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天宮仙會!大道有無!金丹成嬰
“天宮仙會?”
張玉清對此可是陌生,聞所未聞。
“然也!”
青木真人笑吟吟道,“這天宮仙會乃是延續上古仙會的傳統。”
“據說上古之際,每逢天宮仙會都有仙神現身,為仙神會面,談天論道,飲酒擺筵的一場仙會。”
“我們海外方士的天宮仙會雖不似上古那般浩大,可也是元神真人們的論道擺筵場所,每隔百年一場。”
“今年這場仙會就在半月後。”
逐漸又形成一尺元神狀,模樣與張玉清相仿。
“道有陰陽,互通有無,此乃上古聖賢之言,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質疑。”
簡直超乎了真人們的意料之外。
更有云橋飛架,天河之水飛瀉。
以他們的眼力當然看出張玉清身上端倪,有種深不可測。
“朝天崖!”
舟體上有數之不盡的符文,陣紋,它們以各種玄妙的形態呈現出來。
張玉清對此地陌生,便隨著青木真人而行。
好言勸說。
“哼,明靜老兒,吾不屑與你辯之,卻讓諸位道友來評評道理,是大道無中生有,還是陰陽互通?”太阿真人緩了一口氣,對著諸多方士言道。
人間正神,將來必是可比肩於真仙的存在,乃是真正大能者,自是不可小覷。
大致也能揣測出隱仙娘娘在祖師面前地位更甚於那位通玄道長。
所以一般都沒人會破壞打擾他人的頓悟。
如此!
旁邊聽述論道的修士們連忙上前將兩人拉開。
也在演化五行、四象與虛實的玄妙。
張玉清一聽就明白他的提點起了作用。
“一身法力精純且磅礴,來歷只怕不小。”
無窮的光芒從金丹裂縫間迸射而出,直刺蒼穹。
張玉清搖搖頭,無奈道。
又三日!
聽風樓的司畫姑娘與兩個侍女登門拜訪,舒心愜意。
詢問後方知,那青木宗真傳弟子鄭恆已主動退了那單方面婚約,決心痛改前非,斬斷塵緣,潛心修行。
一時間,圍在於此的方士們竟不衍生兩派爭辯。
“無!”“有!”的大道玄妙類似於陰陽依附,無有輪轉,萬物成形,將大道有無總述為陰陽論化。
便是真人也沒法理解這點。
轉而又看向與之辯論道理的老者。 老者並不辯駁無生有的道理,他所反駁的是大道無有無先後。
“老匹夫,有種的你就給我當場演化陰陽互通的道理。”太阿真人握拳。
眾多真人不由得相視一眼,從對方表情上看出了怪異。
又或者將來的“全真!”“正一!”
而是從虛實為起點。
甚至打破了肉身與元神之間的一層隔閡。
五種不同的清輝呈現,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轉動。
不過據此推理,也難怪道統之爭的激烈。
並給予十枚靈丹作為補充。
道門不同,道理不同,門戶之見,也難免要爭。
距離天宮仙會的時間到來,青木真人與青木宗當代宗主,還有數位宗門弟子長老駕臨,鄭恆赫然在列。
也即是無極中的無,是為萬物之始,天地起源。
也無怪乎這架飛舟的價值讓青木真人都無比心疼。
即演繹著陰陽輪轉的道理。
“此中一、二、三,即是無!”
這時,青木真人動用法力隔絕了張玉清與眾人聲音,並噓聲道。
兩人又各自引據道經古籍,闡述道理。
青年道人先闡述:
“無既混沌,無聲無色、無影無形、無名無狀,無冥無晦、無日無月,可大可小,可宏可微,世事萬物冥冥受其制約。”
青木真人再介紹道。
朝天崖在海外極富盛名,乃是名副其實的仙家福地。
張玉清對此大為驚歎,說好的論道,怎麼跟潑婦罵街起來了呢!
諸位可都是真人之境,近乎人間神明的存在啊!
更何況,這是頓悟。
更何況,如今人間半仙武聖幾乎不存。
他相互介紹一番。
登上飛舟,立於天穹,俯瞰四方。
張玉清與隱仙娘娘也早早等候於此。
兩人論著論著,誰也不服誰。
視線落在張玉清身上。
他體內五臟神宮所在,自有神靈誦經。
委婉拒絕司畫送來的靈丹,讓她用心打磨琴藝,彈奏出更美妙動聽的天籟之音。
眾方士聞言,也是各執一詞,加入這場論道爭辯之中。
甚至爭得面紅耳赤,更有謾罵之語吐出。
“見過娘娘!”
你說一個海外大宗門,連飛舟都沒有。
待金丹裂開,碎裂後,化作一團氤氳光芒。
連自家祖師都如此,他們哪裡會沒半點眼力勁。
“這位是青木宗開山祖師,青木真人。”
只見青木真人袖手一拋,一架巴掌大飛舟迎風見長,僅在須臾間,就化作長有百丈,寬有五十的通天飛舟,橫亙在長空。
“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修士的生活平靜依舊。
以後誰還來。
“那道人乃是無極宗太阿真人,存世一千五百載,近乎與大雍同在,是最早一批遷徙至海外的方士。”青木真人低聲介紹。
半個月過去。
此仙會中,有人展現自己的靈寶;有方士演繹術法;也有道人在論道。
“那半個月後再見。”
“此人並非宗門修士,乃散修明靜老人,有傳言他曾得上古方士傳承,遂一飛沖天,道行精深,獨佔一島修行。”
青木真人應道。
那好意思稱之為大宗嗎?
這也是青木宗哪怕剜下身上一塊肉也得搞一架飛舟的原因。
而對坐者為一老者,頭戴縑巾,身穿白衣單襦。
青木真人肅然起敬,拱手作揖。
青年的太阿真人覺得明靜老人道理有錯,“大道先無後有,有來源無,已有順序先後,豈是陰陽之理。”
“池安道友。”
不同於太阿真人的無極之理,也不同於明靜老人所含的陰陽互通。
無它,相對而言,他更認可明靜老人的論述道理。
他自發的結印,身上法光升騰,法力澎湃。
落於別院。
“青木道友,這是貧道同行者,隱仙娘娘。”
“行,那就讓諸位道友評評理。”
有人更認可大道無中生有之說,與陰陽無關。
雲海隨著浪潮席捲,緩緩流動,與大洋無異。
內有閣樓殿宇,小橋流水,好似將一片乾坤裝載其中。
咔嚓一聲!
那金丹上陡然生出一道道裂痕,裂痕的紋理將丹紋覆蓋。
這便是真人的天地嗎?
今日屬實漲見識了。
卻又將兩者都囊括其中。
到最後,無極宗的青年太阿真人拂袖怒而起身,指著明靜老人大罵,“荒野匹夫,皓首老賊,無知散修…”
也有人認為陰陽之理為大道根本。
無極宗自上古而存,門中修士追求無極之妙。
坐落於朝天崖的連綿宮闕之間。
兩人越罵越起勁,處於動手的邊緣。
天地本混沌無一,從無生有,再呈現萬物。
讓人大驚失色。
“好年輕的外景修士。”
青年道人秉承的理論一言概括之,即:
“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無於有先”
明靜老人也是勃然大怒,氣得吹鬍子瞪眼,臉色漲紅,“你這初升東曦,彼陽晚意,安敢羞辱於老夫。”
與青木真人定好時間後,他便起身離去。
張玉清本就想找個時間前往,欣然應下。
朝天崖如其名,為一座萬丈高崖,矗立於海島之上,崖頂貫穿霄漢,半山腰所在即是一片片雲海。
在他身後,五尊神祇浮現。
產生了微妙聯絡。
旁觀左右。
何況乎“逍遙道!”“天人道”“淨塵道”。
飛舟上流金閃爍,光芒熠熠。
明靜老人也不甘示弱。
過於離譜。
畢竟這是天宮仙會,要是真打起來,壞了規矩。
好在他能蹭青木宗的飛舟出行。
一個大道有無尚且如此。
“青木道友!”
張玉清甚是感興趣。
聽著有些像傳言的瑤池會。
而張玉清之所以陷入頓悟,自是從太阿真人與明靜老人之間的論述中,觸類旁通,無意識間悟通了許多道理,包括之前晦澀難懂的部分。
“恭送通玄道長!”
明靜老人與之爭辯,“萬物皆抱陰負陽,混沌為一,陰陽為二,二生萬物,亦可歸於一。”
來時青木宗的禮迎儀式隆重,離開時更盛。
兩人論述“大道有無”之理。
“你口口聲聲說大道有無互通,狀若陰陽,可有具象。”
青木真人當然知曉隱仙娘娘的來歷。
張玉清沒怎麼在海外混跡,自是不講究這類牌面。
張玉清頷首點頭,“太阿真人道行深不可測。”
“事不宜遲,便啟程吧!”青木真人再道。
由於是天宮仙會,此時的朝天崖所在,飛舟成群,停靠於崖邊雲海,一名名身著道袍的方士走下,或三五成群,或孑然一身。
輕鬆掠過海外諸島。
“堂堂無極宗也不過如此,走上錯誤道路還不自知。“
“戈乾道友。”
嘴上說著拒絕的話,實則卻暗中出手。
此道理得到不少真人的認同。
張玉清在明靜老人身上多停留了幾許。
誰也說不通誰。
一切都是本能無意識的舉動。
飛舟速度更是極快,陣法啟動,有化虹極速。
自己去聽風樓聽琴的消磨時間依舊。
便是真人也沒了以往風度。
只是半天功夫,就抵達天宮仙會所在的朝天崖。
鋪天蓋地的響起傳蕩,一波接著一波,直到張玉清的身影徹底消失於天地盡頭。
青木真人見狀,低聲笑道,“眼下只是口角之爭都算是剋制自我,以往可有不少道友論道相爭,都最後變成術法之鬥。”
“貧道大開眼界。”
周圍論道的真人們旋即噓聲,爭辯戛然而止。
而隱仙娘娘的道行,隱約已達至真人極限,即將踏入那半神之境,絕對是人間當下第一序列的強者。
“諸位,安靜,噓聲,且莫說話影響了通玄道友悟道。”
這讓琴師感激涕零。
青木真人語氣自傲。
““無”近於大道規則,萬事萬物,皆依循這些“無”的規律而生成,故謂“無”生“有”。”
無極宗太阿真人似乎先破防。
從宗門底蘊上來看,飛魚舟這類上古天舟本就是一種底蘊。
論道者一個為身著大袖袍服,青幘束髮,著籠冠的青年之身,身上法光氤氳,修為可不淺。
隱仙娘娘溫和頷首。
張玉清自不會拒絕,拱手問,“不知這仙會在何地舉辦?”
忽而,見張玉清盤坐下來,吐出一枚金丹,丹下有蓮花綻放,丹香四溢,龍虎成型,好似一輪盈月映照,滿室生輝。
在這一剎那,五太似乎不分彼此,互通輪轉。
這又是甚麼靈丹?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其他青木宗修士亦然。
尤其是後者。
“這鄭恆悟性倒也不差。”
繼續觀望二人論道。
“放屁,就憑你,再給你一萬年伱也成不了仙。”
偌大的島嶼一覽無遺。
不過他們並不是從陰陽入手。
但論道、論道,便是真人也是各執一詞。
在修士界有一種說法,“阻人成道,生死之敵。”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無極宗的宗旨道義。
他們當然能看出這金丹的不同尋常之處。
這也讓一群跟隨真人們而來的小輩們目瞪口呆。
司畫姑娘心思細膩,自是知道此事皆因張玉清。
“善!”
青木真人混跡於海外修士圈多年,自是結識不少真人方士,不斷與人拱手作揖,一陣寒暄。
崖之上宛若雲頂天宮,有宮闕連綿。
張玉清也聽得津津有味,受益匪淺。
“海外有一國度甚至將其視為神明祭祀。”
“此舟喚作飛魚舟,是天工閣的產物,貧道請天工閣的煉器大師煉製這件飛舟可耗費不少底蘊。”
許多方士的身影呈現於此。
闡述道理時,更是周身浮現異象。
聞言,眾道人紛紛投望而來。
只見張玉清正挺直立著,閉上雙眸,陷入一場頓悟狀態。
回到青木坊市別院,張玉清將天宮仙會一事告知隱仙娘娘,並無半點激動。
此事也算是翻了篇。
太阿真人、明靜老人還有其他真人都凝聲,目不轉睛的看著張玉清身後五太輪轉的演繹過程。
無極,並非太極陰陽,而是更深的一層玄妙。
“這位是?”
“哼,老道若能洞悉陰陽互通有無,又豈會在這,早就飛昇天門,與你這俗夫仙凡兩隔了。”明靜老人怒罵。
呈現出太極陰陽奇景,一室之內,滿地清輝,極是奪目。
除此外,飛舟內儼然是一個小型洞天福地。
更是宗門的牌面。
“真人客氣。”
“這是甚麼法?”
金丹化嬰。
此為龍虎金丹法第二層。
(本章完)