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屠巫劍的威力,大巫流血不止
夸父原本以為紀舒能宰殺一二太子,已然是神通廣大、超群絕倫!
沒有想到紀舒竟然把十位太子都給宰殺了。
這等本領、能耐,遍尋洪荒大世界,也是罕見。
他不敢相信紀舒只是一個人族,便停了下來,刷!
他這一停留,宛若疾馳中的流星突然被定住,呼呼!帶動而起一股狂湧向前的氣浪,吹得前方大樹嘩啦啦作響,幾個剛剛跑出‘諸天萬界’的巨人也是瞬間被吹飛了出去。
連帶著一群滿臉激動興奮的凡人一起斜飛了出去,眨眼便沒入了天際,不見了蹤跡。
“艾倫~~”
隱隱中,紀舒似乎聽到了有少女在淒厲尖叫。
艾倫這個名字很耳熟。
但叫艾倫的不知凡幾,紀舒也沒有多慮,只是把眼看向夸父:“夸父,你有事?”
“不錯。”
夸父雙目灼灼的盯著紀舒,“你絕對不可能是人族。人族我見得太多了。他們都是螻蟻,是爬蟲,是生活在最底層,艱難求生、苟活的一群螞蚱!他們之中能誕生一二散仙、天仙,就極其了不得,根本不可能誕生你這樣的強者!!”
不論哪個世界。
想要修煉大術、大神通、大法術;
必須具備極強的血脈、悟性以及靈根、丹田、體魄等等天賦。
而血脈天賦與悟性天賦更是重中之重,被排在了最前列。
沒有血脈天賦,再是悟性高絕,體魄不凡,也沒用,因為根本無法登臨大羅仙、準聖。
洪荒大世界的大羅仙、諸天萬界的大羅仙,哪一個不是血脈力量極強的人物。無一例外!
而這些人之中,無一是人族的!!
若有人族成為大羅仙,他必然是或多或少,都有著其他異族的血脈。
這就是夸父的認知、以及固有三觀!
他的三觀認知度擺在這裡,所以他不相信紀舒這個純粹的人族能殺死十位太子,還不被天庭一方所察覺。
要知道這可是天庭太子,若是死了,必然會引起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天帝、天后、東皇、妖神……必然會沸騰、震怒,繼而怒攻而下凡塵。
但沒有。
一切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平靜的有些詭異。
夸父思及至此,心中一驚,對於紀舒,不免多了幾分審視與冷意:
“你殺死十位天庭太子多久了?”
“有些日子了。”
紀舒輕笑。
他的大感知術、大預言術已經判斷出來了,夸父又一次對他起了殺心,甚至於不久的將來,會對他動殺手。
紀舒很無奈。
其實一開始夸父對他動手的時候,他就動用了這兩種大術,算到了未來的片段。
但他對於‘夸父逐日’中的男主角夸父還是很欣賞的。這種欣賞來源於小時候的懵懂、單純。
小時候,也就是在地球的時候,聽說了夸父逐日的故事,對於敢於逐日的夸父,自然是極為佩服的,這種佩服、延續至今,使得現在的紀舒,對於夸父這人,都本能的有一種好感。
也正因此,即便感知、預判到了夸父會動殺手,紀舒也沒有反擊,而是選擇換一條路,試圖緩和夸父的關係。
而事實如他所料。
在他說出他殺死了三足金烏、天庭太子的時候,兩人的關係瞬間緊繃,之後,他證明了自己的能耐,兩人關係又瞬間得以緩和。
夸父大喜,表示要帶他去見祖巫。
紀舒對此自然有所希冀、期待。希冀能從祖巫的手裡得到更多的大術,使得自己變得更強!
是以,他順水推舟,同意此行。
但走到半路。
夸父又再次‘剎車’,再起殺心。
紀舒對此很是無奈,看來跟這位夸父是很難友好前往祖巫部落了。
雖說如此,但紀舒還是儘量心平氣和的說道:
“夸父,怎麼,我殺死了十位太子,你不是應該更為開心嗎?”
“我覺得你根本沒有殺死過天庭太子。”
夸父手持桃木杖,俯瞰紀舒,冷冷道:
“不要說十位太子,便是死了一位,都會驚動帝俊、羲和、東皇太一,但時至而今,天庭毫無動靜,這其中明顯有詐!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耍詐,在欺瞞我!”
“夸父,你太謹慎小心了。事實都擺在了你的眼前,你有甚麼理由不信?”
“我剛剛說的就是理由。除非你把十位太子的屍首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夸父伸出足以撐天的大手,雙目灼灼的看著紀舒,‘否則,我會視你在挑釁我!’
紀舒笑了,他大感知術、大預言術發動、判斷出來,即便他真的這般做了,夸父還是會不信任他!還是會疑神疑鬼,對他動手!
這位夸父是一位認死理,覺得自己對,就不可能認錯的人。
除非是似祖巫這般的人,才能憑藉實力、輩分、血脈壓得住他,一般的人,跟他死犟的唯一結果,就是大鬧、大戰一場,最後分道揚鑣!
紀舒不是祖巫,肯定鎮不住他。就算鎮得住,夸父也會跟他拼命,思及至此,紀舒蹙眉,嘆息:
“夸父,我有甚麼理由挑釁你巫族呢?”
“呵呵。”
夸父冷笑,‘說不準你就是妖族派遣而來迷惑我的奸細呢?這樣的奸細我見過一大把,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只不過你偽裝的太好了,竟然試圖用人族來矇蔽我?
可惜,成也人族,敗也人族,我之前忽略了人族的血脈,現在才是豁然警醒,人族血脈根本不足以成就大羅仙!你一個區區人族,如何可能輕鬆殺死十位天庭太子?
而且殺死了天庭太子後,周天星斗大陣竟然毫無動靜,這不符合常理。如此推斷,你必然也是奸細之一。幸而我沒有把你帶入祖地去見祖巫,若是不然,暴露祖地所在,我夸父罪過大也,縱是死怕是也不能彌補我的罪過。萬幸萬幸,我在犯錯之前,醒悟了過來!!’
夸父說到這裡,看向紀舒,已經是殺意畢露了:
“妖孽,還不速速顯出原形?否則休怪我動殺手了!”
紀舒眉頭緊蹙,掃視八方,這裡還算偏僻,只有一個殘破的諸天萬界在不遠處。
除此之外,這裡沒有大妖、大巫。
紀舒見此,吸了口氣,手腕一晃,一柄神劍出現在手。
赫然正是屠巫劍。
夸父見到屠巫劍,更是一雙眼睛瞪得有若大日一般,‘好好好,果然是天庭妖孽,這分明就是禍害億萬萬人族而成的殺劍,如今落在你手裡,你身上人族的血脈氣息瞬間弱了下去,你,你……’
夸父一直在死死盯著紀舒,但凡察覺到絲毫不對勁,都會果斷動手。
而就在剛剛,他在紀舒的身上察覺到了血族、三足金烏一族的氣息。
那氣息一閃而逝。但極為濃郁,一看就是血脈正統傳承者才會有的血脈之氣。
但一個人身上如何可能同時存在血族、人族、三足金烏一族的血脈之氣?
如此推斷,只有一種可能,這人要麼是因為父母的關係,要麼就是故意隱藏了自己的真正血脈之氣。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夸父此刻是篤定了紀舒是妖孽。
“好膽!”
夸父怒吼,‘果然是妖孽,吃我一杖!’
他揚手,舉起手中桃木杖,朝著紀舒的方位重重揮擊了過去!
這一揮動,大地顫動,肉眼可見有一條條土龍從大地之中鑽了出來,化作吞噬巨獸,朝著紀舒當頭吞去。
與此同時。
夸父手中桃木杖也是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刃刺向了紀舒脖頸,所過之處,虛空起波瀾,一切都為之斷裂、碎滅。
洪荒大地上的高木、生靈,在夸父這一擊之下,悉數都化作了齏粉!
然而紀舒只是一步跨出,便輕鬆躲開了這浩大一擊,輕鬆挪移到了夸父身後,在夸父心中一驚,本能一揮手中的桃木杖,刺向身後時,刷!
一柄劍朝著他的偌大頭顱揮動了一下,噗!
下一剎,夸父便清楚聽到了清脆的噗然聲響!
似布帛被撕開、似牛皮羊皮被裂開的聲音,悅耳之中帶著些許滯澀。
夸父正困惑這是甚麼聲音時,很快,他便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他便看到了一座巍峨聳立的高山,以及高山之巔狂噴而出的血泉。
“那是?!”
夸父只是微微一怔,就恍然大悟,‘那是我的無頭身軀,我被人給砍斷了頭!!’
夸父震駭,不敢信。
身為后土部落的大巫,修煉大盤古術、大土源術,一身防禦力極強,可以輕鬆抗住妖神的無數次瘋狂攻擊!最多隻是受些輕傷。
是以,巫妖兩族開戰時,夸父都是率領后土部落的巫族勇士,勇猛衝鋒在前,不做防禦,猛打猛衝,所過之處,是摧枯拉朽、風捲殘雲一般。
而如今他的頭被人給砍斷了!
而這還是在他做了一定防禦,主動攻擊、極為謹慎的情況下被人給砍斷的頭!!
‘這怎麼可能?!’
夸父恍惚中,似看到了一道凌然於高空的身影。
‘那個人,是他?!’
夸父瞳孔緊縮,腦子裡混亂一片。原本瞧不起的人族,突然反手給了他一劍,他瞬間就死了?
妖族之中有這麼強的大妖、妖神嗎?
這人到底是誰?
他想做甚?
夸父腦子裡驚濤駭浪陣陣,他不想就這樣死去,瘋狂發動大盤古術,想要頭顱飛回身軀,而他的無頭身軀也是這般做的,主動抓起他的腦袋,往脖頸上放去。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柄快劍。
刷刷!
鏗鏘!
劍光閃過,刷刷間,他的大巫身軀被斬斷成了數截,下一剎,他眼前一黑,乾坤斗轉,被轉移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這裡太陽真火遍地,大日炎炎!
似一個洞天世界?!
夸父不敢多慮,一聲吼,大盤古術瘋狂發動,被斬斷的身軀迅速復原、黏合在了一起,但仍然是汩汩流血,無法阻止脖頸、手臂等地方的血液流出。
夸父惶恐,‘怎麼可能?大盤古術只要發動了,就能不老不死不滅!便是身軀粉碎,都能頃刻間復原,如何會流血不止?!’
巫族的血,尤其是大巫的血液,是極其寶貴的。
一旦流乾了。
就會實力大損,並且很難恢復!
到時候想要做一個大巫,怕是都難。
是以,夸父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降級的。
他瘋狂的使用大盤古術、大土源術給自己做修復。
完全無視八方激湧的太陽真火。
太陽真火只要烈度不夠強,根本無法傷及他的大巫之軀,天庭十位太子他都敢一路猛追打殺,任憑十位太子的太陽真火落下,他都是絲毫無損,這裡的太陽真火烈度雖然極高,但夸父並不放在眼裡。
他現在最急的是恢復大巫真身,然後來應對那位名叫紀舒的恐怖強者。
……
紀舒身形一閃,轉瞬消失在了原地。
這裡是他殺死夸父的現場,不能久留,以免被祖巫察覺到甚麼。
好在他速度夠快。
屠巫劍也足夠鋒利、強大。
雖然他手中的兩柄屠巫劍都尚未圓滿。
但十位太子的屠巫劍卻是無限接近圓滿,由他手握屠巫劍,使將出來,威力之大,他算是見識到了,果然是大巫剋星,一劍下去,血流不止,等待大巫的結果就是血液流乾而亡!
就算不死,也只是徒留一具乾屍在人間,很難再威脅到強者了,最多隻能威懾一些普通的神魔、凡人而已。
這對於大巫等強者來說,跟死了沒有兩樣。
是以,屠巫劍是極其恐怖的。
若是屠巫劍圓滿了,怕是效果會更強。
紀舒大預言術發動,清楚看到未來有一柄圓滿的屠巫劍在恣意屠戮巫族,所過之處,血海滔天,屍骸遍地,沒人擋得住這柄劍,當真是碰著即死、磕著即傷!
那柄圓滿的屠巫劍,可頃刻間放幹小巫的血,幾劍下去,大巫的血也會被放幹,若是正中要害,大巫的血,也足以頃刻間放幹。
不似現在,就算正中要害,大巫的血還能流很久。
不過紀舒要的就是他流很久。
他挪移離開原地後,尋了一僻靜之地,雙目灼灼的看著大日洞天世界之中的夸父。
也不動手。
只是靜默的看著他在那裡使用大盤古術、大土源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