。

夏禾就碰到不少這種男人。

真的腦子都長肌肉上,長銫心上了。

她打過不下幾十個了,都麻木了。

現在看到這種男人,她就很厭惡,她已經儘量微笑著去面對別人了,但奈何,很多人,都會把她的微笑當做軟弱可欺。

夏禾都開始自我反省了,下次說話做事,是不是要板著臉?

“真是你乾的,你不能跑。“

乘務員對夏禾說道:

“等到了下一站,你最好跟我去當地做個筆錄。”

夏禾沒理會乘務員,只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徐三。

徐三接了後,又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很快。

乘務員的電話響了,他接通,然後聽了會,面色微變,看向夏禾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口中說著是是是。還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

很快,那邊電話結束通話,嘟嘟嘟聲音傳來。

乘務員乾笑著看向夏禾:

‘不好意思啊。我之前說的話不算數。對方搔擾你,我應該抓他去做筆錄。你放心,這事我們列車長已經知道了,他聯絡了相關人員,到了下一站,這位惡劣,試圖威脅人民安全的危險份子,就會被捉拿……’    壯漢難以置信:

“我腿斷了,對方是兇手啊,她是兇手啊!!!”

乘務員沒理會他。

他就一直在那乾嚎、大叫。

直到夏禾冷冰冰的橫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了。

引得不少圍觀者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似引起了連鎖反應,哈哈、格格笑聲連成片。

整個車廂都很歡樂。

只能說。

這世界上,痛苦永遠都是不相通的!

大家很難共情壯漢這種人。

甚至於看到這種人痛苦,會忍不住笑。

不是有句話說:有時候人的歡樂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用在當下這種場景,真的很應景。

反正壯漢是氣炸了,那眼神看向其他人,是煞氣騰騰!看起來像是要吃人似的。

但現在他斷了兩手,一腿。

是個殘廢。

沒人怕他了。

更別說,這一站過後,大家天涯路人,能不能再遇都是個問題。

所以大家都笑的很開心。

……

夏禾心情複雜。

對於人性,她看得更透了。

馮寶寶、張楚嵐也都是若有所思。

被紀舒帶著在人世間歷練,遊走,就是為了看透人心,經歷浮華,洗淨心靈,這樣才有助於修行。

修仙。

修身;

修神;

神更重要,而神,包括心靈、思想、覺悟等等。

若是神不存,那光有身,那也只是行屍走肉。

所以經歷塵世,是很有必要的。

似紀舒在諸天塔中,也是一路過關斬將,而不是一味的苦修。

到了後期,紀舒更是化身億萬,經歷了很多紅塵,洗練自身,才能有鍛造大道碑的基礎。

所以。

有時候,走出來,看看人世間,經歷一些事,看透一些人,有利於道行精進,修為增長。

……

……

壯漢姓甚麼,叫甚麼名字,有人關心,但這並不包括紀舒、夏禾他們。

對於這種恣意妄為,仗著體格龐大,就敢佔座、耍流氓的凡夫俗子、無賴小人。

如果不是為了煉心。

壯漢大機率一輩子都不可能跟夏禾他們有交集。

就算下次有交集,對方若是還敢叫囂,大機率也是不會有甚麼好結果的,對於這種人,自然無須過多關注。

眾人下了火車後。

繼續徒步在人間行走。

突然,馮寶寶似看到了甚麼,手指著一個方位,另外一手拉了拉紀舒的衣襟:

“紀舒紀舒,快看,那孩子好可憐啊。”

在一處人流量頗為龐大的廣場,一個角落裡,縮著一個眼瞎,斷腿的孩子。

他坐在一把破舊的輪椅上,那輪椅歪歪斜斜的,又破又陳舊,大機率是從二手市場裡,或者從垃圾堆裡淘出來的。

這孩子看著也就六七歲,坐在輪椅上。

在這孩子的身後,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看著更大些,雖然手腳完好,但卻毀了容,兩人似一道殘缺的令人感到窒息的‘風景’,往來駐足,側目的人很多。

叮咚!

時不時的有人把一些硬幣、紙幣,放在他們面前的破碗中。

他們是兩個乞兒。

“真的好可憐。”

夏禾也是心生憐憫。

張楚嵐更是目露不忍,微微抬頭看向紀舒:“老師,我去給他們一點錢?”

‘去吧。’

紀舒點了點頭。

張楚嵐立刻從兜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想了想,又拿出來了一疊,這一疊,是他的所有錢財了,是他爺爺父親給他的零花錢。

他拿著錢,小跑到兩孩子面前,近距離看,更是觸目驚心。這孩子身上的傷疤如蜈蚣般時不時跳動兩下,看得出來,他們很痛苦,但在看到張楚嵐給的錢後,那站著的孩子,還是第一時間眼眶溼潤,給張楚嵐鞠了一躬。

張楚嵐心中酸澀,擺了擺手,趕緊轉身逃也似的跑開了。

他這些年,年紀增長,懂得越來越多,而且跟著紀舒、馮寶寶學習,他的學習進度也很快,如今已經學習到了初中教程。

心智已開。

再加上爺爺、父親的教誨。

他已然明白,若是沒有紀舒的到來,八奇技亂世的最終結果;身為身懷炁體源流的爺爺,可能會被殺。他父親跟他,可能只會被迫逃亡!生死難料!

若是如此,他的下場,不會比這些孩子好到哪裡去,想到這裡,他對紀舒更為感激了。

刷刷!

他身上的氣運大股大股的飄出,落在紀舒身上。

紀舒瞥了眼他,沒說話,只是看向夏禾、馮寶寶:

‘你們還看出來了甚麼了嗎?’

夏禾茫然。

馮寶寶卻是雙目微亮,似想到甚麼,沉聲道:

“難道這些都是人販子乾的?!”

‘說的不錯。’

紀舒道,‘這孩子的傷勢都是後天形成的。而且那站著的孩子,舎頭都被剪短了,說不了話,只能鞠躬感謝別人。’

‘可惡!’

張楚嵐怒髮衝冠,‘這些人販子不可原諒!’

“沒有想到這南都,竟然還能看到人販子。”

馮寶寶曾經跟紀舒在典區橫行的時候,親自搗毀了好幾個人販子集團,以及更多的暗黑集團。

對於如何對付這種人,她很有經驗,躍躍欲試道:

“紀舒,要不要順藤摸瓜,把他們都給埋了!”

看似在問,實則肯定。

對於人販子,如今博學多才、見多識廣、情感豐富的馮寶寶,是深惡痛絕的。

以前她白紙一張,對於世界的瞭解,只是侷限於自己看到的。

後來看的書多了,看電視、新聞也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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